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刁民:叛逆小子-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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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上次在火凤凰跟前告密的小湖南,他是个厨师,手艺极佳,湘菜做的那是一绝,被火凤凰高价聘来做了私人厨子。后来小湖南觉得总这么呆在火凤凰别墅里太局限,有碍于发展,就辞职了,但是期间和这几个凤凰姐妹相处得极为融洽,此人性取向偏差,是个伪娘,所以姐几个也不忌讳他穿堂入室的。尤其是姬芸,俩人经常在一起探讨一些美食制作方式,姬芸也乐于和他学一些湘菜,他这次刚巧来火凤凰这里收拾行李,知道姬芸要回东北,就追了出来。
姬芸和他一聊才知道,他是有意和姬芸一起到东北看看,想在那边发展一下湘菜。姬芸也高兴路上有伴了,一口答应下来。
临走,姬芸去老爸公司和老爸辞了个行,顺便把十七岁生日时老爸卖给自己的保时捷跑车开了出来,那时候因为年龄不够,也没有驾照,一直停在老爸公司的车库里了。手机请访问:
9。第一章:难兄难弟()
要说姬芸在东北那段未了之愿是什么事,那还得从头说起,就得追朔到几年前,也就是九十年代初期的一个夏天。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在东北吉林有个城市叫做隆安,隆安有个东平大桥,桥下桥洞里住着兄弟二人,大哥梁飞二十出头,带着一个十几岁的兄弟梁跃。
这天早上,一缕朝阳照进东平桥的桥洞里,照在那个大哥的脸上,他睁开眼看了看身边还在熟睡的俊朗少年,伸出了他的脚丫子。
“小跃,起床啦,太阳都照腚啦!”梁飞一脚差点把梁跃从桥洞里踹出去。
梁跃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翻了个身,虽然睡意未消,但还是坐了起来,因为他怕梁飞还踹他。
梁飞和梁跃都是孤儿,而且非常的孤,一个亲人也没有。梁跃是梁飞从街上捡来的,在四岁那年。而捡他的时候梁飞才十二岁。现在梁跃以前的事什么也不记得,父母是谁,姓什么叫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捡破烂的爷爷死了,没人管他了,正哭得鼻涕挺长的时候,梁飞出现了,梁飞可能是联想到自己的身世,感到这孩子挺可怜,给了他半个面包就把他领走了,还给他起了个和自己挺配的名字。这一领就是十一年,这十一年兄弟俩形影不离,四处流浪。日子过得虽然苦一点,但无拘无束挺快乐的。
这时,梁飞的烦恼突然来了,因为他饿了。把梁跃踹起来后,他就先爬出了桥洞,跳下去在下边接着梁跃。他虽然已经二十多岁了,但身材瘦小,也就一米七出头,比梁跃也高不了多少,倒是梁跃长得挺壮实。梁飞常因此和梁跃这样说“哥为了养你都不长个了,你将来长大可要报恩那!”梁跃就会这样回答“哥你放心,等我大了,你小了,我就养着你!”
梁跃踩着梁飞的肩膀下了桥洞,问:“哥,今天咱哪就餐?”这是梁飞教的明用语,说“咱虽然穷但素质不能低!”梁跃有时就会问“那咱们偷东西算不算有素质啊?”换来的不是一巴掌就是一脚。
梁飞提了提大裤衩子说:“走,市里转转去。”领着梁跃就奔隆安市区走去。
刚才两人下榻的桥洞是隆安市的东平大桥,是隆安的东大门,属于是城乡交界处,左右没有人家,很偏僻,过了桥就算出了城了。兄弟俩在这住了有几天了,每天早上进城,晚上就来睡桥洞。其实也不是住不起旅馆,但梁飞感觉这大三伏天的,桥洞里比较凉快。省下住旅馆的钱干什么不好,这几年他无时不在想要攒够钱就买一处房子,那样自己就可以有一个真正的家了,平时苦点就苦点吧!其实他的想法也是传统的国人的想法,就是老死也得死在属于自己的家里。这很正常,毕竟他也受了国传统教育上了三四年学呢。
