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邪主:暴君萌宠小蛇妃-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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颖妃眼底的威胁太过浓烈,赵嬷嬷浑身一软,歪倒在了地上,下一刻,一张脸上布满了惊恐不安,可很快清醒过来,分析好了利益关系,猛地对着陵帝和七皇子的方向磕起了头:“老……老奴也不清楚!老奴只是……只是想肯定是七皇子做的,毕竟这里只有娘娘,老奴,和七皇子!娘娘的手钏丢了,所以自然而然地就怀疑了七皇子……”赵嬷嬷被吓得浑身打着哆嗦,可到现在她都不明白,明明由她亲手放到七皇子香囊里的手钏怎么就没了?
那么,现在手钏在什么地方?
陵帝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只是想?好一个只是想?朕的皇子就是这样被你诬陷的?!”陵帝这会儿清醒过来,也脸上觉得不好看,毕竟他刚才信誓旦旦的要拿下陵云渊,这会儿不仅没有找到,还把自己这刚认回来的儿子给往外推了,顿时觉得自己被打了脸!
赵嬷嬷吓得浑身颤抖:“皇、皇上恕罪,老奴该死!老奴该死!”
陵帝的眼睛狠狠盯着赵嬷嬷:“你是该死!既然只有三个人,你怎么不怀疑你自己呢?”
苏岑听到陵帝这句话,蛇眸里已溢出一抹光,这陵帝终于说到了点子上了啊,也省得自己再想办法让小孩开口把矛头引到那赵嬷嬷身上。
赵嬷嬷一听陵帝的话,整个人都呆愣在了原地,随即立刻喊冤:“老奴冤枉啊,皇上,老奴绝对没这个胆子敢偷娘娘的东西啊!皇上一定要明察啊!”赵嬷嬷扯着喉咙哭喊,就差直接抱着陵帝的大腿求清白了。
陵帝却是气这贱奴坏了自己的大事,他这会儿气消了才想起来自己来的目的,本来是要增加父子感情的,可就因为这老奴一句话,他气火攻心,现在别说是增加感情了,没有彻底决裂已经是渊儿这孩子孝顺了!陵帝眼神狠了狠,一方面是真的生这老奴的气,另一方面,却也是想弥补,毕竟他刚才那么生气,也是受了这老奴的诱导,所以,他没有错,一切的过错,都是这老奴的!想到这,陵帝朝一旁的侍卫摆摆手:“搜!看看这老奴身上有没有?”
就算是没有,这老奴今日也死定了!
颖妃哪里会想不到陵帝此刻的想法,她跟了陵帝这么多年,把他的心思拿捏的很准,所以她才敢采用了赵嬷嬷这一计策,原本十拿九稳的事,只等着这小野种被贬出宫,到时候到了宫外,想要杀一个平民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却在最关键的一点上,出现了偏差,现在她自身难保,只能放弃赵嬷嬷了。
只是颖妃心里却不甘心,这赵嬷嬷极忠心,可谓是一个好帮手。
没了赵嬷嬷,她就像是失了一个左膀右臂。
侍卫的动作很速度,很快就在赵嬷嬷身上把手钏搜了出来,等证据摆在面前,赵嬷嬷彻底傻了眼,陵帝更是气得一脚把赵嬷嬷给踹翻了,直接挥手:“拖出去砍了!”
赵嬷嬷彻底傻了眼,立刻看向颖妃:“娘娘救奴婢……”
颖妃直接把头偏到了一旁,再重新转过头时,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赵嬷嬷,本宫没想到……你、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如果喜欢那手钏,就凭你跟着本宫这么多年的份上,本宫再喜欢也会送给你的,可没想到你竟然私自拿走也就算了,还要诬陷七皇子,害得本宫也被蒙蔽了,现在七皇子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你让本宫如何保你?”颖妃一番话说得赵嬷嬷直接僵在了原地,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彻底抛弃了,就要喊出声,却已经被侍卫拖拽了出去……
不多时,赵嬷嬷的尖叫声就从外面隐隐传了过来,再然后就消失匿迹。
小孩一直低垂着眼,整个暮云殿的外殿里沉寂一片,陵帝似乎有些尴尬,毕竟刚才小孩一直说自己是冤枉的,可他偏偏一口咬定了手钏就是小孩偷的,现在小孩不说话,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可又不能什么话都不说。陵帝低咳一声,清了清喉咙,才哑着声音不尴不尬道:“渊儿啊,让你受委屈了。”
小孩没动,就在陵帝眉头就要再次隆起时,小孩抬起头,一双眼睛红通通的,漂亮的小脸带着几分伤心:“父皇,儿臣不委屈,只是父皇刚才的话,还算数吗?”
