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刁民:叛逆小子-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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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妈的,你他妈开场子卖艺呀?”瘟神嘴里骂着,说打就打,大拳头直接奔新班长的脑袋就下来了。
瘟神长得膀大腰圆,论个头论身子板,横下竖下都得比这个新来的大出一号来,这个新班长虽然长得挺结实健壮,但是和瘟神的体格也不是一个级别的,瘟神这一大电炮下来,大伙还真为新来的捏着一把汗。(东北话管打人时的拳头叫电炮)
瘟神打这一拳时是趁人不备打的,新班长正和大伙说话呢,但是没想到这新班长象背后长了眼睛一样。一低头就躲过去了,接着他往上一拱,就到了瘟神眼皮底下了,他的头正撞在瘟神的下巴上,瘟神不由自主退了两步,新班长伸手就打,两只手像风轮一样快,一连打了瘟神好几拳,瘟神失了先机,一时被他的快拳打得抬不起头来,伸手护着脸直接就冲上来想压倒对方,新班长一哈腰,双手抱住瘟神的腿,再一直身子,瘟神硕大的身躯就腾空了,直接从他肩膀上一个跟头折了过去,躺在了地上,这个新班长别看说话笑呵呵的,这打起架来还真是凶狠,瘟神刚在他身后一落地,他连头都没回,跳起来就是一脚跺下来,右脚跟正跺在瘟神的鼻子上,瘟神捂着鼻子大叫一声:“哎呀**!”还没等翻身,新班长第二下就来了,这次是对着他的软肋下来的,又是重重一脚跺了上去,梁飞看着这一脚,就觉得自己的软肋都跟着痛了一下。
旁边有几个和瘟神不错的犯人,也是好勇斗狠的手,见瘟神吃了亏也都想往上冲,他们一动梁飞就看出来了,连忙大喊:“说好啦,一对一的,谁上谁是孙子!”刚喊完,被一个犯人一拳打一边去了。
要说瘟神皮糙肉厚还真是抗打,挨了几下重击后居然还是顶着拳头飞脚站了起来,扑上来又来抱新班长,可刚抱住新班长,不知怎么又让新班长给绊倒了,但这回新班长也没有摆脱他,和他一起倒地,压在他的身上。这时,瘟神的四个死党上来了,围着新班长就开踢,梁飞也混入人堆儿,东挡西杀,为新班长挡了不少击打。新班长不管身后有多少人在踢他,他就是一个劲儿揍瘟神,一手掐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直击瘟神太阳穴,拳头的着陆点很准,就照一个地方猛打。
也就是十几秒的的时间,梁飞被人家俩人拽出来猛踢,踢得直叫唤。这时新班长起来了,虽然身后还有两个在打他,可他还是站起来了,瘟神可没站起来,昏过去了!
新班长站起来就奔打他的俩人去了,虽然对方是两个人,但还是被他快如闪电的拳头打得连连后退。梁飞这边就不乐观了,鼻子也出血了,脸也破了,门牙都打掉了。
幸好这个时候管教大救星来了,不但救了梁飞,也救了被新班长打得堆到墙角的两个犯人。
经审讯,管教认为,瘟神不服从政府安排,拉帮结伙充当狱霸,申报上级加刑,但是先送医院治疗一下,肋骨都折了,鼻子也塌了。另外四个帮凶记过关禁闭,新班长不畏强暴,勇惩狱霸,记功!至于梁飞嘛?管教告诉他,你先回监房里把牙找找,说不定还能栽上。
回到监房里,大家围上来问长问短,个个对这个新班长敬服得不得了,大哥大哥地叫个不停,没人理会坐在一旁揉着伤的梁飞。新班长笑笑,对大伙说:“没什么,我这人其实也不愿意打架,但是看不得欺负人,你们也不用管我叫大哥,我才二十八,我叫姚明远,大家叫我姚七就行,在家都这么叫我。”
“啊?”坐在床沿上的梁飞差点没出溜地上去,“你叫姚七?”这个名字对他来说,这印象可是不浅。
“怎么啦?”姚老七向梁飞看过来。
“哦,没啥,巧了,我有个邻居也叫姚七。”
“是么,你家是哪的?”姚七坐了过来。
“隆安的,住在南关区。”
“真的?”姚七有点兴奋。
“是呀!”
“那你说的不会就是我吧?我就是隆安的,也住南关区,但我怎么不认识你呀?”
