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玄幻电子书 > 玺卷天下 >

第74章

玺卷天下-第74章

小说: 玺卷天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却有万千部署在其中!

    “吾怎么信你!”幻灵王浑身水雾平息,不再波动,心虽乱,但还是强自镇定,这个约定不仅对赢重要,对幻鱼一族更是重要无比,幻灵王不得不慎重,不得不问清楚!

    “我又怎么信你?”赢双眼微眯,深邃的双目背后尽是运筹帷幄,这是幻鱼一族的致命弱点,犹如蛇的七寸,被赢拿捏住了!

    就算赢此刻没有办法,幻灵王也会替赢想办法!

    “百年之后,你我在此歃血结拜,天地共证!”果不其然,许久后,幻灵王身影消散原地,但一道沉稳万分的声音却清晰的传入赢脑海。

    这是幻灵王的决定,万万年的封印下,幻鱼一族没的选,幻灵王亦没的选!

    幻灵王消散后,赢嘴角的笑容重新浮现,只是这次没人能看懂其内包含什么,接着赢身形一颤,金光一闪后,赢稳稳立于苍井喷头顶。

    “走吧,事情办完了。”在胡汉三疑惑的目光中,赢开口说道,声音很轻,很淡,有一种如释重负的味道。

    “昂!”青光大放,百丈龙身升腾而起,向幻灵镜外掠去,苍井喷很聪明的选择了安静,没有问赢任何问题,因为‘三哥’不也没问么。

    外界,天魁山腰,幽静的山涧在不久前恢复了它的宁静,微风再度扬起,藤蔓依旧懒散,那不显眼的一汪清泉仍然不动。

    然而此刻清泉倒影出的却不是藤蔓,而是一颗硕大的龙头。

    “昂!”苍井喷百丈龙身再次破坏了此处风光,四溅的泉水,骤起的狂风,似乎在谴责苍井喷一而再的‘不懂事’!

    “老大,你别把我丢下,我要跟着你,不然那尊姑奶奶肯定会打死我的。”青光一闪,苍井喷平稳着地,化为人形后,对一旁的身倚巨石的赢说道,话音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老大,你怎么了?”胡汉三跟着赢的时间最长,很快发现了赢的不对劲,赢在身受致命重创的时候都是直立天地,从来没倚靠过什么,然而赢此刻却违背了一贯作风。

    “噗!”一口金血吐出,其中还含大量的金色骨渣,尤为显眼!

    “老大!”苍井喷与胡汉三同时惊呼。

    “无碍,休养一段时间便好,九龙金袍对肉身负荷太大了,还不是我现在能穿的,碎了一些骨。”赢擦去嘴角残留的金血,神色中尽是不在意,随口说道。

    接着,赢另一只手伸向储物袋,只不过不是取东西,而是放东西,金光一闪,不知何物被赢收回了储物袋。

    “气运龙珠!”胡汉三鼠目一凝,心中暗道,与此同时,胡汉三恍然大悟,疑惑尽去,五龙金袍突增的那四龙,竟是赢从那龙珠中摄取的,怪不得那么快就凝形了!

    “老大,你碎的是脊梁骨!!”这时,苍井喷扶着软绵绵的赢尖声叫道,神色中的震撼极其浓烈,脊梁骨为所有生灵的主骨,其中蕴含了生灵体内大部分骨髓,脊梁骨若碎,轻则修为尽废,瘫痪一生,重则当场毙命啊!

    “什么!”胡汉三眼前一黑,差点摔个跟头,细小的鼠爪在赢身上摸上摸下,鼠目中有浓浓的担忧浮现。

    不一会,胡汉三神色由担忧变成了焦急,因为他发现,赢一身骨肉全碎了!焦急的同时,胡汉三万分不解,赢在九龙金袍入体后,是怎么和那幻灵王‘谈笑风生’的,当时赢可是没有半点不支之像啊!

    “休养一段时间便好了,这伤势还要不了我的命。”赢感受着二人的担忧焦急,心头一暖,道。

    对于骨肉尽碎这等伤势,在赢是天骨时,或许这会是致命的重创,但赢现在是异骨,赢已经初步了解了异骨的逆天,如赢所说,这等伤势休养一段时间就能好利索了,这也是赢为什么敢强行凝出九龙。

    虚空深处,龙族大能金老拄着龙头拐杖,饶有兴趣的看着赢,口中喃喃自语道:“有意思的小子,老朽都看不透喽。”

第八十八章 凯旋之路() 
三日后,天魁山脚,连绵数百里的白色海洋已被收起,六万蛮军披甲带剑,枪头林立,神情高昂,一张张粗狂的面庞道尽了胜利的荣耀,七年军旅生涯,七年天罡之战,终要凯旋了!