“嗯?”陵帝愣了下:“什么话?”
小孩深深看着陵帝:“刚才颖妃娘娘说了,如果搜到了证明是儿臣偷的,那么就把儿臣赶出宫,可如果不是,那就要娘娘给儿臣斟茶道歉,这句话,还算数吗?”
颖妃的脸色顿时一黑,这小畜生,竟然还想让她给他斟茶道歉?他休想!
颖妃看到陵帝也怔愣地看过来,顿时红唇一撇,委屈地几乎要哭出来:“皇上,臣妾也是受了蒙蔽的啊……”
小孩却没动,只是静静地望着陵帝:“父皇,如果真的是儿臣拿的,你会因为儿臣是你的骨血而心软不把儿臣赶出宫吗?”小孩这句话轻飘飘的,可在陵帝心里激起千层浪,如果真的搜到了,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把小孩送走的!可……可现在换成了他一向宠爱的妃子,他就有些不忍心了。
小孩自然看到了陵帝眼底的犹豫,只是让他的一个妃子给他道歉他都要犹豫,可把他赶走,就像是随便扔掉一个不要的东西一般,这种差别,还真是……让人心寒呢。小孩眼底有什么慢慢化开,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如果细看的话,会发现小孩眼底的东西有什么发生了变化,可却又并没什么不同,他静静地看着陵帝,一字一句认真道:“父皇,一言九鼎,如果父皇真的觉得儿臣就应该受委屈,就应该被冤枉的话,那么,儿臣只当没听到那句话。”
第27章 染血,斩草除根()
陵帝眉头皱得更紧了,颖妃却是喜了,轻轻扯了扯陵帝的衣袖:“皇上,七皇子已经说没听到了,您看……”
陵帝却是慢慢挥开了她的手,然后转过头看向小孩:“颖妃,去,斟茶道歉。”
颖妃彻底傻了眼:“什、什么?”
陵帝眼底掠过一道寒芒:“还不快去!”
颖妃这次从陵帝眼底看到了一抹不耐烦,吓了一跳,反射性地应了声,就朝一旁的宫婢道:“去端杯茶来!”只是转过身的瞬间,几乎把指甲给掐断了,皇上竟然真的让她堂堂一宫之主给一个野种道歉?该死该死该死!颖妃气得浑身发抖,可偏偏刚才陵帝眼底的不耐烦让她心惊,自己今日已经败了下风,如果这个时候真的给陵帝留下了不好的印象,恐怕……
她心里一慌,垂下眼,怨毒地盯着地面,却还是咬着牙,端过茶杯,走到七皇子面前,再抬眼又是一副笑意盈盈:“七皇子,是本宫刚才不好,让你受委屈了,你喝了本宫这杯茶,就不要怪本宫,怪皇上了,皇上也是当时太着急了,都说望子成龙,皇上这也是心疼七皇子不是?”
颖妃一句话,轻飘飘地把自己刚才的咄咄逼人给掩盖了去,同时还讨好了陵帝。
苏岑透过颖妃的脸看过去,果然看到陵帝的脸色好了很多,看向颖妃的目光里又多了几分柔情,周身的寒气也降了几分。只是在陵帝看不到的地方,颖妃怨毒的目光死死盯着小孩的头顶,恨不得把手里的这杯热茶,直接从头顶给这小野种浇下去。不过颖妃还是忍住了,她今天已经失了机会,如果再做错半分,君心难测,她保不住自己就会失宠。
皇上身边最不缺的,就是美人,还是比她年轻的美人,她靠得本来就是善解人意,加上这一身的风姿,她更清楚的是,陵帝需要的不是一个多聪明的女人,而是一个解语花,外加心思单纯良善。
颖妃想通了之后,在小孩抬头的瞬间,把腰身俯得很低,勾勒出一身的曲线:“七皇子,这是本宫给你赔罪的。”
陵帝的视线不经意落在颖妃的腰肢上,眸仁深了深,想到颖妃那一身凝脂如玉的肌肤,心思被勾了起来,周身的怒气一点点散尽,最后只剩下旖旎。可当着自己儿子的面,他也要端着一个父皇的威严,略微转开了视线,只是又忍不住时不时瞟上两眼。
苏岑把两人之间的小动作,全部看入眼底,蛇眸幽幽流转间,带了一抹嘲弄,不过让颖妃今日吃了这个闷亏,也足够她伤筋动骨的。苏岑蛇眸动了动,收回视线,转到颖妃背对着陵帝几乎扭曲的一张脸,不动声色地把尖脑袋缩了回去。小孩接了茶,也喝了,陵帝心猿意马,可刚才让小孩受了委屈,又不能就这样放任不管,毕竟自己以后还要用到他。
陵帝坐在主位上,朝着垂着头的小孩摆摆手:“渊儿,过来让父皇瞧瞧。”
小孩身体僵了下,眼底滑过一抹危险的流光,可最后还是站了起来,乖巧地走到了陵帝的身边,陵帝顺势虚揽住了小孩:“还生父皇的气吗?这次是赵嬷嬷不好了,差点让渊儿和父皇之间生了隔阂。渊儿原谅父皇这一次,嗯?”
