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仙君来压寨-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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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古始终将这件事放在心里,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生的这样大的火气,或许是有些她不愿意被别人这样否定自己的感情,亦或是织梦的话有多多少少的事实戳中了她的心扉。
但那并不是全部,她自己的心思,只有她自己最清楚,只有她自己。。。
她们此行本是要去玉虚山的。玉虚山乃天下第一修仙派,堪堪就坐落在鼎鼎大名的昆仑山中,了不得是个灵气盈泽的瑞福宝地,此番她心情自然也应当十分美丽。可偏偏来了昨夜里那一遭,她现在只要一想起昨天夜里受的窝囊气,她就难受的了不得。
恰巧又听见身后一声,“佚慈哥哥~~”
踏古就忍不住狠狠地跺了一跺脚,“真扫兴!”
在前方两步处御剑的秦昊回过头,皱起眉毛委实不理解,“你这大早上的怎么了,火气这么大?!”
踏古不语,女孩子之间的风云醋事理应不该告诉他们男人的,告诉了也没用,倒显得自己心胸狭隘,喜欢背后论人是非了。可她还是忍不住颦起了额头,装作不经意道:“你觉得,织梦这人怎么样?”
秦昊此时已经回过头去,踏古看不见他的表情,却是真真切切的听到了他冷冷的一哼,“心思繁琐,深不可测。。。”
这不屑的语气叫踏古略微惊了一下,不可思议道:“你怎么知道?!”,又发觉自己好像是不经意间暴露了什么,又缓和语气改口道:“你怎么这么说?”
可似是也问到了秦昊的隐晦处,他也有些遮掩,敷衍道:“就是这么猜的,我也不知道。”
猜怎么会猜的这么精准?明显是有事情瞒着她,踏古撇了撇嘴,本着应当尊重他人的心思,便将好奇心克制住了没有问出口。
“姐姐别生气。”,莫黩忽而扯了扯她的衣袖,抬起稚嫩的小脸看向她,小声道:“你放心吧,昨晚我将佚慈哥哥守得很严实,佚慈哥哥没有和那个女的私会。。。”
踏古一愣,干干的扯了扯嘴角,心道这莫黩虽年幼却委实贴心,还能想到替她看着佚慈这一层,叫她感动莫名。
她欣慰的揉了揉他的小脸,道:“好孩子。。。”
可是又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蓦地又晃过神来。。。她为何希望他替自己看着佚慈,她为何因为织梦的那一席话而吃味,为何会在小贱人对她挑衅以后,口口声声的说自己是喜欢佚慈的?
她脸色煞白,极不自在的扯了扯自己的衣带。为何为何?她就是克制不住呢。。。
瞧见踏古脸色更加不好看,莫黩小心思猜着可能是姐姐又因为那个奇怪的人缠着佚慈而伤心了,便立马信誓旦旦道:“姐姐莫伤心,弟弟一定帮你!”
在踏古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便一路小跑跑到后面“哥哥~哥哥~”的寻佚慈去了。
踏古放下手里的衣带,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心里乱糟糟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烦恼不已。她现在。。。好迷茫啊。。。
这厢前方认真御剑的秦昊,听到了她这声微弱的叹气,不由得深深地皱起了眉头,却是心里有什么想法愈加的坚定。
思绪略定了定,他双手复结印加大力度,方策便于在层层白云中更加迅速的穿梭而过。
秦昊在玉虚山学得了一身好本领,尤其是御剑之术,更加研习的炉火纯青,她们糟践出发,也不过两个时辰,便从大陆北端翻山越岭来到处在东方的玉虚山上了。
她们在玉虚山脚下落了脚。
踏古抬头看着山下到山顶耸入云端一眼根本望不到头的台阶,无声的吞了吞口水。天气不似北方凡界之地寒冷,相反的绿意青葱,踏古愤怒的把披风甩开恨恨的丢在了地上。
她颤抖着指尖,指着这万丈台阶,不可思议道:“我,我们,要徒步走上去吗?”,这简直,恐怖之极,她几乎是尖叫着说出来的,“为何不御剑上去?”
