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仙农-第24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当然,这种“分享”必须动真格的才行,光用嘴说。别人肯定不会信。堂堂威武大将军,百战侯,无敌的存在,实际上是因为鸟儿太小,根本拿不出手,只能亦如太监一般躲在暗处苦练阴柔内功,只用说的谁会信?
于是,在某个伸手依稀可见五指的夜晚,孤独的大将军和冷漠的女刺客,借着酒精的催化作用,在面积不大的营帐内神奇般地完成了“造人”工作,一举抹去赵盛不是男人的心理阴影,也揭破了他武艺超群的惊天秘密。
后面的故事就简单了,女刺客为了保全家人的性命选择背弃爱情,悄悄潜回国都,将一切告知那位高官。随后,关于越盛的各种传言风起,使他的名誉扫地威严不在,再加上各国高层间的阴谋算计,巧妙地布施陷阱,最终让这位威武大将军饮恨而亡。
女刺客虽然因为高官一时高兴,让家人多活了几天,但等到高兴劲过去,烂屁股后账就又找上门来,不仅搭上了辛苦得来的赏赐,还把自己的小命也给送了。而他跟赵盛的孩子,也就是赵七,则被当作笑柄留存于世。
“不,不好吃,也,也得吃!李,李军司说过了,野菊可,可以解毒,对,对你有好处的!”听闻赵七的怨言,梁五有些恼怒地训斥道。
“哦”赵七似乎很具怕梁五,见他发怒便心不甘情不愿地应了一声,然后“吧唧,吧唧”的咀嚼起来。
“三,三子,适,适当的,喝,喝点汤!”梁五见他乖巧地听话了,转过脸去,对另一个瘦弱的娃子说道。
“五哥,我能不喝吗?我怕再拉稀呀,这腿软的都快站不起来了!”瘦弱的娃子端着一个黑漆漆的木碗,踌躇地咽了咽口水,然后说道。
“不,不行!少,少喝点,慢,慢慢来,过,过些天就好了。”梁五又盛出一勺汤,分别给二人倒了少许,其余大半则倒给自己,口中结结巴巴地说道。
听到他的话,李良心中猛然一颤,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感觉滋生而起。
从某种角度来看,这三个问题少年都是他们长辈失败人生的产物,不仅身心受损严重,小小年纪还要受世人的冷嘲热讽,感悟生存的苦楚与艰辛。活着对于他们那可是比死还要费劲百倍千倍,但他们却不放弃、不抛弃,顽强的活着。
报仇复国、成就伟业这些远大的理想,对于他们已经成为美梦中的幻像,此生此世绝难实现,除非有莫大机缘加身,或许可以咸鱼翻身,如若不然只能混吃等死。可就是这样,他们依然坚持,这其中的原由何在?他们真的是在等待那虚无飘渺的天赐机缘吗?如果不是,那又是为什么?
看着三个孩子你谦我让的喝着“鸡腿野菜汤”,回想着自己所经历的种种,李良在隐隐间似捕捉到了什么,虽然仅是冰山一角,但却让他有了一丝明悟。
又看了一会,李良转过身形,快步向伙食营驻地走去,途中遇到了外出给众将领送餐的许山和楚天行,便嘱咐了几句,让他们恪尽职守,干好做饭的差事,然后回到自己的营帐内,盘膝而坐,闭目凝思起来。
两日两夜后,李良缓缓睁开了双眼,其神色平静淡然,双眸深邃清澈,压抑在心中的愁怨亦如雨散天晴,消失不见,仅留下朗朗蔚蓝,耀人心魂。
在李良睁开双眼的一刹那,仙界曦霞山的某处山洞中,那个扛着锄头,长相普通的青年男子石像寸寸龟裂并崩散而开,显露出一个与李良一模yiyàng的活人来。
他扭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左右扫视两眼阴暗的洞府,随后轻叹一声,淡淡地说道:“终于走到这一步了,真不容易呀!就是不知道他能走多远,希望别太短暂。好了,仙界机缘已尽,我也该上路了,让那些家伙等久了可是很麻烦的哟,呵呵”
同一时间,仙界的白家祠中,两道白光从洞顶射下,与李良一模yiyàng的“鬼帝”,以及白雅静一模yiyàng的那个女人,再次化形而出。
“主人,您提前出关莫不是又有人走到那一步了?”女人偷偷地瞄了“鬼帝”几眼,发现他的脸色深沉凝重,双眸闪烁不定,贝齿轻咬樱唇,眨着美目沉吟了一下问道。
“嗯,而且还是本体。”“鬼帝”轻点了下头,冷冷地说道。
“什么!本体?主人您没弄错吧?”女人吓了一跳,很是惊慌地又问道。
