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一个修仙的理由-第3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爹爹,娘亲,你们放心,女儿这一世,绝不会让你们失望,更不会让徐兮容那个贱人有机可趁,女儿一定会让她血债血还!”刑釉青的眸子间滑过一道深入骨髓的恨意,她知道,若不解决
徐兮容,那么她定是大道难成,徐兮容已经成为她今生的一个魔障。
刑釉青将珠子放到了储物袋中,没有再挂回脖子间。徐兮容千方百计想得到这颗珠子,定是有它非同一般的用处,今世绝不能再落到她手中。
她很遗憾,遗憾自己没有坚持走到大道的尽头,也恨徐兮容无情斩断她的修炼之路。若有人生能重来,她必定向徐兮容拿回所有的属于她的东西,与这老天斗到底。
“你觉得什么是道!”无尽的虚空中,传来一个苍老声音,声音有些缥缈虚无。
“道,道就是她的心啊!”刑釉青默默回答道。
“唉!”那声音叹息了一声后,又继续问:“你可想长生?”
“长生?”刑釉青思考了会儿,认真回答,“唯有长生才能证明我的道,不是吗?只是,我大概长生不了!”
那声音沉默了会儿,过了许久才再次开口:“我给你一次重来的机会,你来证明你的道是什么?五百年后,我会再来找你的!”
“重来的机会?”刑釉青疑惑,可那声音消散在无尽的虚空里,混沌世界又恢复了寂静。
突然一道白光乍现,刑釉青虽看不见,却能感觉到灼痛。那白光炙烤着她,她想逃不了,只能由着那光将她包裹,最后一切归于平静。
“釉青,醒醒!”
刑釉青感觉眼前有人影在晃动,是谁呢?声音听着好熟悉。只是她现在头好疼,体内的灵气也是紊乱不堪,感觉整个身子要炸了一样。
经脉中原本成团的灵气,正在四散逃窜,她想及时稳住这些逃窜的灵气,可身子使不上半分力气,就像一个废人一般。
那些轻巧的小光点,在她体内窜得越来越厉害,她感觉自己快要控制不住,这具身体要被这灵气给撕扯炸裂了。
“釉青,你这么是怎么了?”那个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刑釉青没有理会。
“兮容,你在这做什么?”一道温润男声由远及近传到了刑釉青的耳朵里。
“哥哥,你赶快看看,釉青这是怎么了?我看她很难受的样子?”这说话者,正是徐兮容。
“快让开,危险!她这是修炼入魔了,没有筑基丹也敢强行筑基,当真不怕死。”那温柔男声带着些嘲讽说道。
“哥哥,你帮帮兮容好不好,釉青救过我,我不能看着她出事。”徐兮容面露恳求之色。
“不是哥哥不帮你,我也不过练气十层,若贸然上前,怕是会被伤及到!这样吧,我去把二叔叫过来!他刚出关。”
男子说完,便要出门去找他口中的二叔,但却被眼前疯狂聚集的灵气,被震得停下了脚步。
男子和徐兮容看着眼前一颗颗散乱的绿色灵气,疯狂的向着刑釉青的体内涌去。
其阵势之大,整个徐府上空聚灵阵聚集的灵气,形成了一个漩涡,疯狂的向着刑釉青所在的小院涌。
原本在闭关修炼的徐老太爷,突然感觉周遭的灵气一空,他正在冲击元婴后期的关键时刻,被强
第四十七章()
此为防盗章趁着白大娘出去了;刑釉青盘腿坐在炕上,双眸缓缓的闭上;一呼一吸吐纳起来。她现在失去了神识;连内视也也越来越弱。但她勉强还是能隐隐瞧见那些灵力如同涓涓流水,缓缓流淌过枯竭的经脉。每过一处,经脉处又重新焕发了生机,最后这些灵力汇聚成泉,全数涌入了空荡荡的丹田处。
一周天下来,竟有蓬勃大海之势。这种感觉,刑釉青只有在突破境界时才会有;但刑釉青觉得这并不是突破之相,而是和这浓郁的灵力有所关系。
原本刑釉青想再试着修炼一周天;但她又怕白大娘突然回来,于是只好暂时先放弃。她收起修炼拈指时的手势;缓缓地睁开了眼。
垂下头来;她便看见:手腕处的那个细小红点;闪烁了一下,光芒一闪而逝后,又归于一颗红痣的状态。
“喂!你是不是已经醒了。”刑釉青伸出戳了戳,她知晓那红点就是小旗子。