    “聿聿。。。。”“轰隆隆。。。”“唳唳唳。。。”

    鹰唳马嘶,隆声大作,滚滚灰尘冲天而起,百丈高空的天幕被翼所遮,这是六万蛮军七年来魂牵梦绕的时刻,大军开拔,回家!

    “铮铮。。。”盔甲碰撞着发出了细密的交击声,七年前他们踏上了这片土地,这陌生的声音就开始相随,七年间他们血染万里青天,这动听的声音亦不离耳畔,七年后当他们走到了这片土地的终点时,这声音始终不离不弃,此刻要走了,这声音交击出了他们归心似箭的情怀。

    蛮军腰间的储物袋就和他们的肌肉一般鼓胀,那里是他们七年来的军功,军饷,战利品!

    或者,这袋子中还有他们袍泽的那一份,袍泽让他们保管着,待得胜而归时交给各自家人,那是袍泽用命拼回来的一份份家藏,也是最后的遗物。

    “吾兴部落兴!吾衰部落不可衰!兴衰凭一战!”蛮军军歌划破天际,午夜梦回时令人不禁哼唱的曲儿荡悠在这天地,江上的嗓门儿依旧那么洪亮,只是有点沉甸甸罢了。

    “吾生来吾人蛮遭人欺!吾死去吾还有儿!吾不恨这烂骨!吾恨吾无二命!”六万蛮军举枪刺天,目带缅怀,神色中的高昂一点点消逝,蛮军发现今天这长枪格外的沉,令声音都变重了,这歌谣儿更像一座山压在所有人的胸口。

    “吾泣吾妻!吾泣吾孙!吾更泣那四千万猪畜!吾来生还做人蛮畜!以吾畜身荡平南北西中!”这是用血泪尸骨编制的曲儿,是已逝袍泽临死前的不甘,临死前的遗愿,活着的蛮军将他编为军歌,万古流唱,虽然这歌太过悲伤,不利于激愤情绪,但这却是所有蛮军七年来的心声,荣辱与共!生死相随!

    “吾死后将吾葬于此!吾以吾残躯看少主纳天罡!吾以吾残灵佑吾身后蛮!吾以吾残志生生世世镇八方!”六万人的红了眼眶,哽咽了声音,手中的长枪一字一刺,仿佛要将心口的大山刺破,令那份压抑不在,但空气中的悲却像一坛老酒,越酿越浓,这悲,催人泪下!

    “战则兴!不战则亡!吾以吾八尺人蛮躯为吾人蛮部斩尽世间敌!战死?吾不怨!”这歌谣儿不再沉重,它成了咆哮,成了发泄,更成了哭喊,六万蛮军紧握枪身,额头迸起青筋,眼眶内急速打转的热泪终究涌出,一字一泪,这是军人的泪水!

    “若有来生!吾掌刀锋屠尽南部仇!以仇恶血洗霜绫!高悬门墙祭吾人蛮世代灵!”这歌谣儿零零落落不似方才整齐,六万蛮军或掩面痛哭,发出凄凉!或仰天嘶吼,字字啼血!或捶足顿胸,悔不己亡袍泽生!千姿百态的悲,令空气中的那坛老酒愈发浓烈,其酒气之辣,令人睁不开双眼。

    “不甘!不甘!不甘!刀方利!血方热!兽血方染天!但吾昔日袍泽久等日长!吾先走一步!路漫雨长,勿送!”蛮军队形已乱,六万人涨红着面孔,手中长枪乱刺苍穹,口中喃喃自语,有的在说已逝袍泽的名字,有的在细算已逝袍泽今岁几何,有的则在重复着已逝袍泽的口头禅,这一字字一句句一份份,都是一抹忘不掉的回忆,一生割舍不断的情谊!

    娇妻赖儿的音容笑貌还在昨夜的梦中,父母高堂古稀之年的叨念仍绕耳旁,沐浴兽血十万里,誓平天罡踏坦途,但这首军歌的根儿呢?他们的妻儿,他们的高堂双亲,是否依旧在笑?是否依旧在叨念?或许他们哭笑相融,沉浸在往昔的甜蜜与不可自拔的心伤中!

    空气中的老酒太浓,六万悲军便借这酒一醉消愁,无处不在的军歌太乱,六万哀军便借这大乱醉丑人前,前后心口的大山太重,六万醉军便尽情发泄,情已不禁,泪亦满襟!

    乌欲身处秃鹰头顶,神色大悲,嘶声吼唱着军谣儿,双目中袭人心神的冰冷早已不在,热泪如柱源源不绝,哭的像个孩子,乌欲想到了为他而死的袍泽,因他而死的袍泽,替他而死的袍泽,是袍泽的一蓬蓬血泪逼他长大,也是袍泽的一副副尸骨催他成为了军人!

    大憨则抱着他的巨斧无声嚎啕,口中叫出一个个已逝的名字,那些人都是大憨的兄弟,曾经他们并肩作战,勇猛冲杀,战后酒肉共食,互撒酒疯,再一起鼾声不绝,扰人清梦,然而此刻却阴阳两隔,这憨厚的汉子不懂哭,不懂发泄,把所有一切窝到心里,藏到斧中,无声或许是最浓的悲!

