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心-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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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用功,同样也极其需要天赋,对有些天赋不够的人来说,就算皓首穷经能修炼到中级已经不错了。在术士界,分初级,中级,高级据说还有神圣级,不过一般不常见。六灵一般都是高级,但是高级和高级还有不同的差异,这里便不在多说,等级划分本来就不是非常清晰,并且也不能准确的反映出一名修者的实力。
苍遥擦了擦额头上微微渗出的汗珠,继续说到,“可否让老朽来看看大人的身份牌,不知您是六灵中的哪一位?”显然这位老者对那牌子还是知道的,一族中总要有些知道帝国历史的人呢。
见对方如此恭敬,尤其还比自己年龄大许多,这倒是让玉冰焰有些不太好意思,“礼灵玉冰焰,千年之约马上就要到了,大祭司怕魔族趁机闹出什么事端,所以从现在开始这里由我来接手。”说着,将手中的牌子递到了老者手中。
“甚好甚好,”老者边看着牌子,双手便颤抖,显然是激动不已,“帝国还没有忘记我们啊,您姓玉,莫非…”老者捋了捋花白的胡须,知道自己多言了立刻闭嘴改口道,“哎呀,你们几个还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去为礼灵大人安排一个单独的最好的住处。”说着将手中的牌子恭敬的递还给了玉冰焰。
“不必太过拘谨,有个单独的居所就好。不瞒您说,家父正是当今玄天帝国的帝君。”玉冰焰缓缓说到,一面跟苍遥一起朝村里走去。
“原来还是公主殿下,”苍遥一听,话语中更多了几分恭敬之色。只是她不太明白的是,身份如此高贵的公主殿下怎么会被派到此地,就算事态紧急的话,也可以派其他六灵之一的人来啊。当然这些话他自然是不敢问出的,虽然不长跟帝国联系,但是规矩他还是懂的。
两人一起朝那如梦似幻的简单村落中走去,玉冰焰突然有一种劳作了一天,傍晚归家的感觉,虽然第一次来,但是这种感觉却是相当强烈。
还算干净的石屋内点着三盏油灯,昏黄的灯光充满了石室。灯光在苍遥消瘦的脸庞上映出一条条阴影,那皱纹像是刻上去的一样。
“咳咳,自千年前,洛皇后封印了神魔之井后便派了十人来守护封印,我等便是他们的后人,一直在守护着封印。话又说回来我们一族从来没人离开过这里半步,所以有所冒昧的地方,还请礼灵大人谅解,毕竟我们连玄天帝国现在是个怎样的情景都不知道。”苍遥诚恳的说到。这个古老的护印一族千年来一直坚守着岗位,不禁让人心生敬畏。
“论年纪,您应该与父皇大小相仿,不必如此拘泥于繁文缛节。”玉冰焰简单说道,“现在封印情况如何?”
苍遥脸色微微一变,说道,“封印还算稳定,毕竟洛皇后的极禁之印不是说破坏就能破坏的。只是最近那边好像活动很是频繁,以前一两个月才有那么一两次特殊灵兽穿过封印到这边来,现在基本上一个月就有一两次。说来惭愧,前几日,从那边窜出一只三眼妖猞猁,我们这么多人也没能将其制服,还是让它逃了。”
玉冰焰心下一动,“三眼妖猞猁?”这种灵兽玉冰焰只在帝国的《灵兽谱》上看到过,不过却是从来不曾见过真的,《灵兽谱》上只是简单的说此种灵兽极其危险,顺比那还记载有一些其外貌特征。
“是啊,和一群夜魅一块穿过了封印,这些能够自由穿过封印的灵兽真是恼人啊,”苍遥显的相当的无奈,毕竟他们的主要工作就是防止魔界中的人或者特殊灵兽穿过封印来到洪荒大陆。“当时我们都急于应付大量的夜魅,分不出太多的人手去拦住那畜生,让它进了洪荒大陆是老朽失职啊,”苍遥叹了口气轻轻的摇了摇头,“唉,真不知道那畜生会将这里破坏成什么样子。现在能拥有修炼体质的后生越来越少啦,这村里大部分人不过是普通人罢了,还得需要我们保护。”说着,老人一阵摇头叹息。
