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巫神-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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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疑听后顿时嫉妒的几乎抓狂,他立即气急败坏的追问夏武雀是怎么做到的。
夏武雀忙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叮嘱道:“此事就你知道,别说出去,我以后告诉你。”
说话的时候看到师青衣就在身侧,夏武雀便又加了一句:“还有青衣。”
见他对自己如此信任,师青衣开心的一笑,点点头脆生生的道:“嗯,我不会说出去的。”
在夏武雀发火时低调下去的阿猎,见主人对她释放善意,便窜了过来,师青衣连忙抱起它来。
结果这下让周围那些水族巫正们彻底恍然。
我靠,连宠物都和我们家殿下这么亲,难怪姬中海要抓狂,看来这夏武雀和殿下之间原来是真的啊,只可怜那**装逼不成做了****,还亏的门牙都没了。
就在他们想起那人时,那人就出现了。
其实姬中海在江疑和师青衣来时就醒了,可本想继续装昏,因为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摸样实在太难看了,但当他看到夏武雀的宠物和师青衣也那么熟悉时,嫉妒的火瞬间便烧糊了他的脑子,深爱的女人都没了,还要什么脸啊,这厮便一下跳起,疯狗般的冲了过来,同时嚎叫道:“夏武雀你敢打我?”
他的出现,和这声破锣嗓子,让心中正微甜又微羞涩的师青衣的心境立刻荡然无存,江疑也皱起了眉头。
姬中海一冲来,就想对夏武雀出手,师青衣看到后柳眉倒竖,轻喝一声:“少侯在此你也敢放肆?滚回去。”
左手抱住阿猎,右手中的三叉戟舞起一片清光,一下就拦在了对方身前。
她虽说起来是为江疑而动,偏偏护在了夏武雀身前,这下所有知晓姬中海心思的人等,都不由暗笑,心想殿下你不这样还好,这样的话姬中海岂能不疯?
姬中海果然如他们所想,一见师青衣如此,更为抓狂,这就扭曲着脸对师青衣咆哮起来质问她道:“你为了一个下贱子居然这么对我?”
夏家子弟闻言大怒,刚要开骂,师青衣已在喝斥对方:“夏武雀以十六之年成为大巫,并已斩一族巫,两巫正,还有一巫侯使,如此少年英雄放眼蛮荒同年无敌,你在他面前才是个下贱子!”
听她这么维护主人,阿猎连忙轻抚师青衣的头发,表示赞许。
姬中海见她如此维护那小贼,却对自己这般无情,只觉得师青衣那张小脸简直就似蚌壳,说开就开说闭就闭,尤其那眼中鄙视厌恶的眼神最是刺人,且那混账的宠物居然还和她如此亲密,一看就是奸情已久,此情此景实在令他无法忍受。
在这种刺激下的他终于失控,歇斯底里的连带师青衣也骂了起来。
江疑闻言大怒,沉下脸喝道:“放肆!”
师青衣也给这疯狗气的俏脸发白,她本要动手,夏武雀却从后面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
“我来。”夏武雀道。
听着耳边传来的他低沉而坚定的声音,本满腔怒火的师青衣也不知道怎么的,心中的一腔怒意转眼便无影无踪了,紧接着她就觉得头顶一阵风刮过。
是说动手就动手的夏武雀,从师青衣的头顶翻过,人还没落地对姬中海就一拳砸去,族巫境的大巫对一个巫正出手,结局不想也知,姬中海才觉得眼前一黑,然后就看到了一只拳头,然后,他就又飞了回去。
打飞这苍蝇后,夏武雀拍拍手,气定神闲的回问江疑:“他骂青衣,我打他,师河伯大人不会怪我吧?”
“不会,我舅父其实也很讨厌他。”
师青衣抢答道,她雀跃的很,她觉得夏武雀那个动作帅极了。
夏武雀点点头,但谁也没想到,他紧接着就又冲了上去,对着还没爬的起来的姬中海劈头盖脸的一顿爆踩,那姬中海就好像当时的杨巫使一般,在被他踩的三海暴乱,转眼就给跺进了沙滩,平看都不见人。
53 难道不是吗()
做完这一切后,夏武雀才回过头来,然后他认认真真的对夏家子弟们道:“此乃一报还一报,他将我堂弟踏于脚下,我就要将这杂碎踏进土里,从此以后只要我在,就再没有人能欺负你们,不过,我不在的情况下,要是有人欺负你们,你们怎么办?”