    江上与陈唧坐于扶栏,取出一坛坛烈酒,不哭不笑,就这么压抑的推杯换盏,然后将烈酒化作嘱咐湿润了大地,酒香弥漫,悲意四溅!

    步登颠,陌文,二人并肩而立,低头看着各层车骑兵和下方一众徒步蛮军,二人一言不发,就这么默默的看着。

    “呜呜。。。”风骤起,呜咽的风声助涨悲焰,天幕黑压压一片,秃鹰的翼还在扑腾,不知何处刮来的乱流将步登颠与陌文的发卷起,顿时,泪眼朦胧。

    兵堡一处不显眼的角落内,亲兵落幕勾起如阳光般的笑容,令人看起来倍感温煦,但一张秀气的面庞却如花猫一般,狼藉万分,他想起了他的弟弟,入天罡后的第一役便死了。

    “呜呜呜。。落幕,我不知道你在我身后,如果我不躲,你现在还活着。”落幕嘴角的笑容依旧阳光,但话音却哽咽无比,不做装饰,这是女声,话凄凉。

    九层车辇第八层,王翦脊背雄伟,双肩宽大,昂然直立于天地,一双厚实的手掌搭于扶栏,观赏着这世间大悲,神色平淡,双目淡然。

    许久后,王翦双目合闭,好似不忍观看,张口将浊气吐出,无声的言语伴随而出:“这便是战争,这便是胜利,这便是他们的背后。”

    九层车辇第九层没有了以往的单调,纱帘遮于扶栏,前堂山水画展半围四方桌椅,数座画展恰好将后堂掩盖,不过上方隐见青烟,淡淡的檀香扑鼻而来,后堂除却龙椅外定还有一尊香炉。

    “咯吱。。。”这时画展被推开,贝儿搀扶着赢走出,赢面庞红润,气息均匀,若不是脚步不稳,难以看出有任何伤势。

    “赢大哥,你伤势还没好,走动不利于痊愈的。”贝儿眼眶红红的,精致的面庞上还有两道泪痕,睫毛亦沾染着泪珠,显然被蛮军的军歌触动心怀。

    “这点伤势无碍的。”赢话音不喜不悲,深邃的双瞳令人难以猜透其真实想法,赢三天前强凝九龙金袍,导致骨肉尽碎,这三天一直是贝儿照顾起居,这令赢颇为不适应,此刻出来或许是透透风,也或许因为六万蛮军的悲令赢心中起了波澜。

    “恩”贝儿乖巧的点点头,不再多言。

    赢走到扶栏处伸手将纱帘撩起,映入双目的是一张张带泪的面庞,曾经的粗狂刚毅,现在都松缓脆弱了,而充斥双耳的则是高低起伏的军歌,有嘶吼,有低沉,有呢喃,但都道尽了悲,缅怀!

    悲歌不绝,泪如雨下,六万蛮军一步一殇,所有人都哭了,或许他们此刻踏足的土地,就是他们已逝袍泽的埋骨之地。

    天罡三十六山数十万里行程,每一块每一寸都曾有蛮军的足迹,直到今天,终于胜利了,但这是血染的荣耀!泪编的军歌!悲凝的战意!尸骨铺成的凯旋之路!

    这样的胜利令人心头发酸,催人泪下,没有经历过的人,难以体会前一刻还谈笑风生的袍泽,在下一刻便丧生兽爪的感觉,那是一种煎熬,一种永不会麻木的悲,更似一条弱肉强食的淘汰之路!

    赢撩起纱帘的手一动不动,深邃的双目看着六万蛮军的一言一行,目中神色始终如一,面色亦不曾改变,但无需搀扶便直立的身躯道出了一些端倪。

    或许赢的心并不平静,虽早已透彻了‘战争’这个字眼儿,但赢的心肠并非铁石,那些已逝的蛮军都是为部落而死,为赢而死,为日后的大秦而死,赢又岂能如常对待?

    三天前赢下令‘一路军歌遍野,祭逝去的英灵’时,便想到了这番场景,凯旋应该是雄赳气昂的,而不是这样的悲意四溅,虽说那样下令会获得蛮军的感激,但坏处亦不小,此次回归,定会有些蛮军会厌倦战争,甚至会选择退出,但赢依旧下了,这已经不仅仅是帝王心术了,赢对战死蛮军的感激是真心的!

    不过从另一方面来说,赢若不真心对这些蛮军,岂能尽得人心,又岂能如此快便踏平天罡!

    帝王者,心怀天下才能纳天下,而这个‘天下’代表的不仅仅只是野心!

    “呜呜。。”一旁的贝儿则再次捂嘴抽泣,那声声句句的遗言令她泣不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