玉冰焰只是认真的听着,毕竟这里他不熟悉。
“和当年那十位大人相比,我们人数是多了不少,可是力量却小了很多啊。”苍遥感叹道,端起身前的茶杯呷了口茶。白瓷的茶杯上一道黄色的裂纹,但是还能用,显然他们对这些得来不易的东西相当珍惜,看样子是相当有年岁的茶杯了。
“不知现在村里有多少人,多少修者?”玉冰焰也端起茶杯想喝一口,不过茶已经凉了,便作罢。
苍遥放下茶杯,“术士有十七人,中级术士有两人,初级的十人,剩下的都是连初级还没达到的。剑士有四十人,三级御灵剑士五名,十一名二级藏灵剑士,其他的算是一级蕴灵剑士。现在村里总共三百一十一人。”
虽然老者说的战斗力低下,不过,玉冰焰粗略估算了一下,这个战斗力还是不容小觑的。剑士有四十人啊,剑士一共分为五级,一级蕴灵,二级藏灵,三级御灵,四级化灵,五级圣灵类似术士的神圣级都是听说过而一般人从来不曾见过。有五名三级剑士已经算是相当强大的战斗力了,再加上两名中级术士,看来苍遥还是比较谦虚的。历史上有记载的达到五级剑士等级的剑士也没几个人,最为出名的自然是玄天大帝。不过传说他已经超越了这个等级,因为对玄天大帝的实力历史上却从来没有记载,所以现在的普通人都已经把玄天大帝当成了神来看待。然而修者的等级不过是个统一的让人易懂的能量表示罢了,其实并不能准确的反应每个人的实力。
“这种实力也算是不低了。”玉冰焰中肯的说道。
“不低是不低,但是敌人却在一点点变强啊,据我族传世书上记载,开始能够穿过封印的不过是些无害的阴阳属性的灵兽,现在却连三眼妖猞狸这种凶兽都想到这边来,封印那边必定是发生了什么变故,不然就是魔族在捣鬼。”苍遥不无担忧的说到,“而且最近偶尔还有东西冲击封印的震动感。像是一大群灵兽,但是看样子不像是夜魅。”正说着,脚下大地发出一阵轻微的震动。
“就像这样吗?”玉冰焰问道。
“比这严重多了,这只是表示要有要有东西在最近要穿过封印,真不知道又是什么妖魔鬼怪啊。”苍遥眼中泛着精光,完全不像是个老者。
玉冰焰正想用心去感受下那震感,可是却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送走了苍遥长老,已近午夜,玉冰焰独自一人站在苍遥为他准备的独立院落中仰望夜空。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隐约间有一弯残月在云层中漏出半个身子。深深的吸了口这清澈的空气,玉冰焰感觉仿佛整个身体有内到外都被清洗了一遍似的,那种微凉的感觉渗透到骨髓里,让她整个人为之一震。
一把极其薄的银白色的长剑横在两手之间,剑身反射着微弱的月光。玉冰焰用袍袖轻轻擦拭着剑身,眼波流转,竟有泪光闪烁。简单的挥舞了几下手中长剑,竟也像模像样的,不过却没有剑气破剑而出。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竟然过上了你曾经憧憬的生活啊。只不过,在这宁静之下深藏着数不清的蠢蠢欲动的黑暗罢了。”玉冰焰言语中充满了惋惜。
玉冰焰小心的用布包好那长剑,紧紧地抱在怀中,温润的脸颊上竟泛起一抹嫣红。
“那把剑凶的很呢?”远处一颗巨树顶端,站着三道人影,说话的是个孩子。三人就像悬浮在空中一样站在树顶,连一根细细的树枝都没有压弯。
“是啊,剑的主人更凶哦。”男子丰满的红唇微微上翘,似笑非笑的说到。
“哦?是吗?”
“是的,不然你认为前一任六灵之一的玄灵是死在谁的手里呢?”男子没有表情的说道。“七风有机会遇到他的话可要小心了,他可是很麻烦的存在呢,他杀上一任玄灵的时候据说这个玄天帝国的大祭司和两个圣殿骑士也在场呢。一对四哦!”
