玺卷天下-第1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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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在兽潮禽海,异种兽王的爪牙下,你们可有胜算?!!”
乌欲情绪亢奋至极,不给五万狂徒插嘴的机会。一声声怒吼接连响起,因为用力过甚,右胸顷刻便被血染成了金,醒目无比!
气氛原本有沸腾的趋势,但在乌欲连番话语下,再次恢复压抑。而一些嘴唇耸动的狂徒也彻底闭上了嘴,目光由愤怒转为复杂。
“可有胜算?谁人认为有,乌欲这柄枪便刺透心口,三年后的一战,我乌欲拱手让贤!”乌欲暗金双瞳扫视四方,枪头倒刺,停留于心口三寸位置。向众人三番五次的逼问。
“没有胜算,丁点都没有,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若早些警醒,千数兄弟或许就不用死了。”
秦二原本硬汉,历经一月血战而不倒,但此刻在乌欲声声句句的喝问下,就似失了精气神一般。颓态尽显。
“你们呢?”乌欲睥睨八方,血不止,枪不变,大声逼问。
“没有,是我等疏忽了!”五万狂徒的复杂衍变为思索,在大喝落下后,又成了自责。
铁鹰的啼鸣他们当做耳旁风。袍泽的惨嚎被他们混淆成兽,那时的他们杀的多痛快?现在想想,一己之私,一己之快。一己之错啊!
“噗!!”血花乍起,那柄枪终究刺了进去,只是未贯胸。
“噗!”又一蓬血花将众狂徒惊呼之言压下,乌欲身躯在晃动,但他咬牙将枪头拔出,任由血箭喷射,双目在极速黯淡,然而乌欲的喝声却如先前:
“我也有错,但我敢赎错,今日去自身半条命,来日拿敌之头颅拼凑剩余半命!”
“秦皇有令,三年后的一战由我亲手部署,你们可敢与我一同赎错?”
乌欲终不是铁人,两道不波不澜的喝声落后,双目闭死,身躯从高空摔落。
“唳。。。!”狂风骤起,铁鹰急掠而来,载着未落地的乌欲向金树疾驰而去,两百丈禽躯很快不见,但啼鸣仍在耳畔,好似重复着乌欲的话。
“秦二,遵二当家令!”秦二动容,五万狂徒动容,随后秦二率先单膝跪拜,冲铁鹰消失的地方郑重一拜,喝声化作闷雷,遥传千里。
“遵二当家令!”五万狂徒‘矮了一截’,喝声遥传万里。
金树下,赢看着生命力渐弱的乌欲,摇摇头面呈无奈,随后,赢眉心有精血淌出,滴落乌欲左右胸口。
“唳!”铁鹰嘶鸣一声,扶摇高空,放心离去。
“够狠,此子日后必有一番大作为,不过,秦皇就凭那五万乌合之众?”皇甫问天对乌欲刮目相看,赞一声后,向赢问道。
“朕就凭他们!”待乌欲伤势渐缓,赢将其交予金树探来的枝叶,随后断然出声。
“嘶。。。这树!”皇甫问天没有纠结先前问题,又或是被现在的惊天大惑所迷,对赢的话闻若未闻,倒吸一口冷气喝,指着金树,面皮极速抽动!
皇甫问天明白了,怪不得他看这株金树眼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又怪不得这树竟没在兽潮的碾压下粉碎。。。。。。
自从皇甫问天看到这树的第一眼,就丛生很多疑惑,只是一直没敢去想,然而此刻,这些疑惑都成了‘怪不得’!
‘这树赫然是成神灵了!能随意迁徙!’这想法令皇甫问天震惊,指着越升越高的乌欲迟迟不语,张开嘴却说不出话,就似呆傻了一般。
“呵呵,朕就在树冠上坐了几月,这树便成神了。”赢落座,品一口茶水后,似笑非笑的看着皇甫问天,话音似随意似认真,令人揣测不透。
“这个玩笑不好,很不好!”皇甫问天闭上双目,胸膛不断起伏,话音没有了随意,凝重异常。
“呵呵。”赢轻笑一声,也不知是在笑什么。
“儿郎们上,降者不杀,涤荡兽王界!”
“吼!哞!嗷呜。。。。。杀啊!”
与此同时,皇甫成骨,东方猛,南宫堂,北冥寒,西门异种,五大强者率领各自势力倾巢而出,驰聘于兽王界!
一名名气血滔天的汉子,一头头吼音震世的兽禽,从异种界降临于兽王界,遇兽收复,遇势力击散收编,霸道至极,强势至极!
