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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洛城驸马-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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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仲文泣不成声的将沈凌菲拥进了怀里,温柔的对她说道,“小傻瓜,你怎么能这么傻呢?他可一点都不知道啊!”

    ···

    苏醒后的幕青衣,经过多次的运功测试,身上的‘蛛毒’确已清理干净,他依稀记得为灵儿解毒的事情,可是后面发生了什么,他却一点也记不清了。

    走出房门,他下意识的往沈凌菲的房间看了看,那里门窗紧闭,显然是他多想了。

    叹了口气之后,他走出府门,直往皇宫方向走去。

    今个一早他就惹恼了公主,指不定她现在都已经怒的烧了皇宫御花园呢,为了安心起见,他觉得自己是该负荆请罪了。

    幕青衣走到宫门口,远处的张公公眼尖,赶紧小跑着迎了上来,“驸马爷,您终于来了呀!早上到你府上,下人们说你生病了,不便打扰”

    “公主她——真的——”幕青衣皱着眉头,不会真如他所想吧?

    “公主?”张公公疑惑了一下,当醒悟过来的时候连忙摆手,“不不不,不是公主,是十八皇子”

    “十八皇子?”幕青衣立马松出一口气,兴致缺缺的问了句,“十八皇子有什么事?”他与他交情不深,且印象不好。

    “十八皇子今天大婚”张公公喜滋滋的跟幕青衣说道,“这几日宫中都在准备,难道驸马爷不知道?”

    “我从不关注这些事情”幕青衣抬头看了看天色,“对了,我忘了今日还有事务要处理,我就暂且不进宫了,贺礼稍后我会派人送到”

    “驸马爷,您不参加吗?十八皇子派老奴专门来请您呢”张公公满脸皱纹,为难的说道。

    “我身体不适,大病初愈,相信十八皇子会理解的”幕青衣拍了拍张公公的肩膀劝慰他。

    “可是···”

    “我先回去了,劳烦公公转告”幕青衣转身想要快速的折回。

    可是刚走两步,他又突然停了下来,‘十八皇子’‘大婚’‘特意请他’,这几个词像是有着某种特定的关联,而这种关联竟让他猛然的想起一个人来——菲儿。

    “张公公,请留步”幕青衣重新回过头去叫住正耷拉着脑袋,面带失望之色的老公公。

    “驸马爷改变主意了?”张公公喜出望外,这个主子交待的任务自己能够完成了!

    “请问公公知不知道王子妃是谁?”幕青衣希望千万别如自己所想。

    “老奴也不知道,听说是十八皇子在宫外认识的”

    “她叫什么名字?”幕青衣心中一紧,赶紧追问。

    “回驸马爷,老奴记性不好,全名记不起来住了,好像听到十八皇子叫她什么菲儿···”张公公用力的敲了敲自己的笨脑袋,想不起来,真的想不起来了,只记得十八皇子喝醉酒的时候,皇子妃坐在床边照顾他,他拉着她的手,一直在叫,“菲儿···菲儿···”

    “好,我这就跟你进宫,去参加十八皇子的大婚”幕青衣面色沉重,如同这旁晚的天气一般,灰暗低沉。

    张公公当然是再高兴不过,当即连连点头,一路小跑带着驸马爷前往十八皇子的殿宇走去。

    皇宫的喜事向来都比较隆重,十八皇子虽为庶出,但文才武略出众,也颇深受皇帝宠爱,所以这桩婚事,自然是办的体体面面。

    幕青衣找了个较为隐蔽的的位置坐下,环顾了一眼四周,朝中的皇亲国戚基本都已入席,大家举杯观舞,欢笑之声,鼎沸入耳。

    正在幕青衣百无聊赖之际,余光忽然扫到坐其对面另一角落的熟悉身影,此时的宁天灵正在耷拉着脑袋,毫无意识的往自己的嘴里扔葡萄。

    幕青衣本能的将身子往后仰了仰,尽量利用身边的这个庞大的身躯来挡住自己,以躲避宁天灵那时不时就环射四周的目光。

    早上的一幕还没消退,他知道宁天灵是不会那么容易就放了他的。

第114章 陌如路人() 
就在幕青衣顾望回头之际,十八皇子已经悄然站到了他的桌前。

    “驸马老兄,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那张老头请不动你呢”十八皇子举着酒杯笑言道。

