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仙农-第2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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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说道。
“别激动,别激动!你说咋炼就炸炼,你说咋炼就炸炼还不行嘛?哎,我说老许呀,这么大岁数的人了。咋还这么大脾气呢?翻脸比翻书还快,一点沉稳劲都没有。实在太没起子了。”李良吓了一跳,急忙服软地劝慰道,不过又觉得老家伙反应有些过激,嘴上又絮叨了几句。
“我没沉稳劲?哼,不说为了陪你窝在这里百年不出,就说炼制法宝这件事情,为一个小瓶法宝,却要砍伐三颗万年铁木,咱俩到底谁没沉稳劲?”李良的絮叨落在许山耳中。可比火上浇油更凶猛,老家伙的双目赤红,白的眉毛胡子随着浓重的喘息不住颤抖,活脱脱一个老年张飞造型。
“呃,我不是寻思着多备点材料嘛!毕竟咱这实验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手笔,估摸着搞一两次没啥大戏。多弄点材料出来,可以多进行几次试验,成功的机会就高一些嘛!”李良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挠着脑袋说道。
“主人呐,我就是不明白了,你咋就不能干点靠谱的事儿呢?”许山缓缓收回法力,将祭炼好的铁木原汁收入到一个青冥铁罐中,深深叹了口气说道。
“啊?我咋就不干靠谱的事儿了?老许呀,这事儿可得说清楚,我费心费力的研究,都快成修仙博士后了,末了咋还成净干不靠谱事儿的人了呢?”李良闻言,双眉倒竖,据理力争的说道。
“哼,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仔细数一数,到底哪件靠谱吧!阵法催生药草之术,你说违背天地常理,只可小范围推广,不可大面各普及,抢夺洛前辈的数套阵器据为已有,只能你用,不让别人使!”
“炼丹和铸器之术,你说拔苗助长,有伤天和,只传一些低阶丹药、低阶法器的炼制之法于族民,而且还是多是一些辅助类的,疗伤类的,自己却抱着一大堆上古丹书、各类法宝炼制之书参悟不停!”
“功法术法更是如此,你获得古祖完整传承,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种功法神通牢记于心,却从不外传半分,自己也不勤于修炼,只是死抱着那种简单的火焰术较劲。我就不明白了,这些东西为啥不能传授出去呢?”许山郁闷地跺了跺脚说道。
“呵呵,就这些呀?”李良呆呆地听着许山大吐苦水,好一会过后才轻柔地笑了笑说道:“老许呀,如果是搁到前一世,我或许无法解答你的问题,但现在却不同喽!不让大家使用阵法催生药草,是为了不让族人有懒惰之心。不传族人丹药和法宝的炼制之法,是为了不让族人持物自傲。不授族人法术神通,是不希望族人部古祖后尘,成为道的奴隶。”
“我说这些你或许不太理解,毕竟你是在古祖的遗训下成长,万年修炼所听所见的也都是古祖传下来的那一套,不过你反过来想一想,就会发现其中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在里面,那就是修炼到底是为什么?”
“仙是何物?魔是何物?神是何物?妖又是何物?修炼者千辛万苦的努力,所为者到底是无上神通,还是悠久寿元?是要成为人上之人的霸主,还是充实自身,具备自保能力的途径?古祖发现并使用灵气,其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这些道理都没弄明白,传给你一套牛逼的功法神通,你又能修炼到啥程度?给你炼制一件件绝世法宝,你能用它做什么?给你最好的灵丹妙药,你能有多大的提升?到最后还是沦为道的奴隶,在修炼的苦海中漫无目标地挣扎,直至被更加聪明,更有灵性的后辈取代。”
“呵呵,老许呀,百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如果用来修炼功法神通,却是能够百尺竿头,但要是用来修心悟道,却是太短暂了,我的心里现在已经有了道的影子,可你,哎,专心祭炼吧,当你明悟水火相融,也就知道我的用意了。”
李良面带淡淡地微笑,悠悠说了一大堆似是而非的东西,把许山听得是云山雾绕,好半天以后才迷迷瞪瞪的看向李良离去的洞口,轻声嘀咕道:“难道是我的悟性不够?不应该呀!我跟他一起参悟洛前辈的阵法心得的,我仅用二十年就全部明悟,他看了一百年才弄清楚三分之一,应该是我的悟性高一些才对呀!可他说的这些,又似乎好像挺有道理的,这是咋回事?”
