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爱情以时光-第1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孔佣伎煲怂频摹�
匡伊扬在厨房里面煮面,我不知道煮个方便面怎么需要这么长的时间,再不然就是我跟骆向东两人坐在客厅,度秒如年。
在我自己的地盘,愣是觉得如坐针毡,这气氛怕是只有骆向东能营造的出来。
也不知道坐了多长时间,我终是忍不住从沙发上下来,跑到厨房里面去看匡伊扬。
匡伊扬正在拿碗盛面,我站在厨房门口,侧头对客厅的骆向东问道:“你能吃多少?” 360搜索 妙…筆…阁:以爱情以时光 更新快
骆向东终于看了我一眼,他回了我两个字:“随便。”
我真想瞪他一眼,怎么一有外人在他就装高冷。
我扭身走进厨房里面,匡伊扬已经盛好了一碗面,用的是我家最大的碗,我捧着碗出去,哆哆嗦嗦的放到骆向东面前,因为碗太烫了,我忍不住揪着耳朵,嘴里面直吸气。
骆向东坐着我站着,他抬头瞥了我一眼,声音不大的说道:“小心着点。”
我撇撇嘴,没应声,转身再回厨房。
匡伊扬把剩下的两碗面也都盛好了,我俩一人端着一碗,小步走出来。
骆向东将茶几上的东西放到沙发上,简单的空出一块位置来。我见他仍旧坐在沙发中间没有想要动弹的样子,只得把碗放在茶几左边。匡伊扬把碗放在了茶几右边,然后我们三人就成了骆向东在中间,我跟匡伊扬分坐两侧的局面。
第二百一十章 差点凑一桌麻将()
简单的方便面加火腿肠,我看着碗上面飘着的一层可疑白色泡沫,不由得抬眼看向匡伊扬,出声问道:“你放鸡蛋了?”
匡伊扬点头回道:“是啊,本想煮三个荷包引法海的那一段。小时候我第一次看这段的时候,简直就是如长大之后偷看黄片,热血沸腾燥气流动,就差把自己给看怀孕了。
垂着头,我佯装多喜欢吃匡伊扬煮的这个方便面,其实是不敢抬头,完全逃避的心理。
匡伊扬跟骆向东也都没说话,结果不大的客厅里面,满是让人脸红心跳的靡靡之音。
我心里无数个‘靠’,简直要人老命了!
我努力控制自己,不让自己脸红,但我感觉浑身上下的血液一股一股的往上涌。我好想找点话说,好缓解这份该死的尴尬。
正想着,一阵熟悉的旋律传来,伴随着嗡嗡的震动声。原来是我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
手机屏幕亮起,上面赫然显示着三个大字:纪贯新。
我很快拿起手机,那样子有点像做贼心虚,但我余光瞥见骆向东跟匡伊扬皆是面色一变。如果他们两个没瞎的话,应该都看到是谁给我打来电话了。
拿着手机,我有短暂的迟疑,到底该不该接。
匡伊扬是误会我跟纪贯新之间关系过密,之前还以为被纪贯新灌多了,对我说了那样掏心掏肺的一番话。按理说我不应该再让他难受。
还有骆向东,今天早上他还因为我跟纪贯新去酒店开|房的事情,给我臭骂了一顿,我此时是不是也应该避避嫌?
但是再一想纪贯新,那晚如果没有他,估计我都得吓死。他招谁惹谁了?我凭什么要为了顾及别人的感受,就忽略掉他的感受?
因此只是迟疑了三秒不到,我一边接通电话,一边往厨房方向走去。
“喂。”手机中传来纪贯新的声音,我‘嗯’了一声,然后道:“睡醒了?”
纪贯新的声音依旧懒懒的,像是还没起床的样子,他应了一声,然后道:“你今天打电话来什么事儿?”
我说:“也没什么事儿,就是想问问你怎么样了,感冒没严重吧?”
纪贯新笑着道:“这么担心我?”
我怕门外的骆向东跟匡伊扬听到,所以故意装作在洗水果的样子,打开了水龙头。
我说:“你这两天要是不舒服,就多休息一下,等你病养好了,我请你出来吃饭。”
纪贯新说:“请我吃饭还等什么等啊,就现在吧。”
我说:“现在?”