佚慈云淡风轻的将这台阶望了望,笑道:“这玉虚山的天阶被创派先祖施了法,来人不论修为高浅,身份贵贱,都只得脚踏实地的徒步爬上去。否则纵是耗尽体力精力飞个十年八载的,也休想成功踏上玉虚山的顶峰。”
秦昊一旁点头,“没错,师傅曾对我说过,这是祖师爷创派之时立下的规矩,为的就是考验想上玉虚山之人的根骨和毅力,若是没有点觉悟,便休想要踏进玉虚山的大门。”
这毛线规矩?踏古此番尤其想用一句现代话来形容她的心情——你特么是在逗我??
佚慈侧过身看向织梦,关切道:“织梦,你可以吗?”,那担忧的眼神,真诚又深刻。
踏古不开心了,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怎么就不可以?她身强体壮四肢健全的,有必要这么担心吗?
织梦连连点头,温柔笑道:“放心吧佚慈哥哥,我没事的,能坚持住。”
秦昊急性子,不由出声打断,“行了行了,少说废话吧,省口力气留着爬山用。”
这话里火药味儿甚浓,明显是故意针对织梦的,就连佚慈都忍不住皱了皱眉头,织梦却好似事不关己的模样笑得更加亲和,对着佚慈道:“我们走吧。”
佚慈温润颔首。
踏古冷哧一声,低下头看向莫黩,“莫黩,姐姐抱你吧。”,每每一看到他的孩童模样,她就爱心泛滥。
莫黩却把头摇成个拨浪鼓,“不啊,我要哥哥抱我。”,随后小小的脸上一抹狡狭滑过,蹦跳着一转,就化成了一个小狸猫,扑到了佚慈怀里。
这一路上,秦昊又絮絮叨叨的给众人普及了一些玉虚山的事,踏古始终左耳听右耳冒着,云里雾里。
天阶是通向玉虚山玉虚门的唯一一条路,传说有千丈高。旁侧浓郁的绿林植被也被施了法,看似平淡无奇,一旦走进去,就必定会迷路在山间秘林之中,这其中唯一的出口,便是传送与山脚下的结界,是以寻常人想要上山,真的很难。
此刻他们仍在天阶中拼命攀爬,遥遥的山顶耸入云霄。踏古极目眺望山顶,委实迷糊。仔细算了一算,她们从客栈御剑而来也不过就是两个时辰,如今爬天阶亦是不多不少两个时辰
,却是连玉虚山雄伟门面的一楞一角都没能看到。
天阶非普通石材而砌,是一种踏古瞧不出来是什么材质,只觉得和佚慈九重天府上的家具是差不多模样的材料,但仔细一瞧,却又相比者粗糙许多。她们这一路踏着白色的天阶步行而上,大片大片如仙境般的美景穿梭而过,人在山中,一时竟不晓得是景色如画,还是自己身处画中彩墨间。
好在大家都是有一定修为的人,走了这一遭只是十分费时间,却没有多么的劳累,比想象中轻松许多。
这一路上,唯有一个人看起来,好似有些虚弱,那便是先前佚慈十分担忧的织梦。
好在有佚慈这位上神一直在旁边照看着她,她才不至于十分受累。
踏古嗤之以鼻,时不时偷偷的拿眼风向他们那边扫去,织梦一张精致的脸惨白惨白的,叫她有些疑惑,也不知是装出来的,还是真的很累。
她之前听秦昊说过,织梦也是一只狐妖,凡间普通的一尾白狐。可是妖吗,本就应该是有些本事,也不知道她为何就这么羸弱。
想到这里,她心里一阵难受,明明同是狐狸,明明有着一张差不多的脸,为何她们之间就是这种彼此看不爽的形容呢?
正看着织梦的脸发呆,却恍而发现佚慈蓦然间抬起头来,一双如两汪秋水的眼睛看向自己。
她心中登时便是一慌,连忙回过头来,装作无所事事四处窥探的模样。
心中却在骂自己没出息,不晓得何时自己竟变的这般畏首畏尾的模样,当真可怜。
第102章 追忆往事()
爬了半日的光景,遥遥望去也不过才爬了天阶的一半。
佚慈体恤织梦体力不够扎实,便提议中途休息一会。
她们躲在了天阶旁侧一柱壮实的大树下休息。佚慈一副好好先生的做派,在织梦一旁端茶递水,嘘寒问暖的。
他怎么会对她这么好?好的简直没道理。
看到了织梦所受的待遇,踏古就恍然看见了曾经的她自己,心里不由无限凄凉。
昨夜织梦不是还要公平竞争吗?她自己不准备和她争是一码事。就算是争了,瞧眼下他两这幅亲近融洽的模样,她纵是再笨,也该能猜出自己的下场。
她皱了皱眉头,抬手在眉间搭了个帐篷,遮住了晃眼的日光。
有些事情嘛,怎敌的过时间的变化。就如她从前亦如织梦一般废柴,而如今,万丈天阶亦不在她话下一样。是以从前佚慈对她呵护有佳,而今他对织梦小心照顾,也是正常的。她没必要太难过,更何况佚慈之前是将她当做花夕的替代品,现在只不过换了一个替代品而解放了她,她又何乐而不为呢?
