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门甜宠:老婆大人请息怒-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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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这时候,卧室的门突然开了。
小七的脑袋伸了起来。
慕江城的衣服宽大,穿在她身上几乎可以当连衣裙了,可白皙的双腿依旧露在外面。
小七就看了一眼,就感觉到慕江城的眼里多了两枚炸弹。
“给老子滚出去”
慕江城噌地站了起来,随手拿了个花瓶砸了过去。他瞪着眼,一脸怒容。
小七吓得连滚带爬的走了,跌跌撞撞的跑到了楼下,战狼跟他一起,一人一狗一起坐在台阶上,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悲催感。
“哎,不对,你是狗。”
慕江城这一吼,心里是舒服了不少,可床上的景暖暖已经被吓成了雕塑。
他那声音,气十足,配上砸东西的动作,让景暖暖产生了地动山摇的错觉,同时觉得他身上绕着一股黑气,像是魔王在世。
她僵了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慕江城转过身来的时候,也恢复了正常。
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像条大型犬,可景暖暖总有种错觉,其实这是一条狼……
她抿了抿唇,想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干得不行。
慕江城像是看出了她的不适,转身给她倒了一杯温水。他在她身边坐下,一手自然地将她揽入怀,另一只手把水杯递到了她手边。
景暖暖接过杯子的时候,手有点抖。她是在口渴,一口气把杯子里的水全喝完了。
“还要吗?”慕江城问她。
她点了点头。
第二水过来了,她喝的有点急,呛到了。
慕江城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柔声道歉,“刚刚吓着你了?这是职业病。”
“额?”她舔了舔自己的唇,表情有些呆。
慕江城脸上挂起了苦笑,她这是真的被吓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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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第206章 女黄大人06()
他抬手帮她拭去唇角溢出来的水滴,同时认真解释道:“现在的社会现象就是,家里孩子管不好了,父母就想着往部队里送,让部队去管。
所以部队里的新兵大多是调皮捣蛋爱生事儿的家伙,我要是没点气势,就真的控制不了他们。”
景暖暖又点了点头,似乎的确是这样。
“那你当兵之前,也是捣蛋鬼?”
“嗯——是”
慕江城沉吟了片刻,直接承认了。
景暖暖笑了一会儿,又突然想到了刚才看见的那颗脑袋。
“对了,刚刚那人是你的战友?”
“对。”
一提到小七,慕江城的眼神又冷了下来,可他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实情绪,很快又把愤怒压了下去。
“就是他看到你被人绑架,认出了你及时救下来,再打电话通知我。”
他用很简单的一句话‘解释’了之前发生了的事,又很快问道:“暖暖,这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被人绑架?”
景暖暖也是一头雾水。
那个黑影明明是为了报复穆宗斯,可为什么又突然朝她扑来,那突然出现的车又是怎么回事。
她仔细想了一下,想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细节被自己忽略了,可一动脑子就觉得脑仁疼。
她皱着眉,无奈的叹了一声,“我也不知道。”
“那你被绑架之前,见了什么人?还有这个。”
慕江城暂时松开她,把放在一旁的袋子拿了过来,里面躺着一只唇膏。
“这个是什么?”