“打!”夏武东忍着颈骨的疼痛,带头喊道。
夏武雀点点头,又问他们假如打不过怎么办。
这下他们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夏武雀一笑,道:“打不过就跑啊。”
但他的笑容一展即收,看着弟弟,他语气低沉的道:“阿爹不在了,野叔也不在了,以后就只有我们相依为命了。”
夏武东闻言忍不住大哭起来,观者也都落泪。
夏武雀按着他的肩膀,一字一句的劝道:“不要哭。”巫力过处,夏武东的伤便开始好转起来。
然后夏武雀又对自己的子弟们道:“你们也是,你们要记着我的话,我们必须强大起来,我们只有尽快的强大起来,才能结束这种任人鱼肉的日子,明白吗?”
夏武东和那些子弟们纷纷道:“是,巫正。”
夏武雀却摇摇头,他指着自己的胸口,对他们道:“你们说错了,我,是大巫!并且我还是这个蛮荒最年轻的大巫,而我也将是这个蛮荒最年轻的族巫,将来我还将是这个蛮荒最年轻的巫公!你们都给我振作起来,这十日内,我将对你们进行新的传承,所以你们赶紧给我做好准备,听到了没有?
他一句高过一句,最后一问已经如吼。
子弟们群情一振,齐声吼道:“是,大巫!”
注视着他们的一张张脸庞,夏武雀的心头忽然浮现过阿爹的身影,他在想,从此以后,就是我来带领他们前进了。想到心酸夏武雀忍不住仰天长啸起来,他喊道:“您看着吧,阿爹还有野叔,我一定会振兴夏家的!”
在他的带领下,被他豪迈之言激励的子弟们也纷纷对空长啸作合。
狂风忽起,吹起浪涛有千重。
在这惊涛骇浪边的夏家子弟们回想起这几日来的剧变,还有那些逝去的人们,眼中的热泪终于滚滚落下,但他们的身躯依旧挺拔如故,因为他们知道,为了家族,他们必须要坚强的活下去。
一种看不见摸不着,但可清晰感觉到的气势正在他们的身上形成,并在唤醒他们血脉内似已沉睡很久的一些东西。
这些人,这片海,和他们背后的招摇山,渐渐融为了一体。
看着那一个个热血男儿顶天立地的身影,江疑对自己的妹妹感慨道:“看吧,所有伟大的部族,都是这样开始他们的新生的。”
“嗯。”师青衣重重的点头,她在想,有那样的领袖他们怎么会不成功呢。
“就让他们住在这里,接下来的日子里,就由我们来供给他们食物,这样他们也好更安心的修炼。”江疑又道。
对此,师青衣自然也没有异议。
江疑接着又问:“你是什么时候觉得这小子不错的?”
“就是他,啊。。”
不经意说漏的师青衣急忙掩口,粉面通红的要和哥哥玩命,终于肯定妹妹心思的江疑却不再逗她,他满脸严肃的看了看仰天长啸中的夏武雀,接着,就仿佛自言自语的说了句:“我何其有幸,和这样的男儿成为一生的挚友。”
“哥哥?”师青衣不解的看着他。
江疑反问她道:“难道不是吗?”
“可你是西海未来的王。”
“连西海的公主都沦陷了,便是再陷个王子也没有什么的。”
“你!”师青衣很生气,江疑大笑起来。
“走吧。”他说。
然后他就丢下妹妹向夏武雀走来,这时他想起在片刻之前,他的父王曾对他说:“人这一生,朋友可以有很多,但兄弟只要有一个就够了。”
“如何区别呢?”江疑记得自己当时这么问。
江共一笑,道:“朋友有很多种,兄弟只有一种,那就是你觉得他是,他就是了。”
“我觉得他是。”
“听你说的关于他的一切后,我也觉得他是。”
江疑记得自己当时都听呆了,但他的父王很认真的强调着,江共对他说:“我确实觉得他是。”
“为什么?”
“知道为什么的话,还有什么意思,小子,我说你富有整个西海是怕玩亏了还是怎么的?”