刑釉青的话音刚落;那个小红点又再次一闪,只是这一次比上一次要更加迅速。小旗子并没有像
刑釉青想的那般出言说话。一闪而逝后;又归于了平静。
“喂!”刑釉青又戳了戳那个红点;这一次红点没有再闪烁;它就如同一颗普通的红痣一般,看不出任何异常。
这什么意思,刑釉青疑惑的盯着那个红点,小旗子为不肯出来?她现在孤立无援,除了这小旗子能帮上忙外,她真的想不到任何办法了。
连续喊了好几声,小旗子依旧没有反应,刑釉青拿它也没办法。她转头望了一眼窗户处,此时正值正午,明晃晃的日光如同燃烧的焰火,看起来有些灼人,只是这屋内暂时感觉不到罢了。她本想出去走走看看,可又想起白大娘的话,迟疑了一会儿,刑釉青决定先在这屋内转转,再出去察看察看。
一提气,刑釉青便从炕上跳了下来。灵力充沛的感觉真好,至少若真要逃命,她还是有一丝希望的。
刑釉青端着吃完粥的碗,准备放到灶房内,将它洗干净。她所在的卧房门正对面,正是灶房的
门。她掀开门帘缓缓地走了出去,穿过堂屋,便走到了灶房。
灶房内出奇的干净,一点都不像有过烟火的样子。灶房内,除了一个灶台外,就只有一个碗柜和一个小水缸。
瞧见水缸后,刑釉青朝着水缸走了过去。水缸上盖着一个木头制成的木盖,将水缸口严严实实的盖住了。
刑釉青将碗放在了一旁的炤台上,准备将木盖挪开,舀水洗碗。她虽然是姑娘家,但好歹是个修真者,一个木盖不过是随手一挪的事情,可她想得太简单了。
第一次,她随手去移木盖的时候,木盖纹丝不动,如同磁铁一般,牢牢的吸住了水缸的缸沿。第
二次,她加了些力气进去,可还是没能将木盖挪开。
这水缸好生奇怪!刑釉青站在了旁侧,没有再动它。她托着下巴,想了想。估计这制成木盖的木头,不是什么凡品,若有简单的蛮力,怕是挪不开。
这么一想,刑釉青的双手手掌上就浮出了一层近乎透明的似水纹状的东西,使用灵力推推看看。
覆上灵力后,刑釉青的双手放在了木盖上,双手一使力,体内灵力运转,疯狂的向着双手汇去。刑釉青能感觉到,待她覆上灵力后,整个水缸,都在吱吱作响起来。可即便这样,那木盖依旧未动分毫,倒是她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刑釉青蹲下,近乎趴在地上研究起那个木盖来。木盖没什么寻常,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呈圆形状的木制品。可就算是使用修真界的那些林木,也没有像这个木盖子一样的木头存在啊!她现下虽只有练气五层,但随意几百来斤的东西,还是提得起的
研究了好一会儿,刑釉青都没有研究出个所以然来。
水缸打不开,刑釉青只好放弃,她从地上爬了起来,重新拿起碗,准备出去转转,看有没有水源,顺便将碗洗了。其实这只是个借口,她只是借机出去一下,若白大娘问起,她也好解释。
其实刚刚刑釉青一直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这白大娘到底意欲何为,为何要散去她体内本有的灵力后,又借着粥给她补了回来。还有那四个人说的,被谁捡回来的,就会是谁的,又是这么回事?感觉一团团迷雾,全部盘旋在了刑釉青的脑海中,她一个都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就只能自己去寻找答案了。
刑釉青端着瓷碗,走出了灶房。
当她踏入堂屋时,突然发现门口处日光闪得刺眼,可这些光,竟然没有一丝落尽这屋内。她刚刚没有注意,这时才瞧清楚异常来。
这难道这屋子本身是设了结界或是阵法的,得上前探一探才能确定了。
可当她即将跨出堂屋的门槛时,原本一言不发挺尸的小旗子,突然哇哇大叫了起来。
“啊啊啊!蠢蛋,你想死,可别连累小爷我。我敢保证,只要你踏出这屋子一步,立马就会灰飞烟灭”小旗子那道稚嫩的声音,焦急的呼喊了起来。
刑釉青听后,立马就停下了脚步,出言问道:“我刚刚叫你时,你为何不出声?”
