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诛仙-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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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腻的声音突然停止,浑身不着一丝衣衫的狐媚子,带着迷人的笑容,将抵在李元根胸口处已经入肉的匕首,用力的推了下去。
“我还没活够,你先去死吧!”
李元根一道缝一样的眼中泛起了异样的光彩,随着狐媚子软软的倒在床上,一把巴掌大小的手弩出现在其手中。
还好本王留了一个心眼,否则真的栽在女人的手里了。
一朵火焰在夜空中升起,高高的划过夜空,一瞬间没了踪影。
撤
像是收到了信号一样,当火焰没了踪影之时,一个撤字响彻在庆丰客栈的上空,一阵厮杀中,在丢下几具尸体后,黑衣人如来时一样,走的毫无踪影。
第26章 农夫与诗()
老人常说,三九四九打骂不走,可见冬天不是一般的有点冷。
现在已经步入三九,正是进入寒冬中最冷的天。
这要是在东方小树的家乡,现在正是坐在热炕头,吃着瓜子,唠着家常的时节,亦是众人堆在一起,搓麻的时节。
庆丰镇其实真的不大,因为心里已经没有了来时的震撼。
东方小树一行四人走在庆丰镇的街道上,慢悠悠的游逛,没有一点着急的样子。
街头巷尾甚至来回过往的行人,议论的共同的一件事,其中有人说:
“你听说昨晚发生的事情了,庆丰客栈居然死人了,听说那个掌柜的老凶性了,估计官府一来,大狱得坐穿!”
“别听他瞎说,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我家亲戚在那当后厨,听说是为了一个女人,争风吃醋后,暴起杀人!”
另外一个人插嘴说道,一副我这才是内幕消息,绝对准确。
“瞎说,听说是关于掌柜的新纳的一房姬妾,竟然背着他,勾搭上了别人,正好被其抓了一个现形,这才有了暴起杀人的事情。”
“没听到昨夜里有人喊,我还是个男人,还是男人吗?碰上这事,是不是男人都得动手啊!”
……
消息是越传越偏,不变的是无论到哪,都是人们的谈资。
因为发生了刺杀事件,加上明天还要继续赶路,所以李元根带着三人直接选的成衣,只要合身,便直接拿下,根本不问价格,因为李元根不再乎。
“老大,我现在已经被你欺负的很惨了,你也不能看着我枉死在路上吧!”
“虽然你就会几下农把式,但你脑袋灵光,又比我阴损,到时帮我出出主意变好,大不了一起死了,能陪我,不,能陪老大一起死,那是件非常荣幸的事!”
李元根像是跟班儿的小弟一样,在东方小树的身旁说道,谄媚之态瞎子都能看得出来。
“马屁精!”
初一手里抓着一串冰糖葫芦,鼓着嘴巴,含糊不清的说道,而李元根就当做没听见,完全将其当成了空气一样等待东方小树的回答。
“拿了你那么多的好处,总是要还的!不过说好,危及到性命之时,还是要逃的!”
东方小树想拒绝,但是能拒绝吗?五十两银子,自己都用命去换了,人家一张手,十万两!
对李元根来说,可能是九牛一毛的小事,可是在自己这里,十万两完全是一座大山,压的自己翻不了身了,自己要是呆在唐家村,估计得挣上一万年。
一走了之,只是想想,却做不出来啊,看来还是没坏到家啊!
“我知道老大说出来的话,绝对是算数的,老大嘴里随便一个吐沫星子掉在地上,都是个钉,哈哈哈……,老大,喝酒去!”
李元根哈哈大笑着说道,将东方小树完全绑在自己的身边,不容其有一丝反悔的余地,自己挺了挺看不到脚面的肚子,一马当先的前头带路。
不过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立马转身返回,弯着腰对东方小树说道:
“老大,您头前带路,地方您选,我请客!”
“马屁精!”
