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仙农-第3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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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样啊”
“瞅仔细了,轻抬快落,小臂运动,手指不要用劲,这么一提,再这么一甩,虫子就进篓里了。这个竹篓给你,抓到的虫子都丢到这里,别到处丢。另外,我再跟你说一下,有几种虫子是不用抓的”
李良与傻牛儿一边随口聊着,一边则忙活起来,这让本来愿意的冬笋有些傻眼。
她的追求与傻牛儿多少有些相同,其中最为重要的一项便是对武的追求。人嘛,总会有点追求的,何况她还是刺客出身,只要听到有上乘武功,心里头就像是小猫儿挠痒一样,坐立不安,不能参悟那么一下,总是不舒服。
现在倒好,自以自己是聪明人,费尽心思终于抱到了“虚天大陆”第一大腿,结果什么好处也没捞到,估计在有生之年能不能捞到好处不一定,毕竟自己这点寿元跟大腿比起来,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再瞅瞅傻牛儿,老小子跟自己一样的苦命,却捞到“极品仙农”大人亲自指点武艺,而且还是上乘中的上乘,能跟降龙十八掌一较高下,那得多利害的招儿哇!不行,得赶紧向实惠大腿靠拢,不然便宜都让那头笨牛给占了。“主人,奴婢抓哪一垄的虫儿?”
“哦,你呀,抓虫不合适,去给药园子里的甘草松松土吧,记得不要伤到土里的蚯蚓”李良抬头看了她一眼,随手一指,淡淡说道。
“啊,松土呀”冬笋有些失望,上乘武功呀,没学着。
“呵呵,药园边上有一片红果树林,你好好观察一下落叶的样子,有一套剑法叫‘落英剑法’就是源于此,你可以先体会一下。”李良轻轻摇了摇头,笑道。
“真的?”
“骗你干嘛?”
“那,那您什么时候教奴婢那个‘落英剑法’”
“当你对落叶有了感悟以后。”
“啊,那是什么时候呀”
“药园里的地全都松一遍土。”
“好,好,奴婢这就去,这就去!”
“松土的时候不能损伤任何一株药草的根须,否则嘛”
“明白,明白,请主人放心,奴婢绝不会损伤的!”
“呵呵,去吧。”
第三百四十八章 狼毒()
狼毒,别名川狼毒、续毒、山萝卜、热加巴、一扫光、搜山虎、一把香、生扯拢、红火柴头、猴子根、断肠草等,狼毒为大戟科、大戟属植物,多年生草本或灌木,适合在干旱、寒冷的环境下生长,根系较大,吸水能力极强,生于海拔2600…4200米的干燥而向阳的高山草坡、草坪或河滩台地,是草原退化的标志。作为药材狼毒的主要功效是逐水祛痰,破积杀虫,用于治疗水肿腹胀,痰、食、虫积,心腹疼痛,慢性气管炎,咳嗽,气喘,淋巴结、皮肤、骨等结核,以及疥癣,痔瘘。
——
刚结识陆大宝的时候,欧阳翮觉得这个人很“实”,也很“憨”,为了能拉拢自己,竟然连着好几天跑到牢房里“忽悠”,后来知道他有强大的靠山,欧阳翮觉得这个人很“真”,也很“纯”,有一说一,不隐藏,不遮掩。
现在嘛,欧阳翮又觉得这个人很“坏”,也很“损”,特别是经过了“早朝事件”以后,欧阳翮便可以肯定地给老小子定性,憨厚纯真的肚子里藏着缺德带冒烟的阴损,十足的痞子、流氓。
回想起那件事,欧阳翮的嘴角不禁挂起了微笑。皇帝,万民之君,竟然从龙椅上跑下来,搓着手佝偻着腰,像个二鬼子似的跟大臣们苦求,先不说背后隐藏的猫腻,就说这种怪诞的行为,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没有点痞子精神,没有点流氓意志,肯定没戏!
那天晚上,众人商议了很久,当然其中大半的时间是欧阳翮在解答疑惑,小部分的时间是陆大宝在耍宝,只有一点点时间是众人在一起商议。商议的内容是欧阳翮所献的“三大良策”,简单点说不过是三场比赛。也就是陆家班的老臣和近期招募的新人之间比赛抢东西,比赛管理能力,比赛武艺与文采。
商议的结果毫无疑问,有欧阳翮这么一位稳重的大谋士、大智者来穿针引线,一位农民皇帝和六位从军猛将又能说出什么来?只能象征性的点点头,说上几句好,然后该干嘛干嘛去了。
不过。让众人没想到的是,在第二天的早朝上。陆大宝这货突然玩起了活。
首先,陆大宝再一次提出要赐封“七贤令”的事,而且还用一种凝重的、沙哑的、略带悲伤的语气来说,好像如果不赐封欧阳翮等七人“蜀国”就会完蛋了一样。
群臣抗议?陆大宝根本不听,不仅如此,还会用一种非常操蛋的语气反问“贤士治国繁荣,庸士徒劳反衰,尔等是贤士否?非贤士何谏之有?”
