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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白雪公主杀人事件-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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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怕听到我难以接受的回答,会像一把尖刀狠狠在我心口上剜。

    陆礼承表情凝重,箍着我手腕的力道渐渐松了,我趁着他还没完全松开,把手腕往后狠力一抽,摸出包包里的指甲刀,冰冷的刀口对着左手腕动脉处,我咬牙,右手用力一按!

    这瞬间的绞痛逼得我呼吸一紧,我死咬着嘴唇才不痛呼出声音来,望着刀口下的白皮肤不断的渗出暗红色的血来,我朝陆礼承面前递出我的左胳膊。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做,以吃惊的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我。

    我勉为其难的抽了抽嘴角,以最后的力气一字一顿的说道:“陆礼承,我宁愿死,我都不愿在一开始遇到你。”

    在你钟情别的女人的时候,为什么还要为我开出一朵花。

    陆礼承如墨的眼神闪过几分受伤,他又定了神,露出决绝笑容。

    “你死了,做鬼也有我在一起。”

    ****

    车上,我低眼盯着简单包扎后的左手腕,再看驾驶位上散着暴躁情绪的男人,已经快把油门踩到底。

    我怀疑自己不会失血过多,反而会因车祸而死。

    一路无话,到医院门口,陆礼承迅速下车,粗暴的拉开我这边的车门,抱起我的动作却轻柔许多,我被送到急症室缝线,他站在一侧,目不转睛的盯着。

    “嘶……”我痛呼一声,慌张的护士赶紧把几次看向陆礼承的视线收了回来,连说几声不好意思,又埋头给我处理伤口。

    照理说是不该缝线的,可我伤口剪得太深,露出一大块红灿灿的肉,乍一看,触目惊心。

    最终包扎完毕,我准备打电话给左征报个平安,这么久了我没回去,他倒一点不在意的样子,等我从急诊科出来的时候,陆礼承已经不见了。

    随即,我收到一条左征发来的短信,像是有心电感应般,他居然正巧在这时候找我。

    是一条带照片的彩信,我点开一看,手指僵了。

    是一张不算太清晰的抓拍,背景是刚才我还在的大堂里,镜头捕捉到的,是我婆婆笑容满面的正脸,以及陆礼承牵着风歌的手,站在她旁边。

    这是我第一次见风歌的脸,面色晶莹的脸上,浅浅的扯弯了嘴角上一双迷人的酒窝,她目光盈盈,羞涩的偷瞄陆礼承,好不腼腆。

    比我想象的美上许多,可以称为惊艳。

    陆礼承倒是如常的一张面无表情的脸,看不出喜悲。

    可是,能从医院马不停蹄的赶回去,又怎么会不爱呢。

    我背朝着医院大门,深吸一口,冷空气直往身体内钻,像在里面结成了冰霜。

    没过一会儿,左征开车来接我回去,对我手腕的伤和他拍摄照片给我看的目的,我们都默契的只字不提。

    到家后小白还没睡,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冷静的表情透着几分紧张,我看她面前的茶几上摆了好些豆豆用的东西和玩具,便走过去问她怎么了。

    小白茫然的抬头看我后吞吐着说道:“豆豆明天去幼儿园,要带哪些东西?”

    我见她是真的紧张在问,噗嗤一声笑出来:“别这么紧张,没什么需要带的,这些都收起来吧,你也早点睡。”

    小白简单“嗯”了声,视线落在我手腕上,瞬间起了杀意。

    “谁干的,是那个鬼?”

    我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手脖子,尴尬道:“我自己不小心弄的,对了小白,有件事我想问你,你别往心里去,我只想有个心理准备,还会不会有可能,第十阶层的猎鬼人再占了你身体?”

    小白紧张的摇头,一板一眼道:“不会的思思!之前是因为她趁虚而入,你放心,我已经吞服了显药,只要我身体被侵占,就会自损,不会让她再得逞的。”

    我心跳加快:“显药?自损?是伤害你自己身体让她无法侵占使用?小白,你怎么这么傻,一定还有别的办法啊!”

    小白平时话不多,跟我的时间也不算长,我也没能带给小白什么,连跟小白的契约都签的很凑巧。

    她这么忠心对我,我心里过意不去。

    “放心吧思思,这是最直接的办法,我这么做了后那恶毒的女人也会发现的,她就不会贸然进我身体里。”

    看小白坚决的模样我挺过意不去的,叫她下次做这样的决定前一定要跟我商量,小白答应了。

    正准备回屋休息,我突然想到个事,停下来问也准备回去的小白道:“小白,第十阶层的猎鬼人,是不是需要全阳命格?”

