铁伞怪侠的位面之旅-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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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石”这个古来稀确实是有不少,矿山系统满级之后,每一轮挖掘都会以附矿的形势收获一定量的各种级别的灵石,但现在系统已经失联,何况只是身处幻境。
古来稀挠了挠头,装作慌张的样子,“啊!我的钱袋呢?”
第66章 探索幻阵()
古来稀挠了挠头,装作慌张的样子,“啊!我的钱袋呢?”
“b”小猫人一脸黑线的看着古来稀和陶月衣的背影。
“奈罗,你对她施展幻术了没?”古来稀侧头问站在他左肩的奈罗。
“嘎”奈罗摇了摇头,“失败了,嘎”
“”
“咱们再四处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古来稀建议道。
“好的,师父。”陶月衣也四处打量着这座坊市,一边跟在古来稀身边。
两人一路走到坊市口,被一队身披重甲的各色异族士兵手执重兵拦住,并不说话,只是直直地等着两人一鸟。
“看来硬闯是绝对不行了,如果这座幻阵比咱们境界低,咱们也不会陷入进来,如果我们境界低于这幻阵,硬闯也是打不破壁垒的。”古来稀痛快的拉着陶月衣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又过了一会儿,奈罗静静地从远处飞来,落到古来稀肩膀,“奈罗说那边有很多人,我们过去看看。”
还有老远就听到阵阵叫好声,古来稀牵着陶月衣好不容易钻了进去,发现是一座擂台,此时擂台中央正站着一个浑身绿色的蜥蜴人大汉,挥舞着一对儿巨斧吐着信子向台下挑衅。
很快,一个背生蝉翼,头上长着一对复眼的纤细汉子轻轻飞落上擂台。报告了名姓之后,从后腰取出两只钢钎,摆起了起手式。
蜥蜴人的动作势大力沉,每一次攻击都夹带着呼啸的劲风,然而蝉翼人身法则是轻盈无比,总是可以在巨斧近身之前灵动地闪躲开去,并且还时不时地从很诡异难防的角度刺上两把,弄得蜥蜴人更是愤怒不堪。
虽然蜥蜴人一直打不到蝉翼人,但是蝉翼人的攻击效果也不是很明显,蜥蜴人实在是太皮糙肉厚了,最严重的伤势也只是擦破一些鳞甲,甚至血都没有流出一点。
两人的擂台战就是一场持久战,虽然耗时较长,但算是很精彩的了,最后蜥蜴人在被蝉翼人捅瞎一只眼睛的时候,左手一掂,将巨斧反转,斜向脑后劈去,将蝉翼人直接砍成了重伤,只见蝉翼人汩汩地冒着绿色的粘液状血液,被抬了下去。
又看了两场比赛,感觉只是普通的战斗,特异功能和仙法之类的都不曾见过有人使用,古来稀有些手痒,想上去试试这些异族人的手段。“说不定获得擂台冠军也是离开幻阵的办法?”
想好之后,趁着没有其他人上擂台挑战,古来稀一个纵身跳了上去。现在擂台中央站着的是一个拥有四条手臂的猪脸汉子,一手抓着一条铁链,一手拿着铁链的另一端,长得像是一个电风扇扇叶状的钢制奇怪武器,第三只手握小盾,最后一只手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看起来这猪头还是个可以范围攻击并且拥有一定防御能力的全面型人才。
