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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白雪公主杀人事件-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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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征慢条斯理的取下偏了的金丝眼镜,取出眼镜布一点点擦拭,再重新夹回鼻梁上,他温温一笑,像并不介意。

    “没关系,你对陆家的恨到了巅峰就够了。”

    疯子!

    左征像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我彻底断了去探他心思的想法,无论他左征究竟怎么想,都跟我没任何干系了。

    “虽然你我的方向始终都是一样的。但我不打算跟你再合作了,之前我欠你的会还,条件你开,其他的,我不想多谈。”

    开门下车,总计没花上十分钟,我看了看时间,权衡一下,带上准备好的墨镜,打车去了另一家医院。

    期间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她声音挺惊讶的,问我是不是跟男朋友回国了。之前左征瞒她撒的慌她一直记得。我却差点没想起来说漏了嘴。

    我只说自己刚刚回国,其他的都没提。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我妈温柔的叫我回来再说,挂电话前甚至没听到她半点叹息声。

    她这样顾着我感受,我心里尤其不是滋味。

    大概真的只有家人,才会永远只考虑到你的处境。

    到了医院,见到我爸的精神头比之前好了许多,我妈脸上的笑意也越来越深,说上海的专家特地跟国外的专家会诊过。每天还有专人二十四小时陪护,非常周到。

    见我爸没什么事我也就放心多了,聊了会儿天,我妈突然站起来,拿起我买来的苹果,说要去外面洗洗,我会晤的跟着站起来,同我妈一起离开了病房。

    我妈随手把苹果放下,心疼的盯着我的眼睛:“思思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别怕妈担心,告诉妈妈。”

    原来她早已经看穿我带墨镜是为了遮挡眼睛,她听出来我的伤心,慈祥的帮我理好凌乱的头发,我不顾是在会被人看到的走廊尽头,一头扑进我妈怀里,嚎啕大哭道。

    “妈,我东西丢了,我把最重要的东西弄丢了,我太没用了,我什么都保护不了,妈妈,我太没用了。”

    “会找回来的,会找回来的,别哭了孩子,思思是聪明的孩子,会好起来的。”我妈是彻彻底的老实人,不会缩冠冕堂皇的话,她只会不停的用反复两句话来安慰我,告诉我还有希望。

    眼泪噼里啪啦砸在墨镜上,这几天流的眼泪比其余时候加起来的都多得多。

    一开始被人利用,到被亲近人算计,再失去孩子,半年不到的时间,我把能数的出来的痛苦折磨都体验了个遍。

    直到现在,我没有了盔甲,只有软肋。

    为了让我爸好好养病,我和我妈只对他说我是回来看看他过两天就走,刚好接到场务电话,让我晚上赶回去,电影继续开工。

    匆匆离开医院,到了剧组,在导演周围徘徊的牛忙忙探寻的视线落在我身上,脸上浮现起的兴奋,在我彻寒的表情下消失殆尽。役鸟女巴。

    他笑开了的嘴巴慢慢闭上,像有些话随着他闭嘴的动作彻底烂进了肚子里。

    期间我收到牛忙忙的一条短信。

    “思思,你怪我也好恨我也好,我只想告诉你,小幸运一定还有救,突然中断的伤害比现在大太多太多,现在只有等,等到过年那天,我帮你救。”

    我看完迅速删除了短信,还不明白为什么要挑过年这种最为欢腾的日子,但什么都不懂的我,眼下除了再次选择相信这条短信,别无他法。

    可我不能再这样无能下去了。

    我刻意避开跟牛忙忙的接触,剧组里还戏称我跟牛忙忙在闹分手,这些稀奇古怪的传闻我权当听不见,只专注拍自己的部分。

    风歌在大家诧异的目光下好端端的回到了剧组,拿某个女配的话来讲,风歌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能像个没事人一样来拍戏,说句不好听的话,真是皮糙肉厚。

    旁人倒是咯咯的笑,可我心里清楚,风歌是第十阶层猎鬼人,她有极快的恢复能力。

    一种想法掉进我心里栽下颗果实,再等等,再等一等。

    晚上导演叫聚餐一个都不能少,说是为了重新开机必走的仪式,需要集全剧组的人气驱晦气。

    我起初不知道原因,赶着跟为了豆豆新请的保姆见面,想脱身,却被导演抓了个现行。

    这两天发生的种种事情累积在一起他早就恨透了我“灾星”,我的任何行为在他眼中都是放大了的讨嫌,正在人声最鼎沸的时候,导演突然垮了脸,激动的伸长脖子。

    “沈思思,我给你脸不要脸了是吧?这剧组你爱待不待,有本事滚远点哪凉快哪待着,就一个女四号,拽个屁啊!”