俗话说的好,泥菩萨还有三分土性呢,何况是位列高品的朝廷大员。他们都有一定的文化底蕴。有一定的头脑见识,有一些过人之处,经过长久的努力,慢慢地才爬到了现在这个位置,而此时此地。皇帝把他们一干人等都说成了废物点心,还是在早朝上,在大庭广众之下,会有什么样的反应那就不用说了,当场就有近半数的大臣请辞罢工,死活都不干了。
陆大宝这家伙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儿,一见有人要罢工,而且人数还不少,立刻从龙椅上蹿了下来,围着那些请辞的大臣们转圈,一方面苦口婆心地劝他们留下来,国家建设正处于用人之际,另一方面却指着鼻子数落人家没本事,管理国家十来年差点没把国家管沟儿里去
人要脸,树要皮,陆大宝这样埋汰人怎能不引起公愤?但陆大宝是皇帝,他说的再不对、再过分,作为臣子也要给他面子,再说了,这些年里陆大宝没少帮衬过他们,不管谁家有事,陆大宝都会亲自或派人前往,所以绝对不能跟他翻脸,但那些新人嘛,可就不一样喽!
于是乎,原本祥和的朝廷突然变得火药味十足。新人晕头转向不明白咋回事,老臣们则像是红眼儿兔子,瞅见新人就想蹦高,那场面,老怪异了。
其次,陆大宝开始哭。哭啥哩?“七贤令”发不下去,贤臣不能得到应有的待遇,所以就不能踏踏实实地工作,国家就发展不起来,只能让老百姓继续过苦日子,而老臣们又闹罢工,要甩袖子走人,他这个皇帝干的太憋屈了,不如领着老婆孩子回家种地去。
如果说前面那一回合是拱火,陆大宝此时的精彩表演无疑是在熊熊怒火上又倒上了一桶油,可把那些老臣气得,脸都绿了,瞅新人的眼神儿就跟见着挖祖坟的凶手一样,恨不得生食活剥,只要丫的敢吱声立刻拎着大板砖拍死娘的王八蛋。
而欧阳翮等人呢,第一回合就让陆大宝的“莫名壮举”给整懵了,傻头傻脑地瞅着他围着老臣转圈,又傻头傻脑地背上了黑锅、树了敌,开始的时候不知道说啥,现在又啥话不敢说,只能硬着头皮顶着,几个胆子略大点儿的、聪明点儿的,或许还会挪动几步,尽量离老臣远一点,其他人则跟桩子似的,紧咬牙床子一动不动。
第三步,陆大宝终于回归到正题上了。劝也劝了,哭了哭了,但该面对的问题还得面对,咋办呢?得了,来场比赛吧。武将方面是新人派出五支部队,老臣派出五支部队,各凭本事,哪一方的部队抢得钱多、粮多、人口多,哪一方将领就可以获得“贤臣令”。
文臣方面简单一些,只有一枚“贤臣令”,欧阳翮以一敌众,不管老臣这边上几个人,谁牵头什么的,新人那边反正是以欧阳翮马首是瞻,全听他的,比赛内容就是全力保障两边武将的征战,打理好国家的各项政务,并以皇宫为轴,东边全归新人管,西边全是老臣来,赋税、治安、建设、开垦、挖矿、伐木等等皆是各管各的,各取各的,就连商人、百姓、农户也是如此。
另外还有一枚“贤臣令”,没啥说的,现在就发。郭啸天大元帅当之无愧,谁都别拦着,谁拦着跟谁急,不仅如此,还送豪宅三套,粮食千斤,丝绸百匹。仆人婢女各二十,奖励之重绝难想象。
做完这三件事。陆大宝很果断地拍拍屁股走人了,只留下一些大眼瞪小眼的新人和脸色紫黑嘴唇子发白的老臣,想走不想走却谁都没走。
新人怕再激怒老臣不敢先走,老臣想抽新人大耳光子就是不走,两方都盼着对方有人弄出点响来,但谁都没动,如此尴尬时刻就只能这么耗着,整个大殿落针可闻。
幸好郭啸天的威望很高,也幸好这哥们儿看出了门道儿,庄严肃穆地吼了两嗓子“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就撇着嘴巴离去了。