千万里疆域任他们横行,一时间,狂风扫落叶!
“浪痕当家有令,兽王界绝不屈服异种界,现召集同辈中人,举旗抗衡五大势力,不死不休!”
“吼!绝不屈服,不死不休!兽王浪痕!”
这一日,兽王界最大势力的当家浪痕发出声音,他公然带头抗衡异种界,一些心有不甘的势力纷纷响应,似万流归宗一般聚集而去,他们要扞卫祖辈忘死征伐下的疆域。
浪痕不仅仅是兽王界大势力的当家人,也是十三凶的死仇,就是他,曾经生撕了秦一!
左派狂徒所占疆域是道路两旁,而道路中心南部的起点却在今天迎来了一位大客,这儿是原狐秧城,现春秋郡城。
“嘎吱。。。。”四方城门大敞,一队队蛮军身披甲胄,手持长枪,从城内涌出后列队而站,几个眨眼之后,四方风声鹤唳,肃杀一片!
“嗒嗒嗒。。。”脚步声由远至今传来,春玉眼秋凡心当头开路,二人欲一众蛮军一般,都是甲胄在身,腰间有刀。
“哈哈,李相,两年不见了,老蛮主身子骨可还硬朗?”一身便衣的蒙恬从春玉眼二人身后走出,看着眼前俊逸非凡的少年,举掌就拍。
“蒙将军你是要问老蛮主身子骨呢,还是想问我的身子骨啊?呵呵,李斯见过蒙将军!”
这位大客便是从东部远道而来的李斯,历经数年,李斯前世俊美不凡的姿容再现,与蒙恬站在一起形成鲜明的反差。
“还是这般文绉绉的,进城说话,进城说话,哈哈,心眼儿,好酒好菜招呼上来!”
蒙恬嘴角咧的十分大,李斯的到来于公于私他都十分开心,此刻不等李斯作揖完毕,拉着其手腕便向城内走去,亦不忘招呼春玉眼秋凡心上菜,只不过那别名有些‘特殊’。
“遵令!”春玉眼二人面皮一抽,看着已经入城的二人,苦笑之余,心中泛起一些好奇。
‘这便是以一人之力,为蛮主将东部搭理的井井有条的李斯吗?看起来没有那般老态啊,甚至比我二人还要年轻。’
心中想着,春玉眼二人也进了城。
离地十八寸的城主府内,蒙恬与李斯共处大堂,坐于首位,一边闲谈一边絮叨着家常,毕竟二人除了同殿为臣外,还朝夕相处了十数年,有很深的情谊。
“李相,此次远道而来,咸阳城可安排妥当了?”菜过五味,酒过三巡,蒙恬舒服的打了一个饱嗝,随后神色转为认真,开口问道。
“还多亏陛下抓来的擅无痕了,此人心怀绝世大才,两年时间,斯已将此人心结打开,日后亦同为陛下效力,如今的咸阳便是擅无痕坐镇。”
李斯亦放下酒盅,言谈举止间对擅无痕推崇无比,也将擅无痕当初失踪的缘由道出。
“陛下的眼光不会错的,李相此来可将那一批带来了?陛下前些时日传信来说,三年后一统三界,一统左狂徒,那一批可是至关重要啊!”
蒙恬神色不由得变的严肃,开口间,话音凝重万分。
“呵呵,放心,全部齐全!”
李斯的轻笑令蒙恬放松身子,面色也有缓和,紧接着,蒙恬再度问道:
“李相此次来可是意在横强?”