“你看!”梁飞也乐了,“我就感觉和你挺近嘛!我是你走以后才搬去的,我认识你媳妇和你母亲,和她们可熟了,上次你母亲犯了病还是我背她去医院的呢!”梁飞也有点兴奋地说,但可没说还偷看过人家媳妇洗澡了呢。
能在这里遇上老乡还真是不容易,何况又是邻居,姚七坐了过来,和梁飞打听起了家里的事,他很感激梁飞救过自己的母亲,抓着梁飞的手说:“兄弟,以后有啥事只要你说,哥哥绝对不会不帮忙的,”
梁飞说:“算了,你都没少帮我了,要不是你打了瘟神他们,我在这的日子连猪狗都不如!”
姚七一笑:“小意思,要是知道你是老乡,他打你第一下我就得和他翻脸了。”
“对了哥哥,你打架咋这么厉害呀?看你好像是练过似的,听嫂子说你以前还当过兵是吧?”梁飞觉得此时称呼白馨月为嫂子比较恰当。
“练过啥,我是当过几年侦察兵,在部队学过一些擒拿格斗,不过真正能用到实战去,那还得凭经验,打架打多了,多挨几次揍,自然就知道打法了。”姚七笑呵呵地说。
“是呀,我听嫂子说过,她说你有打架这爱好。”
姚七皱皱眉:“谁有这爱好呀!馨月怎么尽瞎说。”说完又乐了,脑子里浮现出了妻子那娇美的面容。手机请访问:
50。四十二章:出殡遇阻()
自从和姚七相认,梁飞算是翻身农奴做主人了,不但谁也不敢欺负他了,平时还都挺敬着他的,就因为姚七拿他像兄弟一样。姚七对梁飞好,对别的犯人也不错,从来不欺负人,总是笑呵呵的,和谁都称兄道弟的,都当朋友看。一开始大家是有点怕他,但处久了就都是由衷的服他了,有几个年轻的犯人说:“七爷,就冲您把我们当朋友看,以后就是瘟神回来了,他的狗腿子都回来了,您只要喊一嗓子,不用您动手,我们就能废了他们!”常言说得好。人无头不走,鸟无头不飞。有了姚七撑腰,他们都觉得瘟神并不可怕。
姚七说:“算了,只要他们不招惹咱们,咱也不用理他,都是落难在这的,还争斗个啥劲儿!”
在没认识姚老七的时候,梁飞心里老不服气,想象总以为姚七不过就是一土流氓,像滕老三那样的土流氓。这回经过接触,梁飞是打心眼里敬佩姚七,人家不卑不亢,蹲监狱都蹲得这么潇洒,不但人仗义,长得也精神。在姚七面前,使梁飞有了一种自惭形愧的感觉,他想也只有这样的人才配得上白馨月这样的大美女,让她死心塌地的在家里等着他出去。
过了一段时间,瘟神和他的几个兄弟相继回来了,但这时号子里的人已经变得很齐心了,被姚老七带的一片和谐。瘟神回来,没人溜须他,也没人说是不理他,看不上他,对他就像一般的犯人一样。瘟神看出大家的态度了,现在姚七已经是绝对的老大了,再和他发难恐怕就自己在人数上也占不了优势了,何况现在管教也不怎么得意他,所以他暂时收了嚣张的气焰,姚七也总还是笑呵呵地和他说话,渐渐的他们俩的关系也缓和得多了。
转眼就又到了秋天了,到了秋收的时候了,这天姚七他们正在地里出工收水稻,一个管教站在稻田埂上招呼姚七,姚七喊了一声“到!”就跑了过去。
姚七回来时眼眶红了,他问梁飞:“你有没有什么话要捎给你弟弟梁跃的,管教准我假,我要回家一趟。”
梁飞说:“是吗?那是好事呀!啥时我也能回去一趟就好了。”
“别傻了,不是谁都有假的,家里来信了,我妈没了,是馨月通过当地派出所给我请的假。”
“啊?”梁飞眼圈也红了,“这老太太是不是又是犯了老毛病呀?唉!我要在家就好了,准能及时把她送医院去,馨月也背不动她呀!”
“别说了,我要走了,你捎个话不?”
“捎!你告诉梁跃……告诉他我挺好的,让他……让他也好好的。”
“就这些?”
