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邪主:暴君萌宠小蛇妃-第3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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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棠在皇宫里,他根本进不去,那么,只有先从圣灵石下手,拿到圣灵石,维持住灵力,再想办法进入皇宫,拿到黑石血。
苏岑沉默下来,她想到了当时怀玄儿的时候,她很兴奋,那时候刚刚知晓,她不知道要与谁讲,想到陵慕端是神医,就去让陵慕端帮她诊脉。
可当时她多傻啊,全心全意的信任一个人,却没想到,却差点害了玄儿。
“怎么了?”察觉到她情绪不对,陵云渊忍不住抬起了她的头。
苏岑在他胸膛上蹭了蹭,哑着声音道:“没事儿,就是想着等抓到了陵慕端,是十大酷刑呢,还是各种各种招式轮番折腾一次。”
陵云渊忍不住低下头,在她头顶亲了亲:“都按照你说的来。”
陵云渊也知道她只是说说而已,即使如今形同陌路,她可以抓他,可以杀他,可到底是顾念着当初的情分,不会真的太过心狠手辣。
不过只是把陵慕端交给巫棠,也够他受得了。
她只要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就好,残忍的,无情的,那些事交给他来就好……后天很快就到了,炎帝被在祭台上吓了之后,就大病了一场。
苏岑与陵云渊说要随行去一趟圣族,炎帝也没反对。
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全权交给了琛王来处理,琛王知道他们的目的,就放了行,只留下了巫棠一人在皇宫里。
毕竟巫棠是巫师,如今巫族仅剩的巫师,所以巫棠也不可能离开都城。
苏岑一行人轻装简行,很快就上了路。两辆马车,低调地出了城,从外面来看,就像是普通的商队。
苏岑知道陵慕端此刻肯定在哪个角落正注意着他们,跟随着他们出城,再想办法抢夺到映月身上的圣灵石。
只是苏岑怎么也没想到,陵慕端竟然有本事混入了禁卫军的队伍里,装扮成了禁卫军,他们出城半日走了几十里之后,出其不意地把映月竟然给劫持了。
苏岑、陵云渊、湛剑带着人一路直接追到了离都城八十里的湘竹林,越往里面去,越是深。
他们一直追到了竹林最深处的,陵慕端终于无路可逃,他慢慢转过身,身上穿着一件过大的披风,全身包裹的黑漆漆的,落日的余晖洒在他的身上,看起来格外的诡异。
陵慕端慢慢抬起头,视线落在苏岑的身上,手里的匕首横在映月的脖颈上,低低笑出声:“……你想要她的命吗?”
苏岑冷下目光:“陵慕端,你已经无路可逃了。”
陵慕端摇头:“不……有的,只是我不想逃了,我不想再过那种暗无天日的日子了,而且,这么多年,我们之间……也该有一个了结了。”
苏岑眸色沉沉的:“你想怎么了结?”
她朝前走了一步,陵慕端遏制住映月的脖颈,也向后退一步,“我不怕死的,你一直都知道。所以,若是你再往前,我不介意拉着一个人陪我走这孤独的黄泉路……”
苏岑停了下来,陵云渊握住了她的手腕,上前两步,把苏岑挡在了身后。
陵慕端看不到苏岑,嘲弄得瞧着陵云渊:“皇侄儿,我都活不久了,连多一眼你都不让我看吗?”
陵云渊眸色沉沉:“你觉得呢?”
陵慕端勒着映月的脖颈,慢慢拉下了头上的披风,露出了戴着面具大半张脸:“我变成如今这幅模样,到底是拜谁所赐呢?”
陵云渊:“你如今的局面,有因有果,而这个果,是因为你当初种下的因。”
陵慕端摇头,“不,我唯一的因,就是没有在你一出生的时候,就把你杀了,反而留着一个祸患,把我如今逼到了如斯的境地。”
苏岑忍不住道:“上一辈恩怨,你偏偏要把它加注在自己的身上,你就从来没反思一下你自己?”
