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仙君来压寨-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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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隐匿着的秦昊,将屋子里纠缠到一起的身影看的分明,委实十分震惊,他暗自咬了咬牙,只得几番将自己想要冲进去制止的念头强压了下去。
佚慈的等待是有原因的,相信踏古突然转变的态度也是,所以他尚不能轻举妄动。
可是。
他望了望正聚精会神盯着屋子里看的佚慈,心中五味掺杂,他若是此番情根尚在,估计就会如同自己一般把持不住了吧。
想到这里,秦昊不由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屋子里的湖神紧紧的贴着踏古,整个人的重量将她牢牢的压在美人靠上,轻巧便掷她于鱼俎之地。
他抿了抿嘴角,先是轻轻的吮吸了她的唇片,嘴唇与嘴唇辗转迎合,一点一点地厮磨着。极尽的温软与缠绵。
踏古方才被大力揽着转了几个圈,本就有些迷糊,被湖神再这么一吻,脑子里便好似有湖水沸腾开来。
湖神眼见着踏古此时神色渐渐的有些飘离,心中不由得意,于是加强了攻势,将吻加深。揽着她的双臂也紧了紧,好似要将她揉进怀里。
踏古被他勒的吃痛,忍不住嗓子里发出来“啊”的一声低呼。湖神邪邪一笑,随即便趁势用舌头撬开了踏古方才一直咬紧的牙关,灵巧的探了进去。
此番,已不再是缠绵与碾磨,更多的是侵略的意味。
吐息的声音渐渐乱了起来,吹出了暧昧酥麻的热气,踏古被扰的七浑八素,不知不觉便没了力气。
她面色愈发绯红,视线之中的湖神也渐渐模糊了模样,最要命的是,她的思维尽数化成一团浆糊,堪堪就有要飞到九霄云外的架势。
再这么下去可不行,踏古颦了颦眉头,放在湖神身后的双手紧握成全,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
钻心的疼痛从掌心泛开,踏古才勉强在脑海之中抓住了几丝清明。
湖神的舌尖巧妙的打着旋儿,若有似无的勾着她的舌面,踏古趁机忙也迎上,与他交缠起来。
湖神还好似极满意踏古的反应,神情很是陶醉。
可片刻之后,他喉结动了动,却蓦然的睁大了眼睛,再也笑不出来了。
踏古趁着他呆愣的功夫,连忙用力从他的怀中抽身,起身连连退开了好几步。
而方才面上还无线温柔的神色已然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冷的好似千年寒冰的表情,只眼也不眨的将湖神望着。
湖神面色陡然苍白,颤颤巍巍的伸出了手指着踏古,不可思议道,“你方才,方才给我吃了什么?”
说着便向踏古迈出了两步,踏古连忙出声制止,“别动,这是三步噬魂丹。”
“三步噬魂丹?”,湖神嘴里念了一遍,似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神色愈发僵硬起来。
踏古点头,扯起了冷冷的笑容,睥睨着脸色惨白的男子,毫不留情道:“此丹乃是玉虚山掌门人所炼,服丹者只要迈出三步,纵是有在深厚的修为与灵力,怕也是活不成了。”
末了,她笑出声,故意拉长语气道:“湖神大人,不知这丹药可还合了你的心意?”
湖神大惊失色,捂着嗓子痛心疾首,“你这是要谋杀亲夫?”
这亲夫两字就好似两把利剑,插进了踏古的心尖上,她心中方才一直隐忍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出口,以不可阻挡之势泛滥开来。
她伸手从腰间层层叠叠的嫁衣里摸索了半晌,才抽出了一把周身血红的剑来。
这剑正是前日里被她开了封的丹朱,只可惜,她计划里是想要牛气哄哄的用灵力将她幻化出来的,并不层想过会变成眼下这幅狼狈的样子。
思及至此,她心中不由更加恼火,抬起剑便架在了湖神的脖子上,恶狠狠的道:“看来你现在还是摆不正自己的位置啊?”
湖神被她此番绝情狠厉的模样惊了一忪,只觉大事不妙,他舔了舔唇,怯懦道:“娘。。。啊,不,姑娘。姑娘此番意欲何为啊?”
他声音里夹杂着莫大的无奈与恐慌,根本接受不得前后反差如此之大的踏古。
可事实又摆在眼前,他若是不小心一下言语,了不得就会没了小命,眼下为有乖乖听人家的话。
踏古逼了逼剑尖,无疑吓得某人又抖了一抖,可她却好似看不到一般,古波不惊道:“这三步噬魂丹天上地下便仅有你肚子里的这一颗,而这药丸的解药也天上地下就有我手中的一个。”,顿了顿,她便问道:“我这么说,你可通透我的意思?”