“这个是……”
景暖暖把之前发生的事告诉了慕江城,不带任何隐瞒。
“我真的不想要他的钱,可我也没办法,不知道自己卡里的钱够不够刷。”
“暖暖。”
慕江城觉得这个时候他该‘生气’了。
他放下那个袋子,重新回到景暖暖身边,他抬手捏住了她的肩膀,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眼睛。
“暖暖,我是你的老公,他则是以前跟你暧昧不清的男人,你不能要他的钱,否则我会吃醋。”
其实他从来不吃醋,只吃炸药。
景暖暖虽然不喜欢‘暧昧不清’这四个字,可她也找不到更好的词语来形容以前的她和穆宗斯的关系。
仔细想想也觉得讽刺,她的喜欢没有换来他一句承诺,他们就连恋爱关系都没有,只是用‘暧昧不清’四个字来形容。
她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再要他的任何东西。”
“乖。”
慕江城夸了她一句,下一秒便将她扑倒在床上。
他心里的怒火还没消,可又不能发泄,只能转化成谷欠火。
他吻着她殷红的双唇,手指轻轻挑开他刚刚一颗一颗扣好的纽扣,很快又让她白皙美妙的身体呈现在自己眼前。
他也很快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翻身将她压在自己身下,两人的皮肤贴在一起,爱火在空气蔓延。
这一次他没有将前戏拉得很长,很快就进入了她的身体。
景暖暖有些不适,皱紧了眉头。
“江城,疼。”
慕江城吻着她精致的锁骨,粗重的呼吸声落在她的耳畔,他粗糙的手掌刺激着她腰间的敏感带,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疼,是我在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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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第207章 女黄大人07()
“疼,是我在爱你。 ”
他一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将她所有的表情动作收进眼底,看着她像花朵一般在自己身下绽放。
他庆幸自己足够幸运,成为第一个见到她这份美丽的人,他也拥有足够自信,自己也会是最后一个人。
慕江城又伏下身来,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林城的春天来得有点早,他们的春天来得有点急。
景暖暖只觉得慕江城今天格外凶猛,虽然每一次他都如猛兽一般,可这一次有些不太一样,他的吻像是想要把她整个人吞进肚子里一般。
凶猛非凡,她觉得有些难以适应,可慕江城在这件事上从来不给她说不的机会。
一次又一次地撞过来,似乎要把她的身体装得四分五裂,可他的吻里却又带着化不开的深情,又将她重新拼凑起来。
就这样反反复复,清醒了又昏过去,昏过去之后又再次清晰,眼前的人影还是越来越模糊……
……
听着头上的动静,小七很是忧伤。
以前一直以为自家老大属于天生薄情那种人,从没见过他对哪个女人露出喜欢的情绪,即使是属于男人本能的谷欠望,他也能控制住。
小七以为他家老大这辈子就这样了,却没想到在这个时候会突然出现一个嫂子。
两人的夫妻生活和谐美满,羡煞一众单身狗。
小七十分痛心地搂住了战狼的脖子,“小战战,你说人生为何如此艰难。哎,看到你的狗生也如此寂寞,我心里总算好受了一点。”
战狼抖了抖身子,从小七的手臂下钻了出来,它几步跑到阳台上,阳台的落地窗里面放着它的小狗屋,是景暖暖帮它选的,外面金灿灿的,里面舒适又柔软。
它用爪子把小狗屋的门打开,里面探出来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是一只米白色的拉布拉多
小七瞪大了眼,“你小子还金屋藏娇”
战狼特豪气地嚎了一声,把脑袋凑过去跟拉布拉多贴在一起,两只狗的动作特别亲昵,战狼的眼神也变得温柔起来……
都知道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狗,慕江城变了,没想到战狼也变了
小七一脸忿忿不平,他蹲了下来,抬手把拉布拉多犬脖子上挂着的铭牌取了下来,上面写着它的名字叫‘朝阳’,下面还有一圈小字,写的是主人的家庭住址以及电话。
它的主人的名字是——温煦。
小七觉得这个名字有几分熟悉,可就是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他把铭牌重新挂回‘朝阳’的脖子上,“哎哟,小可怜长得挺可爱的,可蜀黍必须告诉你,我们家小战战可不是一般的宠物狗,它肩上担负着重要使命,你们啊没有好结果的。”
事到如今,人生情侣他拆不散了,狗生情侣他还是得动动心思。
不过,战狼根本不想搭理他,得意地晃着尾巴带着朝阳往门口走去,它自己爬起来开了门,跟朝阳一起离开。
这时候楼上的动静还是没停下来,小七觉得被狗情侣折磨真的是太惨了,他还不如留下来被慕江城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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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第208章 女黄大人08()
小七在楼下等了许久,肚子饿了自个儿跑去厨房煮了碗面,吃完之后在客厅沙发上滚来滚去,等他又滚饿了的时候,慕江城终于下来了。
他一身灰色家居服,很平常的打扮,可小七看他的表情依旧不对,他噌地站了起来,立正稍息敬礼,
“老大,您辛苦了。”
慕江城斜眼看他,眉头微皱,依旧是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
景暖暖不在,他眼底的戾气完全显露了出来。
他双手环胸,视线如冰刃一般扫过小七的脸颊,“你怎么还不滚?”