纪贯新道:“对啊,你在哪儿呢?我开车过去接你。”
我脑中很快想到客厅沙发上骆向东跟匡伊扬的脸,如果纪贯新再来,那可真就热闹了,我们四个都能凑上一桌麻将。
所以我赶紧出声回道:“今天就算了,我听你声音好像还有点不舒服,你赶紧在家好好休息,等你好了随时呼我出来。”
纪贯新道:“那你可答应我了,别等过两天我一找你,你又不出来了。”
我下意识回道:“放心吧,以后你叫我,我保准出来。”
经过那晚的事情,我已经把纪贯新当成自己的好朋友,所以不会再忌惮他。
纪贯新闻言,高兴地回道:“那行,你等我电话吧,就这两天。”
“好。”
我跟纪贯新聊了能有五分钟的样子,挂断电话。将手机放在一边,然后我掩耳盗铃的洗了一盘水果拿出去。
客厅中的骆向东跟匡伊扬已经吃完了,正靠在沙发上看电视,见我出来,两人同时看向我,但表情却是各异的。
匡伊扬冲我微微一笑,骆向东则是面无表情,眼神中,甚至还带着几抹愠怒。
我将装傻充愣进行到底,端着果盘走过去,出声说道:“你们都吃完了,要不要再吃点水果?”
匡伊扬给我面子,捧场的说道:“学姐给我个苹果吧。”
我拿起一个通红的蛇果递过去,随即看着骆向东问:“你吃什么?”
骆向东面色淡淡,出声回道:“芒果。”
我强忍着垮下脸的冲动,开口道:“没有芒果。”
骆向东又说:“那就荔枝。”
我说:“没有荔枝。”
骆向东终于瞥向我,出声问:“你有什么?”
我看了眼自己手上的果盘,强忍着不爽,皮笑肉不笑的回道:“有的都在这儿了,你看着说。”
我不知道骆向东是不是故意找茬打仗,越没什么越要什么,简直就是把挑三捡四发挥到极致。
坐在他右侧的匡伊扬说:“我在水果店还真的看到芒果和荔枝了,要不我下去买?”
我本能回道:“不用,他”
“让你学弟坐着吧,你跟我下去买。”
屋里面就我们三个人,这话,自然出自骆向东的口。
我侧头看向他,眼中不无惊讶。
而骆向东已经站起身,顺手拿起旁边放着的大衣。
匡伊扬见状,起身道:“还是我去吧?”
我不知道骆向东到底几个意思,只得跟着站起身,然后对匡伊扬说:“没事儿,你在屋里面看会儿电视,我们马上就回来。” '^*'
跟着骆向东一起走到玄关处,我拿起外套穿在身上,然后跟他前后脚出了房门。
我俩一起迈步往电梯口处走,一直到进了电梯里面,我这才忍不住看着他,出声问道:“你叫我出来干什么?”
骆向东按下数字1,电梯门合上。几秒之后,他面无表情的说道:“你跟你学弟已经在一起了吗?”
闻言,我眼睛微微一瞪,因为心底有些诧异,说不出到底是什么滋味。
也是沉默数秒,我开口回道:“你为什么这么问?”
密闭的狭小空间之内,我心跳加速,因为隐隐期待骆向东的回答。他的突然到来,按理说我该高兴地,只是因为他跟杜婷之间的事,让我不爽。但这会儿他又行为怪异的叫我下楼,然后问我跟匡伊扬是不是在一起了。
难道说他不高兴我跟匡伊扬在一起?这是要向我表白的节奏?
