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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极品刁民:叛逆小子-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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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跃一想也对,说:“那我这就下山去,到村子里和大家告个别,顺便和那日苏大叔也说一声。”

    巴特摇头说:“你还是不要去村子里了,村子里并不是只有拉克申不喜欢你,有很多人都抵触外来人的,你就在这里再住一夜,我估计明天乌日娜一准儿会来。”

    梁跃想想也是,那天在那日苏家听见他和村长争吵,巴特的话果然不假。

    两人不再说什么,梁跃拿了在雪堆里冷冻的野兔去准备下午饭,巴特老人就在院子里劈柴,吃过饭后,两个人坐在火炕上唠起了家常,梁跃和巴特说起了自己的孤儿身世。

    巴特很同情梁跃,也破天荒地和梁跃说起了自己的身世。

    原来巴特老人并不是蒙族人,他是地地道道的汉人,巴特是他后起的名字,这一点村子里没有人知道。巴特边说边注视着梁跃的眼睛,观察着他脸上细微的表情。

    巴特说自己汉名叫袁天爵,本是东北一个大城市出生的人,他说他出生的时候鬼子还没有侵略国呢,后来鬼子进东北的时候他已经懂事了,他爸爸是党员,虽然他从没见过爸爸一面,但始终以爸爸为骄傲。但是他的家人也因此被迫害,被汉奸举报,家里人都被鬼子抓去了,眼看着身边的亲人一个个被鬼子折磨死,自幼他心里就被仇恨所占据。

    十五岁时他就上山当了山贼,第一次杀人时就杀死了一个鬼子的翻译官,在他看来,那些卖国求荣的狗汉奸比鬼子更可恨。他说他杀那个翻译时手有些抖,但决对不是害怕,是一种兴奋,一种喜悦,终于可以杀敌报仇的那一种喜悦。

    后来鬼子投降了,他所在的山头受了整编,算是加入了国**的队伍,但始终也没有入党。解放后,他以为穷人的天下来了,工作起来格外卖力气。他说那个时候不仅是他这个样子,他身边所有的人都是一个劲头,没有人计较得失,都是为了建设新国而奋斗着。

    但是好景不长,化革命开始了,他那时已经有一个家庭了,老婆是一个工人家庭出身的姑娘,还为他生了一个胖丫头,本来日子挺美满的,但偏偏这个时候化革命开始了,由于他以前当过山贼土匪,这点根子被挖了出来,工作丢了,每天被拉到街上去批斗,因为他脾气暴躁,不甘受人欺辱,结果被关进监狱。在这期间,他老婆和他划清界限离了婚。那个时候为了自保很多人都被迫做出了违心的选择,这他并不怪他的老婆,但是后来他的老婆和一个造反派好上了……巴特老人说这里的时候嘴角抽动几下,带动了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也僵硬地动了动,梁跃看得出来他的心里很痛。

    老婆和人跑了他也可以忍受,但是他的老婆竟然不再管自己的孩子,一个小姑娘无依无靠,被人骂作是资本主义狗崽子,露宿街头无人管,后来竟然病死在了一个垃圾箱里。

    梁跃听到这里联想到自己的身世,狠狠拍了一下炕沿,骂了一声:“这个王八蛋操的贱女人”

    巴特老人用异样的眼神看了看梁跃,梁跃这才发觉自己有些用词不当了。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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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十六章:急转突变() 
巴特老人继续讲述自己的经历,连梁跃也想不到这倔强的老头今天为什么会这么有耐心。

    孩子病死后,他在监狱里听说了,大病了一场,险些丧命,病好后再也无法忍受了,终于有一天劳动时找了个机会跑了出来,回家去时正赶上这对狗男女在炕上翻身打滚欢乐呢。他说他杀那个造反派男人的时候,他老婆吓得浑身发抖,当自己的刀架到她的脖子上时她反倒镇定了,说:“我没有照看好你的孩子,你杀我我没有意见,但是你能不能给我留个全尸。”

    袁天爵看着曾经是恩爱夫妻的老婆,终于下不了手了,扔下了刀子。女人当时就扑进了他的怀里,痛哭流涕。他也在哭,苦自己命苦,更哭自己孩子命苦。哭得累了,他就一脚把造反派的尸体踹下了地,然后抱着老婆睡了。