湖神听了连连点头,忙不跌回道:“我懂,我懂,姑娘不管让我做什么事,我都答应。”
这个回答对踏古很是受用,此番她占了主导地位,心情便好了起来,于是扬扬下巴道:“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老老实实回答我!”
湖神讪讪陪笑,“一定,一定。”
踏古不由皱了皱眉,心中对此人的厌恶感大增,方才还和她一副不可一世的霸道模样呢,眼下受了威胁便变得如此没骨气,还真是个欺软怕硬的猥琐之人。
没错,是猥!琐!之人。
第53章 逃离湖底()
踏古觉着,不论逢人识事,都少不得先要了解一番背景来历,此番也是没甚理由例外的。是以她晃了晃剑尖,便走起常规来。
“你姓甚名谁?是哪里来的妖孽?”
湖神兄愣一愣,似是被踏古一言戳中了什么伤心之处,将嘴角撇了下来,不甚悲情的道,“小的名叫闻凤,却不是什么妖孽,乃是一条正八经的越过龙门的一条鲤鱼。”
踏古诧异,不由好奇,“越了龙门?那你应当就是龙了啊?”
湖神兄连忙点头:“姑娘所言极是。”
踏古更更诧异,“那你便是正八经的湖神了?身为湖神竟做出强抢凡人这等有失伦理之事?”
她委实不能够接受这个真相,心尖尖控制不住的哆嗦了几番,是以激动之时那架在湖神兄,额,闻凤脖子上的剑就难免重了一重。
冰凉锋利的剑尖方一触到了脖子上的皮肤,闻凤就一个战栗,脸色苍白了几许,最后似实在有些受不住,遂哀嚎出声:“姑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吧!小的一定都照办,只是莫要这样拖着耗着折磨小的了,小的委实受不住啊。”
踏古被他一口一个“小的”嚎的头有些晕,揉了揉额角,想着事情速战速决也是极好,是以默了半晌,便从了他这个建议,爽利道:“好!你得与我约法三章!”
闻凤慢吞吞的挑起了眉锋,随后长长的一声叹息,点头应道:“莫要三章了,就一章吧,把要求都囊括到一章里。”
踏古扯了扯嘴角,心道这湖神闻凤真看不出来竟是比她还要爽快。只不过,他此番要求提跟不提也是没个甚差别。遂她也只是忖了片刻便继续道:“那你可要听好了。”
她走近几步,将剑逼紧,目光望进闻凤眼睛里,严词厉色道:“今后,不得再找长歌一家的麻烦,也不准骚扰其他村民!村民若是有事相求你也要竭力相持,做好你当湖神的本分!”
闻凤忙不跌点头应道:“好说好说,小的一定照办!”,这番声音虽然很是洪亮,但表情却是极为不走心得。
踏古挑挑眉,对于他这幅敷衍的态度有些恼火,才想着逼一逼丹朱的剑锋再吓一吓他,却不防手臂突然被一股大力猛地握住,她只觉腰上一紧,便是一阵天旋又地转。
她被闻凤大打横抱了起来,手里的丹朱弹开了老远。
踏古呆愣之际,头上有个戏虐的声音轻飘飘的道:“娘子方才离得太近了。”
“你骗我?”,踏古不可思议,想起方才闻凤苦苦求饶的做派,很是逼真,本以为他真心允了,却不想是为了引她过来,反攻为主?
闻凤拿一副“孺子可教也”的神色将她望着,不住的点头,“娘子不肯给为夫解药,为夫自然要亲自动手了。”
随后他顿了一顿,两眼放光,紧紧的盯着踏古的腰看,拉长了声音别有深意道:“方才那把剑便是从这里掏出来的吧?想来娘子怀中宝贝一定很多,就是不知有没有为夫的解药?”