小七哆哆嗦嗦的回答:“我这儿还有事儿想跟老大汇报。”
“放。”
慕江城打开了酒柜,取了一瓶红酒出来,他一手领着酒瓶,另一只手拿着透明的玻璃酒杯。
长腿一迈,到沙发上坐下,右手轻轻挥了挥,小七屁颠屁颠跑过来倒酒。
他双手一起捧着酒杯递到慕江城面前,慕江城伸手接过,低头抿了一口,眉头皱得更深了。
不敢在家里摆太好的酒,这酒价格一般,味道也就一般,越喝越来气,可不喝又觉得心里一阵烦躁。
他又喝了一口,冷然道:“哑了吗?”
“老大,我要说的是,洛风到了,来接你回部队。”
听罢,慕江城抬手就想摔杯子,可又怕动静太大,吵到楼上睡觉的景暖暖。
他把自己的怒气强压下来,把杯子放了回去,“现在你可以滚了。”
小七看了看慕江城的脸色,他的表情非常难看。小七很清楚,这段时间他家老大有多压抑,老大明明是一点就炸的火爆性格,这段时间却一直压制自己的怒气,不知道他不再压抑的时候,到底是谁遭殃。
小七觉得那个人一定不能是自己,于是他乖乖的滚了。
他到楼下的时候,看到了洛风的悍马,洛风应该早就到了,她没上楼去打扰慕江城的好事,证明她还是留了点理智。
他走到洛风车窗旁边,抬手敲了敲车窗,车窗落了下来,里面是洛风一张酷脸。
这女人酷到没边儿了,不给男人任何活路,却偏偏还有一颗少女心,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慕小姐,我觉得老大也不需要专人来接他,到时间了他肯定会回去的。”
洛风双手落在方向盘上,看到了小七,她移开一只手,单手撑着下巴,取下了自己鼻梁上的黑色墨镜,露出一双漆黑的瞳眸。
“小七,你可真是你家老大的贴心小棉袄。”
小七跟着慕江城多年,了解他们老大的脾气,而洛风算是慕江城一手拉扯大的人,两人在很多地方非常相似,比如脾气,比如整人的手段。
这人也属于惹不得那一类。
他嘿嘿笑着后退,“您忙,您忙,我就晃悠晃悠打打酱油。”
他说完,转身拔腿就跑,跑了没几步,便看到了战狼领着他家小朝阳在花园赏花,他觉得人生太艰难了他需要一个人好好静静。
小七离开之后,屋内就剩下慕江城一个人。
他一直坐在沙发上,一杯接着一杯地往肚子里灌酒,同时不停地向周围散发黑色气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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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第209章 女黄大人09()
有些事是越想越明白,可有些事却是越想越不明白。
他不明白景暖暖为什么会留着穆宗斯送给她的衣服,更不明白她会穿着那身衣服出门,更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接受穆宗斯的帮助。
他这个丈夫又被她置于何地。
他越想越觉得愤怒,恨不得现在就扛把刀出门把穆宗斯剁成肉馅,可事实是残酷的,他不能那么做,不仅是因为穆宗斯现在又人护着,更是因为那样做只会让景暖暖更加留恋这个人。
他越想越觉得愤怒,酒也没心情喝了,直接一手捏碎了手里的酒杯,玻璃杯扎破了手心,鲜血和红酒一起滴落在地板上。
他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可怜。
是什么时候开始,竟然沦落到用自残来发泄自己的心情。
最后还是得自己清理伤口,自己打扫房间。
打扫完了之后,他就这么在沙发上坐着,仰靠在沙发靠背上,眼睛一直死死的盯着头顶的珠帘吊灯。
这盏灯是这间出租房里他们唯一留下的东西,是上一个租客留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