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姬-第4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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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能在一个照面便破除顾凉的底牌,这次袭杀在开始的时候便宣告了失败,再停留于此只是自取灭亡。
雪国的主人发出一声叹息,雪景在飞速变淡,然后融入到空气之中彻底消失。
断崖边,寒霜在消退,顾天阳与偷袭者也不知去处。
几乎在雪国消失的刹那,一道紫色遁光从天边瞬息而至,落在微凉的断崖上,正是得到甄绝色警示赶来的顾弦。
顾弦一眼便看到因修士斗法而崩塌的断崖,他微微挑了眉,神识肆无忌惮地笼罩了整座次峰,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像是察觉到什么,顾弦转过身,刚好看到眼前的虚空骤然裂开,抛出一具没有任何伤势的温热尸体和一柄失去光华的剑。
顾凉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来的时候,天骄台上唐糖与崔神爱的斗法还未结束,但是崔神爱脸色苍白嘴角淌血,距离胜负揭晓也不远了。
王湛闻到了顾凉身上的淡淡血腥味,他悄悄地窥了她一眼,见顾凉神色淡然,眼底却是隐含煞气,便很聪明地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恰在此时,忽然有一道紫光嚣张地掠过天际,雪亮惊雷随即劈落,正对着某个北原门派席位上的元婴真君。
那元婴成为真君已有数百年,匆忙之间竟也撑起防御,生生受了这一击。
但惊雷只是幌子,致命的是紧接而来且一点也不起眼的道法光华,在接触到防御的一瞬间,这一抹光猛地爆发,完全将元婴吞没
眨眼间,强光散去,席位上只余一具枯骨和人形的灰烬。
变故来得如此突然,众人反应虽快,却不及元婴真君死得快。
“这……”
这是怎样的情况?
在被杀的元婴修士门派席位上,受邀而来的掌门一声冷哼,袖中的金毫不客气地将顾弦从天际拖下:“兀那小儿,本君知你能耐但你无故斩杀我派长老,势必给本君一个理由”
以金丹修士的实力,自是完全无法做到瞬杀元婴。
但是金丹修士有秘宝或者其它手段在身,做出适当的牺牲,袭杀一个毫无准备的元婴也不是难事,就如顾弦。
面对元婴掌门的暴怒,顾弦冷笑一声,态度分寸不让:“这老货助人杀我妹妹,难道我还要放过他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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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 这就是乾坤派(五)()
众修哗然大惊,也不关注天骄台了,纷纷端起看热闹的八卦嘴脸,盯着顾弦窃窃私语。 :如您已阅读到此章节,请移步到 :新匕匕奇中文小說xinЫqi。99;111;109;阅读最新章节
“我记得这个倒霉的家伙从未离开过席位,怎么忽然之间就变成了助人袭杀顾弦他妹妹顾凉?”
“呵,元婴的手段多着呢就算你远在南岭,也有可能被杀,更何况乾坤派宗门之内。”
“啧啧,顾弦这下子又大出风头了以金丹期实力瞬杀元婴,他的战力得是多可怕,恐怕连凌子夏都未必能做到这点”
“我敢说他肯定结婴了,不然哪能这么厉害”
大概是觉得以大欺小的情况不太可能落在乾坤派身上,众修关注的重点并不在被杀元婴是否无辜这件事上,他们议论得更多的是顾弦的实力。
近二十年来,年轻一代中风头最盛的莫过于顾弦。
因外世界修士的到来,神荒世界众修看到了渺茫的飞升的希望。
他们觉得,钟天地之运势于一身的顾弦也许就是六千年来飞升的第一人
宾客席位上,北原掌门被顾弦的狂言和众修不知所谓的议论气得脸都红了,他脸颊抽搐着,险些动手将顾弦击毙掌下。
这顾弦先是当着他的面逞凶,然后又诬蔑门派长老,就算当面打脸也没有这样打的。
可他到底是个掌门,深知顾弦的背后有多么可怕,勉强冷静了情绪,他喝问道:“你可有证据?”
“我派长老贵为元婴修士,一向深居简出,与你妹妹无冤无仇,岂会对她一个小小金丹下手其次,他从始到终都没有离席,何来助人袭杀你妹妹之说?”