    宁天灵的目光随即刺来,幕青衣虽没侧目,却能够完完全全的感受到她的寒光,于是,他更加目不斜视了。

    “今日十八皇子大婚,微臣理当前来道贺”幕青衣微微点头,淡淡的应道。没曾想自己躲到这么一个角落的地方,都能被他给找出来。

    “是啊,托驸马爷鸿福,本皇子今天大婚!哈哈哈···”十八皇子开怀大笑了起来,笑容中带着一丝自嘲和苦涩。

    “恭喜十八皇子···”左大人首先起身拱手。

    “祝十八皇子早生贵子,为皇室添枝散叶···”其余的大臣也纷纷行礼。

    四周欢贺声此起彼伏,大家的兴致一下子就高昂了起来,歌舞鼓乐也随之响起。

    幕青衣再次趁扫四周,奇怪的是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到‘皇子妃’的身影,难道菲儿知道他会列席,所以躲起来了?

    不行!幕青衣决定出去去找找看,十八皇子的府邸不大,要想寻得一个人并不困难,何况这个人是今天喜宴的主角。

    幕青衣放下茶杯,趁着众人醉酒起舞之际,悄悄起身离去。

    出了厅门,外面的空气果然清新很多,幕青衣深吸一口气,迈步向前走去。

    “驸马老兄这么快就离场,还真是给我老十八面子啊!”一阵肆笑声音从背后传来。

    幕青衣回头,见宁天沫站在他的身后,正挑眉看着他,同时陪在他身边的还有两名衣着暴漏的歌舞女子,浓妆艳抹,妖舞蛇形,两人的身体几乎是黏在了宁天沫身上。

    幕青衣见他举止轻挑,与两名女子搂腰勾背,顿时就沉下脸来,“十八皇子觉得自己的举动对得起‘皇子妃’吗?”

    “‘皇子妃’?”宁天沫立即大笑了起来,“哈哈哈···驸马爷何时关心起我的‘皇子妃’来了,真是让人受宠若惊啊”

    “你醉了!”见到十八皇子挑衅的表情,幕青衣脸上的寒冰一层一层的正在冰封。

    “我醉了?是吗?”十八皇子边笑边问向两边的佳人,“两个小美人儿,你们说本皇子我醉了吗?”

    十八皇子的手从佳人的脸颊轻抚到胸线,两位佳人的胸口随之起伏,三人的挑逗动作令人无法直视。

    幕青衣转头沉默了一阵,好不容易才抑制住心中的怒火想要离开,却又被宁天沫的话给拦住了,“驸马爷不会是要去夜访我的‘皇子妃’吧?今天可是本皇子的新婚之夜啊”

    “你知道是新婚之夜你还把她冷落宫中?你知不知道菲儿从小便失父丧母,她害怕被抛弃,表面坚强,心里却敏感脆弱,这些你知道吗?!”幕青衣终于忍不住回身揪住宁天沫的衣领,铁着脸一字一句的向他质问了起来。

    宁天沫见他真的发怒,反而会心一笑,笑罢他转头的看向幕青衣,正色对他道“原来这些你都知道?”

    幕青衣被他这么一问,整个人都愣住了,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既然你对她那么了解,却为何还要伤害她?”宁天沫回以同样的表情问向幕青衣。

    “我跟你不同,我们之间···”幕青衣眉心一紧,突然觉得语塞起来,他略一思索,沉声回道,“这些都与你无关,更不能作为你伤害她的借口!”

    “是吗?”宁天沫冷笑一声,“时至今日,我才终于明白,你是这么自私的一个人!”

    “你说什么?”幕青衣声音冰冷,手指的力度也逐渐的大了起来,勒的宁天沫开始不住的咳嗽。

    “我说···你是一个无比自私的人···你明知道凌菲要的是什么···自己给不起···却还要抓住她不放···你为什么不肯把她嫁给我···”宁天沫的喉咙一起一伏,他强忍住快要窒息的痛苦断断续续的说了出来。

    幕青衣的眉心紧紧的崩在一起,眼中杀光外漏,“你没有资格去评判我们,就凭你今晚的举动,我都有权利押你到菲儿面前去负荆请罪!”

