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圣之业火-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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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埃克哈特王看起来正在思索着什么,他抬起头看了军务大臣一眼,眼神中的光芒让军务大臣有些不安,他从他的君主眼里看见了野心和火焰,军务大臣顿时明白,这场战争确实就如自己预料的那样,是国王陛下本人想要的。
“陛下,您能告诉我您的想法吗?”军务大臣试探道。
埃克哈特三世又扫了军务大臣一眼,国王的身躯微微晃动,他直起身子,将肘臂放在桌面上支撑起身体,“等等再说吧,我想听听你确切的关于解决掉维桑乱局的想法,你为什么认为解决掉这场叛乱是必要的呢?”埃克哈特王反问道。
军务大臣微微皱起眉,他明白,国王又将问题踢回给了自己,他有些郁闷,很明显的,他看出来了他的国王绝对不是个所谓的和平主义者,埃克哈特王的各项举动都让军务大臣观察出了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渴望战争的家伙,难道国王也想要效仿他的父亲,先王埃克哈特二世,打一场波及王国全境的前所未有的大混战吗?军务大臣担忧的想,国王是无法想到战争所带来的强大破坏和绝望的,它就像是一个深渊,会吞噬掉一切凝视着它的人。
军务大臣觉得,作为王国的重臣,自己有义务将国王这种可能会导致毁灭的可怕想法消除掉,军务大臣明白,自己必须使国王明白他将要所作所为的严重后果。
“如您所愿,陛下。”不卑不亢的,军务大臣先是点了点头,他开始回答起来国王的询问,“我坚持认为,维桑伯爵领的战乱是个极大的、极其危险的不可控制的因素,发起叛乱的罗伯特男爵以前不过是一个三流的小小的封臣领主,他的家族仅仅拥有一座小城堡而已,但到了今天,这样的角色都敢向他的主君维桑家族发动叛乱,而且居然堂而皇之的索要一块几百年前就转于他手的土地,这说明什么?”军务大臣设问道,接着自我回答,“说明此人野心勃勃,这样的人无疑是王国之中最大的危害之一,罗伯特男爵的行为已经极大的触害了所有人的利益,他的这种叛乱行为可以归结为胆大妄为,如果放任他这样下去,最终岂不会演变为又一个赫尔侯爵?”
“而且,国王陛下,罗伯特男爵的这种举动还会让其他对自己的封君不满的小领主们看到他们的所谓的‘希望’,毫无疑问的是,这些人很可能将罗伯特男爵以及他所做的行为看成自己可以效仿的对象,想想看,如果几千几百个‘罗伯特男爵’同时生出造反之心,揭兵而起反对自己的封君时,那么王国还不是会陷入一片混乱之中,到时候遍地战火,民不聊生,王国将危在旦夕啊!”
第126章 环城塔 IV()
“啊!”
“额。。。。。。。”艾雷德尔吃了一惊,他看向微弱声音传来的方向,毫无疑问,就是自己所处的书架的另一端,就在那本传说中的十几种龙类之后,也就是自己的正面方向,年轻的见习修士察觉到了还有其他人在这个地方,接着,一件事情的发生更让他坚持了自己的想法,只见之前那本无论他如何抽动都纹丝不动的书突然晃动起来,连带着整个沉重的书架都开始抖动,不知积攒了几个世纪的灰尘簇簇落下,年轻的见习修士后退了几步,他眼睁睁地看着那本书消失在书架上,它被人从另一端抽走了。
艾雷德尔站立在原地,他努力想要从缝隙之中望见对面的那个抽走书的家伙,毫无疑问,年轻的见习修士已经可以确认大书库之中除了自己之外还有其他人,而那个家伙现在就待在自己的对面,而且很巧不巧的,双方居然都看上了同一本书。艾雷德尔有些诧异,他想了想,觉得刚刚自己的遭遇从头到尾都透漏着一种蹊跷,年轻的见习修士清楚,现在可是晚祷时间啊,按说,修道院里的其他人不都应该待在祷告室里跪在地上念诵祷词吗?这个时间就连修道院之中的杂役都会放下手中的工作去他们各自的休息地里进行晚祷,说实话,艾雷德尔想不出除了自己这种特殊情况之外还会有谁会出现在大书库之中。
年轻的见习修士又抓了抓脑袋,他实在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索性,艾雷德尔想了想,他感到很好奇,循着刚才那声惊呼声的源头,年轻的见习修士绕着书架,他决定去会会在无意识之中和他争夺同一本书的家伙,如果可能的话,艾雷德尔并不打算放弃这本他找了很久才看上的珍贵书籍,年轻的见习修士还在自己家乡的那个小修道院之时,就对记载各种传说或是神话的书十分感兴趣,尤其是关于那些在现在的王国上下看来是十分久远年代时的事物,龙就是其中的一种,艾雷德尔通过之前看到过的寥寥无几的几个旧本得知,在及其久远的年代,远在渡海者登上大陆之前,据说那时的尼富尔海姆存在有龙这种强大无比的生物,它近似于神灵,有着厚重的鳞甲和宽翼,能够展翅高飞和口吐烈焰,还拥有相当的智慧。
对于龙的传闻和故事,艾雷德尔一向是当做有趣的传说来看待的,对于他极其匮乏无趣的生活来说,找几本有意思的书来看无疑是一种适当的调剂,年轻的见习修士想要拿到那本书,毕竟他找了半天才看上这一本,艾雷德尔并不想要拱手相让,当然,还要视具体情况而定,年轻的见习修士想着,他迫切的想要了解到对方的身份,同时,最让他好奇的是,对方为何会和自己一样,也出现在这里。
难道对方也被自己的导师惩处了吗?