连续问出数个问题,掌门的情绪冷静了些许,看着顾弦沉声说道:“年轻人狂傲一些很正常,但骄横到看不清事实,迟早有一日得栽在这上头”
顾弦的名声他自然是听说过,眼下长老已被对方所杀,掌门固然义正言辞地维护着自己门派的脸面,但是心里已经怀疑起死去的长老。
肯定是他做了什么亏心事,否则哪会招来这尊煞神
若顾弦是个空有强大实力却不懂半分人情处事手段的修士,他也不可能在神荒世界拥有如此盛名
不管死去的长老是否活该,他都已经死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将门派从这件事中摘出,然后再谋取最大的利益。
掌门冷静且近乎冷酷地思考,因为顾忌着乾坤派这个庞然大物,他咄咄逼人的态度已有所缓和。
顾弦以金丹期实力瞬杀一位元婴,看着气势惊人,现在的他却是神识干涸真元枯竭,被金兜头罩住可谓更加难受。
但他并不在乎这些,只冷漠地盯着掌门,回答道:“堂堂元婴修士居然自降身份对我妹妹下手,若非元成及时赶到,只怕阿凉已陨落他手。”
雪国的主人没有对顾凉出手,但他帮助偷袭者困住顾凉,便是该死。
“他要对阿凉不利,必定做了充分准备,保证一丝线索都不露。阿凉陷身他的雪国领域,还遭到亡命修士的围杀,此乃她亲眼所见亲身经历,难道还不足以作为证据?”
反应快的不仅是众围观党,还有身兼虚职、负责四极主峰秩序的青穹道人,不过他对这件事也是始料未及,来得便有点迟了。
青穹道人凌空一步,直接从自己的席位跨到宾客席位上,他巧妙地挡在北原掌门与顾弦之间,护短姿势一看明了。
“到底怎么回事?我家阿弦从不无故杀人,这件事整个神荒世界都知道皇甫福道友,你贵为掌门,自己门派长老做下的龌龊事,难道会不清楚吗?”
不愧是青穹道人,也不管青红皂白,事情尚未弄清楚,几句话便将道理揽到了乾坤派和顾弦的立场上。
说话的同时,青穹道人也在打出法印,希望能将顾弦从对方的金中解救出来,奈何皇甫福不让,也只能僵着。
皇甫福说道:“本君从不否认你妹妹作为证人,但是事情需讲究人证物证,只有证人而无物证,我又如何知道本门长老无辜与否?”
正因为是乾坤派,所以不能以势压人。
不得不说,皇甫福这一句话确实说到了点子上,若顾弦是谨慎稳妥的性子,也许皇甫福还真的能与乾坤派扯嘴皮子。
很可惜,顾弦不是一个传统意义的好人。
估计连雪国主人也料想不到,在知道顾凉曾被困雪国后,顾弦直接返回天雷峰取了秘宝,一个照面就将自己杀得形神俱灭。
“你欲杀我,难道我要找到了证据才能对你动手?”顾弦只一句话,便将皇甫福想好的说辞全部噎了回去。
“这……”这两件事性质不一样,岂能混在一起谈论?
奈何青穹道人似乎嫌弃皇甫福的烦恼不够多,还要在这潭浑水里搅一搅:“皇甫道友,我们乾坤派请你来观礼,不是请你带着杀人凶手上门谋杀我派掌教弟子的”
卧槽
原来最凶残的是这个
顾弦兄妹都没说皇甫福及其门派要谋杀顾凉,青穹那两张嘴皮子上下一翻,直接给皇甫福定了罪
被青穹道人蛮横无理地插了一刀子,皇甫福当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青穹道友,事情并非你想象的那样……”若真让蓄意谋杀这个罪名成立,那么他的门派就是撞在枪口上,刚好给乾坤派一个立威的机会。
青穹笑眯眯地打断他的话,问道:“那会是怎样?难道皇甫道友谋杀顾凉不成,还想谋杀我派顾弦?”