“莫非,莫非他是装傻?也不太像,见过能装的,但也没见过能装一百年的呀!更何况他却确实做了很多傻事,前些天锄地,还把脚趾头刨了呢!不过,他讲的确实很有道理哎!道的奴隶,水火相融,道理奴隶,水火相融”
与此同时,在实验田上方的高空中,一架数丈大小的飞上,洛南、田壮与何豆三个老家伙并肩而立,目光炯炯地注视着下方,神色间有钦佩、有明悟、有凝重,还有几许怪异。
“洛老哥,你可知社长大人此举到底是何意义呀?”良久之后,满脸麻烦的田壮率先开口说道。
“不知。我的这位小师弟,所言所行总是让人难以捉摸,我实是看不出他此举有何意义。”洛南很直接的回答道。
“社长大人一向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我觉得他此番明斥许山,实则应该是说给我们听的。”何豆捻了捻齐胸的白胡子,眯着眼睛沉吟了一会,淡淡地说道。
“哦?何老弟此话怎讲呀?”洛南闻言眉头皱起,与田壮对视了一眼,便开口问道。
“社长大人前言三个不让,包涵懒惰、自傲与道心不正三大修炼禁忌,后言四个何物,囊括天地主宰,最后又指出道的奴隶与水火相融,我想社长大人他老人家应该是在告诉我们,道的真相是什么,只不过老夫资质鲁钝,实在是想不出来。”何豆偏头看了看身旁的老哥俩,清了清嗓子说道。
“嘶!小师弟的用意这么深呐!”洛南倒吸了一口凉气,满脸惊讶地说道。
“哎呀,这么说来社长大人岂不是已经看破道源,明悟天机了呀!”田壮眯着眼睛仔细琢磨了一下何豆的话语,突然一拍大腿,很是兴奋地大声说道。
“嗯,确有这个可能!”
“对,应该是这么回事!”
何豆的话语让洛、田二人眼前一亮,不禁赞同地说道,随后三人神采奕奕地看向了下面正装模作样离开密室好远的李良。不过,也恰在此时,他们放出的强大神识中却响起李良不屑地咒骂声:“哼,敢说老子不靠谱!娘个球的,连你个笨鳖王八都忽悠不住,那老子不是白他娘的上大学了吗?老子给你丫的下个狠套,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跟老子做对!”
第二百六十二章 谋结丹()
“生机铁木”这个名字是李良给它取的,原因是此种铁木的生机异常强大,活性很足,一般树木生长十年所体现出来的活力,它则可以在短短一年内达到。换句话说它生长的速度是一般树木的十倍。
“生机铁木”原名叫“龙牙木”,相传乃是上古神龙的巨齿所化,与“御风竹”、“冰魄松”、“秽馨榕”并称为上古四大奇木。其本身不仅坚硬无比,更是能够散发至刚至阳的威猛霸气,如果用它炼制法宝,天下间少有法宝能损伤分毫,修士拼斗间还有可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效力。
据一些典籍记载,数万年前的魔道,曾有一位“魔修”得到过此木,并用其炼制了一把飞剑法宝,从此便傲然屹立,无可匹敌,直到有人使用“秽馨榕”所炼制的法宝,破掉了其至刚至阳的威势,才仗着修为深厚略胜一筹,勉强将他压了下去。后来两位高人不知为何销声匿迹了,连带着两件法宝也一同消失。
李良得到这四株幼苗也是一次巧合。寻思着再去贿赂一下那位潜藏的大人物,套套词,拍拍马,拉拉关系,弄点好处,结果却吃了闭门羹,费心费力的运行了好几次“极道封魂术”,始终无法进入到对方的心魂空间,郁闷之下李良便污言秽语地咒骂了几句txt下载。
不想他这一骂,却骂出了火山爆发,浓重灼热的岩浆,莫名奇妙地就从地下蹿了出来。吓的他是抬腿就跑,连会飞的事儿都给忘了。
巧合也罢,命运也好,但凡李良倒霉的时候,他总是能搂草打兔子,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好东西。慌乱的逃窜中脚底拌蒜,重重地摔了个狗啃屎,爬起以后脑瓜子忽然就好使了,鬼使神差地飞上天空,低头一瞅。便发现了那四株小苗出现在他的鞋子上。
对于这类的事件,李良已经积累了非富的经验,不管身上沾染什么胡七八糟的鬼东西,想都不想,直接收起来就对了,肯定是个宝,最次也得是传说级别,这就是命,羡慕不来的。
果不其然。回去略查阅了一下典籍,便发现它们赫然是失传已久的上古神木。于是乎就有了现在的一出。
前一世的时候,李良总是幻想自己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奇遇,但想来想去,也仅是瞎耽误功夫,一件也没发生过,一件也没遇到过,就连新闻里经常报道,发生概率相对较高的女色狼劫持强暴案件都没赶上过,不是瞎耽误功夫。是啥?