“不会错的,只有他才能散发出如此强大的威能,也只有他才可以引动共鸣。”“鬼帝”慢慢仰首看向洞顶,冷声说道。
“共鸣?那,那十八王尊岂不是也都知道了?”女人的脸色变得惨白,说起话来也变得结结巴巴。
“我们本是yiti,主体悟道分身岂能不知?好了,我也该上路了。”“鬼帝”回过头来,深深地看了女人一眼,淡淡地说道:“我知道你不舍此缘,但缘起万般终归有散,强求无益的。”
“那,你,你会记得我吗?”听闻此言,女人眼中涌出泪水,甜美清脆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不知道,也许会,也许不会,但那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我曾有此缘,亦如湖中波澜,激荡起伏,炫美浮华,却归终要回复平静。”“鬼帝”注视了女人一会,轻声说道。(。)
第二百七十五章 力量的出处()
天空阴霾,长达月余的秋雨终于停了,“铁熊军”士兵们拖着疲惫的身躯,艰难地在泥泞的山坳中忙碌,偶有几个因体力不支倒下之人,很快就会被旁边的战友扶起,但能够重新站起的仅是少许,大部分倒下去即已死去。
战事打响,向来被用做炮灰的“铁熊军”,再一次陷入了困境,接连十七次战败,伤亡惨重,十五万大军已去三成。他们从吴国的最北端一路逃到了西南角,再翻过几个山头,他们将抵达海岸边的开阔地带,到了那里将再无路可逃。
“鲍军侯,你倒是快想想办法呀!魏国明摆着是不给我们活路,打算往死里头整我们呀!等到了海边,我们可就全完蛋了!”中军大帐内,一位脑袋圆圆,小鼻子小眼大嘴巴,四肢不足尺短,肚子却如皮球的矮冬瓜,语带哭腔地扯着鲍全的衣襟说道,此人正是“铁熊军”的统帅大将军陈熊。
“慌什么?老子不是还没死嘛!”一改那玩世不恭的神态,鲍全双眉紧锁,满面寒霜,凶神恶煞般地大骂道。
从第三次败北开始,“铁熊军”便故技重施,派出能言之士打着投降旗号去招摇撞骗,希望能亦如以前yiyàng蒙混过关。可没想到魏国此次就是奔着他们“铁熊军”来的,王牌主力尽出不说,还别的军队秋毫不犯,只是追着他们狂追猛打。所以,假投降战略根本行不通了,派出去的信使全都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头。
此次召开的军团会议,已是“铁熊军”最高级别的军事会议了,副将以上的将领尽数出席不说,一些鲍全的亲信军官也出现在了营帐中,例如李良。
许是李良所做的佳肴太过美味,也可能是他的性格纯良。真挚憨厚打动了鲍全,入伍仅半年的时间,李良就成了鲍全的绝对心腹,有事没事便拉他一起,包括逛窑子、征兵役、募军资等等,实让许多人眼红羡慕。
“老李,你怎么看?”鲍全围着一张硕大的牛皮地图转了几圈。然后拧着眉毛向李良问道。
“呵呵,逃不过,躲不开,唯有打服他们,让他们怕,让他们惧,断了他们再动我们的念。”突然被鲍全问及让李良一愣,随即又轻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众人闻言皆是一阵苦涩摇头,其中有一位黑瘦的副将。冷言说道:“哼,你还真敢说!就我们这实力,怎么可能打败魏军精锐?”
“我只是说此战要打,至于能不能打过,那就看鲍军侯的了。”李良仔细打量了那人几眼。又扫视了一眼在场众人,然后平淡地说道。
“那你觉得在哪里打比较合适?”鲍全根本没有理会其他人的表现,就像他们根本不存在一般,又盯着地图看了一会。向李良问道。
“就在这里。”李良指了指足下说道。
“这里?”鲍全有些诧异地反问一声,随后将大半的身子压在地图上,紧盯着一处小小的角落。咬着大拇指的指甲,不断地盘算着。
一时间,中军大帐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包括那位大将军陈熊,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投向了他。
“娘的,信你一回,就在这里跟他们干了!”良久过后,鲍全从地图上爬起身来,呕出一口浓痰,凝重地说道。
“什么!真的要打呀?”
