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钢纪元-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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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死?就你不能死?阿加塔就该死?耶古佛列就死?他们都能死你为何就不能死!?还当真以为你是帝主了么?”墨轩愤怒无比,深红色的质力似乎感觉到了他的怒火,陡然再次高涨一节,立刻向达莉娅迅速蔓延而去。
当两种不同的质力纠缠交融,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交界处时不时发出一圈圈光晕。石屋里的物品但凡被光晕波及到整个立即成为细细地黄沙,唯有老者扔掉的那一根粗木拐杖例外,它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成,丝毫没有受到光晕任何的影响,静静地躺在地面。
“你带上这玩意和这个小女孩滚吧!”墨轩突然间收手,将黑钢扔到地上。低下头捡起自己的粗木拐杖,挥动着自己的手,下达了逐客令。不过那姿势怎么看过像是撵苍蝇一般
料想了无数结果的达莉娅呆住了,她没有想到刚才还咬牙切齿的墨轩竟然做了这么一件让人不着边际的事情。其实这个时候的达莉娅很想问他:“你的精神状况还好么?”来不及撤回涌向老者的质力,被她强行转变了方向,引导向了窗户外面。白色的质力立刻飞射向天空,霎时一股强烈的白光在小镇的上方绽射开来,那光芒比小镇正午时刻的阳光还要刺眼,让小镇上还在闲逛的人惊诧地不明所以。
“虽然都快要老死了,但至少我的精神是正常的。多谢你虚伪的关心!还有就是,臭女人赶快滚!”墨轩指了一下窗户,“怎么爬进来的,就怎么滚出去!”
“为什么?”达莉娅把黑钢紧紧地攥在手中,她很想知道墨轩在想些什么。
“不为什么!我做事情需要向你解释为什么吗?就像你将最爱的人毫不犹豫的抛弃在诺瓦尔里面,我问过你为什么吗?还有我的孙子马上就要推开门了,我不想让他看到你们。滚!”
深深地看了墨轩一眼,达莉娅转过身抱起还在地上昏迷的迪安娜。消失在窗户下迷离的月光中。
“谢谢你!永别了,我挚爱的战友!”一阵忧伤的道别传入墨轩的耳中,因为两人都知道这是今生最后一次相见。但仇恨在死亡的那一刻也无法驱散,离别的是人,别不去的是仇恨。
老者无言的望着窗外,心中一片漠然。“你认为延长自己的生命就可以阻住这一切的发生么?你没办法阻住那帝国即将破碎的命运!只要去过诺瓦尔那里的人都会被诅咒,你越是重视的东西就越是会被它撕碎!我珍重的家人,如今也仅存一个。修斯特那引以为自傲的双眼也早已失明,当然这个咒诅也会在你身上实现,你那无比重视的帝国它亦将会步入历史的尘埃!”
一群驼队在恸哭沙漠快速地前进着,骆驼们背上的物资都被抛卸而空。就算领头者扯开嗓子吆喝着,高高挥动着手中的鞭子打在驼背上,却仍无济于事。每峰骆驼都早已跑得口吐白沫,毕竟它们只有四个蹄子。
嚎哭肆虐的风暴高高扬起黄沙,吹动这沙丘不断向前迁徙,追赶着那一群试图在自己面前渴望逃命的卑微生物。
两年前,约利亚这个沙漠边缘小镇遭遇到百年难得一见的特大沙暴,铺天盖地的沙浪席卷了整个小镇,将小镇过往的繁华顷刻掩埋在黄沙之下。
大部分残存的人们在小镇原址的不远处再次建立了新家,之后每年都去祭奠着黄沙下早已逝去的亲人。
黄昏降临,血红涌动的晚霞在天边不断翻滚燃烧着,祭拜亲人的人们早已离去。活着人考虑着明天,死去的人唯有无尽地长眠。
月亮早早地将自己挂在天空中,注视着眼下的万物。
小镇的遗址上站着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少年,他的面前竖立着一根粗木棍,这是他唯一亲人安眠之所。
“爷爷今晚上我就要离开这里了我想去外面的世界四处游历,想知晓沙漠以外的地方到底是什么风光。我经常听那些吟游诗人说姆帝国的首都非常漂亮,而且在这片大陆之外还有一个名为光之大陆的地方,我都想去看看。您在下面自己珍重,我要寻找自己的路。也许这是最后一次来看你了,说不定我会死在游历的途中,但我不后悔。”
此后是良久的沉默,当月亮升到夜幕的最高点时,墨辰迈着自己的步子朝帝国的首都方向走去希拉尼布拉,开始了自己的漫长旅程。
第四章 神之通道()
秋日正午时分,和煦的阳光照在大地上,金黄色的麦子低垂着脑袋在随风摆动,四处都弥漫着麦香。
麦田边上的道路上,一辆由八匹通体雪白骏马拉动着的豪华马车在柏油路面慢悠悠地奔跑着,与其说是奔跑,倒更像是在溜达。足足有八条汽车道宽的路上有仅仅只有一辆马车,除此以外见不到任何的人流与车辆。与它相隔近十米的高速路上却堆满了车,愤怒的人们躲在车上,一边听着交通广播一边咒骂着交通秩序的恶劣,但大家都对另一条空旷道路上的状况视若无睹。
不是那些人品质有多么的高尚,也不是不想在两条道路之间没有相连的道路。他们不换道的原因不是不能,而是不敢!如果能有机会在这里面遛上一圈,足够他们回去向别人炫耀一辈子,当然得有命回去才行!
