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公主杀人事件-第7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整个过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第一百二十六章 你想再死一次吗()
不知怎的,陆礼承似乎转变了心意,他突然往楼梯口走去。
我一眼看见,赶紧跟上,他却突然停了脚步,没回头。冷淡的叫我别跟着。
但我实在不放心他,怕出什么事。
他却刻意要丢下我一样,迈开腿快速往楼上跑。
我自然是跑不过他,可也不敢慢了。总担心他一去天台见到风歌总会发生什么事。
好不容易跟到了最顶楼,我上气不接下气,眼睁睁看着天台的门打开又关上,似乎还有落锁的声音。
混蛋。
就这么不愿意我见到么。
我提着发软的双腿往天台门上靠,试了试手,发现真给锁上了。
这就难办了。要我徒手劈这门也难。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身后突然一个傲娇的冷哼声打破了宁静,我转头一看,陆长安双手环抱在胸前,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又带着点期待,看着我。
我正想脱口而出他怎么来了,结果转念一想。换了张夸张的笑脸,立马道:“长安长安,你怎么这么快就跟上来了,妈妈没看错吧。”
我欣喜的蹲下身抱着他,脸贴脸吃他豆腐。
这次陆长安一点没抗拒,语调里透着隐隐的喜。
“没看错,瞧见了吧!”
“瞧见了瞧见了。”
我汗颜,为了满足我这儿子的虚荣心还真不轻松。
似乎为了再露一手。陆长安抓了抓袖子,露出两节白藕样的小手,短胖的手掌贴在门边上。又转过头来,眼神亮亮的,没说话。
我犹豫一下。这次确实没看懂,就谨慎的问道:“陆长安你是不是……每天吃得太多了?”
陆长安脸色一下变了,他小脸涨红,一副很不想再搭理我的样子。
我再一看,门居然开了条缝,是陆长安给推开的?
我喜出望外,照着他干净的额头猛亲两口。陆长安一张不想搭理我的脸,但又老实的站那没躲闪。
“快进去啦,我帮你把风。”
我感激的看他一眼,但又知道留他一个人在这不好,拽着他小手往里面去。
本是不想这么唐突的进去,可抬头一看,这两人刚好就在我正前方不远处,而面对面的两个人,风歌的手里居然举着把短刀,刀尖对着陆礼承的胸口。
我吓了一跳。
担心陆礼承来天台找风歌麻烦,这大庭广众下出了什么事陆礼承怎么逃脱干系。
结果上来看到的画面,居然是风歌在伤陆礼承,他还站那一动不动的!
怎么反过来了!
眼看着风歌面无表情的举着短刀,眼珠子突然动了动,视线扫到我身上来,她这才牵着嘴角,露出讽刺笑容。
我眼睁睁的看着她的手突然往前推了推,那短刀的尖口直接没入陆礼承体内。
我脸色一白,慌张的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为什么变成这样,陆礼承还不躲不避的,婆婆伤成那样,他居然还上来送一条命给风歌?
我脑子像突然短路了一样,彻底想不明白。
血从刀口出往下涌,如果风歌再多送一分就有多一分的危险。
她不是爱着陆礼承,为了他连命都可以不要的吗。
这两个人,究竟在搞什么。
“你住手。”我不知哪来的勇气,迎上风歌的视线,镇定的喊出来。
“对,住手。”我手边的陆长安又软着声音重复了一遍。
风歌还是那么阴森的笑着,像在审视我能闹出多大的阵仗来一样。
我是闹不出来,我怎么跟风歌斗,可都到这节骨眼上了。
“思思。”
身后突然传来小白的声音,我转身一看,她一脸担心的朝我走来,再看她手里,是轻舞!
对了,我怎么忘记这一出了,我有轻舞在手,气势也足了些。
我拿过轻舞,剥下皮袋子,举起轻舞,刀尖向着风歌。
“我都说了,叫你住手。”有了点底气,但心里还是挺憷的。担心陆礼承出事,不得不直面风歌了。
可她的眼神表情,似乎一点不把我放在眼里,表露出的轻蔑,又刺痛了我的自尊。
“你还想,再死一次吗?”风歌的声音透着寒霜般的冷,一下子勾起我不愿再直面的回忆。
想到这,我心口痛了一下,那刀疤下的伤口已长好,可那恐惧到现在还激得我不住的颤抖。
我刻意调整呼吸,也冷笑回道:“那你试试看!”