陵慕端冷笑:“我为什么要反思我自己?是白凝月他们母子欠我的,欠我母妃的……他们都应该去给我母妃陪葬!更何况,他最让人觉得厌恶,是他抢了你……你可知道,我当初本来都已经打算收手了,可就是他,重新把我逼到了绝境。”
苏岑摇头:“不,把你逼到绝境,根本不是我们任何人,是你自己!是你自己的偏执,是你自己对权利的贪欲,造成如今的局面。”
第504章 绝境,自断退路()
陵慕端垂着眼,声音低沉喑哑:“我想改的,只是……你没给我机会而已。”他慢慢仰起头,目光对上苏岑的眼睛,当年在溪边她变身时,惊鸿一瞥,落入眼底,让他第一次知道,还有比权势,比报仇更能占据他的心窝的人。
他也曾经挣扎过,他也不过是犹豫了那么片许,也只不过是……想要想清楚。
可等他想清楚了,再回头,发现已经回不了头了。
陵慕端哑着声音偏执道:“若是当初是你陪着我,我根本不会变成如今这幅模样,就如同陵云渊一般,若是当年没有你,你以为他不会变成我这样吗?他唯一的幸运是遇到了你,而我永远都是不幸!”
苏岑道:“即使是没有阿渊,也不会是你。”
陵慕端向后退了一步,身后是一堵被藤蔓蔓延而成密林,乌漆漆的一片,从苏岑这个角度,根本瞧不清楚里面到底是什么。
只是那种幽深,莫名让人觉得鬼魅,森然迫人,惊悚异常。
陵慕端低低的笑出声,“不是我……不是我……哈哈哈,我知道,可为什么?我到底是哪里不如他,不如别人了?”
苏岑静静看着他,“你真的要听?”
陵慕端道:“要听。”
他就算是死之前,也要知道,自己到底哪里不如陵云渊了,到底是哪里让她这般抗拒?
苏岑叹息,“真正的你心机太深,我从未看透过你,又怎么肯让你走进我的心?你没有安全感,我更没有……”
当初若不是阿渊待在她身边那么久,她从一开始就对他比旁人花费了过多的注意力与感情,恐怕她也不会那般容易接受他。“而外界传言的那个温润而雅的神医,又太过虚无缥缈,太过温柔,太过仁慈,过则虚,你自己都未看透过那般的你吧?你从未把自己的真心掏给别人看,又怎么让别人同样把心给你?”
苏岑的话让陵慕端愣了许久,他怔怔待在原地,“陵云渊就把心给你了?”
苏岑揉了揉眉心:“我只是打个比方,真的用心,点点滴滴的细节就能感觉的到,而我……从始至终都未感觉到你的真心。”
他之所以对她这般偏执,不过是把她想象的太过美好,后来更是因为阿渊与他争,他把那种感情无限制的扩大了。
再到后来,得不到的,已经成为心头的一颗朱砂痣,让他念念不忘,执拗成狂……
陵慕端垂着眼,遏制在映月命门上的手虚虚一握,却在湛剑有异动时,蓦地抬头,一双眸仁与身后天空最后一抹亮色融为一体,瞬间黑沉下来,较之先前更为鬼魅。
陵慕端慢慢冷静了下来,瞧着苏岑,道:“……可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苏岑皱了皱眉,可下一刻,看到陵慕端抬起手,揭下了脸上的半面时,连同她一起,所有人都怔愣在了原地。只见陵慕端先前被攒动的血脉鼓动的半张脸,此刻如同骷髅一般干瘪,没有肉,只剩下森白的骷髅,另外半张脸,却是俊美如斯。
强烈的视觉冲击力,让苏岑张着嘴,许久都没有发出半分声音。
“看到了吗?是不是很丑?我以前怕极了让你看到,可如今,比先前更丑更难看,阿岑啊,这都是你逼的……你们断了我所有的后路,没有了黑石血,我想活下去,只能如此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执拗地想要得到九鼎吗?想要得到灵力吗?你当初那一脚,把我踹到了巫族,却毁了我半条命,正好遇到了黑长老,他因为犯了错,被巫族的族长囚禁在了后山,暗无天日的待了近百年,我救了他,他也同样救了我,可我活了下来,却成了那般不人不鬼的模样。
我想要继续活下去,就必须得到黑石血……就必须得到源源不断的灵力……追根到底,巫族被灭,有因有果,而你,就是那个因……”
苏岑身体一震,神情闪过一抹恍惚。
陵云渊揽住了苏岑的肩膀,冷冷看着陵慕端:“不要把你的罪恶强加在别人身上,若不是你动了杀念,动了贪欲,他们怎么会死?换而言之,就算是你需要被救,以巫族之人的巫力,足以让你活下去……”
陵云渊的话让陵慕端神色难看下来,陵云渊知道自己猜对了,当初到底如何,他的话半真半假,最后恐怕还是他想获得无尽的力量。
陵慕端低笑:“可如今……我也活不成了。”
陵云渊冷冷道:“这都是你自找的。”
陵慕端冷笑:“你自己又是什么好人吗?你对自己的父皇兄弟所做的事,你敢让她知道吗?”
