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邪主:暴君萌宠小蛇妃-第17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在苏岑抬起头时,老妇人睨着苏岑的脸,忍不住露出一抹不忍,呢喃道:“也不知道二老爷到底做了什么孽,怎么就报应到了五小姐你身上呢?明明小时候只有眼角那么大一点的红痕,怎么随着年纪,越来越大了呢?”否则,以五姑娘先前的模样,怎么样也不至于时常被府里别的小姐这般欺负……
苏岑任老妇人动作,耳边却过滤着有用的信息。
只是唯一能得到的就是她这个身体,恐怕脸真的不怎么好看,不过这是其次,她更想问的是,能现在告诉我这里到底是不是天曜大陆啊?可没搞清楚状况之前,苏岑学会了沉稳,不愿冒然动作。
她抬起手,掩唇打了个哈欠,眼神空洞呆愣,木讷地坐在那里,老妇人看得心疼,“五小姐,你这是困了吧,老奴带你去休息。”
如此正和她意,苏岑从凳子上下来,跟着老妇人亦步亦趋地走进了房间。
老妇人把她安稳地裹在被褥里,好在被褥晒得暖洋洋的,很是松软舒适,苏岑眯着眼窝在里面,只露出半个脑袋,日光从窗棂外洒下来,刚好打在素净的小脸上,给老妇人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莫名觉得今日的姑娘似乎很不一样,她摇摇头,觉得自己应该是老眼昏花了,否则,怎么竟会觉得姑娘刚才那一刻,美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房间的门被关上了,苏岑仔细听着老妇人的脚步声远去,才蓦地睁开眼,一双骨碌碌的大眼,晶亮清澈,她快速翻身坐起。
环顾了一圈,发现房间里除了一张桌子,一把椅子,竟然什么都没有。
苏岑顿时蔫了,这让她怎么才能知道情况啊?
苏岑无力地坐回到床榻前,耷拉着脑袋,摸了摸自己的脸,寻了一圈,也只找到一块被遗弃在角落里的铜镜,她抬了起来,当铜镜里倒映出苏岑的模样时,她微微愣了一下。她一张脸几乎被面前刘海遮住了大半,露出的半张脸,有一半,呈现一种怪异的红,她慢慢分开遮住面容的青丝,终于看清楚了模样。
眉眼倒是与她极为相似,细看五官也只差了几分,只是她的右脸上有一块红痕,从眼角下开始形成,颜色浓烈似火,苏岑甚至有种下一刻就会灼烧起来的热烈。
苏岑捏着铜镜的手慢慢紧了紧,脑海里空荡荡的,乱成一团,她总觉得自己像是忘记了什么。
这红痕,让她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可一时间,她又想不起什么。
苏岑最后在房间里什么也没找到,只能先等天黑了,等老妇人睡着了之后,她悄悄出去,看看能不能打探到什么情况。
想通了之后,苏岑反而淡定了下来,只是隔着窗棂瞧着外头投射进来的光,还很炙热,闲来无事,苏岑想了想,低头打量着自己这瘦弱的身子骨,脑海里灵光一闪,盘膝坐了下来。
苏岑闭上眼,开始慢慢尝试着催动丹田之气,她是银蛇的时候,本身的灵力也足够了,只是人身却没有灵力,她本身也懒散,一直没有修炼的想法。
只是,脑海里不经意浮现陵云渊最后闭上眼时眼底的绝望,她的心蓦地被扯了一下,既然她赌对了命,这一次,不管此时是不是在天曜大陆,她都要变强,变得更强,即使这里不是,她也要想办法找到回到他身边的路。
苏岑紧闭的眼睛四周发红,双手掌心搭在膝盖上,试着能不能探到灵力,刚开始的时候,这个身体里空荡荡的,纯粹干净的不可思议,苏岑感觉自己的气息在丹田之内游离了一圈之后,依然毫无所觉。
就在苏岑打算放弃的时候,却感觉丹田之中,有气息开始凝聚,而她的周身也泛着一种灵光,苏岑倏地睁开眼,眼底光芒大盛。
她能感觉得到,很熟悉的灵根,这个身体的灵根与她在陵云渊身上觉察到的很像。
苏岑的心砰砰砰地跳着,她有一种直觉,这里依然是天曜大陆。
因为这个可能性,苏岑几乎兴奋的要蹦起来,只是很快,脑海里就被国师当初的话给打回了原形。
她抿着唇,颓败地坐在那里,狠狠闭着眼,就算不能在一起,她也要重新回到阿渊的身边,就算……就算……她就算默默地陪着他,也行啊。还有孩子,想到当时才刚刚成蛋的孩子,苏岑的心仿佛被细细麻麻的针刺着,很疼,可她也很清楚,至少……她现在还活着,至少,她还能见到他们,这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