。。。。。。。。。。。。未完待续。。。
第0235章 贝儿有子()
时光如流水,半月之后,返祖峡谷外,赢与皇甫问天仍旧在树下品茶,不过此次却多了一人。
“回禀少蛮主,李斯蛮师令属下将此物交托少蛮主,还有少夫人与老蛮主的书信。”
一名黑装便衣的精壮汉子冲赢抱拳躬身后,从怀中掏出一枚储物戒指与两封书信,递予赢之后便不做言语,恭立而待。
“哈哈,秦皇果真是一部天骄,还位居少蛮主,这就怪不得了。”皇甫问天从黑衣汉子只言片语中知晓了些讯息,此刻开口出声,一副早有预料的模样。
“呵呵。”赢不置可否,轻笑一声后探查了一番储物戒指中的物品,紧接着赢将戒指收起,嘴角掀开莫名笑容,打开了乌锌给他的书信。
‘在外注意安危,早些归来,无需惦挂阿爷,一切安好。’
书信的内容很少,仅仅只有二十个字,但就是二十字却透漏出乌锌想说的牵挂,担忧,嘱咐,以及自身状况。
“回去转达蛮主,就说‘孙儿在外一切平安,一切顺利,蛮族大议前定会回去,阿爷必以身体为主,无需忧心。”
赢双目不再深邃,感动思念之色似夺眶而出了一般,在场二人都能清晰的感受到,而赢的话音也没了平淡,被温和温煦包裹,其中波动很强。
“遵命!”黑衣汉子抱拳应声,将赢的话一字不差的记在心里。
赢将乌锌书信叠好放进信封,郑重的收起后,拿起贝儿的书信正欲观看,不过就在这时,赢沾到封口的手突然停止了。
“这封信被人动过,是谁?”赢抬头,眯起的双眸不离黑衣汉子,口中淡淡问道。
“属下不知,属下也是从李斯蛮师手中接过。请少蛮主恕罪。”黑衣汉子面色大急,说话间,额头都有斗大汗珠泌出,赢的话虽不温不火,但傻子也能听出了是动怒了。
而且赢的声音听在黑衣汉子耳中,已经不单单是一句话了,好似有什么东西在他脑中盘踞不走。寸寸搜索什么一样。
“无碍,不知者无罪,朕不怪你。”就在黑衣汉子要下跪澄清时,赢的目光离开了他,脑中那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也随之而散。
赢看着貌似完美的封口,眉头皱起。这封信谁动的呢?谁敢动?李斯定不会动的,但李斯肯定能看出来被人动过,这样一来。。。。。
赢打开书信,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娟娟小字,随后一股熟悉的芳香扑鼻而来,将赢的思索暂时冲淡一些,仔细看起了其中内容。
‘贝儿一切安好。现在已经回到东部了,赢大哥在外征战谋划一定要注意自身安危,贝儿相信赢大哥定能心想事成。’
‘还有,贝儿想念你,等赢大哥回来,贝儿给赢大哥一个惊喜,嘿嘿。’
贝儿亲笔。
赢嘴角笑容越掀越大,除了莫名与感动外。又增了一股温情,在看到贝儿字里行间的思念,又无法说让赢早些归来的话时,赢的笑中再增一分思念。
尤其是看到最后那调皮的两个字时,赢仿佛看到了贝儿此刻就在眼前,展颜一笑,倾国倾城。
不过。没过多久,赢嘴角笑容再添两色,一种是原来如此,一种是古怪。
‘臭小子。我和你说,你不能不负责任,贝儿将什么都告诉我了,你要敢辜负她们母子,我定和你不死不休!’
笑容再增数色,有惊诧,有喜色,有复杂,还有一丝淡淡的缅怀。
从开头的‘臭小子’,赢便看出定是陈唧动过信封了,后一句‘负责任’之类的话令赢哭笑不得,心想自己也无恶名,陈唧怎么那么大反应?
不过最后那句‘母子’让赢五味陈杂,乌锌没有告诉他很正常,毕竟赢此刻身处险地,需要全心神应付随时可能发生的变数。
但贝儿在上面的信中却没有提及为赢生得一子,这让赢心头有种难说清的感觉,道理与上方一样,可理不外乎人情,能预料的出来,贝儿在写这封信的时候,是如何忍了又忍才没提及半分,或许只有最后的‘惊喜’才是贝儿最想说的吧。
赢吐出浊气,收敛繁杂的心思,再度端详书信中详洋洒洒的内容。
‘你看我孙女多善解人意,完全是不想让你分心,这才忍住了不告诉你,你如果是个男人,看到这封信后便捎回来一个名分,不然我拖着乌锌那老家伙去南部找你,不死不休!’
赢再次哭笑不得,陈唧的反应也太大了,一口一个不死不休,让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仇人呢。
不过很快,赢苦笑收敛,细细想下,陈唧也是真的怕了,女儿便是未婚先孕,孙女仍然未婚先孕,不说面子丢没丢尽的事,陈唧怕贝儿也遭受如同音无那般的惨况。
音无守寡一生,世人碎语纷纷,何其凄惨?
‘倒是朕一直以来疏忽了。’赢摇摇头,心中如此想到,也就是贝儿了,若换个女子,谁能这般?
心中暗下决定,赢收起一众心怀,再度向书信看去。
‘对了,忘记告诉你了,我玄孙子,也就是你儿子,他是个大好儿郎,肥肥胖胖的,好家伙,长的那个结实!’
看到这里,赢不禁露出笑容,每个人不管是什么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