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宠妻日常-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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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mmm这么说来还是配得上我们音音女神的!{点烟}{点烟}”
“楼上老实人,大家快孤立他!”
微博满满的都是祝福,偶尔有几个id跑出来找存在感的,轻音也是眉头不皱地一下子划过去。
已经很少有人会提起傅修口吃的缺点了,但即便如此,傅修的父亲还是不满意。
“想什么?”傅修一下子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气息喷在她的颈窝,热热的,痒痒的。
“没什么,”轻音转过身把手机放回他的口袋,紧紧地回抱住他。她无意于替傅修的父亲说好话,他确实有他自己的苦衷,但是傅修的缺憾却是他一手造成的,这种错误是洗刷不掉的,更不说他至今还把罪责推到傅修身上,指责傅修损了他的面子。
“我在想,”轻音伸手一下下地轻戳他的胸膛:“如果我们有个宝宝,会不会跟你一样动不动就耳朵红了。”
两人的打算是三年之内不要孩子的,傅修奶奶也同意了。两个人都还年轻,不急于一时。眼下听到轻音这么说,傅修想了想,会有一个小不点远远地朝自己跑过来喊自己爸爸,似乎也不多。
但是又看了看怀里女人不盈一握的细弱腰肢,还是止了这个想法。
轻音看他这样岂会不知他在想什么,安逸地靠在他的怀里,好像什么都不用想就会有安心的感觉。
“我们出去晒太阳吧,外面很多人。”
“好。”
傅修心念一动,伸手收住了轻音作怪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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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自衡出狱那天;秦爷派了专车过来接;车很气派地在大狱门口停了下来;周自衡斜眼望去;一只皮鞋从打开的后车门伸了出来;周自衡磨了磨牙。
当真气派。
两年的监狱生活结束他什么都没有了;也什么都带不出来;就连身上这身,都是两年前带进监狱的一套衣服之一,监狱里只能穿狱服;衣服放了两年,也旧了、皱了、不合时宜了,就连大小都不那么合适。和车里下来的男人比;更是寒碜。
车里的男人已经是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周自衡的身边;把手里一直拎着的精美购物袋递到了周自衡的面前。
周自衡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袋内一看就是高定的西装,嘴角荡开一个笑;声音不高不低。
“看来你这两年混得不错嘛。”伸手把袋子拿了过去。
“衡哥你进去之后我就一直跟着秦爷;混得不上不下的日子还算凑合;”说着看了一眼开车的司机;往周自衡面前凑了近些。
“车子、衣服都是秦爷特地给衡哥你准备的;秦爷是真的看中你!”钱东语气真挚,这两年秦爷也没少让自己来监狱探视衡哥;每次都是让自己劝他跟着秦爷干。
要他答应了多好,秦爷那边肯定就分分钟派人给弄出狱了;何必自己折磨自己;一关就是两年?
周自衡收住了笑,结果衣服也没打开,钱东有些着急。
“衡哥你不穿上?监狱的衣服多晦气,赶快换身新衣服吧!”
“在哪换?在大门口光着身子?”周自衡眉毛都不抬地说道。
“要不,到车里换?”钱东试探地问道,自己先看了一眼开过来的小轿车随即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周自衡长得高大,在车里面换衣服肯定手脚伸展不开,可这时候了怎么还有这么多讲究呢?
最终还是没有换衣服坐上车。
钱东看到司机透过后视镜传来的一个眼神,立马正襟危坐,朝旁边的周自衡探头探脑。
“有屁就放!”周自衡不耐烦他的眼神。
“衡哥,”钱东咽了口唾沫:“以后要不就跟着秦爷干好了?”
车厢内一阵沉默,钱东也揪紧了心,自己在秦爷面前那就是个毛都不算的小人物,要不是因为周自衡,秦爷哪能给自己这个机会呢。
“秦向他妈给你多少钱你这整天给我拍马屁,”周自衡笑着把袋子往钱东怀里一扔,钱东心一上一下的,就听到周自衡说:
“好啊,跟着秦爷干。”
钱东木木地看着他笑,说不上话。
“唉,衡哥你要早想清楚了多好,早就出狱了,哪里还用在里面受这种苦头!”