苏岑狠狠揉了揉脸,把所有的纷乱都摒弃在外,脑海里开始回想着自己当时在藏书阁记下来的那些秘籍,她不擅长用剑,所以选了刀。
等那些功法渐渐娴熟到闭着眼就能练出来时,苏岑蓦地从床榻上翻身落地,扯下床幔挂着的流苏,一圈圈团成一团,蓦地把微弱的灵力注入其间,流苏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变得坚硬,仿佛一把短刀。
苏岑以绳段为刀,把脑海里闪现的刀法,开始舞了出来。
最开始的一遍,苏岑的动作很是生涩,她许久未用刀,更何况是不是刀的“刀”。
苏岑咬着牙,一遍遍地重复了五六遍,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娴熟,等第七遍的时候,苏岑终于感觉到身体的灵力猛地突破了一些,发出的威力也愈发迅猛。只是在流苏快要打在唯一的木桌上时,苏岑迅速卸了力道,流苏软趴趴地砸在上面,只发出轻微的一声。
旁边房间的老妇人并未察觉到异常,苏岑长吐一口气,望着手里的流苏,眼神晶亮。
趁着打铁,一下子突破到了两重天高阶,苏岑怎么练都上不去了,苏岑知道自己应该是暂时达到尽头了,这才停下来。身上已经汗涔涔的,把衣服都浸透了。她很不舒服,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珠,歪过头,日暮西下,天快要黑了。
隔壁传来响动,苏岑耳朵一动,立马跳到了被褥里,头一蒙,装作还在酣睡。
老妇人动作很轻的打开门,只看了一眼,又重新把门光上了,晚膳在很晚的时候才送来,都已经冷了,可总比没有强。
老妇人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膳食,把苏岑喊了起来,只是帮苏岑穿衣的时候,却发现她浑身湿漉漉的。苏岑心虚,也不出声,只是垂着眼,当自己什么都不清楚,那老妇人思索了半天也没想通,只当是苏岑热的,就拉着她去用膳了。
苏岑胡乱地用了几口,就装傻不吃了,那饭实在难以入口,老妇人似乎习惯了,也没多说,服侍苏岑洗漱之后,就把她再次塞进了被褥里。
苏岑长出一口气,等老妇人的房间里终于没动静了,才蓦地翻身坐起,悄无声息地打开房间的窗棂,身形矫捷的一跃,迅速消失在了暗夜里。
第234章 逼问,充当宫女()
入夜的府邸,静谧一片,只有偶尔提着琉璃灯的婢女匆匆走过,手里提着膳盒,应该是哪位主子要用夜宵。
苏岑晚膳没吃多少,鼻子一动,闻着那膳食,却没了胃口。她躲在一块假山后,用布随便在脸上一围,遮住了半张脸,附耳数着那婢女的步子,等刚踩出一步时,苏岑动作极为迅速地捂住了她的嘴,然后把人一拽,摁在了假山后。
四周黑漆漆的,只有头顶微弱的月光打下来,苏岑下半张脸围着黑布,一头青丝乱糟糟的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阴测测的眸仁,吓得那婢女差点直接翻白眼晕过去。
鬼、鬼啊……
苏岑连忙摁住了人中,卧槽,大姐,你昏了,她难道还要再守株待兔逮一个?
好在苏岑也想起她如今鬼魅的形象,低咳一声,压低了声音道:“我是人,别出声,否则……”
苏岑拔下了婢女头上的簪子,抵在了她的脖颈下,危险地眯了眯眼:“听到了吗?听话就点点头,否则,看看是你喊人比较快,还是我手的动作快。”
那婢女快吓哭了,连连摇头,反应过来,又拼命点头,苏岑这才满意了,“我不杀你,只要你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放你走。”
婢女连连应着。
苏岑这才放心了,慢慢松开了对方的嘴,只是抵在她脖颈上的发簪却没有拿下来,声音压得很低:“这里是什么地方?”
“啊?啊!”婢女泪都吓出来了,泪眼模糊的,可突然就听到这么一句,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这、这刺客到底是干嘛来的?不是才刺杀谁的吗?难道只是无意闯进来的?