神之通道——bifrost,便是这条道路的名字。
当然早已不知道所踪神明不可能走这条通道,能这上面行走的只有他们人界的后裔者,比如名字后面冠以娜拉亚娜、德拉洛克等,哦,还有那些享有诸神以及他们后裔者赦免权的人。
而没有血统的优势的人和胆大妄为的家伙也可以在bifrost上面逛荡,不过这些人不是离奇失踪,就是被天降横雷轰成焦炭,还有就是各种意想不到的死法。
有前车之鉴的人们都再不敢去那条道路上,这也就是为什么这条路面的交通要道堵塞万分,却没有一个人开车去bifrost上面。
况且姆帝国从建国之初,便是由血统等级建立的超级神权帝国,血统决定着一切。
那些所谓的皇族自然是诸神遗留在尘世的后裔者,仗着神明的先祖,在这个时代中他们拥有至高的权利,同时这群人也宣称自己代表着诸神在人间的意志!
至于bifrost这条神之通道,就是诸神的威严在姆大陆显现的结果。
但是,有件事情说来也甚是奇怪,除了人之外,其他动物在这条道路上却没有任何的厄运。以至于有些人暗自嘲讽道:“看来某个牲口的地位都远高于我们这群人类。”
这辆马车慢悠悠地在bifrost上面小跑着,午后温暖并不强烈的阳光照在身体上,令人直犯困,驾驭着马车的老头打着连天的呵欠。
“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到首都希拉尼布拉,都这么走了一个星期了。”
另一条路面的状况人声与车的喇叭声混成一团,老头无聊之极,将眼角的一大坨眼屎抠了下来,使劲揉几下后弹了出去。
老头对令以条道路喧闹的环境十分不满,微皱眉头。
将手中的皮鞭划出一条曲线,几乎是同时打在了这些马的背上。原本还在悠闲散步的马匹,吃痛长嘶一声,翻动着四个蹄子飞奔了出去。
“萨伦科管家,有什么状况发生?”突如其来的惯性,令马车里面的人险些坐立不稳,随后车内发出娓娓动听的询问声,语气中带着疑问。
“这里太吵闹,我想尽快离开这里。避免打扰你的休憩不曾想惊扰了殿下。”老头歉意地说道,将还赖在马背上的鞭子收了回来。
“明明就是你想睡觉,嫌这里太吵闹吧!我亲爱的爷爷!”马车前面缀着华丽宝珠的丝绸门帘被人拉开,露出一袭白色曲裙,咬着下唇的少女,清丽可人。
她的两颗小虎牙在明媚的阳光下熠熠发光,如同夺目的猛犸象牙一般,浅蓝色的秀发随意散开披在后背,双耳边的发髻搭在丰盈的胸脯前,淡绿双眸跳跃着一股股灵动。
少女的话让老头那一张脸顿时感到挂不住了,被别人揭穿就算了,可说出真相的竟然是自己的孙女!
老头立刻不乐意的大声嚷道:“殿下都没有说,就你在旁边揭我老底?!难道我老人睡觉找个安静地方都不行?你还是不是我的孙女?”