皇甫福:“……”
我恨这老流氓
因事情牵涉到北原门派,身为冰雪高原的唯一霸主,十方门也不可避免地被牵涉到这一桩事里。
这位来自十方门的体修长老笑得一脸憨厚,他选在皇甫福气势最弱的时候出场,也不知是无意还是故意。
“青穹道友,皇甫道友,还有元成小友,权当是看在老道的面子上,此事还请暂且搁一搁。容素小友与王七的斗法尚未展开,不管怎么说,我们老的总不能抢小的风头。”
皇甫福看他如此,脸上端出和气又讨好的面孔,嘴里连连说着漂亮话,心里则暗暗咒骂了这个体修的祖宗十八代。
他心知,不管此事作何处理,自己门派的名声都要坏掉。
在眼下这关头,乾坤派不会允许自己的威严被蔑视,若不想被立威,最好是闭着嘴等待乾坤派对他们的处理。
十方门一向与乾坤派交好,简直就像亲密无间的两兄弟,恨不得同穿一条裤子,出面也只是象征性,并不会护着皇甫福。
当然,就算两个霸主彼此间并不交好,在没有利益驱动的情况下,十方门也不会倾向北原域内的一个小小宗门而得罪了乾坤派。
该死的雪国主人
最应该埋怨的就是这家伙,为人一点也不干脆利落,既然选择了与顾凉交恶,直接和别人联手干掉这女修岂不一了百了?
结果,雪国主人因顾忌乾坤派的报复不敢出手,如今丢了自己的性命不说,还将整个门派拖入火海,简直就是个天杀的祸害
皇甫福心中有多憋屈就甭说了,他收了金,阴沉的脸上硬是扯出一抹笑想缓和自己与顾弦的关系。
但顾弦的目的只在于诛杀雪国主人以儆效尤,待从金脱困,他轻飘飘地扫了皇甫福一眼,根本不等皇甫福开口便化作紫色遁光瞬间远去了。
皇甫福:“……”
顾弦果真如传闻般狂傲,竟是连顾凉与王湛的交手都没有留下来观看,更没有与青穹等人告辞,比他这小门派掌门还要酷炫。
皇甫福这副有些呆滞的表情落在青穹道人眼中,他露出惯来的温和笑脸,眼中不无骄傲之色:“呵呵,身为乾坤派年轻一代的第一人,多多少少都有点特权。”
十方门长老笑道:“呵呵,没事没事。忘了说,我们门派的小辈梅涵也在东洲,他还未见识过元成小友的风采,可否安排他俩比试一番?”
青穹道人打了个哈哈:“我非阿弦的师尊,此事还得看他的意愿。”
十方门长老爽朗一笑:“无碍,只需告诉他一声即可。”
皇甫福听了几句便知道自己被排除在话题外,他干笑两声,毕恭毕敬地把这两尊大神送走。
在青穹与十方门长老离开后,皇甫福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悠悠地长叹一声,仿佛老了十岁。
掌门难做
一个小门派的掌门更是难做
雪国主人身死,门派内便只剩下自己一个元婴。
如此形势,在与其它门派的外交上难免失利,也不知要多少年才能恢复原本的元气。
天道怎么就不赐给他一个类似顾弦的天资绝世的弟子呢?
再不济,顾凉那样的天才炼丹师他也很喜欢。
眼看着雪国主人被顾弦所杀之事落幕,众修八卦的热情不减,依旧在交头接耳:
“你们说,当真是皇甫福蓄意谋杀乾坤派的掌教弟子?这胆子未免太肥了”
“嘿嘿,要真是那样,皇甫福还能安安稳稳坐在上头?只怕他还未露出苗头,就被纯微一手灭了”
“啊?纯微有这么厉害?”
“呵呵,纯微厉害着呢那面能照出邪修的镜子可不就是出自他的手笔?我可是听说了炼器门的九炼器大师苏妙丽想要借镜子一观,可惜被一口回绝……哈哈,我还记得苏妙丽的表情,简直就像活吞了一只蟾蜍”
话题越说越歪,有个修士往天骄台上一瞥,又将话题扯回到原本的轨道上:“不对,这唐糖和崔神爱打得也太久了吧?她们怎么还没有分出胜负?”
“确实久了……我看唐糖就要取胜了,怎么忽然之间又被崔神爱压了回去?”
“唐糖在杂学的成就真的很不错,她就应该将崔神爱打得落花流水,给这个崔家子留下终生难忘的教训”
“唐糖,加把劲崔神爱,你也别留手”
“哈崔神爱又落在下风了”
“咦,唐糖的傀儡是谁?刚才那招不错嘛”
“那是崔神爱的傀儡根基不稳,所以才会落于下风。不过这本来就是崔神爱与唐糖的对战,他们的傀儡修为境界一样,战力相差悬殊也没事,这只是意外情况。”
“看来崔神爱必输无疑,她跟她的傀儡都七窍流血了,我只庆幸我没有被她抽到”
“不,这和崔神爱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