“啊!就这些。”梁飞本来是很不放心梁跃的,就怕他自己也干偷盗的事,但这些话没法让姚七捎话,因为他和姚七说自己是做小买卖的,一时起贪念才拿的人家的包被抓,要是他如实说自己就一个混迹市场的毛贼,他怕姚七也会讨厌他,看不起他。要不咋说梁飞不是一个成功的坏人呢,他这人廉耻心太强。
姚老太还真是老毛病犯了,这一入秋,天气就好骤冷骤热的,是犯老病的季节,姚老太又是半夜犯了病,白馨月急得不行了,幸好梁跃在家,她隔着墙头把梁跃喊了过来,梁跃背着老太太,一直跑的快到市医院了,才打到一辆车。
姚老太进了急救室,梁跃坐在椅子上,比上次梁飞喘得还厉害呢,他虽然个子长得挺高,但毕竟年纪还小又没出过啥体力。他一边喘一边想:今天回去一定要买两个哑铃,没事得加强锻炼,要不这身子骨太虚,要是以后小九回来了万一说我腰力不够不还得走呀!
这时小九已经走了有半年了,梁跃还是放不下这个初恋小女友,一闲下来就想起他俩在一起时的情景,晚上就搂着小九用过的枕头睡,感觉上边有小九的味道,一夏天也没有洗过这个枕套,怕失去她的味儿,但后来感觉味不对了,闻着全是自己的汗臭味了,这才恋恋不舍地洗了枕套。
姚老太没救过来,与世长辞了,白馨月这唯一做伴的亲人都没了,伤心得不得了,幸好有梁跃跟着跑前跑后的张罗,后来邻居都过来了一起帮着操办后事。一切办值得都挺顺利,但出殡这天遇上麻烦了。
本来阴阳先生说要太阳出来以前就得启灵,可是姚七还没回来,白馨月执意要等,大家也没办法。等到快十点了,阴阳先生说再不启灵柩的话就不吉利了,旁边老桑家老两口也过来说,这事你得听人家先生的,要不找人家来干嘛?还有不少的远亲近邻,都过来说话,说留下人等姚七,一会儿他要是赶回来就带着他直奔火葬场去,兴许赶得上遗体告别。白馨月也没主意了,只好听这几个老人的,同意启灵。
灵车刚一动就又停下了,胡同口进来一辆212吉普车,正顶着灵车前边,俩车都过不去就都停下了。
王光头这时跑了过去,准备和吉普车说一声,给灵车让个道。别看王光头人品不咋地,但是谁家有个大事小情的他还挺愿意往前凑,而且还装得挺热心,总爱在众人跟前显显自己挺有能力。不过回到家坐到炕上就该说三道四了,这个怎么怎么差劲,那个怎么怎么缺德,好像全世界就他一个人是是正人君子似的。
不过今天王光头没有装好,遇上比他还能装的了,市场的霸王滕老三。这车是滕老三和两个朋友开过来的,本来要是过不去他也就往后倒了,谁能和灵车争道呀,可是王光头过来一装逼,滕老三就火了。
王光头过来敲敲车窗说:“嗨!没看见这出殡么,还往里开,赶紧往后倒倒。”
滕老三摇下车窗:“你挺横呀,和谁说话呢?”
王光头看对方气势汹汹,心里就打怵了,呲着像叼了一嘴玉米粒的黄牙一笑:“让一下就过去了,你再急还能有这死人急呀?”他一着急有点语无伦次了,这句话一说,滕老三更生气了,开车门就下来了:“哎呀你个老蹬,说话挺损呀!今天我还就不让道了,能咋地?”
这时又过来几个人说和,有两个是姚七的朋友,认识滕老三,过来也跟着劝。滕老三今天喝多了点酒,借着酒劲儿又装了一会儿,刚要走,忽然看见人群里的白馨月了,这个家伙眼睛一下就直了。
俗话说要想俏一身孝,今天白馨月穿白挂素,悲悲切切地流着泪,越发显得楚楚可怜,这来参加葬礼的年轻人大多都偷偷瞄着她,看向她的眼光比瞻仰姚老太遗像的人还多,可是看归看,都是偷着看,谁也没有象滕老三这么大胆地盯着她,滕老三不但盯着看,嘴里还说出来了:“这是谁家的娘们,真他妈好看。”
他这么嚣张了半天了,没人和他一样的,但是这样公然露出轻浮相,有几个年轻人可压不住火了。这几个都是姚七的朋友,也都是年轻气盛的主儿,看滕老三露出贱相,有的就也骂上了:“滕老三你过份啦!你他妈知道这是谁吗?”
“不知道,呵呵,反正不是我媳妇。”
“操,能说点人话不,这是姚七的媳妇。”
“哦,姚老七呀!知道,不是蹲监狱呢嘛,这么好看的媳妇在家闲着白瞎了,哈哈,还不如……”他话没说完,脸上被人“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