    幕青衣这样说着,手心便越收越紧,宁天沫顿时两眼上翻,双额酱红,呼吸也越来越弱了···

    “你们住手!都给我住手!”正在幕青衣即将失去理智之际,宁天灵从树丛之中跑了出来,原来是那两个歌姬见形势不对,就赶紧跑回殿中向公主禀报了。

    幕青衣怒火中烧,一时间哪里听得进劝,手中的力气不减反增,眼看着宁天沫呼吸紧促,性命危在旦夕,宁天灵再也顾不上什么了,赶紧飞奔过去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推开了幕青衣,把宁天沫从他的手中救了下来。

    “十八皇兄,你没事吧?”宁天灵扶住差点跌倒在地上的宁天沫关切的问。

    宁天沫捂住脖子半天说不出话来,他慢慢的松开了手,颈项之间已经变成了紫红色,“没···没事···”宁天沫声音嘶哑。

    “灵儿——”幕青衣话一出口,就被宁天灵一巴掌给扇了回去。

    他的束发飘到一边,脸上五指清明,衬的他白皙的脸庞更加的苍白。

    “你是疯了!我再也不想见到你!”宁天灵红着眼睛对他怒视道。

    幕青衣没说话,脸上火辣辣的感觉让他逐渐的清醒,外界的感知开始慢慢变的清晰,不像刚才那般混沌了,不知为何,那团火的确烧的他失去理智。

    “十八皇兄,我送你回去吧,倩儿还在殿里等着你呢”宁天灵叹气说道。

    幕青衣的眉心又微微的抖了抖,是‘倩儿’吗?还是他听错了?

    十八皇子轻轻的点了点头,撑着宁天灵向寝宫方向走了去。

    幕青衣站在原地,半晌没有移步,他的思维有些混乱,脑海中宁天灵的眼神和宁天沫最后擦肩时的话语还在重复的回放着。

    宁天沫说,“如果我娶的是凌菲,我又怎会舍得让她独守空房?驸马,今夜我宁天沫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想证明你的内心,哪怕我因此死在你的手上也是无憾,毕竟这是我今生能为凌菲所做的最后一件事情”

    幕青衣闭上眼睛,回想着宁天沫那最后一瞥,眼中的哀色让他无地自容,或许真的就像宁天灵所说那样,他是疯了!失了心智!

    恍恍惚惚的走出皇宫,幕青衣意识迷糊,直到清晨的时候,他才猛然发觉自己是已经回到了府中,躺在了菲儿的床上。

    “驸马,是我”门外的声音异常的熟悉,是仲文。

    “进来”幕青衣从床上坐起。

    “驸马你醒了,昨夜你烧的厉害,这是学生给你熬的汤药,请你赶紧趁热喝下”仲文弯着腰双手递过药碗。

    “我生病了?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幕青衣下意识的回想起昨晚的事情来,但是仿佛从他出了宫门觉得头晕之后,就再也忆不起其他的事情。

    “驸马赶紧喝了汤药吧,你中毒初愈,身体还虚的很”方仲文再次将汤药递到幕青衣的面前。

    “好”幕青衣看着汤药里若隐若现的蓝花,若有所思的接了过来,一饮而尽。罢了,将碗还给仲文,闭目道,“我累了,你先下去吧”

    “是,学生告退”方仲文见驸马要休息了,接过碗便合门离开了。

    幕青衣睁开眼睛,眸色出奇的深沉···

    方仲文离开前院,径直走向后院他自己的房间,屋内药气缭绕,他走到门前,四处张望了一圈,方才敲门进去。

    幕青衣从树丛中侧身而出,对着方仲文的房门久久伫立,他终于明白沈凌菲常说的那句话,“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是的,她从来都没有离开过他,包括他赶走她的那一次,他一直都生活在她的视线里面,所以即使她不出现,也不曾离开过,这是他本该想到的一点,却时至今日才后知后觉。

    幕青衣慢慢的向前走去,短短的几步台阶,却让他走的异常沉重,那个小女孩从稚嫩到娇艳时的画面都在他的脑海中一一的呈现,短暂的离别让他觉得内心无比亏欠,多日的不见又让他压制不住心里的想念,就像她常常黏在他的身边对他说的那句话,‘我想念你的味道和贪念你爱我的感觉’

    静静的停在门边,幕青衣突然紧张了起来,他感觉到脑海之中已完全被四个字所占领——从未离开。这四个字更像施了魔法一样,让他的内心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悸动。

    静静的闭上眼睛,待睁开之时门已被自己轻手推开。

    幕青衣想过无数种两人再次相遇的情景,却没有一次是这样的:屋内的男子正握着女子的手,在桌前执笔做画,男子浓眉黑目,女子倩笑温婉,紧紧的窝在男子的怀里。男子半弯着腰,轻柔的拢着女子,目色怜爱,就连手中的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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