兄弟俩到了离“家”最近的东街市场,说是市场,实际都是小商贩们自己成立的,一清早谁来得早谁就能在马路边抢一好地儿摆摊儿。放到现在肯定不行,因为现在有威慑力很强的城管综合执法大队。开车在大街上横冲直撞都不一定挨收拾,可你摆路边摊肯定是要挨收拾的。可在九十年代初城管还没有这个权利,那时也没有人骂城管,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那时候城管大队的具体工作是干什么,很多时候看到他们和市容环卫工人混在一起,就是不知他们用不用干活。
那时候市场小贩都归工商管,他们管得也比较松,只要你交管理费,他们一般不管你。随便摆摊儿,只要不摆到大道间就行。有位大妈拎了一兜黄瓜走,遇见熟人说“这黄瓜可新鲜啦,在市委门前推车上买的。”估计现在多少钱也买不到了。不过现在的卫生条件可比过去强得多了,看不到满大街的菜叶烂瓜了。梁跃还是挺留恋那一段光阴的,因为小时候有好长一段时间他是靠捡烂瓜来充饥的。
俩人在市场里转悠了一会儿,想找个机会弄点吃的。梁飞的原则是但凡能弄到的东西就不花钱买。来到一个包子摊前,这里就一个老头在看摊儿,因为他俩起得晚,都过了早餐的点了,包子也不多了就十几个,摆在大簸箕里用白屉布罩着。
梁跃一个跟头跌倒在老头身旁,“哎哟,哎哟”地爬不起来,老头一见忙把他扶了起来。梁跃说了声谢谢,假装崴了脚,慢慢的一瘸一拐的走了。老头一直看着他走远才转过身,簸箕里的包子已经就剩俩了,连白屉布都没了。
哥俩饱餐了一顿肉包子之后又回到了市场,人不能一天就图个吃饱不饿就得了,还得有点事业啊!梁飞的事业就是在市场顺手牵羊,见什么顺手就偷什么。一般混市场的小偷都不偷小贩的,毕竟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再说时间长了小贩都认识他们了,在他们行窃时就是看见也没人出声,小偷也有一点义气在,人家不破坏你好事,怎么也不好回手还偷人家吧。但梁飞不一样,他是外来的,谁也不认识他,他也就不在乎是谁了,谁都偷。昨天实在没机会偷啥,把一卖菜的一筐豆角给搬走了,搬到卖肉的摊床那借了杆秤,人家豆角卖五角一斤,他的三角就卖,立马就被一帮老太太围上了。别看他好偷,可他卖起东西来一点也不短斤少两,还告诉老太太们“我要是唬弄你们一两一钱,你们就把我秤杆子给掘喽!”卖肉的一听连忙帮他唬“不能差,这秤老准了!”
现在是上午九点多,这个时间市场的人不多,早市时间过了,午高峰还没到,市场除了摆摊儿的就是过路的,这是最不好下手的时候。小偷不怕人多,人越多越乱越好下手。而且大多数国人都有这点好处,就是只要不是偷自己的,就是看见了一般也是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不吭声。
梁飞看时机不到,就领着梁跃找了个旮旯呆着去了,不能老在那来回逛,人少太惹眼,干这行最好谁也别认识,就没人注意他。蹲在旮旯梁飞还在埋怨梁跃:“小跃不是我老爱说你,你也太懒了,要早点起来赶个早市什么的,兴许现在都弄个百八十的啦!”
梁跃嘟囔着:“拉倒吧,前段儿在长春的时候倒是赶上早市了,也没见弄到百八十的,还把我鞋挤丢一只。你还差点让人抓住呢!”
“你不顶嘴能死啊?我这是教你做人的道理,不管做哪一行,懒!就是不行!永远成不了大器。”
“那你明天就买一闹钟吧,要不我怕醒不来。再说你今早醒的也不早啊,要不你不早踹我啦!”
“我早醒了,看你睡得香没舍得叫醒你,你还不领情。还买闹钟……不过买一个也行,要不我怕有时我也能睡过头。”
“我要买会说话的那种,上次在长春看见的,还会唱歌呢!”
“那太贵,再说隆安这儿好像也没那么高档的货。”
“怎么没有,……小气……”
“少废话!我说没有就没有,我还不如你知道得多?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不听话了,再大我还管不了你了呢……”
“你看,工商咋来那些车呢?”
“少扯开话题,我还没说完呢。”
“真的,你看看那!”