“瞧你的白胡子都吹在眼珠上了,我不就是说了真话么?爷爷你至于这么生气吗?”少女乐道,丝毫看不到老头生气的模样。
“我老人家的午休时间都被你破坏了,你说我能不生气吗?”老头垮着老脸,佯怒道。
当然他肯定不会对自己的孙女生气,只是将马鞭不停地招呼在可怜的马屁股上,而那一群马也只能长嘶狂奔叫冤。
“你就会把气撒在马身上,殿下出发前不是告诉你要慢慢地走么?不然会叫你驾着这种古董上路么?”
“谁说我在撒气?我只是在拍马屁!”老头振振有词地解释着自己的行为。
也不知道前面的那一群马是否听懂了,反正领头的那一匹白马只能回头报以幽怨的眼神
老头恬不知耻的话,让车厢里面的两人同时怔住。双双心头冒出一句:“好个不知羞耻的老家伙!”
“老管家,慢点走吧,我想观赏沿途的风景。”车厢里的女性轻声说道,那冷幽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
“好的,殿下!”老者将马缰拉出,让狂奔地马匹放缓至方才的步伐。少女吐了吐俏舌,朝老者扮了个鬼脸,把门帘飞速地放下。
天色渐至黄昏,太阳也老早将自己的身体停息在远处的山头。晚霞在半天边妖娆变幻着身姿,将它眼前一切全部渲染成暗金红色,随着夕阳下沉,最后变成浓墨画的几笔,消逝在暮色之中。
“好瑰丽的晚霞,只是时间太仓促了。”白衣曲裙的少女身子半靠在车窗前,感慨地望着最后的晚霞。
“晚霞的仓促才会让人觉得美丽,时间太长就会令人感到平凡。”另一个女声发出不同理解的声音。
“但我还是希望时间能再给晚霞多一点,平凡又怎样,我就喜欢。”
“”
墨辰啃着冷硬的面饼,孤独地走在一条宽敞的大道上,天色已臻至夜幕。背上包袱里面早就没了任何东西,除了空气,这一段便在没有任何人烟,唯有空旷的夜幕上撒满了无数的碎钻。
话说哪怕就是有人烟,今晚他墨辰还是只能再睡在路面上,因为他没钱,这是一个朴质而现实的问题。
其实墨辰一直很纳闷,为什么这一条道路上一个人与车都没有。从刚开始出发到现在,他在这路面上一个人都没有看到,当然不包括他自己的影子。
时间退回到半个月前,他与路上认识近一个星期的“同伴”共同走到了两条同样宽广的路口前,一条路上堆满了人在等候着客车,另一条路上空空如也。
其实他本来也想乘坐魔能车的,毕竟长这么大他还没做过这玩意呢。
可当他得知乘坐这玩儿需要很多钱的时候,他只有满腹怨念的选择了步行。
在踏上这条道路之前,墨辰还邀请几个看起来与他一样囊中羞涩的“同伴”一起结伴而行,可惜没有一个人愿意与他一起。
一旁的人全部都用看白痴的眼神盯着他,甚至那些被他认为是同伴的家伙们不约而同的双手叉腰,做出了约利亚小镇上经典的泼妇骂街的姿态,“傻叉,你要死拉我干嘛!要走自己走,大爷我坐车!”
“那你有钱么?能”借我一点还没说完,一帮被墨辰认为是朋友的迅速散开,同时头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口中更是吹着刺耳的口哨,把双手插在裤兜里面。
很自然的,墨辰只有孤独地踏上了这样一条道路。之所以他选择这条路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不用看见那一群同伴,还有就是它没有另一条路拥挤。
就这样他走了足足半个月,但还是没有看到目的地。
虽然出发前他打听了这条路的终点便是是通向希拉尼布拉,但这也未免太远了吧。
背包里面已经没有食物,口中吃着的面饼就是最后的一块。水倒不用担心,离路边不远的地方就有一个伴随着它的水渠。
卫生之内的嘛!你认为水渠里面还飘荡着几坨不知道是谁的排泄物的东西能算干净么?
本来说要省着吃,但都抵不过那咕咕乱叫地肚子。每次都是吃饱了才后悔,之后有安慰自己吃饱了才有力气行走。看着前方遥遥无期的路途,墨辰很悲伤地吃下了最后一口面饼。明天开始只有在路边找东西填肚子了,打量着路边夜色下风骚绽放的不知名花朵,墨辰吞了吞口水。
“不行了,没劲了!明天继续,今晚上先睡,明天继续吧!”墨辰瘫坐在路面,将自己摆成一个标准的大字。看着天空悬挂着的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