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邪主:暴君萌宠小蛇妃-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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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云渊摆摆手:“我去趟主院,你们在这里守好。”
苏七等陵云渊走远了,才愣愣道:“都这么晚了,殿下去主院做什么啊?”
夏兰淡定道:“自然去找端王了。”
苏七扭头:“啊?找端王做什么?”
夏兰笑而不语:“……”
苏七急了:“你要憋死我不成?”
夏兰微扬了扬下巴:“再等几个月,你估计就知道了。”
苏七:“……”真的厚道?他、他他等不及了啊……
陵慕端似乎猜到他会来一般,早早就等在了凉亭内,一壶清酒,两个杯盏,一人独影。
瞧见陵云渊远远走来,忍不住笑了:“我以为你还要更晚一些来。”
陵云渊在他对面坐了下来,似乎还未从今晚上的梦境中回过神,反应都慢几拍:“让三皇叔看笑话了。”
陵慕端笑笑:“哪里,应该说恭喜才对。”
陵云渊接过他递过来的清酒,一饮而尽:“谢谢。”说完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可他明明有很多话要问,不过,陵慕端似乎猜到了,把应该注意到的事情都与陵云渊一一说过,等说完,已经过了子时。
陵慕端的眸仁不知是不是染了夜色,有些微冷,如果是往日,陵云渊肯定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只是今晚上的事情冲击力太大,他满脑子都是一些他需要注意的,保护的,不让她以及孩子收到伤害的点点滴滴,自然没有注意到陵慕端的神情。
直到陵慕端沉默片许,开口:“渊儿,你可有想过,苏姑娘身上若隐若现的蛇鳞会不会对孩子有危险?”
第200章 温情,谁的孩子()
陵云渊顿了半晌,才反应过来陵慕端话里的意思,嘴角的笑意慢慢淡了去。
就仿佛突然从一场美梦中突然清醒了过来,他的薄唇动了动,可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很久之后,低哑的嗓音,才带着一丝茫然:“……三皇叔,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陵慕端忍不住笑了声:“瞧你吓得,我只是让你早考虑一些问题,并不是发现了什么,她的身体很好,孩子也很好。”
陵云渊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心情起起伏伏的,后脊背竟是出了一身的冷汗。被凉风一吹,竟是透心凉。
不过得到陵慕端肯定的回答,才发觉自己真的忽视了很多问题,他被喜悦快冲晕了,所以忘记了,当初苏岑担忧,她怕自己生出来一条蛇,如今,那若有若无的蛇鳞,就像是一根刺,梗在心头,起伏不定,忐忑不安。
直到陵云渊离开,陵慕端才慢慢执起酒杯,轻轻晃了晃里面的琼浆玉露,嘴角扬起一抹笑,只是笑并未达到眼底,带了几分嘲讽,可细看之下,却又有几分黯然。
陵云渊回到琉璃阁,夏兰看到他愣了下,压低声音道:“殿下,你没回宫?”
陵云渊颌首:“宫门已经关了,我陪她一会儿,明日早朝再回去。”
夏兰捂着嘴笑,主动退下了,把时间留给他们。
陵云渊踏进房间,走到床榻前,撩开床幔,望着她藏在被褥下的半张小脸,青丝铺散开,云缎一般,他坐在床沿前,握住了她的一只手,慢慢俯下身,动作极轻的在她嘴角落下一吻:“我会保护你的……也会保护孩子的……”他们都是他心里最沉重的存在啊。
苏岑第二天天不亮就睁开了眼,只是与往常不同,抬手想揉揉眼睛,却觉得手似乎被握着。
她眨了眨眼,突然就反应过来了什么,眼睛蓦地睁开,里面清醒一片,歪过头,就看到陵云渊正躺在她的身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遮住了一向深沉的墨瞳,少了几分老成,多了几分属于他这个年纪应有的隽秀。
苏岑侧过身,凑近了一些,几乎整个人窝在他的怀里,抬起手指,却没有碰到人,描摹着他的五官,只是手指刚堪堪拂过他的薄唇,就突然被咬住了。
力道不轻不重,却让苏岑吓了一跳,同时就感觉一股电流瞬间袭遍全身,她的脸腾地红了下来,哼唧一声:“醒了也不睁眼,吓死我了。”小坏蛋!