欧阳翮那么聪明的人咋会看不出火候?二话不说便紧跟着他的屁股后面走出了大殿。其余新人也不傻,大脑袋开溜了他们还留在这个是非之地干啥?“呼啦”一下便全走光了。
老臣们没有动窝,据小道儿消息传闻,他们又秘密地商议了许久,推选出了“五龙将”跟新人的“五虎将”对着干。又推选出一位德高望重的“盟主”,户部尚书白嗣,跟欧阳翮对着干,并仔细研究了针对于新人的种种战略方针。那商议的,老仔细了,听说有位负责记录的文职官员,光是记录到纸上的“对策”就用掉了一百多张纸
“丞相,您,您笑什么呢?”欧阳翮正在臆想回味,不想耳边却传来一声清脆的呼唤,抬头扫过,赫然发现正是他新收的徒弟陈厚。
陈厚今年只有十七岁,为人聪慧、机灵,长得也不错,白嫩俊美,眉清目秀,再加上总是挂着阳光笑脸,整个就是古装版偶像派影视明星。别看小帅哥的年纪小,但他却是货真价实的三品大员,也是欧阳翮的三大高徒之一,原因嘛,他是陆大宝的小舅子。
这里要郑重说明一下,这位小舅子可不是陆大宝原配夫人的弟弟,而是新收纳的几位宠妃中最漂亮也是最受宠的“静妃”之弟。数月以前,在群臣激昂谏言,各方压力齐招呼之下,陆大宝的原配终于服软了,心不甘情不愿地同意了陆大宝纳妃。
没办法,掌控政权与居家过日子不同,需要考虑各方面的利益,特别是握有兵权、财权和人事权的高官利益。作为皇帝,只要你的家伙还能用,那你不娶人家的闺女,不娶人家的妹子,人家就永远不会跟你一条心,娶了也不一定,但多少要好一点,至少没把人家当外人。
另一方面,陆大宝是个正常男人,瞅见年青的、漂亮的、会放电的、叫声浪的,也会春心荡漾,躁动不已。
想当初,他曾为了一个妓女小翠儿跟原配夫人百般斗争,什么“城外小别相会”,什么“度假山庄*”,两人逃难似的东奔西走了好一阵子,最后还是李良出面,给了小翠一大笔钱,又偷偷把她送出了“白蟒山”,算是平息了此事。不过嘛,也正因为这件事让原本坚实的夫妻感情出现了裂痕。
后来,蜀国的金融危机逐渐平稳下来,国力日盛,高官财阀看到了蜀国崛起与腾飞的希望,提亲的奏折便如纷飞的雪片,一筐筐地往皇宫里头送。虽然陆大宝媳妇强烈抗争,但高官财阀们攀附权柄的决心已定,借势发展的*高涨,一个深居后宫之人怎能束缚住他们的手脚?
于是乎,矛盾四起,弹劾皇后的奏折一件跟着一件,或明或暗的威胁、恐吓、劝慰、安抚也是此起彼伏,没完没了。到了这个时候,陆大宝的媳妇才恍然醒悟,原来他的男人已不再是从前那个只会种地的男人,也不再是只属于她的男人,许许多多的官员和财阀已经把身家性命压到了他身上,迎娶新宠或许可以加深他们之间的联系,可要是说了不,那些人就会将她视为死敌,轻则她的小命儿不保,重则巍峨大厦轰然倒塌,那时所有的陆家人都将尸骨无存。所以,唯唯诺诺地装了几回大瓣蒜,陆大宝媳妇也就不再蹦跶了。
陈厚的老爹叫陈六两,跟欧阳翮一样,是蜀国大军打秋风时抓的俘虏。老小子原本是个小商人,人如其名,卖一斤东西只给六两货,大买卖虽然没做过。但钱儿嘛挣到了一些,生活还算过得去,吃穿不愁,有房有地,媳妇娶了两,一个生了男娃,一个生了女娃。
多半年以前。他因为得罪了当地的一位将官全家都被抓入了狱,罪名是卖假货。不过据他本人所说,被抓入狱是因为将官看上了她的闺女,故意陷害他的。恰巧蜀国大军到他们的小镇上抢钱、抢粮、抢人口,捎带手就把他们全家带了过来。
陈六两很有商业头脑。他来到蜀国以后,发现这里的商业很不发达,各种资源丰厚无比却散乱不堪,而且民富国穷。其中,较为突出的便是米面油盐等民生商品,往往用成堆的真金白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