可来到这个新世界,所有的事情全反过来了。奇遇一个接一个的来,前面的没结束呢,后面的又续上了,就跟抢火车票回家过年似的,东家买完西家定,生怕上不了火车。三十晚上到不了家,结果却因为东家西家全买到了票,平白无故又多了一个退票的差事。
以前的时候,李良曾沿着记忆的轨迹。一遍又一遍地揣摩着所经历的种种奇遇,思来想去得出两条结论。
一是有奇遇必倒霉。小奇遇倒小霉,大奇遇倒大霉,逆天奇遇倒血霉!
二是有奇遇就会有后续麻烦。就像傻丫头倒线头一样,初时捡到一根线头,倒一倒,得了一根变粗几分的线头,再倒一倒,又得到一根更粗几分的线头,继续倒就变成了绳子头儿,使足了力气还往下倒,结果弄出了铁链子头儿,没完没了,无穷无尽。
这次偶然得到奇木也是如此。被火山喷发吓慌了神,重重摔了个大跟头,随后就神奇般地得到了四株小苗,没过多久“迷雾境海”上的毒雾开始消散,费心费力寻找到的宝地,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暴露,魔道大陆上的仇家将会蜂拥而至,战乱也将尾随而来。
纵观所经历的种种奇遇,可以看出背后布局的那个家伙,铁定是个淘气的高智商精神分裂人士,否则又怎会整出这种欺负小孩子的把戏?打一把掌给块,然后给你摆上数堆积木让你拼,全拼对了就进入下一堆,没拼对就重新来过。
体、灵、意、神、魂,五形归位的李良,已经注意到了此种规律,所以便刻意压制自己的意愿,主观上不采取任何举动,客观上则顺其自然,你怎么安排我怎么干,倒要看看线头的终点到底是个啥玩意!
也正因为如此,百年以来他始终过着简单、乏味,甚至有些缺心眼的平淡生活。不传功法神通,不授炼丹之术,不管部族发展,不问别人之事,就守着得到来的那些大“机缘”混日子。在他看来,对付高智商的阴谋家,再没有比破罐子破摔更有效的招儿了!
站在“实验田”的田埂上,看着郁郁葱葱的药草和金黄一片的粮食,李良的嘴角挂起了浅浅地微笑。昨天晚上的酒宴很嗨皮,三个老家伙外带一个老王八全都钻到桌底下去了,现在还在胡言乱语地哼哼呢!
何谓友?何谓义?在有需要的时候帮把手,在没需要的喝杯酒,共同经历困苦,醉言人生琐事,仅此而已,多求无益。
三个老家伙风尘仆仆地从海中的某个小岛赶回,算算时间差不多飞行了有三四个月,就这一次帮不上什么忙,就冲人家招之则来,呼之则去的听话劲,不好好招待一下也是说不过去的。
何况,此番叫他们回来也是有极为重要的事件依仗,弄不好就会成为继“古祖创术”以来,第二件响彻“虚天”的盛事,不好好陪上几场酒,递上点儿拍马词,开工的时候人家会给你动真格的吗?
活动一下发酸的肩膀,扭了扭僵硬的脖子,李良迈步走向了“实验田”的中心处。那里种植着数万株极为稀有的药草品种,有高大茂盛的树木。有挺拔翠绿的竹子,有娇艳欲滴的鲜,也有毫不不奇的小草。
在三重禁制的催生下,它们都已经生长到了万年的程度。步入其中,浓重的药香和灵气漂过,就像业已长大成人的俊男靓女,用不断散发出的成熟气息,告诉它们的主人,我们感激您的养育之恩!
看着茁壮成长的药草,李良满脸柔和地不住点头。心中则是一阵阵地唏嘘感慨。
再过不了多久,这样平静祥和的日子又该到头儿了。百年坚持让他的修为再进一步,十余年前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