不知道为何,这次再见到风歌,我的情绪大不如以前,仿佛又参杂了更多的感情在里面,非常古怪。
难道是跟我梦回前世过后有关?
风歌也没跟我客气,她突然一抽手,刀口从陆礼承的胸口车出来还带着点血,又快速两步过到我面前来。
跟之前那次一模一样。
伴着旧记忆的恐惧,可我明显能看清风歌的动作,那尖刀还没刺进我心脏里,眼看着小白和陆长安都已经准备好过来护着。
我稍微侧了个身,似乎谁都没想到,表情古怪的看着我。
连我自己都没想明白,我居然能躲过风歌这一刺。
她似乎生气了,举着刀又追来,我立马举着轻舞,奋力想打掉风歌手中的刀,可明明被牛忙忙称做非常厉害的宝贝,却在碰到风歌的刀身后,一点作用也没有。
怎么回事?!
是轻舞在我手里也不管用了吗。
风歌讽刺的轻笑两声,缓缓的又收回了刀。看她这样子,似乎刚才就没准备跟我动真格,只是洗刷我一下,连十成的力气都没用。
而我已经抵抗得非常狼狈了。
看来这轻舞要驾驭真不容易。
“都滚吧。”风歌的视线在我们身上扫了一圈,又回到陆礼承身上,那刻她眼中委屈的痛楚扫纵即逝。
她向前两步,手掌贴在陆礼承脸颊上,再仰着头,要去亲陆礼承的嘴,却被陆礼承后退一步躲开了。
她表情愣了一下,凄厉的低声道:“这些都是你欠我的,你可要还。”
留下这句模棱两可的话,风歌扔下短刀走了。我赶紧靠近陆礼承身边,检查他的伤口,好在伤口不算太深,没有生命危险,但也要尽快处理。
我正准备拉他下楼,陆礼承却拽住了我的手,又把我推向一边。
眼神望着前方,不知道在看什么。记呆农扛。
“你先下去。”
他赶我走,打算一个人留在这吗?
小白过来扯了扯我衣服,凑到我耳边说婆婆好像醒了。我只好不情愿的抱着陆长安下去,留陆礼承一个人在天台上。
到楼道口的时候,小白才说,婆婆醒了之后,情绪非常不稳定,暴躁的赶跑了好几个护士。
她在病房里大哭大叫的,医生都拿她没办法。
“我下去看看。”
说实话,婆婆这边我挺头疼的。我跟她之间一早就互不待见,现在她这样了我也不能不管。
还没到房间门口,就听到婆婆嘶吼的声音,我叫小白抱住陆长安,我先过去,等我走到病房门口后,婆婆猩红的眼睛看见了我,她随手一抓旁边的东西,就往我脸上砸过来。
只见突然伸出一双手挡掉那飞砸过来的水杯,我被一个力道拉扯往后,只见左征黑着脸,对着婆婆阴笑,不温不火道:“冤有头债有主,您要是怕再被人拧断最后的手,就安安静静的,别再惹出事端。”
我听左征这话说得要多露骨有多露骨,换做是我听了肯定崩溃,再看婆婆脸上阴晴不定的,就跟要爆发了一样。
我担心的把左征也推了出去,拉上病房的门,叮嘱他再别这么说了。
左征视线停在我额头上,只说到:“她差点伤到了你,就当是赔偿利息了。”
我倒吸口凉气,那这赔偿利息,可真够狠的。
第127章 我们回家()
拉左征出来没多久,陆礼承一脸倦意的下来,盯着我和左征看,视线越来越危险。
我才注意到我手搭在左征胸口上,本意是想推开他。
这么一看,我赶紧缩回了手。
陆礼承冷淡的从我和左征中间经过。拉开病房门进去。
左征给了我一个宽慰眼神,示意我别担心。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种奇怪的感觉说不上来是什么。
结果突然想起来,为何一直大吵大闹的婆婆一点动静没有了?