嗯,可能性不大。
在书架另一端的神秘人拿走书之后对面就没了声响,不知道对方在做些什么,艾雷德尔小心翼翼地放轻脚步,为了不惊动对方,他缓缓地走过这一排宽厚的书架,从另一侧绕行至书架的另一端,接着,他看见了一个头戴兜帽身披黑色斗篷的瘦削身影,对方和自己一样,同样提着一盏忽明忽暗的灯,此刻正低着头借着光捧着一本书看,年轻的见习修士觉得,对方看的那本书肯定就是刚才自己同样看上的那本传说中的十几种龙类。
年轻的见习修士不易察觉的笑了笑,他慢慢地走了过去,借着大书架逆光投射而来的阴影,艾雷德尔一寸寸地走进那个披着斗篷的家伙,对方的面孔深藏在兜帽之中,而且又是低着头,艾雷德尔看不清楚这个人的脸,年轻的见习修士悄悄地接近,他脚步就像狡猾的猫一样放得很轻,专心看书的家伙根本没有察觉到一点点举动,看来之前和艾雷德尔争抢那本传说中的十几种龙类这件事丝毫没有给予这人任何触动。
这说明什么?年轻的见习修士没有心情去想,他只想看看这个家伙到底是谁,为了稳妥起见,他决定在很近的距离和对方打个招呼,同时,艾雷德尔还留了个心思,如果对方是修道院的身份比自己高的老家伙的话,年轻的见习修士也做好了十足的准备,他必须将自己接下来的举动调整到他想达到的效果之内最人畜无害能够探明对方身份的效果,当离披斗篷的家伙机近的时候,年轻的见习修士行动了。
“圣女在上。”当抵达距离对方非常进的一个位置时,艾雷德尔停下脚步,不冷不淡地冲着对方的背影突然说道。
“啊。。。。。。。”正如年轻的见习修士所料的那样,身披斗篷的家伙似乎被吓了一跳,身躯猛地颤抖了一下,手中的书险些掉在地上,同时这人几乎是在条件发射之下很快的转过了身子,黑色的兜帽下一对明亮的双眼和艾雷德尔正好相对视。
“啊。。。。。。。。”看见对方的眼睛之后,年轻的见习修士面色一变,像是看见了什么诡异的情形般,他慌忙后退几步,同时没忍住直接惊呼出声,问出了一个老生常谈的经典废话,“你。。。。。。。你是谁啊?”
穿斗篷的家伙缓缓摘下自己的兜帽,露出了一张清丽脱俗的俏脸,女孩歪歪脑袋,张着一双明亮的眼睛望着年轻的见习修士,似乎是对艾雷德尔的过激反应感到有趣吧,女孩情不自禁地洒然一笑,狡黠的说道:“吾是群山之女,修士,吾有能让你慌忙后退的那么恐怖吗?还不快来对吾顶礼膜拜?”