    “不一定,全阴和全阳都可,其他的不行。”

    “那我能?”

    “什么?”小白大惊失色道:“你不能做傻事啊思思,你要知道猎鬼人十年才能驯养出一个第七阶层以上的,更别说第十阶层了,其中非人的折磨可以说是人间炼狱,我会一直保护好你的,也会努力提升自己,你千万不要……”

    我没想到小白这么激动,的确,她是经历过这其中辛酸苦楚的,她比我更懂这些,我忙宽慰她两句。

    “别担心,我就是随便提一下,这不还有你在吗,我会没事的,放心吧。”

    小白仿佛是怕我已经往心里去了,赶紧又板着脸说叨了几遍,她又严肃又絮叨的样子反差极大,我只能苦着笑,像挨训的学生苦笑着听小白说完,才得以解脱回到房间里。

    关上门后,见豆豆还在床上酣睡,他小小的身体陷在床面上,我过去给他整理下凌乱的被子。

    我又想起现在还行踪不明的小幸运。猎鬼人的折磨我无法想象,可是儿子不在身边的感受我却刻骨铭心。

    如果为了保护豆豆和小幸运,必须走上猎鬼人道路的话,我愿意去尝试。

    就现在而言,我别无他求,只要这两个小家伙平安就好。

    可是小幸运之前跑来救了我,豆豆是看见了的,他可以出现,又为什么不来找我呢?

    “哼。”

    突然一声,一道稚嫩的童声傲娇的哼气直直的钻进我心里,那声音一过,我浑身汗毛直竖。不会的,我不可能听错,一定是小幸运的声音,之前在休息间里听到的那句话和现在的声调一模一样。

    也就是说小幸运一直都在我周围?!

第四十六章 手上有蛇() 
“妈妈。”豆豆突然睁眼,温温的喊了我一声。

    我收起激动的心,却止不住嘴角的笑意,赶紧跑过去抱住他,哄了他两声,豆豆在我怀里静静的,一直不说话,直到睡着。

    第二天因为陆家这一出认义女,圈子里就开始不平静了。

    据左征对我简单提到的而言,就不下五家广告商邀约风歌,网络剧的商谈直接就被陆家PASS掉,电视剧才斟酌一下,电影需考量剧本。

    总之这起步登天的大角色,直接就是准二线的待遇,这在娱乐圈里,堪称从未有过的特色。

    连左征都戏称,风歌自身条件加这厚重的靠山,不火都难。

    他戏谑的问我羡不羡慕,我倒说不上来,毕竟受了十几年的折磨苦楚,就给一步登天打下基底了,只要她心不坏害不到我两个儿子头上来,我都能坦荡荡的羡慕她一回。

    闲着的这段时间里,我跟小白一起送豆豆上学放学,过了几天接豆豆放学时候,幼儿园老师叫住了我,委婉的提了提豆豆的事。

    我挺紧张的,豆豆算是中途插班进去上课,我没当妈的经验,自然觉得小孩儿跟小孩儿肯定很快玩到一堆,他每天也会开心一点,哪知道老师说。

    “豆豆这孩子乖巧聪明,很多知识一教就懂了,就是平时不爱说话,我以为是这小家伙性格腼腆,想慢慢引导教他开朗外向一点,结果有天中午午休的时候,我看到豆豆他……”

    老师的表情闪过几分为难道:“我看见豆豆他掐隔壁床的孩子。”

    我脸色马上垮下来,老师赶紧补充道:“其实一开始是睡在豆豆旁边的孩子老哭,你也知道小孩子一个哭了就容易影响别的,这几天整个中午孩子们都没办法睡好觉,问为什么哭,小孩子也说不上来,有天我无意间走到门口,发现豆豆把手伸进别的小朋友的被子里,之后那小朋友就哭了。”

    我心情复杂,忍着情绪微笑道:“老师,豆豆平时可能不善表达,但他的确是个好孩子,他不会伤害别的小朋友,当然我觉得老师有可能是看错了,这件事先不惊动别的家长和孩子吧,我先回去跟豆豆谈谈,再来给老师个交代,好吗?”

