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一个修仙的理由-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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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
男子见徐舟面色有些难看,急忙解释道:“二叔,这可怪不得我们,是里面那个散修,年纪不
大,心思歹毒,想夺我的东凰罩,这才对我和兮容痛下杀手的,亏兮容还当她是救命恩人。”
瘫软在地上的徐兮容,吃下男子喂给她的一颗生息丹后,体内干涸的灵气,逐渐恢复了。她晃晃的站了起来,脸色带着一丝怯怯之色。
“二叔。”徐兮容轻声喊道。
徐舟瞥了她一眼,没有出声,这么一个废物,不知老祖宗为何要护着。如今的徐家,败就败在这群不争气的弟子身上。
“二叔,釉青她不是故意的,她修炼出了问题,入了心魔。”徐兮容急于解释。
男子垂着头有些郁闷,这兮容今日是怎么了,胳膊肘往外拐。
“呵!”徐舟嘲讽一笑,脸上神情变得讳莫如深起来,他对着男子和徐兮容道:“滚回去修炼,连个散修都打不过,莫说出去给徐家丢脸。”
一听徐舟这么说,徐兮容和男子瞬间觉得脸一热,但又无从反驳,两人灰头土脸的迅速离去了。
那男子名唤徐赢,是徐家三爷的长子,年长徐兮容一岁,金木土三系杂灵根,主修金系。因在徐
第一百零一章()
这就是传说中的“郝柏斌”?刑釉青一时间不敢上灵台了;这是哪来的妖孽啊!
就在刑釉青生出一股想走的冲动时;灵台上那位突然扭过头来,目光直唰唰的看向了刑釉青。
“刑师妹;即然来了;为何不上来!”郝柏斌站在灵台之上,正双手环臂一脸笑意的望着刑釉青。
原来站在刑釉青身侧的修士们,纷纷都扭头看向了她。
本来她站在人群之中没什么存在感;这下好了,所有筑基修士都望了过来。
刑釉青露出一抹僵硬的笑来,然后缓缓抬起头望向了灵台之上的郝柏斌:“郝师兄盛情相邀;师妹自然不好拒绝。”
说完;刑釉青纵身一跃飞上了灵台;她宁愿待在灵台之上;也不愿待在这伙人的中间;那些眼神,简直可怖。
刑釉青直接飞到郝柏斌的正对面站定;拱手微微示意了一番。
郝柏斌桃花眼一挑;目光灼灼的开始打量起了刑釉青,将刑釉青浑身上下都打量了一番后,当看到刑釉青脸上浅浅的疤痕时,才开口道:“师妹既然伤势未好;可以不必答应我的。”
刑釉青轻轻一笑;带动着她脸上的疤痕;倒不觉得难看;反而莫名的多了几分煞气:”师兄不是说,若我不来,就算我主动认输,平白认输师妹当然不干了,不管是输是赢,打一场便知道了。”
“看来师妹果然如传言中那般,胆子很大啊!古师妹可就被你害惨了哟,被关在洞府内,不能离开半步。”郝柏斌眸光潋滟的看着刑釉青,嘴角也带着浅浅的笑意,这话看似是不经意的调侃,但刑釉青听得出,其中的冷意,看来又是一个来者不善的呀!这古羽霓什么时候和郝柏斌搭上关系了?刑釉青有些不理解了。
“师兄说的哪里的话,古师妹待在洞府内,想来是在好好修炼,怎么能说被我害惨了呢?”刑釉青直接出言怼了回去。
“呵!”郝柏斌突然轻笑了出声,“我是说不过师妹了,我们直接开始吧!我听说师妹你很厉害,能从古师妹的爆破符之下逃脱出来,那么我可不敢手下留情了,师妹当心点哦!”