“这。。。。。。额。。。。。。。。”艾雷德尔那里见过这种女孩和阵仗,他从小就生长于规则严苛的修道院之中,整日所见所闻都是关于各项修行和戒律,再加上修道院之中严禁女子出入,说真的,年轻的见习修士从小到大都没见过多少女子,更别提是当面和女孩说话了,圣母的修士有着所有信仰之中最为严苛的教条,圣典中条理清晰的规定修道院中不得招收任何女信徒,而从上几任教长开始,这个教条更被推动至登峰造极,现在就连女人都无法进入修道院之中。
第127章 屋檐下的落鸦 IV()
“他勇敢地迈出了第一步,然后满盘皆输。”
……对弈者们
不得不说,在生活之中不知道有多少事情都是发生在世人预料不到的时候,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在下一秒发生,至于这些突发事件会带来什么后果,我们不得而知,古老智者的经验、建言和谏言往往寓意模弄两可,让人捉摸不透徒生烦恼,愚蠢之辈则完全不知所云,毫无疑问,真相往往躲藏在最深的阴影之中,我们很难一开始就探寻到它,总会经历不少风雨和挫折,这可真是让人沮丧。
“大人,又有新的消息传来了。”一个侍从敲门之后,在征得掌玺总管的同意后推门而入,他抱来了新的一大摞纸张和卷轴,每一张上都印有一个让掌玺总管头疼不已的各种领主徽记或是家族纹章,又是一大堆麻烦来了。
“哦,除了这些还有什么事情?”掌玺总管缓缓地做了一个深呼吸,他推开桌子上刚刚处理完毕的地方领主的来信,转而面对侍从,询问道。
“回禀大人,刚刚接到坚定堡领主派人传来的消息,维桑家族的使者刚刚经过那里,他们正在向维桑进发。”侍从说道。
“嗯?”掌玺总管眉毛一挑,“维桑家族的使者?他们有多少人?预计什么时候能够抵达?”
“回禀总管大人,据坚定堡领主的信使称,维桑家族的使者团一共不超过二十个人,其中大部分是武装的军士。据估计,他们将会于三个小时之后到达。”
“三个小时。。。。。。。。”掌玺总管喃喃自语,他垂下头陷入沉思之中,毫无疑问,掌玺总管非常敏锐的察觉出了这是一个关键的转折点,维桑家族的使者抵达无疑会揭开一直以来笼罩在关于发生在维桑伯爵领的事件,关于叛乱和围城,还有谣传的维桑伯爵已经战死的信息,这始终笼罩在迷雾之中的一切很快就能得到解答。
“大人,还有一个消息。”掌玺总管沉思之时,一旁站立着的侍从又开口了,“贝尔纳多特公爵大人在昨晚从他的封地赶来了洛林,公爵大人似乎想要召开王廷议会,讨论近期的各项事务。”
“什么?”沉思中的掌玺总管被侍从所说的话猛然惊醒,他条件反射般飞快地抬起头,铁灰色的瞳孔直视侍从的眼睛,“你说贝尔纳多特公爵在昨晚就到洛林了?!为什么我不知道?”
“总管大人。。。。。。。。您有所不知,贝尔纳多特公爵大人是在昨天深夜才来到洛林的,公爵大人他轻车简从,似乎是从洛林高墙的隐蔽通道进来的,并没有惊动守城的军士为其打开正门。进城之后,公爵大人当晚就住宿在下层区,连上层区都没有进入。但是今天一早,公爵大人就直接启程大张旗鼓的前往宫殿区,说是要请求国王陛下召开王廷议会。”侍从不卑不亢地回答,“另外,回禀总管大人,关于贝尔纳多特公爵大人昨晚抵达洛林的消息十分隐秘,这件事情还是今早宫廷中的人们才传出来的,但是,确实有些隐情。。。。。。。。”侍从压低了声音,身形晃了晃,显得神秘起来,他欲言又止,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掌玺总管神色一凛,刚刚听到的消息实在是太过让人惊异,他一时间有些纠结于其中所带来的后果,这一切事情都透漏着一种阴谋和秘而不宣令人不安的感觉,掌玺总管看着侍从的面孔,似乎想要从对方的表现上看出什么,他在判断着这个跟随了自己十几年的侍从的可靠性,不得不说,掌玺总管没从对方的举止表现上发现任何异常和欺瞒的景象,实在是刚刚听到的消息太过让人觉得反应不及。
掌玺总管毕竟是经历过半生风雨,在心机复杂的危险宫廷之中犹如逆水行舟般一步步爬上现在这个位置的老人,他很快就平复下来自己的心情,转而静静思考其贝尔纳多特公爵秘密抵达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