    老师点头说好,眼神闪烁后,以极小的声音嘟囔道:“可我已经看到三次了。”

    ***

    我回到车上,小白抱着豆豆早在里面等我,估计是见我脸色不好,小白低声问了我两句,我摇头说没事,等回到家里后,我躲在房间里给左征拨了个电话,说起豆豆这事。

    我总担心他半鬼的体质,在影响他日常生活,这样早晚会出问题的。

    “思思你先别担心,一般小孩儿做这种事都是在博取关注和认同感,他成长前阶段是在没有母亲的情况下度过的,在我找到他之前也想象不到他经历的日子,鬼胎一出生就有意识,所以他那时候看到的听到的,都在影响他现在,况且豆豆情况特别,他是占了你肚子生出来的,也带着曾经的记忆,所以,很复杂。”

    左征的话听得我心惊肉跳的,之前是我太大意忽略了,豆豆虽然安全了,可心里方面的问题居然没被我发现!

    我误以为他已经是崭新的生命崭新的开始,哪知道他还记得以前的事!

    心里有说不出的自责,我挂了电话后出去,豆豆坐在小白旁边的沙发上,脚底悬空着,正专心看电视里的动画片。

    我颇为感叹,轻手轻脚的走到他另一边坐下,什么都没说,陪他看完动画片后如常吃饭洗澡,到晚上豆豆换好睡衣躺在床上,裹着轻薄的棉被,我正准备睡觉的时候,豆豆突然轻声道。

    “你不恨我吗?”

    我浑身血液逆流。

    这已经是我第三次或者四次听到豆豆这么说,从他稚嫩的口吻里听到这样决绝的话,我怎么可能心里好受。

    我忍着眼泪悄声问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豆豆怯生生的回我:“妈妈,我会伤害你。”

    我吸了吸鼻子,很认真的盯着他眼睛:“豆豆你听我说,无论你以前怎么样,那都过去了,这辈子你是妈妈的孩子,有不舒服不高兴的地方你要告诉妈妈,妈妈做不了多少,但能为你做的一定会做到,你要学着依靠我,多久都没关系,你要你平平安安的,我们是母子,是血脉相承的亲人,知道吗?”

    我以为豆豆还不太会懂我究竟在说什么,可他顿了一会儿,很努力的点了点头。

    我舒出口气,才把今天的事斟酌着问了豆豆一遍,哪知道他的回答吓了我一跳!

    “他手上有蛇。”

    蛇?!

    “是什么蛇呢?之前你被我带回家后,见到的大哥哥手上也有蛇,是一样的蛇吗?”我不安的感觉到,这两件事有联系。

    “嗯,是一样的。”豆豆肯定的回答道。

    这就怪了!

    陆礼承的手我看过,没看到有蛇的纹身或别的,就以为是豆豆看错了,现在豆豆又提到了蛇,还是在一个幼儿园的小朋友身上,这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我怎么也想不到联系。

    况且这幼儿园是左征找的,之前摸过底不会有问题,再说真有问题,怎么可能关一个半大的小孩子事?

    豆豆的话吓得我心惊肉跳的,我下意识就想打电话问左征,可按下号码,却迟迟拨不出去。

    我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阻拦我的举动,不行,这是我不能问左征。

    我有非常强烈的预感,这件事必须保密谁都不能说,是豆豆看见了我们正常人无法看见的东西,问题是出在豆豆身上?

    想破了脑袋也没丝毫进展,等第二天早上我跟着小白去送豆豆的时候,见老师脸色不太好,像有话要讲,我看着豆豆乖巧的进去之后,才问起她。

    “豆豆妈,前几天挨着豆豆睡的那个小孩儿,今天死了。”

    我震惊的汗毛竖起,老师补充道:“就是我看见豆豆伸手的那个小孩儿,今天没来,我打电话一问,早上莫名奇妙的,就死在家里了。”

    我吃惊归吃惊,但马上正色的对老师解释:“豆豆老师,这事我知道了,但请你别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在豆豆或其他小朋友面前提,会被人误会的。就算豆豆真掐了那小朋友,也不至于跟今天的事有关系,我会尽快问清楚的,如果真跟豆豆有关系,我一定给个交代,请老师放心。”

    匆匆离开幼儿园,我心烦意乱的往车上去,突然觉得不对劲,往旁边街角一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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