……
缘来酒馆
东方小树选了一家非常小的酒馆走了进去,或许是穷人穷的习惯了,突然在金碧辉煌的地方吃着花样百出的饭菜,不论多么美味,总感觉缺了点什么。
酒馆里鱼龙混杂,有钱人不会光顾这里,酒馆的环境爷非常的嘈杂,酒也是掺了水的,但是在嘈杂里却又大碗喝酒,大声狂笑的调调,不但自由而且轻松,东方小树终于明白缺了点什么了。
客人不是很多,也就那么五六桌。
但依然嘈杂,嘈杂声酒客高声的畅谈着,不管不顾,也是另外一种洒脱。
寻了一空桌四人落座,伙计殷勤的用抹布将桌子擦拭干净后,
“四斤牛肉,一碟花生米,酒两坛。”
用异常尖锐的喊着,甚至能盖过所有的嘈杂。
滋溜地喝了一口酒,东方小树晃晃脑袋,嘴角翘起,想起了往事。
“大胆儿,你啥时候去偷吴寡妇的红肚兜啊,哈哈…”
“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应该做些惊天动地的大事,像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情我都不屑去做。”
“也不知道是谁,偷偷拽着我去看吴寡妇洗澡,白花花的,某人居然流了鼻血!”
“还说,你倒是跑得快,我被抓了个正着,回家我爹是一顿胖揍,三天,我三天都下不了炕,不过也值了,不但白花花的,跑起来还一颤一颤的!”
……
“小树哥,想怀书哥了?”
初一一口花生米,一口糖葫芦,望着出神的东方小树问道。
东方一下子回过神来,见初一望着自己,白净的脸孔上涌起一层红晕,点点头,敷衍了是。
“这酒虽然掺了水,但是够辣!老大,走一个!”
李元根端起大碗酒,自己打样似的,一口喝了个干净。
东方小树端起酒碗,一饮而尽,抹了一下嘴角,吐出一口气说道:“就是这个味!”
天寒地冻酒一壶,由死还生魂却无。
人生两世荆棘路,纵使痴呆亦知足。
隔桌的一个汉子似是借着酒劲在喃喃自语,但是在坐的每一个食客听的却清清楚楚,东方小树则是机灵灵地打了个寒战,不自觉的放下酒碗望去。
“死醉猫,你他娘的可醒了,快点把酒钱给结了!“
“出去打听一下,这酒馆的背后是谁,居然要白吃白喝。把酒钱结了,别学斯文人一样满嘴喷粪。”
店里的伙计不依不饶的叽歪着,完全是一副你不付钱就动手打人的架势,完全忽略了其小根蒜儿一样的身材。
东方小树好奇的看了一眼,靠窗的一张小桌上趴着一个人。
由于看不清面貌,只能大致分辨出此人是个中年人,一身衣服为农夫打扮,一把锄镐斜倚在小桌的左首,硕大的竹笠安静地躺在中年农夫的背后,似乎是喝醉了一样。
农夫打扮的中年人在店伙计的叽歪声中,终于慢慢地做直了身子,伸着双手,张着大嘴肆无忌惮地打着哈欠,“咕噜”一口酒气随之而来,熏得旁边的店伙计一个趔去。
“恩,舒服了些啊,酒是好酒啊,但是掺了水,就一般了啊。”
中年的农夫咂咂嘴品味的道。
初一噗嗤的笑了起来,小声地嘀咕着:“都那德性了还在装穷酸,即使酒真掺了水,你也别说出来啊,这人有毛病啊!”
说着还用手指了指脑袋。
李元根一道缝一样的眼睛一亮,小心脏似有被砸了两锤子一样,扑通扑通的欢快起来,心里嘀咕:这可是一尊大神,莫非是冲我而来,想到这,李元根的心脏又被狠狠的砸了几锤子。
“缘来酒馆可不是好惹的,没这个能耐就不能让你在这喝一天一宿,快付酒钱来,莫让棍棒伺候!”
店伙计见中年人还没有付钱的意思,厉声地叽歪着。
同时厨房里陆续地走出几个武大三粗的莽汉,手里握的不是擀面杖就是切菜的刀,甚至还有专门剃牲畜肉的刀。
“我说小哥,你着什么急啊,我等的人已经到了,很快就能付酒钱了,大伙都冷静、冷静,冲动是魔鬼啊!”
面队对这刀拔弩张的形式,中年的农夫居然还在嬉皮笑脸地劝说大家要冷静。
店里的其它几桌并没有因为这边的一幕而变的平静,依然在大声地推杯换盏,似乎对这样的事情已经司空见惯,早已经麻木了。
东方小树的脑海里回想中年农夫刚才念的诗,眼中的笑意消失,充满了惊奇与震惊。
李元根却在初一诧异的眼光中慢慢站了起来,冲着店伙计招招手,说道:“都是天涯沦落客,何必在乎酒水钱?来来,酒钱我付!”