“师兄尽管出招吧!”刑釉青云淡风轻的笑着,看不出丝毫的紧张,这幅样子倒让郝柏斌疑惑起来,难道她真的不怕,或者她有所依仗,看来他也得多加小心才是。
刑釉青哪能不紧张,不过是伪装得好罢了,对方修为高出她一大阶,能不能赢得对方,她现在心中也是七上八下。
两人各怀心思,那边郝柏斌已经出手了。
郝柏斌两手一翻,一杆长长的银枪便出现在他的手中,他手持银了过来,他是水系灵根,这根银枪之上覆着一层盈盈的水系真元,邢釉青只感觉一股冰冷的劲风向她袭了过来,她侧身一闪,银了个空。
郝柏斌虽像极了女子,但出手的动作却是刚劲无比,别看邢釉青刚刚能轻易躲过他刺来的银枪,其实她心底清楚,躲刚刚那一下,并不轻松。
银光一闪,郝柏斌手中的银枪再次刺了过来,他速度极快,丝毫不脱离带水,此时修为之间的差距就展露无疑了,面对郝柏斌的银枪邢釉青只能选择躲闪,不敢迎面撞上。
因为他每一抢出手,就如同有千斤之重的水流向她逼来,这种无形的威压让她不敢硬接下
这种力量比之何平要过之而不及,让邢釉青有了一种束手束脚的感觉,郝柏斌好似知道她的行动轨迹一般,能在她躲过一击后,紧接着第二枪直接就刺向了她,让她无处可逃。
“还击啊!一直躲算个什么劲。”灵台之下一个筑基初期的男修,气愤不已的喊道。
“她不是不还击,而是还击不了。”一道中年男声在这歌筑基初期的男修耳畔响起。
这男修一惊,连忙侧头,发现自己身侧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中年修士,他连忙喊道:“路师兄!”
这位路师兄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继续仰头看向了灵台之上。
邢釉青一直躲着郝柏斌刺过来的银枪,心中在暗暗想着对策,面对如此强劲的对手,若单凭修为去与对方正面交锋,她必然是占下风的,毕竟修为越高代表着体内真元越浑厚,她经脉虽比普通的筑基初期修士要宽了不少,但和郝柏斌这种已经离筑基后期一步之遥的修士比起来,定然是比不过的。
“师妹,为何不还击,难道在戏耍我不成。”郝柏斌妖艳的面容之上,多了一分薄怒,他出招了这么久,不仅没让对方受伤,还次次让她躲了过去,这让他莫名烦躁起来。
“我哪敢戏耍师兄啊!”邢釉青面上面无表情的说着,可心底却在苦笑着,她这是不敢接招而已,还不许她躲吗?
但这番样子落入郝柏斌的眼中,却成了明晃晃的嘲讽,这是在瞧不起他吗?一股怒火自心中而起,一个筑基初期的修士罢了,也敢这么狂傲。
郝柏斌冷哼了一声,手中的银枪瞬间收了回来。
邢釉青诧异,心中却一凛,她丝毫不敢松懈,悬在丹田处的冰魄针蓄意待发了。
郝柏斌将银枪收回后,将银枪插在了自己的身侧,然后双手上下翻转,嘴中念着法诀,“无极域”
他双手一推,一股滔天的水浪自双掌之中喷涌而出,瞬间将整个灵台都困在其中,无数水浪就像一条条丝绸布帛,将邢釉青牢牢的锁在其中,一层又一层,若细数起来,怕是有上千层之多。
而郝柏斌则站在这层水浪之外,再次将身侧的银枪拔起,快速的在空中挽出一道枪花,随机将银枪往水浪中心掷去
被掷出的银枪,在接近水浪中心后,“锵锵”,嘹亮的叫声自半空之中炸响,只见一只冰蓝色的凤窜了出来,这正是那只银枪所化。
此刻,被困在水浪之中的邢釉青,看到却是另一番景象。她仿佛是置身于湖心深处,她的周身全是淡蓝色的水流,正在缓缓的流动着,波光粼粼一片,一眼望去,还能看到水流之中有无数白色的鱼在欢快的游走着,这一幕刹是好看,不由得会让人心情舒缓,沉醉其中
邢釉青定定的站在中心处,周身早就撑起了护体灵光罩,这明显的就是一处幻境,一旦她陷入幻境之中,这场比试她定会必输无疑。
“锵锵”两声嘶叫,在刑釉青的头顶上空响起,她仰头望去,却见一只冰蓝色的凤,拖着长长的尾羽,向她扑了过来。
刑釉青手中瞬间凝出一个巨大的雷球,直接扔向了那只冰蓝色的凤,一道蓝色猛然乍现,那知冰蓝色的凤,竟然张开尖嘴,一个吸力,直接将雷球吞下了肚。
吞下雷球后的凤,丝毫不受雷球的影响,雷球也没有如预期那般炸开,它又“锵锵”嘶吼了两声,然后携着破钧之势,向着刑釉青撞了过来
刑釉青无处可躲,只能硬接下这一招,“嘭”的一声,一大片火花在空中噼里啪啦的炸响,她被撞得往后退了数步,直接与那股水流碰上了。
第一百零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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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刑釉青凭着先天直觉;便觉得十分危险;那股阴冷之气,相较于昨日要更加浓烈了。况且;这大门敞开着;他为何不直接进来,反而是用传音。这里边肯定是有猫腻的,要不是这屋内有他惧怕的东西;所以他不敢入内;又或者,他是有别的打算。
这么想来,待在屋内;倒是多了一分保障。刑釉青想着;白大娘未回来之前;她是不会出去。
“小姑娘;怎么不说话呢?”男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刑釉青依旧没有回答,直接装作没有听见。
即便这样;男子也不恼;反而轻声笑了起来。
不过那笑声,在刑釉青听来,却是极其渗人的。而且随着那男子的笑,刑釉青总感觉这屋子;都有些轻微的震颤。
“小姑娘;要不这样;你帮小生一个忙!只要你把放在白大娘屋内的那盏油灯;拿给小生就行了。”男子的话,带着几分循诱的意味。
他要白大娘家的油灯做什么,刑釉青弄不明白他的目的。但去拿油灯,不也等于是出去了吗?那岂不是羊入虎口,她又不是真的小姑娘,自是不会相信这男子所说的话的。
男子见刑釉青,迟迟没有反应,不急不缓接着道:“小姑娘这样不乖哦!明明小生昨日救了你,你怎么不懂得知恩知报呢?小生有些不开心,怎么办呢?”