    几十双视线齐刷刷的落在我身上,炙热的,讥讽的,嘲笑的,烫的我脸颊通红。

    最让我无法忍受的,是站在导演身边不远处的风歌,没做任何事,她不哭不笑,光站在那,就像是不停在扇我耳刮子一样。

    我攥紧拳头,沉默三秒不到,便配着笑,连着说了好几个对不起。导演仿佛故意享受我的尴尬处境,抄着手好整以暇的听我说得口干舌燥后才作罢,领着头进了饭馆里。

    众人的眼神从我身上挪开那瞬间的刺眼,我垂下头后的余光也能一览无余,自嘲的牵了牵嘴角。

    原来在以为人生不会更糟糕的时候,命运总会教育你你想象不到却会实现。

    我曾经依傍的已经一无所有,我的后台左征,我的军师牛忙忙,我的陪伴小白,都只在短短的一两天时间里,全都站到与我敌对的阵营里。

    我能说什么呢,他们其实一早就在那里,只是我到今天才把三八线上遮盖的泥巴给抹了干净。

    恰好在这时候,我最不能失去这部戏的出演机会,没有了左征我在这个圈子里连屁都不是,我怎么能轻易断送掉呢。

    只是抓住这机会的过程里,捆绑命运的绳索把我手心手指都割破,火辣辣的,烧的生疼。

    没办法我只好取消面试,让保姆直接到医院接手照看豆豆,我收了手机踏进餐馆里,深吸口气,快速的露出毫无破绽的微笑,融进人堆里。

    今天晚上喝酒,我来者不拒,一瓶瓶啤酒灌进肚里,涨得我浑身难受,一连去厕所吐了两次才好点,擦拭嘴角的污秽,自嘲着想,左征到底不是一无是处。

    曾经在他的庇护下我过得太安逸,才会有今天应酬时的手忙脚乱。我感叹不了太长时间,就又回到餐馆里。

    等到凌晨两三点的时候才消停,我身体摇晃着往酒店走,踩的每一步都像是在棉花上。

    我一不留神回头,迷茫的视线尽头,是牛忙忙紧张担忧的脸,我没有马上转身,酒精上脑后,我嘴角裂开个夸张的弧度,再撅了点嘴,比划出个口型。

    “滚。”

第六十一章 受屈辱() 
摇摇晃晃的踩着楼梯一层一层的走,忍着胃里翻滚汹涌,如铅般沉重的脑袋好几次险些腿软的栽到地上,我好不容易睁开条眼缝,看清眼前一切。

    我居然神不知鬼不觉的走到陆礼承房间门口。

    定神不知多久,直到讽刺的啐声打破了暂时安静。

    我木讷的转头。脑子晕乎乎的,过了两秒才看清。脸涨成猪肝色的导演眯起双眼,不怀好意的视线停在我身上。

    他摇摇晃晃的朝我走过来,手掌始终扶着墙,他停下的地方靠我很近,眼看他收回墙上的手一把按在我腰上,把我往他怀里死死的按去。

    我挣扎,被啤酒胀满的胃部突然受了挤压,毫无预兆的一口“哇”了出来,伴着恶臭的呕吐物溅在我跟导演衣服上到处都是。

    导演嫌隙的松开我,一巴掌朝我脸上直扇过来。

    “啪”的一声,我腿软没站稳,扑在坚硬冰冷的地砖上。左脸颊火辣辣的刺痛,倒灌进秽气的鼻腔熏得生疼,我身体重重的沉在地面上,还没两秒,伴着沾了呕吐物的鞋尖一脚踩在我腰上。

    我痛得差点晕过去。

    “你以为,你是谁,敢这么对老子,老子,让你在娱乐圈,永远待不下去,还不快自己把裤子脱了,脱啊!”

    “你个扫把星。赔钱货,老子剧组,被你搞成这样,上百万打水漂,让老子操你一顿解解恨,不是想来勾搭,投资方么,老子也有,有钱,你伺候老子舒服了,老子给你钱。”

    导演大着舌头说完这通话,突然朝我扑过来。喘着粗气撕扯我身上衣服。

    我惊恐的推开他的手,撕心裂肺的扯着嗓子喊人来救救我帮帮我。役鸟亩弟。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周遭一切都静静的,没一点声响。

    紧紧关着的房门,没有一间为我打开。

    如果现在受屈辱的是女一!是她风歌!是任何一个有势力有后台的人!会像对我一样弃之不顾吗?!