“那的确是很凶嘛!”孩子口吻中却透露出浓浓的兴趣和兴奋之情。
“嘁,还真是小孩子脾气呢。走吧,她是真的不在这里,这附近都找遍了也没有。”说着就那么轻轻一跃,身体轻灵的如没有重量一般飘向了远方,一对羽翼砰然在他背后撑起,迎着月光飞去。
第19章 风云引 灵媒黄钰(1)()
琅琅简单的视察了一下沧海的身体状况,发现没有生命危险后便迅速回到风夕身边,毕竟风夕的伤让她非常担心。细密的雨丝轻抚着沧海苍白的可怕的面颊,嘴角的鲜血也渐渐被稀释后清洗掉了,即使已经昏了过去,右手依旧紧紧抓着那把暗红色的古琴。
“她有没有事?”风夕一边调理气息一边说到,背后的伤口倒是不深,不过上身的衣服可以用一条一条的布条来形容了。琅琅这才注意到,风夕背后画着一只雄狮,猛一看去,这雄狮竟有睥睨众生的雄姿。
琅琅在内视完风夕伤情后,稍稍放了些心,风夕大部分伤都是皮外伤,并没有大碍。“她好像有旧伤呢,刚才又强行连续使用高级咒术,恐怕一时半会醒不过来了。不过有我在,倒也没有生命危险。”琅琅定了定神,继续说到,“但是看她的样子,要找的东西一定非常着急的吧,不然也不会带伤来与风夕交手。。。”
“疯子”风夕轻声嘟囔了一声睁开了眼,望着不远处的沧海,舒了口气,这算是他这几年以来交手过的最厉害的术士了吧。“不管她找的是什么,都和我们没有关系,等她醒来我们就离开,我们的麻烦已经够多了。”风夕不冷不热的说到,被雷劈了的滋味儿让他很不爽,倒立的头发被雨润湿后又重新倒了下来,只不过根根都弯弯曲曲的看起来相当的怪异。
琅琅来到沧海身边,“就这样让她躺在这里的话,就算她的伤不会危急生命,她也会病死的,上次的鱼人泪还有剩下的吧?”
三天后。
灵泽南部一小片青葱的小树林里飘来阵阵烤肉的香气。在一堆篝火旁风夕正穿着破破烂烂到处漏肉的衣服在烤着一只不知名的灵兽。琅琅则安静的待坐在风夕身边,看着风夕手法娴熟的烤肉,默不作声。理论上琅琅是不反对杀生的,她只是讨厌无谓的的杀戮。为了填饱肚子杀戮是不可避免的,琅琅倒也不会拒绝,她很喜欢风夕做的烤肉。两人身旁是一堆树叶,青黄交错,如果不仔细看的话,还真看不出来那里树叶堆里躺了一个人。在青树叶和枯树叶间,一张清秀的脸上多少恢复了些血色。虽然三天来一点东西都没吃,但是每天琅琅都会喂她一定量的水,好歹能维持着她的性命。
也许是烤肉的香气四溢唤醒了沧海,一双美目缓缓张开,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张满脸胡渣,破衣褴衫的男人,虽然眉目还算工整,可是怎么看都像个乞丐,尤其是这张脸和自己的脸正在对视着。
“啊!!”尖叫响彻整个树林,要不是没有力气,估计沧海早就跳起来了。
“我有那么可怕吗?”风夕挠挠头,“只不过看她是不是醒了而已,看来是肉香将她叫醒了。”
琅琅在一旁捂嘴轻笑,却不说话。
“我的琴!”沧海像是想起了什么,左右转头,想找自己的琴,发现琴在身边,这才定下神来。
风夕拿着烤好的肉来到沧海身边,“你这人但是比我还怪,一睡三天,醒来第一件事不是找吃的,而是找那把破琴。”说着在流油的兔腿上咬了一口。
沧海挣扎着坐了起来,用奇怪的目光看着琅琅和风夕,“你们是谁,我怎么会在这?”说完还努力的揉着头,像是在回忆什么。
琅琅和风夕互望一眼,同声道,“你不是失忆了吧?”
沧海用手敲了敲头,艰难地回忆在她昏迷前发生的事情。风夕和琅琅也在旁边一动不动的看着沧海,希望她能尽快回忆起来,这样他们应该能各自上路了。
良久,沧海如释重负,转过头,向风夕望去,看着风夕手里的肉,“我饿了”。
抱着琴,吃完肉,感觉力量一点点的回到了身体里,沧海长舒一口气。“谢谢二位了,昨日沧海那般无理,二位还能如此对待沧海,真是不知如何报答,只因有要事在身,恕不能久留了。”说着就要走。
风夕见她没有失忆,多少也放了些心。“沧海对吧?你我的战斗已经是三天前的事了,况且我还有一些事想要问问你,能否在耽搁你点时间?”风夕严肃的拿出那把断了的长剑,半透明的黄色看起来像是琥珀,可是摸起来却是玉石的样子,这种玉石的确不适合做剑用啊。
“什么?三天前?”沧海吃了一惊,而且眉宇间多了几分焦急之色,不过这两个人不但没有对自己怎么样,还救了自己,既然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