我就想着打开门看看。
门缝慢慢的拉开。到我能看清里面情况。
陆礼承还站在病床旁边,躺在病床上的婆婆安静的像睡着了一样。
我正想着关上门来不打扰了,哪知道护士嚷嚷着让开后从我旁边冲进了病房里。
我这才知道,婆婆死了。
我吓得脑子一片空白,这时像有感应一般,陆礼承突然回头,用种古怪的眼神盯着我。
我下意识的觉得完了。
他怎么也得把婆婆的死给算我头上,刚才就我和左征在病房里。
陆礼承收回了视线,我却吓得手心都凉了。
这时候手突然被包裹进温暖的手心里,我偏头一看,左征一脸不担心的冲我摇了摇头。
他是叫我也别在意?
牛忙忙带着出去吃了饭的豆豆回来,见我们都站在门口一打听,惊得鼓大了眼睛。
他说他进去看看再说。
我和左征互看了一眼,也跟着进去了。
牛忙忙把豆豆放在地上,绕过医生,伸手去摸婆婆的嘴巴。结果被陆礼承伸手一抓,捏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嘶哑咧嘴的说。
“陆少,陆少我检查检查,这情况不对劲啊。”牛忙忙痛的表情都变了。
陆礼承才隔了两三秒后,松开了手。
牛忙忙揉了揉小臂位置,再把手指掐在婆婆嘴两边,等婆婆一张嘴,他另只手伸进去拉出舌头,再把舌头翻上来,露出了舌根。
我伸过头去才看了个大概,这一看不要紧,看明白是什么东西后,我胃里翻滚,差点吐出来。
不仅是我。护士医生看见了都挺震惊的。
牛忙忙回头,看看病房里所有人后,长叹一口气道。
“这玩意害人啊。”说完牛忙忙让出了位置,医生护士都没明白他搞的什么名堂。但婆婆既然已经死了,就不能再占太久床位。
就叫我们赶紧联系殡葬的人,把婆婆带走。
等医生护士离开了后,我跟左征。还有刚下来的小白都进了病房里,这时候牛忙忙才摸出一把小刀,委婉的问陆礼承道:“陆少,这东西很重要,至少知道……她怎么死的,我能不能给割下来留着啊。”
陆礼承这时候脸色惨白如纸,他缓缓的闭上眼睛,若有似无的点了点头。
牛忙忙得了准信,才敢去捏开婆婆的嘴,又把婆婆舌头拉了出来,再用小刀一割。
婆婆舌头下肿起了一块像脓包样的硬块,硬块上凹凸不平,乍一看,还有具体形状。
就像是一个人形。
而这舌上人没了一只手。两条腿也短了一半截。
就跟婆婆现状,一模一样。
被牛忙忙掏空了的舌根冒着血,他捏着那块肉又收回了手,连对陆礼承说了几声对不起,他说这东西他要拿回去研究一下,很快给我们消息。
牛忙忙走了,剩下的事无非是葬送婆婆,大致跟普通的殡葬一样,担心捕风捉影的媒体知道婆婆去世这大新闻会抓着不放,所有的相关事宜一切从简。
站在临时准备好的墓地前,我看着面前的无字碑。婆婆的死来得太突然。
医生只说是心脏骤停,没其他原因。那婆婆舌头下的那块肉的形状又是怎么回事?
离开公墓的时候,我刻意看了陆礼承好几眼,担心他出事。
左征和小白带着两个孩子在车上,公墓这段路就我和他两个人,气氛安静的挺诡异的。
我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安慰陆礼承两句,结果他突然停了脚步,站在离公墓大门只有几米远的地方,他转向我,视线森然。
我心狠得跳了一下,多少能理解他现在的难过,特别他从头至尾一句话都没说,我走上前,双手抱着他的腰。
低声喃喃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但你别太难过。”
我张着嘴还想说点什么,剩下的话,却硬生生的咽回肚子里。
查明真相,给婆婆报仇就是了。
真相平白的摊开在所有人眼前,她风歌甚至亲口认了。
可结果呢。
我坐回到车上的时候才发现陆礼承一步都没跟过来,他还站在刚才位置的地方,静静的看着我。
“你不走吗?”
我手抓着车门,紧张的问他。
陆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