婢女扑腾扑腾跳动着的心,才慢慢平复了下来,却依然抖着一把小嗓子,颤巍巍道:“这、这里,是,是苏府。”
“苏?”苏岑的神情微怔,“哪里的苏府?这里可是天曜大陆?”
婢女的表情更茫然了,“是、是啊,这里是东陵国。”
听到那三个字,苏岑一直高高扬起的心猛地坠落了下来,安心了下来,只是随即一想,却是身体猛地僵了下来。
不对啊,如果这里是东陵国,那苏府也只有一个,难道是苏家?苏岑脑海里电光一闪,蓦地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她想起来了,怪不得在铜镜里看到那红得几乎要滴血的红痕时,苏岑觉得熟悉。
她记得当初因为苏家主中毒,她与阿渊跟着陵慕端来过苏府一趟,当时正好看到苏泓萱打一个孩子,所以她当时出手拦了下来。
而那个孩子……
苏岑脑海里闪过当时那孩子空洞清澈的眸光,诡异地盯着她笑,神情茫然呆愣,更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而最后的时候,那孩子咬了她的手指,血液流入她体内的时候,苏岑当时感觉到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只是她并未多想。
“苏家……可是东陵国都城的四大家族之首的苏家?”苏岑心里涌上一股不安,脑海里空荡荡的,心仿佛被一只小手紧紧地攥住了。
这一定不对劲儿吧,她记得铜镜里如今自己的面容,虽然瘦弱,可明明是少女的模样,而苏家的痴傻五小姐……明明……当初才七八岁的模样……这里一定不是苏家,至少不是她认为的那个苏家。可心底的恐慌却蔓延开,让苏岑的身体冷了个通透。
婢女没注意到苏岑的异样,她整个人被吓得六神无主,为了小命,问的又不是什么很重要的问题,她几乎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是、是啊,这里就是都城的苏家,我们老爷是当今太妃的亲哥哥呢。”
苏岑禁锢着婢女的手一紧,一双乌漆漆的眸仁怔怔落在她身上,声音低哑:“你说什么……太妃?苏沐颜?”
那婢女愣了下,显然没想到苏岑敢直接说出苏沐颜的名讳,颤巍巍颌首:“是、是啊。这位……姑娘,你到底是什么人?别是别国来的探子吧?”婢女警惕地盯着苏岑,眼神里露出一抹不安。
苏岑猛地晃了一下脑袋,让自己纷乱的脑仁冷静下来,不安到一定的极致,她反而冷静了下来。
只是按在婢女肩膀上的手细看之下却在微微颤抖,“我不是别国的探子,只是常年待在深山老林里,不太清楚一些情况,所以才来问问。”婢女瞧着苏岑这模样,也的确是像,心里才松了松,“那……你现在能放了我吗?”
苏岑摇头,“我还没问完,东陵国现在的皇帝是谁?”
如果苏沐颜是太妃,那只能说明陵帝已经……或者禅位,那么,如今东陵国的君主又是谁?
婢女哪里敢提皇上的名讳,拼命摇头,“姑娘,你这不是为难奴婢么?皇上的名讳……谁,谁敢提啊。”
苏岑深吸一口气:“那你告诉我,当年的七皇子现在在哪儿?”
“七皇子?”婢女一怔,脸色变得更复杂了,只是在黑夜里,看得不甚清楚,小声道:“姑娘,你真的是深山老林来的啊?”她现在是不信她是探子了,如果真的是探子,怎么会不知道如今的皇上就是……
苏岑按着婢女的力道莫名松了松,颓然生出一种恍惚感,她现在就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醒了,发现竟然已经过去了五年?六年?七年?她想着如果这是真的,那这么漫长的岁月里,阿渊一个人怎么……怎么……
苏岑的眼圈莫名红了下来,婢女也被苏岑周身莫名涌上的悲伤气息给吓到了。
觉得她别是遇到一个神经病了吧?
颤巍巍的抖着嗓子:“姑娘,如今的皇帝陛下就是先前的七殿下啊,七年前,太上皇禅位给了皇上,都已经很久很久的事了……”
苏岑张张嘴,嗓子却像是被堵住了什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七年……”
她无力地往后退了一步,脸色发白,那婢女被松了禁锢,也不敢动。
她偷偷瞧着苏岑,缩着脖子紧贴着假山,犹豫着要不要现在跑啊,可她望了一眼苏岑手里虚虚握着的簪子,被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