梁飞顺着梁跃手指一看,果然,一辆写着工商局的面包车,后边跟着两辆半截子货车,开进了市场。手机请访问:
10。第二章:趁火打劫()
几辆车都停在了卖肉的摊床前,一共有十多家卖肉的摊床,都是手推车或倒骑驴上边放一肉案子的可流动摊床。这时人少,几个卖肉的凑到一起找个阴凉地方打扑克去了,看见工商车来了,也没人理会,那时的小贩和工商就像天敌一样,只要不漏税,没人愿意理他们。肉摊前就剩下第一家的大胡子,和第二家的四眼儿坐在那唠嗑。
面包车上下来六七个穿着工商制服的人,一个大个子像是领头的对大胡子说:“别唠了,收税!”
大胡子翻着白眼说:“还收啥税?早上刚交过,票子还在这呢。”
“那是管理费,现在收的是砍刀税!”
“啥?”大胡子和四眼儿都很惊讶,没听说过这个名词儿呀!
“砍刀税!”
“啥叫砍刀税呀?”俩卖肉的买了多年的肉,却没听说过这个名词儿。
“新设立的税,只收卖肉的。”
“多少钱?”
“一个月六十,先交三个月的。”
“你知不知道我们一头猪能赚多少钱呐就收六十?”大胡子都急了。
“是呀,我们一头猪税务要收三十元,管理费十五,再加上动检站六元,我们一头猪都买了了也赚不了多少。你们还加税还让不让我们干啦?”
“干不干是你的事,我只管收税。”大个子可能是嫌他俩磨叽了,有点不耐烦了。
说到这笔者得加一句了,收这个砍刀税在东北的某城市是的确有过的事,可能后来因为不合理又取消了,不过当时工商征收的时候确实引起了一些风波,这是笔者亲眼所见的事,只是人物略微做了一些改动。
这时半截车上的人也下来了,连面包车上的总共有十几个,都围在大胡子和四眼儿的肉摊前了。大家以为打架了,呼啦一下围了上来。刚才还感觉冷冷清清的市场不知从哪冒出那么多人来。
梁飞拽了一把蹲在地上的梁跃:“走,看热闹去!”两兄弟连窜带蹦地挤进人群。
大胡子这时已经叽歪了:“从古至今我就没听说过卖肉还收砍刀税!凭啥呀?”
大个子工商也没好气了:“你没听说的事多了,怎么收税还得经过你同意啊?你凭啥呀,就凭你胡子多呀?”
四眼儿是个息事宁人的主,笑呵呵地说:“我们今天还没卖多少钱呢,你看这样行不,我们下午再交。”
“不行!”一个长得粗壮的矮个子工商嚷道。他比大个子嗓门还要高得多。
“那我他妈不干了行吧!”大胡子推起车子就要走。矮工商一脚蹬在车上:“要走也得先交税!”
大胡子是个脾气暴躁的人,这时杠上了,火气也上来了:“就是不交,不合理我就不交!”
“不交就没收你的猪肉!我还治不了你了。”矮工商也是个暴脾气。
这时火爆场面出现了,大胡子扔下车子,忽地从案子下扯出一把尖刀来,喝道;“我看谁他妈敢动我的肉?”
旁边那些卖肉的这时都偷偷的推着车子溜了,只剩下四眼儿在那细声细味地劝着大胡子:“哥呀,可不能鲁莽呀!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快把刀放下。”
“上一边去!”大胡子真动了怒了,一把差点把四眼儿推坐地上。
“耍狠呀?我今天就会会你!”矮工商顺手抄起支车的棒子,另外有几个年轻的工商也摩拳擦掌的。突然不知谁在后边踹了大胡子一脚,大胡子真急眼了,把刀照着矮工商就捅过去了,矮工商吓得“妈呀”一声,一个屁墩坐在地上,很“灵敏”地躲过了一刀。
矮工商低头一看,衣服都被锋利的尖刀划了一道口子,不由吓出一声冷汗:这小子是真捅啊!
矮工商被吓住了,但其余的可没有,大个子工商一把抱住了大胡子,但他也挺奸,怕大胡子冲他去,他不说是抓大胡子,嘴上一劲嚷:“老哥,这可使不得,咋这大脾气呀?”眼睛却向身旁的同事递话,那意思说:快上啊,我都搂住他了。
一旁的工商一拥而上,十几个人抓一个人还不轻松,几下就把刀抢下来了,接着大个子工商也变脸了:“抓走,送派出所去,他这是妨碍公务,持刀行凶!”还没到派出所他已经给大胡子定罪了。
梁跃看得正来劲,忽然发觉梁飞不见了。他钻出人群四下一找,发现梁飞正低着头快步向胡同里走呢。梁跃跑着赶了上去:“哥,你去哪?咋不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