陵云渊把人整个拥进怀里,下颌在她头顶蹭了蹭:“你也困死我了,一晚上都不老实。”
苏岑脸红扑扑的:“哪有?我明明一向很老实的。”
可到底是心虚,毕竟她也没见过自己睡着时的模样,想了想,试探道:“真的很糟糕啊?”嘤嘤嘤,不会被嫌弃了吧?
只是抬头,却对上陵云渊眼底的笑意,顿时气得抬头咬了一下他的下巴:“敢骗我,哼哼……”乌漆漆的眼珠子扫过他嘴角的笑意,就上前把手突然放在了他的腰间,就开始挠了起来。
只是刚动作,就被陵云渊给攥住了手:“别闹。”
苏岑刚想挣脱,只是抬头看到陵云渊眼底的深意,一怔,反应过来脸更红了,倒是不敢真的乱动了。
等了片刻,刚想说什么,就感觉头顶一黑,被陵云渊压着亲了一番,等第一缕日光洒进来的时候,苏十一在房间外小声道:“殿下,快到早朝的时辰了。”
苏岑脸红心跳,猛地把人推开:“去去,你该走了,快走快走。”
说完,猛地拉起被褥,把整个人给遮了起来,只是却清楚的感觉到陵云渊无奈地笑了声,在她头顶吻了下,就起床穿衣。
苏岑偷偷把被褥放下一些,露出一双乌溜溜的大眼,巴巴瞅着陵云渊,等他真的走了,却又舍不得了。
她在端王府待得实在是久了,这两个月,简直比在暮云殿的五年还要长,还要久。
忍不住敛了眉眼,神情蔫蔫的。
陵云渊穿好衣服,回身,就看到这一幕,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笑,走回到床边,俯下身,墨黑的眸仁里清楚地倒映着苏岑的面容:“舍不得了?”
苏岑口是心非:“谁说的?”
陵云渊挑眉:“这样啊,那我走了。”只是刚站起身,衣服却被被褥下探出的一只爪子给捏住了,陵云渊眼底噙着笑回身:“嗯?”
苏岑嗔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陵云渊想了想:“今天就不来端王府了。”
“啊?”苏岑一阵失望,可想到他昨晚没有回宫,陵帝肯定该抓住这点说事了,也不想让他难做。挥挥爪子:“那你走吧。”
陵云渊眼底的笑意更深了,重新俯下身,指腹在她小脸上摩挲了下:“我不能来,你可以进宫啊。”
苏岑眨了眨眼:“啊?”
陵云渊在她眼睛上亲了亲:“今晚上宫里有牡丹节宴会,皇后稍后会给你送来进宫的牌子,你到时候带着夏兰与苏七苏九,其余的事情,我都已经安排好了。”
苏岑依然茫然:“啊?要进宫啊。”
陵云渊:“是啊,所以,这次不是我来见你,你来见我好不好?”
苏岑直到陵云渊离开,脑海里还是晕陶陶的,本来进宫能见到陵云渊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可想到见到陵云渊的同时,她还不得不见到陵帝,她整个人就不好了。
可既然是牡丹节,她如今有了封号,是陵帝御赐的银月郡主,这样的日子,她即使想逃也是逃不掉的。
好在入夜的时候,陵慕端派人前来,让她与他一同前往,多了熟悉的人,苏岑倒是没觉得那么别扭了。
于是,苏岑在夏兰一番盛装之下,就上了马车,与陵慕端一起进了宫,因为面容的缘故,苏岑戴了面纱。她倒是不想被人围观,可一想到到时候陵帝会盯着自己的脸看不停,苏岑宁愿低调行事。她的发色因为昨夜为了出府染成了黑色,所以,倒是不怎么引人注意。
牡丹节是在御花园举行的,由苏皇后苏沐颜主持,邀请了不少的贵妇贵女,这一次不知何故,早些时候就让宫婢也参与其中,说是可以表演一个节目,得到皇后青睐的话,可以获得皇后的亲自赏赐。
当然了,赏赐是其次,宫婢在宫里一生恐怕都难以出头,这一次,不仅陵帝会来,连文武百官都在,自然是出头的好日子。
于是,这次的牡丹节倒是格外的热闹。
苏岑看的无聊,只是等其中一个宫婢出现的时候,苏岑愣了一下,看着台阁之上,一袭长袖舞裙,表演飞花银针舞的秦珊榕,揉着眉头:自己怎么把她忘了?