周自衡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是他做的错事,该他受的他就受着,没什么好逃避的。前面半辈子,富贵也看过了,从十几岁摸爬滚打了十来年,没什么好计较的,唯一后悔的就是当初做的还不够狠。
对不起为他两肋插刀的兄弟。
第一次见到轻音是出狱后的十个月零八天,已经在秦向那里干了三个月,没什么刀尖舔血的日子,每天跟着秦向来往各个场所谈生意,明面上的、背地里的,都知道他周自衡现在是秦向的人了。
周自衡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还能像好的商品一样给人带来面子。
“这批货我们不能给您放行,抽检那边没合格,要是真的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外人面前可就说不过去了,”左靖推辞着没有喝秦向推过来的那杯茶,为难地说道。
“小左你这话说的,”秦向哈哈笑了两声,也没生气,反而表示理解:“你的工作我也理解,那咱么就不谈这件事了,就当是今天咱们叔侄俩聊聊天了。”
秦向做出了让步,左靖也不好再过推辞,喝了一口面前的水,尽管知道秦向醉翁之意不在酒也别无他法。
周自衡站在秦向身后,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两年没穿西装了,连着穿了两个月才适应过来,低着头,目光若有似无地打量着对面的左靖。
不是个简单的角色,看样子不过二十四五岁吧,就能让秦向低头,怎么会是小人物呢。就算两年没有看到外面的世界,周自衡也知道左家的名头,那可比秦向背地里上不得台面的身份亮堂多了。
不过,周自衡自嘲地笑了笑,自己现在才是最见不得光的,只能躲在阴沟里的老鼠,自己舔着自己溃烂的伤口。
门外守着的左靖的人这个时候走了进来,打破了包厢内一时的静谧。
“小姐过来了,”手下弯着腰在左靖耳边低声道。
“她怎么来了?”左靖皱着眉。
两人小声的交谈没有逃过秦向的耳朵,笑着又让人添了个茶杯,亲自倒了杯水。
“是轻音来了吗,就让她进来吧,我可好久没看到她了,家里那位前几天还在我耳边唠叨。”
左靖只觉得自家妹妹实在太没耐心了些,左右也逃不过,索性把人叫了进来。
下一秒包厢的门就被打开,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女抱着书包走了进来。
“不是说让你等我去接你吗,怎么自己一个人跑这来了?”左靖主动把桌上那杯水塞到面前少女的手里,把书包接过来放在自己手边。
“你让我等你半小时,现在都过去五十分钟了,学校人都走光了,你不知道我们学校闹鬼吗?”轻音瞪了他一眼,捧着杯子四处打量了一下周边的环境。
“秦叔叔好,”一只手扬了扬笑着和秦向打了声招呼。
“轻音最近学校忙吗,你秦姨可念叨你好一阵子了,”秦向脸上挂着慈爱的笑容。
周自衡在旁边看得有趣,这么个黄毛丫头都能得到秦向的青眼,左家这两年真是越来越不得了了。
“不忙,但是我哥觉得我忙,”言外之意就是左靖管自己管得太严了。
秦向在旁边呵呵笑着。
“小左你可不能天天这么拘着轻音,这个年纪的小女孩最爱玩了,多出去走走才好。”
左靖笑笑。
“您别听她胡扯,最近实在是有些忙,改日一定亲自去拜访您,”左靖丝毫不受秦向的影响,客气地说道,只是那‘改日’说的谁都心知肚明。
从秦向慢慢往黑里头走,他们两家就越走越远了,更何况左靖现在还身在这么个职位,更是不可能亲近的了的。
十七八岁的孩子,耐性实在算不上好,在屋子里待了十分钟,喝了两杯没什么味道的茶,轻音就有点坐不住了。
“你去车里坐着,玩玩游戏,我一会就过去,”左靖推了轻音一把。他也不想让轻音留在这包厢里,承受着秦向别有居心的目光。
“不要,车里好闷,”轻音又喝了一口杯子里的水才站了起来,“我要出去走走。”
“不行,”大晚上的这么冷的天出去走什么,左靖一口拒绝,对面的秦向笑眯眯地打着圆场。
“轻音想出去转转就出去转转吧,我和你哥哥还得聊一会,大人说的事你也听不下去,”秦向朝左靖摆了摆手。
“小左你也别担心了,我让自衡跟在后面当保镖,不会出什么事的,”说着看了眼身后的周自衡。
“谢谢秦叔叔,”轻音得到满意的安排终于高兴了,抱起一旁的书包就对周自衡道:“那我们走吧。”
周自衡抬腿跟在后面走了出去,身后左靖还不忘招呼轻音把手机带着。
啧,这是怕自己把他妹妹吃了呢!