“你以为小爷像你,这么没头没脑,小爷说过这地方很奇怪。你刚到村子时,这村子里就有好几道神识,锁定了你。”
刑釉青听后,眉头紧锁,思索了起来。神识锁定,她的神识已经消失了,为何那些人的神识还在?到底是什么情况?还有听小旗子这么说来,她能到这村子,并不像是意外了。
“喂,你有没有听小爷在说话呀!这屋子你千万不能出去,还是待在屋内安全,你可别作死。小爷可是冒着被那些人发现的风险,才出来跟你说这些的。”小旗子哇哇的说着,它那焦急的语气,生怕刑釉青一个冲动就跑了出去。
刑釉青听它反复说不要出去,觉得奇怪,于是问道:“为何你说出去就会灰飞烟灭?”
小旗子鄙视的哼哼了两声回道:“真怀疑你根本就不是修仙界的人,连这些都不晓得。你别看外
面那明晃晃的日光,那可不是简单的日光,根本上说它就不是日光。”
“不是日光,那会是什么?”
“它叫赤焰火,能毁灭世间一切。”小旗子语气严肃着。
“赤焰火?”这三个字在刑釉青的脑海中盘旋,可她所知的修真界根本就没有这个东西啊!
目前离境大陆内,关于异火,可是有清晰记录排行的。异火,同样分为上中下三阶,根据排名,最为珍惜以及最为厉害的是焚尽火,焚尽火能焚灭修真者的意志,侵蚀人心,一点点毁灭人的道
心,算是极其恶毒的一种异火了。
“赤焰火,没有听过?不过,你既然说这是一种异火,那么为何现在像极了日光,而且你说这赤焰火能毁灭世间一切,我看着周围附近,皆被这赤焰火给覆盖,那为何这里的一切都没有被毁灭呢?”刑釉青将心中的疑惑一股脑的全部问了出来。
小旗子哇哇大叫的两声,无奈加气愤道:“你连赤焰火都不晓得,还一连问了小爷这么多问题。小爷我”话还未说完,小旗子突然就禁了言。
刑釉青以为是这家伙不耐烦,装睡去了。可她突然感觉到一股十分阴冷的气息,正朝着这个方向
而来,这气息有些熟悉好像在哪感受到过?
随着那股气息越来越近,刑釉青感觉浑身难受,体内灵力竟然有暴虐乱窜的迹象。刑釉青身子一闪,重新回了她之前所待的卧房内。
回到卧房后,刑釉青感觉好上了许多,这屋子定然是下了好几处阵法和结界的,尤其是她所待的这间屋子。
那股阴冷气息越来越近了,刑釉青现在无比的期望,白大娘能快些回来,至少有她在,她的安全还多了一分保证,虽然她也不敢确定,白大娘和外面这人是不是一伙的
刑釉青能感觉得到,那人已经到了堂屋门口,只是他并没有直接进来!而是停在了门口,也不知道是在做些什么?
刑釉青不敢出去察看,她缩在了土炕处的一角,屋外又不能去真是逃都没法逃
白无双手持银针后,又从腰间腰带处,抽出别在上面的一块手帕。她将银针插入手帕正中央,手捏一个法诀,那块手帕便快速的向空中飞去。
银针和手帕飞至半空中后,手帕迅速胀大。
手帕直至胀大到黑色浓雾遍及的各处,才停下。
陆无渊见此番情景,面色虽未变,可眸子间闪烁的寒光,却是十分骇人。他冷冷的看着那将黑雾笼在其中的手帕,道:“小生只是玩玩而已,白道友何必这么较真呢?”
说着,陆无渊右手手指轻轻动了一下,天空中的黑雾便尽数散去,黑色小扇子又重新回到了陆无渊的手中。
那块手帕和银针也自动飞回了白无双手中。
而原本停滞在半空中,被黑雾掩盖的木房子,又重新出现在了众人视线内。
白无双莞尔一笑,她伸出手朝着木房子虚抓了一把,木房子便急速朝着白无双所站立的方向而去。
此时的刑釉青,已经被刚刚的余波震得陷入了昏迷当中。外面所发生的一切,她一概不知。
木房子待靠近白无双时,便快速的缩小,直至完全可以平放于手掌之上。白无双托着木房子,目光稍稍柔和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