古来稀从背后取下万界伞,扛在肩上,示意猪头人可以出手了,猪头人也不客气,悠了两下扇叶就向着古来稀甩了过来,就像直升飞机一样发出“哒、哒、哒”的响声,虽说是甩出来,但真的很像直升飞机,一路直线水平移动,直取古来稀的头,古来稀没有躲,像是打棒球一样,用万界伞狠狠一抽,正打在扇叶上,“啪!嘎吱”在一阵刺耳的怪响后,扇叶被古来稀打弯,直接翻着滚,以毫无规律的路线,卷着自己的铁链向猪头人打了回去,猪头人来不及甩开手中的铁链就被扇叶重重砸在胸口,幸好扇叶在回去的路上被铁链卷成了铁球,不然可能就要被自己削成了两半。
就这样,古来稀在打败第12个对手,一个头上长着三只眼睛,身材瘦小,长着猴子尾巴,会瞬身术的怪人之后,成功守住了擂台,获得了冠军,在一个背生羽翅的美丽妇人给他戴上擂主勋章又送了一袋1000中品灵石后,古来稀感到一阵暖意通天而降,周身百骸甚是舒泰,就差头顶飘出“level+1”的符号,古来稀知道,他的修为又提升了一层。
擂主拿到了,可是幻境仍然没有任何的松动,古来稀和陶月衣带着奈罗,在一阵阵欢呼声中离开了,“现在有灵石了,先找家客栈住下吧,咱们着急也没用,慢慢来。”古来稀的心情随着刚刚修为的精进也好了很多。
再次路过那只小猫人的摊位,很显然,她还是一颗灵草也没有卖出,陶月衣见她可怜,跟古来稀要了两块中品灵石,将小猫人的灵草全部打包,顺便问了她客栈的位置。
几人离开没多久,他们没有注意到,小猫人在原地化作一小团金光,缓缓洒落至陶月衣的头顶。
“嗯?师父,我忽然突破八层了!”陶月衣惊喜又带着疑惑地向古来稀说道。古来稀冥冥之中感觉这种情况可能和幻境的秘密有关,但却抓不住线索,也不确定修为上的突破是不是也同样是幻境的一部分。
两人很快找到小猫人所说的客栈,客栈的掌柜长着一张驴脸,是的,这不是形容词,是真的驴脸,一张有血有肉,有情有义的驴脸。像古来稀和陶月衣这种,平时对自身素质要求很高的人都没忍住,憋得眼泪横流,不得不跑出去,躲到没人的地方狂笑。
驴脸掌柜莫名其妙地看着古来稀二人第五次走进客栈,仍是礼貌地打着招呼,一对儿驴耳朵不时地抖动两下,终于艰难地办理好入住手续,开了两间普通房(不知道啥时候能离开,要省着点花。)。简单吃了些东西,又开始走出客栈漫无目的的溜溜达达。
两人想过,这座坊市里看起来没有特别厉害的高手,也许把人全部杀掉,幻阵也会自动解开,但两人也只是想想,滥杀无辜这种事,中国人是绝对做不出来的,况且修炼之人最讲究修心,即便是在幻境之中也要谨守做人的底线,在未来经历心魔劫之时才能守住本心,直通大道。
第67章 猪家往事()
古来稀和陶月衣四处走走停停,奈罗不知道飞去哪里了。这时耳边传来阵阵啼哭声,循声望去,见到不远处的小巷子里一个头上打着红色蝴蝶结的猪头小孩儿坐在门口台阶上哭,两手托着下巴,两手抹着眼泪。
两人相视一眼,走了过去,陶月衣蹲下身,伸手捋着猪头小姑娘头上又硬又杂乱的鬃毛,“小妹妹,怎么啦?跟姐姐说,姐姐看看能不能帮到你。”
猪头小姑娘抬眼看了看两人,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爸爸在擂台上被打成重伤了,刚被抬回家,妈妈说没钱请大夫,爸爸可能熬不过去了。没有爸爸我们娘儿两个在这里是活不下去的。”
古来稀听了,也蹲下身,满脸歉意,“刚才跟你爸爸在擂台上打擂的是我,没把握好轻重,没想到会伤这样严重,你带我进去看看好吗?我想办法治好他。”
猪头小姑娘听了,横眉倒竖,怒目圆睁,一边哼哼一边站起来用四只小手狠狠地捶打古来稀,古来稀两手抓住小姑娘的两手,但还有两只在乱锤,后来干脆动起脚来。
在屋里的猪妈妈听到外面的动静,赶忙跑了出来,“璐璐,你在干什么?这些是什么人?”
“妈,就是他把爸爸打成重伤的,就是他!”这个名叫璐璐的小姑娘边哭边打边说。可还是被妈妈拉住,“你爸他既然上了擂台,就有了受伤甚至赴死的觉悟,我们怎么可以赖别人?”