第二百一十二章 爱让人痴傻如病()
乘电梯往楼上去的时候,我凑近电梯壁,仔细看着里面的人,是否眼睛通红,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是哭过的。
不过还好,因为在外面站的久了,我脸也冻得发红,就看不出眼睛是哭过的。
回到公寓,我按下门铃,匡伊扬过来给我开门,见我一个人回来的,他诧异的问道:“学姐,你老板呢”
我哦了一声,低头装作换拖鞋的样子,随口回道:“他有点事先走了。”
匡伊扬说:“这么急他的狗还在你这儿呢。”
是啊,kingb和queenb还在我这里,骆向东走的真够潇洒的,连狗都不要了。
努力勾起唇角,我笑着回道:“没事儿,我知道他寄样**物的地方,回头我帮他送过去。”
匡伊扬问:“走的这么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
我说:“没有,估计是别的朋友叫他。”
我不知道匡伊扬有没有疑心,反正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借口。回到公寓之后,我脱下外套,屋内外的温差最起码差了四十度,我浑身冷的一个哆嗦。
匡伊扬说:“快进来学姐,喝点热茶暖一暖。”
我穿着拖鞋走到客厅,发现客厅桌上的碗筷已经被收拾好了。匡伊扬去厨房给我重新煮热茶,我出声问道:“你洗的碗”
匡伊扬笑着回道:“是啊,我第一次洗碗,不过洗的很干净,接受你的检查。”
我微微一笑,下意识说道:“以后谁跟你一起过日子,一定轻松的很。”
匡伊扬但笑不语,我却忽然有点笑不出来了。
我从来没想过要跟匡伊扬一起过日子,而我又清楚知道匡伊扬想要过什么样的日子。
哎,每每想到此处,我都觉得有一种无形的压力笼罩着我。我一边享受匡伊扬带给我的温暖,一边接受他对我的好,但却一直不能给他他想要的。我只能在心底默默地劝说自己,他对我好,我也对他好,我尽量做到公平。总不能做不了**,就连朋友都做不成吧
我向来讨厌吃窝边草的兔子,因为大家从朋友变成**容易,可是从**变成朋友,没有几个人能够做到,最起码我不能。这也是我为何迟迟不肯迈出这一步的原因。无论我跟骆向东,还是我跟匡伊扬,那都是一步错,步步错。现实容不得我有半点的一时冲动。
有时候我常常想,如果骆向东是匡伊扬,那该有多好。如果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那该有多好。没有那么多错位的爱情,也不会有那么多的伤心失眠。
匡伊扬煮好了新的花茶,回到客厅给我倒了一杯,我盘腿坐在沙发上,双手握着杯子,一边取暖一边喝。
电影频道播放的青蛇已经进入结尾阶段,我无一例外又看的热泪盈眶。匡伊扬坐在我右边两人远的位子,抱着个靠枕,腿边趴着kingb和queenb。
我们两人两狗皆是安静的不出声音,看完了电影之后,我拿起遥控器换台,本想找个欢乐点的换换气氛。
匡伊扬却起身对我说道:“学姐,我先走了。”
我放下杯子,看着他问:“这么早就走”
匡伊扬说:“也不早了,都九点多了。我走之后你早点休息。”
我问:“那你去哪儿住”
匡伊扬说:“我想打车直接回学校,明天早上还有课。”
确实,今天不是周末,匡伊扬也是临时没课才跑来的我这边。
我有些担心,出声说道:“都这么晚了,外面还下雪了,打车回去安不安全要不然在这边住一晚,等明天早上我送你走。”
匡伊扬微笑着回道:“不用了,我打车回去也就两个小时的事儿,等我到了给你发短讯。”
我送匡伊扬到玄关处,他见我拿起外套,不由得出声说:“学姐,你不用下去送我,外面太冷。”
“没事儿,我下去跟你一起打车。”
拿起钥匙跟房卡,我坚持送匡伊扬下楼。
外面雪一直在下,这么会儿功夫雪好像厚了一层。我俩站在路口拦车,连着拦了两辆,司机都说不去那么远的地方了。
我对匡伊扬说:“要不去对面酒店住一晚吧”
匡伊扬说:“我明天早上有早课,经济学的教授最讨厌学生无故缺课,期末考试会被挂的。”
我笑了笑,因为想到当初上学的时候。那时每天都想着逃课,只要不让我们上课,让我们干什么都行。但是毕业之后,最怀念的却是在学校上课的时候,那时的快乐和不快乐都很单纯,不像现在,日子过得像上刑,无论你高不高兴,见到同事,高层,客户,人家让你笑你就得笑,笑的不好看不开心还不行。
跟匡伊扬站在街口等了十分钟的样子,下雪天本就车少,他又要回学校,所以好几辆车的司机都给他拒绝了。
他怕我冷,非让我先回去,我看到马路对面过来一辆车,赶紧伸手拦下。
司机降下车窗问我去哪儿,我出声说:“师傅,我弟要回夜城大学,明天赶着上早课,我多给您点钱,麻烦您帮我把他送回去呗。”
司机有些犹豫了:“夜城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