老头真是个趣人,江疑想,但他为有这样的父亲而自豪,只不过父亲要是知道妹妹对夏武雀很有好感的话,又会是怎么样的心情呢?然后他就搂住夏武雀,在他的耳边说了声:“我已经把银沙准备好了。”
54 复兴也许不是梦想()
这是这对兄弟在这一连串事变前的约定。
夏武雀负责提供祝余,江疑提供银沙,所得共享之。
夏武雀闻言大喜,忙问他放在哪里。
“不可离开西海,不过你放心,我已将其带来,回头就放在青衣的营盘内,这样也方便你取用,不过。”
江疑欲言又止,随即苦笑起来,心想不过个屁啊,又不是夏武雀勾引师青衣的,再说夏武雀也不错,要是他们真的能成,父王也不一定反对吧,可是夏武雀何时才能超越那个潜在的敌人呢。
他在胡思乱想,夏武雀自然不解,追问他不过什么。
江疑不得已只好对他胡诌道:“不过要是培育不出来,你可别误会是我在其中做手脚吞了这些宝贝。”
然后他就知道坏了。
夏武雀果然暴怒,反手海∷牟弊勇畹溃骸俺粲隳闼凳裁茨兀憔醯梦沂悄侵秩耍故撬的惚揪妥急刚饷锤桑俊�
见他把西海少侯捏的如抓的一只野鸡一样,而西海水族上下尤其是师青衣居然哈哈大笑,常鹏等常家战巫都在想,夏武雀只要能过巫侯那一关,夏家的复兴就绝不是梦想了。
因为南荒有史以来,还从未曾有过哪个部落,能和西海有如此可靠的关系。
没听人家说吗,西海王都为夏武雀去找相柳了,其实夏家的难关分明已经过了!
等他们再想起夏家新获得的那条三头五足的祖灵,常鹏都有些嫉妒夏武雀了,三头五足啊,常家的祖灵才不过是五足蛇,他还不知道,夏武雀其实已经是族巫境了呢。
并且夏武雀还吞噬了任族巫的神识,得到了他的全部记忆。
但最后的这个秘密,注定是无人能知晓的了,便是对江疑,夏武雀也不敢透露,因为他有感觉,此事一旦泄密出去,一定会引起一场轩然大波的,最不济,那来历神秘的宋覡。
一想到宋覡,夏武雀的心情就低沉下去。
有些事情是不可改变的,有些事情是你无力去改变的,比如宋覡。
对这样一个明明居心叵测,却暂时还不敢撕破脸的人,夏武雀有一种前所未有的顾忌,这似乎是他的本能的反应,虽然他到现在都没搞明白宋覡的目的到底何在。
江疑随即就和夏武雀解释了下,他之所以姗姗来迟,是带妹妹押着师河伯去为夏武雀求父王帮忙才耽误的,至于那姬中海的态度,江疑没说,夏武雀也没问,不过抱着阿猎的师青衣表示,对那样的人就该狠狠的打。
闲扯完毕后,不能在岸边久待的江疑兄妹便先下了海。
夏武雀这才有空来向常鹏表示感谢。
并告诉常鹏,常大巫正在后面替他护卫夏家慢行而来,不久就到,也就说话的功夫,常大巫就来到了这里。
他告诉夏武雀他已经把夏家妇孺等安顿在了招摇山西麓的一处山谷内,有迟田两家人还有他的人护卫着,不必担心飞禽走兽的攻击。
然后他就询问夏武雀和西海水族谈的怎么样了,当他得知夏武雀又把昆仑行走的儿子姬中海爆打了一顿后,气的胡子都翘起来了,他恨不成声的对夏武雀道:“你就不能消停会儿吗?”
夏武雀无奈,只好把那厮的作为详细告知他。
怕常大巫不信,他还用神思把子弟们记忆里当时的场面展现了出来。
常大巫这才停止了对他的教训,不过他还是告诫夏武雀,不能再树敌了。
经历太多风雨的老人们,往往在洞悉这个世间的险恶后,都会变得小心谨慎,他们遇事退让,见强低头,但这不代表他们彻底失去了勇气,比如这次常大巫为了夏家的香火得以延续,甚至敢对巫侯的使者出手就是明证。
所以夏武雀并不为老人的啰嗦而反感,相反他心中充满了对常大巫的感激。
他连连答应。
常大巫也知道他现在已为部落之长,当然不会没完没了的当众喝斥他,见他如此便把话锋一转,问起他接下来的打算。
夏武雀道:“这几日我要催动祖灵,为部落子弟们完成传承。”
他这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