    但是当袁天爵醒来的时候,一帮红卫兵已经把屋子包围了,原来他老婆乘他睡着了偷偷跑出去告了密。袁天爵这一怒非同小可,常言道一夫拼命,万夫莫当。他手持两个根铁门栓,从巷子头打到了巷子尾,把二十多手拿棍棒的红卫兵打的七零八落,但是始终再没见到他老婆的面。

    袁天爵杀出重围,远走他乡,为了躲避搜捕,他在大山里呆了有一年多,后来到了蒙古边境上,在这里结识了一帮朋友,又过上了打家劫舍的勾当。但是他并不愿意总是当强盗,他还是向往平静的生活。听说化革命结束了,造反派垮台了,他就毅然回了家乡。他还有个心愿未了,那就是找到他的老婆。他并不是想要杀死她,而是想要和她开始重新的生活。在他心里始终还是深爱着这个背叛过他的女人。

    皇天不负有心人,回来的第三个月里,他终于找到了已经又嫁了人的老婆。听说她已经又嫁人了,袁天爵也没有去骚扰她,只是每天偷偷地去她家窗下站一会儿,在窗子上欣赏一下她的影子,想象一下当年两情相悦时的幸福。但是自从有一次听见了他老婆和现任丈夫同房时的声音就再也不去了,那是一种可以刺穿心脏的声音,让他听得撕心裂肺。

    他想离开这个伤心地,但是老天对他的折磨并没有结束,他又被公安抓了,以杀人罪起诉了他。法庭上,他老婆深恶痛绝地亲口指认他杀死了那个造反派,他对他老婆彻底失望了,当时痛哭流涕,并不是害怕坐牢,而是伤心到了极点,甚至后悔没有连同这个贱女人一刀杀死。

    由于杀死的是造反派,所以判得并不是很重,有期徒刑十五年。

    在监狱里呆了十几个年头,他把一切都看的很轻了,所有的东西不过都是过眼云烟,随着时间逝去,不论你家财万贯,还是图空四壁,都难免要老去,青春不在了,所有事物都变得没有意义了。从监狱里出来,他无心再生活在城市,所以来到了这个人烟稀少的地方,想要在这里以天地为伴,孤独终老。

    梁跃听得眼泪汪汪的,巴特老人看看他说:“你这孩子心慈面软,和我一样,做不了大事,当年我要是狠下心杀了那婆娘,造反派仇人遍天下,恐怕也没人知道是我干的,我也不必坐那十几年的大狱。

    梁跃问:“那如果现在见到她你还会想要杀她么?”

    巴特摇摇头:“不会了,她现在也是行将就木的人了,我不杀她她也会死,只是迟一天早一天的事,人在这个世上多活一天也未必就是福分,早死些天也不一定就是不幸。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我那女儿活到现在……唉,那她得遭受多少痛苦呀,她的命不好,投生到了我家,还不如死了的省心。”

    听老人说的凄凉,梁跃不再问了,想要转移一下话题,就说:“那你一身的功夫是和谁学的?”

    “是小时候当土匪和老大学的,我最初的老大是一个少林和尚出身,遭逢乱世,身不由己当了土匪。他有一身铁布衫横练的硬气功很是厉害,后来被国民党抓住拉去砍头的时候听说连砍了十几刀,刀都砍出豁牙来了他的脑袋才掉,也不知是他的功夫硬还是刀的钢口不好。”

    “你也练过铁布衫么?”一开始梁跃是想把老人的思路从他那个无德的老婆身上拉回来才问起练功的事,但问着问着就有了兴趣。

    “练过一段儿,不过那时候小吃不了苦,练得半拉柯基的。虽然如此受用也是匪浅,要不在第一次进监狱时就被造反派折磨死了。”

    “铁布衫很难练么?可不可以教教我?”梁跃试探地问道。

    巴特看看他说:“有什么好练的,用现在话说就是练习抗击打能力,哪里有真正的刀枪不入铁布衫呀要点是打击之处气一定要运到,做好充分的准备后才准开始击打而且由弱到强依次进行调整,还有就是气不能松,打击时不可随意开口说话,练得久了自然而然就有小成了。你要是想练就找个喜欢打人的陪你练,我这把老骨头可打不动了。”

    梁跃撸起袖子看看手臂,用了用力气,肌肉突起,他还真想练一练传说的金钟罩铁布衫之类的硬气功。他忽然想到了滕老三,心说这家伙一定是练铁布衫的好料,他那么抗打,如果每天坚持挨一顿揍的话,练上十年八年的估计隆安没人是他的对手了。

    两人一直聊到了天黑,这才铺上被子不再聊了,准备早些睡觉。来了这么久,梁跃和巴特俩人每天说的话加起来也没有今天说的多,梁跃感觉和巴特老人的感情又进了一层。

    睡到半夜,梁跃忽然感觉有人在摆弄自己,一睁眼睛,吓了一跳,双脚被绳子捆着,而巴特老人拿着绳子正在捆绑自己的手,想要挣脱已经来不及了,老头儿一较力,绳子已紧紧勒住了他的双手。梁跃翻身坐起,惊道:“巴特爷爷,你这是干什么?”