小孩依然点点头,陵帝这才满意了,又不轻不淡的安抚了小孩几句,觉得差不多了,小孩已经不会计较了,就扶着颖妃的腰肢离开了暮云殿。
小孩从陵帝离开,就一直望着两人的视线,直到看不见了,才慢慢收回目光,垂眼,遮住了眼底一掠而过的复杂。
而陵帝和颖妃出了暮云殿,陵帝就揽住了颖妃的腰肢,冷酷的眉眼软和下来:“颖妃啊,以后用人,还是挑些手脚干净的好。”
颖妃哪敢说不是,连连点头,抬起手帕按了按眼角,眼圈泛红,挑眉间,眼角微勾,媚态自然流露了出来,勾得陵帝心痒痒的,脸色更加柔和了,捏了捏颖妃的脸:“好了,这次让爱妃受委屈了,朕会好好补偿你的。”
颖妃“娇羞”地把头埋入陵帝的胸膛里,不轻不重地锤了锤他的胸膛,这取悦了陵帝,揽着她的腰肢回了流华宫。
等陵帝离开之后,颖妃沐浴,侧卧在床榻上,任宫婢服侍她穿衣,擦拭头发。一个宫婢手重了一些,扯痛了颖妃的头发,颖妃原本紧闭着的眼蹙然掀开,阴毒的寒光狠戾地扫向那个宫婢,宫婢被吓坏了,“噗通”跪在了地上:“娘娘饶命!”
颖妃冷笑一声:“拖出去给本宫打,给她长长记性!赵嬷嬷,你来替本宫……”颖妃反射性地开口唤赵嬷嬷,等意识到什么,声音戛然而止,猛地坐起身,拉上了身上的衣袍,恶狠狠地盯着旁边燃烧着的火炉,恨得咬牙切齿。
不过出去了一趟,不仅失去了一个得力帮手,还被那小野种如此羞辱,此仇不报,她就不是姬颖!
一旁的乳娘把这一幕落入眼底,今个儿暮云殿的事情她也听说了,想了想,眼睛骨碌碌转了转,上前两步,压低了声音:“娘娘,消消气,也不是没有出气的办法。”
颖妃原本正在气头上,听到这么一句,虚眯了一下眼,美目横了过去:“哦?”
她摆摆手,让寝殿里的其她人下去,这才倚在软榻上,乳娘立刻拿起一旁的帕子,开始小心翼翼替颖妃擦拭头发。乳娘是颖妃未入宫的时候就跟在她身边的,算是除了赵嬷嬷之外,较为忠心的:“乳娘可有什么高招?”
乳娘听了这话,嘴角勾起一抹笑:“娘娘,赵嬷嬷今日的计策失败了,也已经去了,人死不能复生,可为何娘娘不能利用一下赵嬷嬷的死呢?至少,不能让赵嬷嬷白死了……”
颖妃眼神转过一抹锐利:“哦?乳娘的意思……”
乳娘笑了笑,低头,贴近颖妃的耳边把她的计策说了出来。
而另一边,小孩从陵帝离开之后,就有些萎靡不振,他即使对陵帝这么多年对他放任不管心有不甘,可从未想过主动去陷害别人,或者,至别人于死地,可今日,陵帝的不信任,颖妃的陷害,以及一系列的事情对小孩的冲击太大,导致他到现在都觉得心脏还在抽疼。可这些都被很好的隐藏了起来,并没有在脸上露出分毫,可饶是如此,苏岑却也把小孩的心思瞧得一清二楚。
苏岑想了想,觉得既然小孩身处在这样一个冷漠的皇宫里,他需要的不是保护,而是成长,能够独当一面的魄力,能够自己应付这种局面,她能帮他一时,却帮不了一世。
苏岑考虑到这一层,从小孩怀里钻出来,爬到了他的肩膀上:“你也不用难过,自古成王败寇,陵帝从小被教导接受的就是这样的,所以,到了现在,他够自私,够冷酷,所以,现在他坐在那个位置上。更何况,他也没那么喜欢六皇子,不过是从六皇子那里得到他小时候并未感受到的‘父子亲情’,可没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他对六皇子,到底有几分真心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