轻音在前头蹦蹦跳跳的,显然是被左靖关的得久了,好不容易出来透透风。不过一个小女孩走路能有多快,周自衡不紧不慢地跟自身后,半点不着急,两人一直保持着这个距离,直到轻音回头朝他看过来。
“叔叔,你不要老是在我后面啊,跟保镖似的,我不习惯,”轻音回头朝周自衡喊了一声。
靠,叔叔。
周自衡自认自己不过三十,正是而立之年,竟然还担得起她一声叔叔,她多大,十七?十八?
这么小,叫个三十来岁的人叔叔,好像也挑不出毛病,甚至对于他的身份,她这么一声称呼,已经算得上是很客气了。
周自衡没说什么,拎着大长腿走了两步就赶了上来,亦步亦趋地跟在轻音旁边,一个高大,一个纤瘦,极其地反差。
“我现在就是你的保镖,”周自衡走在她的旁边向她那样小步小步走着有些不自在,退了一步礼貌地说道。
“叔叔,你别逗了!”轻音又回过头,眼睛睁得圆圆的,周自衡不自觉地就被她眼里的光彩给吸引过去了。
然后就见她轻启双唇,一字一句极为认真地说道:
“哥哥从来不会给我请长得。。。。。。额,不好看的保镖。”
操!周自衡的牙咬的有点酸,额头的青筋更是炸了炸。眼前的少女仿佛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有些抱歉地开始尝试挽回自己“泼出去的水”。
“其实,叔叔你长得也不是很丑,而且,长得丑也不是你的错,”很诚恳的解释,让周自衡差点想打破自己立下的规矩,对女人出手。
小丫头真是太欠揍了。
其实周自衡长得并不丑,从身高和身材上来说就已经碾压很多人了,只是长相与当下受欢迎的小白脸差异甚大,这种妥妥的硬汉形象,搁在过去怎么着也是英俊的大丈夫的。
002()
轻音看周自衡执意走在自己身后;撇了撇嘴有些不高兴;但是没有说什么;脚步却越走越快;恨不得把身后的家伙给落下。
周自衡在她后面跟着;一身板正的西装穿在他身上却没有都市白领那股子精英劲;反倒是像西服禁锢住了他潇洒的气息;宽肩窄腰被西服勾勒得完全显现。
跟在这么个小丫头身后当保镖实在有些大材小用了,周自衡不紧不慢地走着,是不是瞄一眼轻音的背影;防止跟丢了。
又一次抬眼就看到前面的小丫头正在跟一对男女说着话,四十几岁,像是夫妻;周自衡以为三人认识;识趣地站在原地没有打扰。过了不到两分钟交谈结束,那对夫妻就走了过来;同周自衡擦身而过的时候;不满地看了他一眼。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前面的小丫头已经哒哒哒地一路跑了过来;张着小嘴急不可耐地说着话;呼出来的白气被冷风吹散。
“你知道刚刚那两个叔叔阿姨跟我说了什么了吗?”轻音仰着头;甚至还踮起了脚,很努力地想要平视周自衡。
无奈两人的身高差实在太大;周自衡进监狱的时候一米八七,在监狱过了两年的苦日子出狱时一量;乐了。体重轻了五公斤;个子倒是长了两厘米。
周自衡低头一看,眼前的小丫头撑死了也就一米六,啧,穿的鞋还有些高。
左靖不是挺高的吗,怎么左家养出来的丫头这么矮?
脑子里闪过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对她抛出的问题却丝毫不感兴趣。
轻音见他刚毅的脸上什么表情也没,也不失落,反而兴致勃勃地同他分享刚刚的一段有趣的对话。
“叔叔阿姨说看你一路跟着我,说你可能是坏人,还说要帮我报警来着!”
“操,”周自衡低声说了一句。
“叔叔,你说什么?”轻音歪着脑袋问道。
“没什么,”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