“军侯,你可要想好呀,十多万人的性命不是儿戏呀!”
“姓李的,魏国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把我们往死路了带?”
“军侯,你可别听那个姓李的话,他小子跟咱不是一条心的!”
鲍全话音刚落,在场众人立刻犹如滚油中倒入冷水,沸腾咆哮起来,其中更有几人直接将矛头指向了李良,大有将其生撕活拨之意。但在鲍全的冷目模扫之下,他们仅是嚷嚷片刻就又恢复了平静。
陈熊听闻此言,脸色变得惨白如雪,短小的双腿一下子又矮去了不少,硕大的身躯也开始振动摇摆。不过,生死危机面前,他也顾不上那么许多了,费力的挪动身躯到鲍全跟前,颤声问道:“军,军侯,真,真的要跟他们打呀?”
“哼,不是我要跟他们打,而是我要跟他们抢活路!”鲍全鄙夷地看了他两眼,冷冷地哼了一声说道。
陈熊在鲍全面前就没想过要抢面子的事儿!什么鄙夷目光、无礼之言,哪有保住小命儿来的实在,受些小委屈又可以继续作威作福,风流快活,何乐不为?这些年来他始终信奉于此,而鲍全也确确实实做到了,故而他们之间已形成了一种“默契”。
有“默契”是好事,但不是有了“默契”就百分百的放心,特别是行军打仗这种事儿,那可是要出人命的!不管不问的大撒把,可能吗?何况,“铁熊军”什么实力什么水平,大家心里都有底,别说打仗了,跑路都跑不过人家,死磕硬碰能行吗?
“可,可我们能抢过他们吗?”陈熊脸色已经变得半点血色没有,原本富态的容貌变得惨无人寰。
“抢得过就活,抢不过就死!”鲍全杀气凛然地环顾营帐片刻,然后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语。
“可,可我不想死呀!”听闻此言,陈熊一下子堆坐在了地上,哆哆嗦嗦好一会才语带哭腔地说道。
“我知道,我还知道大家都不想死,不过事已至此,再说那些又有何用?行了,都回去准备吧,一个时辰后中军占将,列阵迎敌!”鲍全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迎着众人复杂的目光,肃然地说道。
“哼,你愿意送死是你的事,我可没有答应。陈将军,某家领军继续南去了!”一直在边上冷眼旁观的黑瘦副将见战事已定,便冷哼一声,阴阳怪气的说了两句,随后准备拂袖而去。
“站住!”见到有人公开唱反调,鲍全立刻大声喝叱道:“刘黑子。你是怎么加入‘铁熊军’的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我可是清楚的很!现在好处得了,婊子上了,还想他娘的从老子这里拉出一票兄弟?哼哼,莫非当我是死人不成?”
“姓鲍的,老子只是想给兄弟们找一条活路罢了,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黑瘦副将在大厅广众下被鲍全叫板。脸色一下子变得紫色,双目更是怒睁而开。
“给他们一条活路?哼哼,怕是给他们的是死路,给你自己的是活路吧?”鲍全撇了撇嘴,满是讥讽地说了两句,随后话锋一转,向着众人朗声说道:“我鲍全的人品很赖,贪财、好色、嗜赌、懒惰,什么狗屁倒灶的事儿都敢干。可有yiyàng却是半点不沾,那就是拿兄弟的性命铺路,干那背信弃义的勾当!”
“现在前无退路,后有追兵,又到了生死危机的关头。老子要是想活命大可以撇下你们不管,转投魏国而去!如果真要是那样,你们认为我会如何?被凌迟处死吗?而我却还在跟你们趟泥沟子,啃野菜。为得是啥?”
“在场的众位都是跟我多年的老兄弟了,滚刀山,下火海。出生入死,肝胆相照,试问我鲍全让你们失望过没有?现在有人想拆我的台,拉我的兄弟去送死,你们说该怎么办?”说到这里,鲍全双目一寒,冷冷地看向了黑瘦副将。
“杀!”
“杀!”
“杀!”
不知道为何,当鲍全的一番话语过后,原本惧怕萎缩的众人一下子变得汹涌澎湃,慷慨激昂,凶煞的杀气迷茫四散,并化作一股无形力量,在中军营帐内汇聚暴涨。
“我,我是御封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