陵云渊脸色沉下来:“如何不敢?”
陵云渊的坦荡让陵慕端脸色更加不好看,他知道陵云渊说的是真的,他们已经到了如今这一步,即使陵云渊真的双手染满血腥,她依然会不离不弃。
哈哈哈,为什么什么都是他的?
他最后只能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不甘心啊,真的不甘心啊……
映月不知道被陵慕端下了什么,一直耷拉着脑袋,依附着陵慕端,浑身软塌塌的。
苏岑皱了皱眉:“你把映月放了,我们之间的仇,与无辜的人无关?”
陵慕端摇摇头,“怎么会无关呢?别忘了,就是因为要娶她,我才会被识破啊,说起来,她才是元凶呢。”
苏岑头疼,他怎么就能把什么过错都牵扯到别人身上?
他怎么就能从未想过自己的错?
陵慕端说完,就一直低垂着头,天色完全黑了下来,身后的竹林遮住了他脸上的神情,让人分辨不出他此刻的情绪。
苏岑眯着眼,“你要怎样才能放了她?”
“怎样?”陵慕端低低笑了声:“……你能舍弃陵云渊,跟我走吗?你若是肯,即使是下地狱,我也愿意陪着你……我不会做的比陵云渊差的。”
低声的轻喃少了几分阴沉,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苏岑:“不可能。”
陵慕端道:“我也知道不可能啊,所以……我把身上残留的巫力都集中在了一起,我只剩下这一日的性命了,可即使只有这一日,让圣族圣女给我陪葬,也是不错的啊。”
苏岑眸色发沉:“你不要胡来……”
陵慕端道:“怎么是胡来呢?你知道身后是什么吗?”
陵云渊揽紧了苏岑的肩膀,摇摇头,让她不要靠近,陵云渊眯着眼,瞧着陵慕端身后诡谲的竹林,“是什么?”
陵慕端低低笑着:“百兽鬼林。”
湛剑眸色一变,突然上前,挡住了苏岑与陵云渊,“别靠近那里。”
苏岑一怔:“什么是百兽鬼林?”
湛剑道:“据闻里面是死亡竹林,进入里面的人,从未有人能活着走出来,百兽横行,恶鬼缠身,是玉溪国最凶险之地。”
他也只是听说过,没想到竟然会离玉溪国都城这么近。
陵慕端认真看着苏岑:“不能相守,那就一起灭亡吧。”低喃的声音溢出,苏岑脸色一变,就看到陵慕端带着映月,硬是直接闯入了百兽鬼林。
苏岑蓦地上前去抓,却只抓到了映月的一片衣角,被陵慕端硬生生给斩断了。
苏岑喊出声:“映月……”
陵云渊揽住了她的腰,墨瞳也沉了下来,皱着眉头瞧着面前诡谲的入口,里面竹叶沙沙沙的响着,还伴随着极为鬼魅的声响,听不真切,说不清是什么东西发出的。
湛剑拿出手里的剑,刀剑一斩,面前的竹林倾倒了一大片,可里面依然是大片密密麻麻的竹林,绵延不绝,不知道到底蔓延了多少顷。
苏七与秦牧等人随后跟上来,“殿下,要怎么办?”
苏岑沉吟,“阿渊,我们进去吧。”
他们不能让映月出事,她不信真的有什么恶鬼,顶多就是百兽,可若是活物,就有破解之法,以讹传讹,也并不是真的有这么凶险。
陵云渊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颌首:“嗯,好,我们进去。”
陵云渊眯着眼,眸色沉沉地盯着鬼林。
湛剑握紧了手里的剑,收回去,重新插回了腰间:“我同你们一起。”
苏岑道:“湛前辈……”
湛剑:“其余的人都留下来,越少进去越容易避开猛兽,也容易逃脱。”以他们三个的灵力,加在一起,即使真的遇到危险,想要离开也是易如反掌的,可若是加上苏七他们,他们对付不了如此云波诡谲的危险,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