店伙计打量一下身材高大,一身肥肉的李元根,见其身着裘皮,一副十足的纨绔派头,声音立马矮了下去但还是问道:
“这位公子,您可愿为他付账?”
“自然,爷吐个吐沫都是个钉,说过的话就没有不算数的,记我这桌上,再来一坛酒!”
李元根一道缝一样的眼睛一瞪,胖乎乎的大手一挥,再次要说话的伙计立马将嘴里的话咽了下去,转身取酒去了。
“不在厨房干活,出来偷什么懒,赶紧回去干活!”
掌柜了立刻出来打圆场,冲着几个五大三粗的莽汉喝道。
中年农夫左右动了动身子,站了起来,老神在在的道:“我说胖子,是不是要请我喝酒?”
“求之不得!”李元根堆起笑脸说道。
“不喝!”
……
第27章 有酒有肉, 岂能无彩头()
“不喝,绝对不喝!”
中年农夫摇着头摆着手说道,一副憨厚得不能再憨厚得样子。
“这是为何?”
李元根苍白的大脸不由自主的抖了抖,语气诚恳的问道。
“没钱!”
……
李元根殷勤地拽过一把椅子,用自己的裘皮大衣的袖子擦了擦,客气地请中年农夫坐下后,屁颠屁颠的跑去拿中年农夫的锄镐。
李元根的大手抓住锄镐,回身欲走,锄镐居然纹丝不动。
呦喝,不会这么沉吧?李元根转身,双手握住,努力地往怀里一拽,没动!再用力,还是没动!
李元根脸红脖子粗的憋了半天的劲,硬是没有挪动锄镐半分,不得不灰溜溜的回到座位,满脸的愕然。心里却在肉痛的嘀咕:“大好的机缘摆在眼前,可就是抓不住,哎呦,我的心肝肺都在痛啊!”
“马屁精,纸做的啊,长了那么高的个子,一把锄镐都拿不动,丢人不?小树哥,他像不像你家乡的小根蒜儿?”
初一嚼着嘴里的糖葫芦,歪着头,大眼睛瞟着李元根,鄙视的说道。
“小根蒜儿,怎么讲?”
李元根第一次听到这个词,疑惑的问道。
“笨啊!大脑袋,小细脖,光吃饭,不干活!”
初一歪着脑袋,晃荡着冰糖葫芦,天真的说道,大眼睛里满是戏谑。
“就是饭桶的意思!”
东方小树夹了一粒花生米,补充的说道。
“饭桶?这说法还真是稀奇,老大,你不去试试,其实那锄镐也不怎重,只是我拿不起来而已!”
李元根一边游说的说道,一边在心里骂着自己:“的确是饭桶,的确是饭桶啊!”
“遇到就是缘分,胖子请喝酒,不喝白不喝,来大叔,喝一碗,这酒够劲儿,关键是不太贵!”
东方小树给中年农夫倒上一碗酒,毫不在意的说道,反正也不是自己花钱,一仰脖儿,干了一碗酒。吧嗒嘴巴,眼睛向中年农夫望去。
“这位小哥有意思,不喝白不喝,不喝倒显得我矫情了,不过我喝酒有一个规矩:不倒不喝,不尽兴不喝……”
“啰嗦,喝个酒哪有那么多说法儿,往嘴里喝就是,还喝不喝?”
东方小树一下子打断啰里吧嗦的中年农夫,一副不喝拉倒的模样说道。
“要不要添点彩头?否则这么干喝太没意思了!”
中年农夫一副不死心的架势说道。
“不知道您要赌点什么彩头?”
一旁的李元根瞪着一道缝一样的眼睛,拼命地向东方小树打着眼色,无奈东方小树竟视而不见,不得不插嘴说道。
“这样吧,也别说我以大欺小,只要这位小哥能把我的锄镐拿起,看见没,这块玉佩就是你的了!”
中年农夫伸手抓了一把花生米,不咸不淡的说道,手里却变戏法似的多出了一块黑色的玉佩,泛着乌光,似乎经常用手盘玩一样。
“那要是没拿起,又如何?”
李元根瞪着一道缝的眼睛急忙问道。
“我要她!”
中年农夫嚼着花生米,指了指初一说道。
“一块牌子就想换初一?是你傻还是我傻?这样吧,别说我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