    我使出全身力气扯着导演乱摸的手到嘴边,死死的一口咬下,顿时导演传出杀猪般的嚎叫声,痉挛般的身体不停抖动,他抬手。又是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操你,妈!松嘴,你给老子松开!”

    导演的求救声像号令,一间间紧闭的房门瞬间拉开,制片,剧务,场记,纷纷从房间里出来,七手八脚的帮忙扶起痛呼的导演。

    没有任何人理会还躺在地上衣衫不整的我,凌乱的发丝遮住我大半部分视线,也隐去了朝我投射而来的讥诮视线。

    我抿了抿牙上沾的血,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缓缓闭上眼睛。

    人生是真的真的,能再开垦出更绝望的低谷来。

    “陆,陆爷。”

    不知是谁的声音,把嘲杂的喧闹声统统压了下来,一瞬间的安静,换来句低哑的警告声。

    “都不想活了?”

    我丝毫不用睁眼就能想象,在场人如死灰般的脸色会有多难看,毕竟我又能好到哪去呢?

    下一秒我身体腾空而起,落入个温暖坚实的怀抱里,他环抱着我空不开手,便用满是短蔟胡渣的下巴,轻柔的贴在我额头上,一点点擦开我凌乱的发丝,露出大半张脸后他才停下。

    抱着我,进到房间里。

    我沾满呕吐物的衣服贴在陆礼承身上,他仿佛一点不介意,没露出丝毫嫌隙神色,把我放在床上后就着那身衣裳去洗手间里,直到哗啦啦的水声持续一会儿后,他身上衣裳没脱没换,又重新抱起我往浴缸边上放。

    他轻轻的一点点解开我胸前纽扣,时不时的打量我神色才继续动作。我疲惫的闭上眼,任由陆礼承把我剥个精光。

    我太累了,我连挣扎都毫无力气。

    “玉牌没了,我找不到你。”陆礼承说到这里,动作停顿片刻:“如果不是风歌看见你受欺负打电话给我,是不是你永远不会向我示弱,哪怕一次?”

    颤动的睫毛上扬,我微微睁开眼睛,陆礼承俊逸的脸上露出的痛楚表情,也暖不了半点我寒透了的心。

    风歌?

    要不是笑容太苦,听到这名字的时候我都快笑喷了过去。

    她风歌在意的哪是我的活,是我死。

    “你这样,”刚刚才吐过,嘴巴里异常不舒服,有些话我却坚持要说给他听:“让我更想起我受苦的儿子,他那么小,什么错都没有,居然被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利用来续命,你这么怕死就一辈子当个缩头乌龟好了,乖乖躲在你妈那里,别再死了。”

    我怎么会不知道这种话在自尊心特别强的陆礼承这里会惹得他多生气?哈哈,可我就是想气死他,我想在最痛苦的时候亲手折磨他,看他气看他恨才解我半点忧愁。

    没有这点甜头,我怎么能坚持活下去。

    最后陆礼承到底是一个字都没说,抱着脱得干净的我进了水温正好的浴缸里,他拿着浴球给我耐心擦拭全身,腾腾的热气吹得我酒气未过的脑子胀痛,我闭上眼睛睡着前一秒,恍惚看见陆礼承洁白衬衫上,我呕吐的脏污。

    宿醉后折腾了一番,早上睁眼浑身像散架一样动弹不得,我盯着欧式花纹的天花板,仿佛昨晚的场景依旧历历在目,我却自觉掐断了回忆,犯不着再去想心烦的事。

    勉强下床,走到片场的路上,时不时的有古怪视线落在我身上。可能昨晚要不是陆礼承来了导演就不会放过我。

    可是,即便如此,我也离不开这剧组离不开这戏,我要报仇,必须踩着阶梯趴到跟对方一样高度。

    更何况,我怎么能让风歌独自安逸舒服?

    厚着脸皮在片场找了一圈没见到导演身影,只听到一阵谨慎的声音在喊我名字,我回头,是牛忙忙。

    他小心翼翼的走过来,非常懊恼的表情。

    “思思,我对不起你,昨天我也喝多了,听到的哭声就上楼了,想冲过去救你,结果,结果女二号风歌过来拦着我,叫我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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