“对不起,两位,我家璐璐没教育好,不懂事,请您不要怪罪。”猪妈也抹抹眼泪,向古来稀和陶月衣抱歉的说。
“没关系,是我出手重了,可以带我们看看他吗?说不定可以帮上忙。”古来稀诚恳地问。
“真的吗?快,快,快请随我来。”猪妈转忧为喜,两手抓着璐璐,同时招呼着二人进屋。
古来稀和陶月衣二人跟着走进屋里,这是一个非常简陋的家,只有一堂一室,光线昏暗,两张小床,几把椅子,再就是一些锅碗瓢盆,没有其他,空气中还散发着淡淡的霉味和一丝腥臭。
只见一个两米多高的猪头人静静地躺在木板床上,已经陷入昏迷,胸部被纱布紧紧裹着,但还是渗出了很多的血。古来稀走到床边,伸手探了探他的脑门,又在脖颈处查了一下脉搏,“嗯,还有救。月衣,刚刚从小猫人那里买的灵草应该可以炼制一炉缓心回血丹,这个任务交给你了,这里不用你管。”说着,古来稀随手打出五个光团,把房间彻底照亮,然后开始缓缓解开缠在猪头人身上的纱布,陶月衣则拿着装灵草的袋子去了外屋,吩咐猪妈和璐璐不要打扰。
猪妈和璐璐手握着手站在一边紧张地看着,随着纱布的解开,猪头人再次血流不止,古来稀双手悬空按在塌陷的胸口处,一团淡金色光芒紧紧依附在古来稀的双手与猪头人的胸口之间,猪头人的经脉血管与常人略有不同,开始的时候稍微耽误了些时间,但很快还是掌握了情况,慢慢的血流变缓,然后慢慢的停止,胸口也再次隆起,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愈合,最后猪头人的呼吸也开始有了力气并且逐渐平稳。
古来稀擦了一把汗,对这对猪头母女说,“好了,没有什么大问题了,再等一会儿,药练好之后立即服下两枚就行了,以后还要好好静养,多补充一些肉类和蛋白,可以好得更快。”然后掏出两块中品灵石,递给猪妈,“我看你们生活拮据,这些灵石先拿去用吧,买些营养品。你家璐璐也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要舍不得花灵石。”
猪妈哪里肯接,“您救了我家这口子,就是救了我们全家的命,哪能还要您的灵石,绝对不可以。”璐璐只是睁着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两人推来推去。
最后猪妈想到家里确实困难到揭不开锅了,才不得不接连说着感谢的话将灵石小心地揣进怀里。
“我看你家先生虽然猪高马大,但身手很一般,怎么会冒这么大的风险去挑战擂台呢?”在等待陶月衣炼丹期间,古来稀好奇地跟猪妈唠着家常。
猪妈轻轻盖好猪头人的被子,又抚了抚他的额头,“哎,我家这位原本有着家传的武学功夫,就是那个莲花锁链,可他从小就不喜练武,反而喜欢读书,因为这个,从小没少被他父亲吊起来打,不过在他十四五岁的时候,父亲过世,再没有人管束,从此他便彻底的弃武从文了。”猪妈若有所思的慢慢回忆着,眼光中时不时的闪烁着小幸福。
“我当年就是被他的气质所折服,想当初,我们俩个还非常的年轻,正值豆蔻年华,天真烂漫,猪哥一身的浩然正气,文采不凡,我只能远远的偷看他的背影,不敢奢望他能注意到我。有一天,我一如既往地来到小河边洗衣,猪哥捧着一把茉莉花悄悄来到我的身后,我闻到平时最喜欢的味道,抬起头,正与他那双朗星般璀璨的眼睛相对。我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狠狠地揉搓着手中的衣服,他却静静地坐在我身边,陪着我,他说他从小就很喜欢我,但总是找不到机会说出口,那天也是鼓足了勇气才来到我身边。”猪妈好像很久没有跟人聊过天,这一次打开话匣便是滔滔不绝,古来稀只是坐在对面静静地听。
“从那以后我们便互诉衷肠,决定在一起了,每天都是月上柳梢头,相约黄昏后。他给我写诗,我为他洗衣,总算是过了几年无忧无虑又幸福快乐的日子,然而好景不长,就在我二十岁,刚刚嫁给猪哥的那一年,家里忽然来了一群狼头人,说是公公的仇家,前来了结一桩二十几年前的恩怨。猪哥四拳难敌八手,很快被他们打翻在地,然后他们强占了我们的家,又将我们两人赶出家门。”说着说着猪妈眉头微皱,语气有些哽咽。
第68章 落魄幻阵()
“我们两个身无分文,开始了四处流浪的生活,一路上看看风景,渴了就喝河水,饿了吃野果,偶尔猪哥打到些野味我们烤熟了分着吃,日子虽然十分清苦,但是只要在一起,我们就很快乐。”猪妈说到这儿,眉头又再次展开。
“差不多七年前吧,我们路过回江城的这座清瑶坊市,我身体忽觉不适,后来诊断是怀了身孕,为了保胎养胎,我们用一路上攒下的一些灵石租下这两间房,猪哥也在这里找了一份差事,主要是帮人写写东西之类,就这样,我们从此开始了定居生活。一直勉强维持生计,清贫却安稳,两年多之后,我生下了璐璐,生活的压力更大了,猪哥得不到重用,空有一身才气,难以施展,人也越来越压抑,很少再笑了,更没再写过诗。就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