她之所以皱眉,大抵只是因为看着她们两个凑做一堆矫情,自己心中厌烦罢了。
没错,她最受不了矫情。
想到这一层,她心里蓦地就好受了些,正巧瞧见秦昊捧着一堆果子,从旁侧不知哪片林子里走了出来,她便立即眉开眼笑,“秦昊,你回来啦!方才跑去哪里了?”
这一句委实突兀又热情,在场所有人皆是愣了一愣。
秦昊半晌缓过神来,扬了扬手里用碎布裹着的果子,朗声笑道:“玉虚山的地势我很熟悉,此时也正值野果子汁最甜的时候。趁着歇息的功夫,我便去寻了些沙棠果子来给你尝尝。”
这单单一个“你”字,对踏古来说简直无比受用,她顿时心花怒放,上前去接了过来。
不知为何,她觉得秦昊越来越会合衬她的心意了,朋友嘛,果真是最讲义气的,最重情义的。
她一把捧了个五六个红红的果子过来,递给了莫黩三个,两人坐在树下凑做一堆,开开心心的品起了果子。
这传说中的沙棠果,踏古来了这个世界两年多也不过只在青丘的古书里看过,传说中这种果子是长在深山秘林间,以吸食天地仙灵之气而成熟的,吃了可不单单是抵饿那般简单,最重要的是可以补体内的灵气,且大补。
踏古很快便吃完了一个,果汁醇厚,唇齿留香,很是美味。
秦昊在原地忖了忖,掂量了几个果子走到佚慈身旁,递给了他,“你也尝尝,对你身体有好处的。”,先前说是给踏古踩的,自然便是那别有用心的一说,他又怎能真的对他和踏古之间厚此薄彼。
佚慈甚为了然,徒手接过,笑的温暖,“多谢。”
秦昊又掂量掂量,想着做什么事太明显了也不好,于是又递给了织梦几个,织梦依旧笑的甜香甜。
随后他才走回踏古身边,紫袍一拂,亦坐了下来。
他咬了一口果子,漫不经心道:“我方才寻到了师尊的灵兽重明鸟,顺便让它给师傅稍了个信,说带了你们来。”
重明鸟这个词,并不陌生,踏古见过,自然亦是在古书里,只是,她好奇,“你师父的灵兽?”
据她所知,着重明鸟乃是尊了不得的神兽,当然叫它灵兽也无甚奇怪,只是她却不理解,为何秦昊口中言语,却好似这重明是他师尊的所有物一般。
秦昊乍听她这么一问,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晓得她想问的究竟是什么。却是莫黩听出了端倪,忙替秦昊解释了起来,“秦昊哥哥的意思是,那重明鸟与他师尊定下契约。”,说着拿小手指了指眉间朱砂,“就同当初姐姐同我一般,以血蒂结过契约。是以我便是姐姐的灵兽,而那重明鸟,自然是玉虚掌门的灵兽。”
踏古一愣,这才恍然想起那次在霍山时发生的种种。她当时大约晓得这是一种仪式,却不知,竟是这样蒂结灵兽的一个仪式。
转而又忆起了第一次听见莫黩说话时,他还是只会重复别人说语的后几个字,而如今却是张口不费力的说出这样长的一句话来。时间恍然而过,一回神时,竟是变化这样大。
她怜爱的捏了捏莫黩稚嫩中已略显硬气的小脸,欣慰道:“乖孩子。”
这寻常不过的夸赞对莫黩来说委实受用,他立马眉开眼笑的捧着踏古的胳膊蹭了起来,这撒娇形容,到又似极了小孩子。
秦昊笑了笑,连连点头,继续先前的话道:“我估计师尊一会儿就得派大师兄来接你们上山了。”,顿了一顿,眨眨眼睛又道:“且是御剑飞上去。”
踏古一听,顿觉不可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