这一句话,男子说得极其轻缓柔和,如同情人间耳磨私语时语气,只是入到刑釉青的耳畔,却像是头顶有五道雷劫在闪烁。
刑釉青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哆嗦,她抬头看了看窗户外边,依旧是白晃晃的一片。小旗子告诫过她,让她千万不要出去。她虽是半信半疑,但也不敢铤而走险。
男子见刑釉青依旧没有反应,似乎真有些生气了,只可惜刑釉青失去了神识,无法看清楚男子此刻的一举一动。只能凭着那一丝先天之感,以及认真的束耳聆听。
整个屋子,再次晃了好几下,刑釉青差点被颠得从炕上直接摔下来。这屋子可真够牢固的,如果是一般是木头房屋,怕是早就成灰烟了,若刑釉青没猜错的话,这房屋应该本身就是件法宝,只是什么品阶,她暂且看不出来。
在离境大陆,这类空间型的法宝,倒也常见。稍微富有一点的金丹修士,便会拥有一个。这类法宝,方便游历出行,到何处都能自在修炼,只是它造价颇高,最为便宜的,也需要花上几千万个下品灵石。上一世的刑釉青,就算最为富有的时候,也不曾有过几千万灵石足以见得它的昂贵。
有些扯远了刑釉青一晃神,便清醒了过来。
突然她发现,原本应该在门口处的那个男子,突然出现在了卧房外边的那扇窗户前,吓得她差点直接滚落下来。
男子清隽的面容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今日他不同于昨日穿着,昨日穿得像个药农,今日换上了一身宽袖的黑色长袍,一头乌发用一根羊脂玉般颜色的发簪挽了个发髻,这身打扮倒像是哪个大门派的亲传弟子。
“小姑娘,原来你躲在这了呀!叫小生好找呀!”男子的目光定定的锁住刑釉青,刑釉青被他盯得动不了分毫,不是不敢动,而是动不了,就像被下了定身咒一般。
“你到底是谁?想做什么?”刑釉青颤着声音说道。
“呵呵,小生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小生刚刚说话,为何小姑娘不回答呢?”男子依旧是笑容满面,一副心情十分愉悦的模样。
刑釉青抿着唇没有回答,现下她为鱼肉,人为刀俎,就算胡编解释一番,这人怕是也不会相信的,只是倒可以拖延点时间,等着白大娘回来,正好借此机会,问一问她想知道的。
刑釉青轻咳了声,故作镇定的问道:“你昨日是故意将我引到此处的?”
男子垂首又是一笑:“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应当感谢小生,此处空间交叠,你体内那个小
东西,应当早就告知你了吧!若不是小生,你将沦落到这交叠的无数个空间内去,你永远都不会晓得,每个空间内隐藏着怎样的危险。”
闻此言,刑釉青只觉得背脊凉飕飕一片,有些后怕!原来他早就晓得,小旗子的存在,只是没有戳穿她罢了,看来小旗子的担忧是对的,这里的人个个危险,她又不知对方的深浅,不过以她现
在的修为,想隐藏住本就是一件难事。只是眼前这人会这么好心,救她?
“你将我引到此处有何目的?”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