不过不得不说,秦珊榕是经过精心准备的,这一曲飞花银针舞,既有新意,又美轮美奂,更何况,她着一身银色流仙裙,眉眼点了朱红,倒是有几分颜色。
苏岑朝上位看去,果然看到陵帝望着秦珊榕的目光深了几分。
只是很快一扫,就对上了苏岑的视线,苏岑眉头一拧,很快就收回了视线。苏岑的对面坐着的就是陵云渊与陵慕端,因为女眷与男眷并未坐在一起,苏岑愈发觉得没劲透了。
只等着宴会快些结束,好单独与陵云渊说说话。
只是看到秦珊榕,苏岑直觉,恐怕今日事情不会那么容易解决了。因为秦珊榕这一舞的确耀眼,果然,等所有人都表演完了之后,苏沐颜果然点出了秦珊榕,拔得头筹。
秦珊榕眼底一亮,立刻从一众宫婢之中脱颖而出,施施然走了出来。
她身上还着着那套流仙裙,微风一掠,衣袂飘逸。
腰间的流苏随着她的走动,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苏沐颜细细打量了秦珊榕几眼,不知想到了什么,歪过头,果然看到陵帝多看了秦珊榕几眼,心里已经有了打算。只是,事情却出了意外,在秦珊榕就快要走到宴会的正中央时,却突然晕倒了。
因为宴会上就有御医,自然就直接上前查看,只是查看之下,那御医脸色大变,给秦珊榕嗅了药,看着她悠悠转醒之后,也跪在了一旁。
陵帝被闹出这么一出,脸上已经露出了不耐烦:“梁御医,她怎么了?”
梁御医跪在一侧,身板抖啊抖,秦珊榕醒来也跪着额头抵着地面,不敢说话。
梁御医知道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吞了吞口水,才想了想道:“启禀皇上,这位……这位宫女是,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子了。”
御医此话一出,整个宴会场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陵帝猛地一拍扶手,声音厉色:“说!你是哪个宫的,孩子是谁的?”
秦珊榕吓得哆哆嗦嗦的,只是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却是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抖着一把嗓子说:“皇上饶命啊,奴婢……奴婢是暮云殿的,孩子……孩子是七殿下的!”
秦珊榕这句话一出,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都纷纷看向陵云渊,眼底有讶异闪过。
第201章 谎言,并未碰她()
毕竟,他们先前在陵云渊与韩百川的比试时见过银月郡主一面,那样的美人,连陵帝都舍得后宫佳丽,宁愿不惜一切与自己的皇子一争。看过如此绝色,怎么可能还看得上别的女子?
这宫婢虽然有几分姿色,可在佳丽如云的后宫,这颜色的确寡淡了一些。
陵帝眼底却因为这句话,情绪骤然一转,反而带了几分兴味,眼睛发亮,幽幽看向陵云渊,发问,带了几分咄咄逼人:“皇儿,这是怎么回事?朕先前赐给你的两个美人,你可完全表现的无意,朕以为你对银月郡主是真的欢喜,才把银月郡主赐给你,可你这是做什么?这秦宫女可是你暮云殿的,如今有了身子,皇儿你可要给朕一个交代啊。”
陵帝说着,视线有意无意地落在苏岑脸上,想看出失望与愤怒,只是苏岑从听到秦珊榕的话,就一直垂着眼,瞧不出神情。
只是周身的气息却格外的平淡,淡漠无波,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陵云渊站起身,走到梁御医身侧,看也不看秦珊榕:“回禀父皇,这宫婢的确是暮云殿的,可儿臣……并未碰过她。”
陵云渊的话落,秦珊榕直接白了脸,却是抖着手,楚楚可怜:“七皇子你……你这是要逼奴婢去死吗?”
说完,就站起身,要一头撞死,一旁的梁御医赶紧把人拉住了:“哎呦喂,七殿下,你不能没有担当啊。”
陵云渊凉凉垂眼:“没做过的事,如何让本皇子承认?”
梁御医顿时说不出话来了。
陵帝嘴角的笑意却愈发的深了,视线一转,看向苏岑:“这件事可就难办了,七皇儿,这孩子真不是你的?”
陵云渊颌首:“是。”
陵帝又看向秦珊榕:“你也别闹,朕会给你做主的。你确定这孩子是七殿下的?”
秦珊榕俯身叩首:“……是,奴婢就是一百个胆子,也不敢乱说啊。”似乎把陵帝偏袒,秦珊榕又强调道:“奴婢是秦老的孙女,是跟着七皇子与端王爷一起进京的,皇上可以向端王求证。奴婢以祖父的名义作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