    巴特回身在墙上拿下猎枪,对准了梁跃的脑袋,冷笑道:“臭小子,谁派你来的?说”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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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章:不速之客() 
梁跃这个气呀,这老头感情是在和自己玩阴的,来了个稳兵之计,白天自己要走他不让,和自己掏心挖肺的讲故事,等到晚上才下手绑了自己。 梁跃说:“老爷子,你是不是得了多疑症了,我只是个过路的,不是针对你来的,再说你不是已经刑满释放了么,谁还能对你有什么企图呀?”

    巴特用枪一顶梁跃脑门:“少花言巧语,你不是奸细怎么会看得出我的脸是伪装的?不说实话我就杀了你,我宁可杀错也不会放过,你以为我和你说了那么多我的事还会放过你么,当年我就是因为心软才吃了亏,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梁跃说:“我说的就是实话,你要是不信我也没有办法证明,你要是觉得杀了我你就安心了那你就下手吧,反正我的命是你救回来的,再由你收回去也是应该的。”说着迎着枪口,瞪着一双虎目,毫无惧色。

    巴特拿着枪对着梁跃的头,和梁跃对视着,忽然他叹了口气,把枪放下了,说:“你的眼神让我想起一位故人,算了,我还是下不了手来杀你。说实在的,我白天和你说话的时候已经下决心杀你灭口了,但是事到临头心又软了,难怪我一生一事无成,唉”

    梁跃说:“巴特爷爷,你是好人,救人时毫不犹豫,杀人时下不了手,这说明你很善良,何必硬逼着自己去做一个坏人呢?”

    巴特坐下来,把枪抱在怀里,苦笑道:“好人?我这一辈子只有你说我是好人,对了,还有乌日娜那小丫头,没有人说我是好人,就连娜仁托娅那丫头对我都存有戒心,包括村子里的人,我帮助他们,替他们看病,送药给他们,可是我一进村子他们还是像看贼一样看着我。”

    梁跃知道老人一生遭遇太多不幸,所以变得孤僻嫉世,也不怪他这样对自己,希望能说服他相信自己。可是巴特却不再和他说话,到一旁整理着东西,像是要出门的样子。

    梁跃问:“你要出门么?”

    巴特把被子和衣物打成一个大包裹,又把墙上的弓箭也摘了下来。拿起那件羊皮大衣,想一想,把大衣扔在了梁跃身上,说:“我的事情从来没和任何人说过,本来说给你以后是要杀了你的,但是既然我下不了手,那就不能再呆在这里了。”

    梁跃忙说:“我不会和任何人说你的事的,我今天就回吉林那边去了,你不用走的。”

    巴特没有停止整理东西,也不看梁跃,手上忙着,嘴里说:“我从来不相信任何人,以前出卖我的人都是我信得过的人。”

    梁跃心想:也是,自己再亲还能有人家媳妇亲呀,他老婆都出卖他他还能相信我一个萍水相逢的人么。

    巴特收拾妥当,背起大包的行李,提了猎枪弓箭,环视了一眼石屋,像是和这个着了很久的屋子在道别,然后对梁跃说:“你呆在这里不要了乱动,乌日娜待会儿一定会来的,她自然会放开你,至于你说不说我的事都无所谓,我以后也不想回这里了,我这个人四海为家惯了。”说完转身而去,随着一声关门声,冷清清的屋子里就剩下了梁跃一个人发呆了。

    过了良久,门外除了寒风的呼啸声别无动静,看来老人是真的走了。梁跃有些伤感,由于自己多了一句话,使得年迈的老巴特连房子都不要了。如果忍住不问他是否带了面具他也不至于会怀疑自己是奸细,但是梁跃还想不通,巴特老人为什么不敢以真实面目见人呢?难道他现在还是逃犯,还有人在追捕他?

    梁跃在炕上坐得手脚发麻,也不知乌日娜会不会来,她要是今天不过来那自己岂不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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