此话恁地是话中有话,踏古听了却是惊了一忪。此时若是恨,便只能恨自己太笨,竟前后两次跳进了他挖的坑里,这叫人忒地不爽。
眼瞧着闻凤墨绿色的袖子带起一阵细风像自己腰间袭来,踏古只觉脑子里已是摧枯拉朽之境,再也想不出什么法子来挡他一挡了,遂只得惶然的闭上双眼。
又是一阵细碎响动天旋地砖,踏古被转的不耐,不明白为何扒个衣服也要闹出这么大的花招,是以恼火的睁开眼睛,想要责骂一番。
却不意,睁开眼睛对上的却是一双温润如水的眼睛。
这双眼睛她太熟悉了,再次危难关头能够见到这双眼睛的主人,她只觉感动的不得了。
嗓子哑了半晌,她才干干的念出一句,“佚慈。”
佚慈扯开笑意,将踏古放下,单手揽了她,对着闻凤似笑非笑道:“阁下调戏我娘子,调戏的倒是很惬意。”
踏古脸上登时一红,想要辩解,佚慈却不给她这个机会,迅速化出了银索大力一挥,将闻凤掀的连连倒退数步,随后将地上的丹朱一卷,便对着踏古道:“我们走吧。”
踏古点头,被她揽着出了房门,一抹鹅黄色的身影堪堪跟了上来。
踏古诧异,“秦昊?!?!你没事吧。”
秦昊点点头,神色十分怪异,应道:“没事。”
踏古只觉秦昊这怪异委实莫名其妙,却也不想再深思其中一二。眼下当务之急,是她们如何解决那群虾兵蟹将,逃出这偌大的湖下宅邸。
可此番却好似又是踏古多虑了,佚慈带着她们一连穿过了好几个庭院,拐了好几条回廊,都没有遭人阻拦,竟是一路顺风,十分自在又随意。
一直到站在了离正门前不远的结界面前,踏古才缓过神来,可难免随之而来的,又是一阵忧愁。
话说她方才喂了闻凤的丹药,其实就是秦昊给她的避水丹。当时她也是情急,不得已而为之,是以唯一的一颗被她就这么用了。眼下她却不知要如何穿过这百尺深的湖水,游到那绿草青葱的岸上去了。
踏古将结界外幽深又黯淡的湖水望了望,不由犯起了难。
抬头眼风一斜,佚慈正一脸讳莫如深的表情望着她,这让她心里一抖,委实有些心虚。
她方才与那闻凤的种种,了不得不能让眼前的这个人知道。
可下一刻,佚慈却将她扳了过来,不由分说的抬起雪白的袖子,在踏古嘴上抹了几抹,随后低头吻了下去。
踏古脑中登时便轰鸣的欢实,心道此事怕是被他知道了。
佚慈抱着她冲出了结界,她周遭迅速便被湖水裹个冰冰凉。也不晓得是湖底遍丛的珊瑚太过缤纷,还是周围游来游去的鱼儿太过惹眼,踏古只觉视线所及之处,皆是一片绚烂的华彩,脑子里好不热闹。
她不由堂而皇之的闭上了双眼,任由佚慈于她以口渡气。
此番湖底之行,还当真是一言难尽!
第54章 戳破的谎言()
再回到岸上时,已是傍晚。天边染了半面红彤彤的霞彩,不甚妖娆。
这旖旎的红光,打在人身上,是为方便,恰当好处的替踏古的脸色打了掩护。
她忙咳了两声从佚慈怀中脱身,沉默不语的蹭到岸边,只顾低头拧着湿透了的袖子和衣摆。
袖子里挤出来的水全散落在湖水里,敲开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此时秦昊还没有上来,岸边只有她两个人,是以这漾开的哗啦啦的声音在此刻显得尤其突兀,让她不甚惶恐。
回忆起方才种种,她纵是再迟钝再笨拙,也瞧的出来佚慈是什么都知道了,可他可能不知,她与那闻凤,额,虽说也有些过分了,却实在是情势所迫,不得已的办法。若是,若是他因此事而责怪于她,对她心生芥蒂,那么她该如何是好?
被自己的心虚折磨的死去活来,她有些受不住,于是终于舍得拿出胆子来,眼角余光轻轻的瞟向当事人。
却不意,他情绪并无甚异常,只随意的在手里捏了个决,随即银光迅速将他包裹,片刻后,那身雪白的衣服便又可以无风自动了。
踏古哑然,心道自己此刻没有灵力还真是大大的不方便,但弄干衣服要紧,再磨蹭一会小风一吹免不了会与那风寒攀一攀亲戚,这倒不是她所希望的。遂从善如流的又蹭回佚慈身边,抖了抖衣服道:“还有我的。”
佚慈见她过来,便笑开捋了捋她额头上的湿漉漉的发,随后手指一绕对她浑身上下都施起了法。
这嫁衣里三层外三层的甚是厚重又繁琐,佚慈看着那银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