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舞天下:逍遥太子妃-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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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可是,我根本就不敢动,施悦手下那个侍卫武功太高了,我稍一动作,他就能察觉,如果我贸然动作,肯定也会被他们发现的。”她抬头望着南宫新翰。急切地辩解道。
她又不是佛主,可以割肉喂鹰,投身喂虎,牺牲自己来拯救他人,必备到没有底线,何况南宫新燕本就和她是仇人。
看着她一副据理力争,对自己既害怕又不肯屈服的倔强,南宫新翰忽然觉得很好笑。
他以为闯得了南宫府,还能两次从他手中逃走的小贼有多厉害呢,原来也会害怕到语无伦次。
312。第312章 露馅儿(5)()
南宫新翰松开手,慢悠悠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不无警告道:“你最好没有说假话,否则,本将有的是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方法。”
在他无形的威压之下,沈半夏又是浑身一颤,不敢直视对方,小声道:“我不敢。”
妈蛋,欺人太甚!被南宫家三兄妹轮番欺负,这口恶气真特么难以下咽。不过,就目前的形势来说,不能下咽也必须忍气吐声。
“姑母的蜂王蜜也是你们偷的?”南宫新翰忽然想起什么,貌似风轻云淡道。
太子前些日子病危,南宫府和皇宫同时失窃,还都是名贵的药材,既然沈半夏闯得了南宫府,那皇宫去皇宫行窃的人,不言而喻,也是太子府的人咯。
“嗯。”
显而易见的事,她没必要在遮遮掩掩。
“怎么?难不成你们还想把那个又瞎又哑的病秧子医好吗?”讥诮和不屑的语气。
“呵呵,倒是想,但是能保命就不错了。”沈半夏惋惜道,言语中尽是无奈和淡淡的忧伤。
她不会傻到向南宫新翰透露黎景行的真实病情。
“那也是。”南宫新翰听见她的无可奈何,嘴角爬上一抹淡淡的笑意。
就是咯,那个废人就算是神仙来了也药食无灵,现在顶多是续命而已。
当然,他不久后就为自己这个愚蠢的想法追悔莫及,只恨自己没有趁现在果断的弄死黎景行。
“既然如此,干嘛还死心塌地跟着一个废人。”
他实在不解,沈半夏明明知道黎景行的状况,无权无势的病秧子一个,什么也给不了她,前途将来更是全然没有。
一旦对方离世,她一个前太子的遗孀,不要说被人关照,只怕人人都来踏上两脚。
而且,他还听说沈半夏为了黎景行,还和父亲沈一合断绝了父女关系,这也就是绝了自己最后的退路。
这女人真是傻到无以复加,不趁着现在好好找个靠山,反而********扑在一个废人身上,脑子有毛病。
南宫新翰跟南宫府所有人都一样,无利不起早,什么事情都是冲着利益,只对对自家人还讲点儿情谊,至于外人,千万别跟他们谈感情,谈感情伤钱。
“是呀,同情心泛滥,谁让他那么惨?”沈半夏苦笑道。
“你同情泛滥,怎么不对燕儿也泛滥一下呢?”南宫新翰不轻不重地踢了她一脚,问道。
既然为了黎景行敢以死相拼,为什么不愿意冒险叫人来救他小妹呢?
思及此,他又怨恨起沈半夏来。
沈半夏嘴角一抽。真心需要交换,南宫新燕对她能和黎景行一样吗?南宫府的人,果然都是自私自利的主儿。
她虽然这样想,但并不敢说出口。
“对不起。”昧着良心的对不起。
南宫新哈冷眼看着沈半夏。由于她埋着头,并看不见她的神情。
他躬身,抓住沈半夏后面的头发,强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
“你说,我今天该放过你吗?”
仅仅一个杀害小妹的真相,怎么也不够抵消沈半夏对他的冒犯。
313。第313章 真朋友(1)()
“南宫新翰你…”见对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她不禁怒上心头,但念及自己目前的处境,强行又把怒气压了下去。
“那你还想怎样?反正不能对我…对我…”说着,双手紧紧抱着胸口。
丫的禽兽不如,小心别落她手里,否则,找人把他强上三百遍,她就不是沈半夏!
见她防狼般的警惕,南宫新翰不悦道:“一个废人也值得你守身如玉?”
若不是现在情势不利,沈半夏非得当场耍他两个大嘴巴子。她又不是青楼的妓子,这是洁身自爱,跟替谁守身没有半点儿关系。
“南宫将军年轻有为,又英俊潇洒,喜欢您的姑娘好比春天的花儿,不但多不胜数,还一个个都眼巴巴着您去尽情采撷,您干嘛非得戏弄我一个有夫之妇。”
她知道对方不肯放过她,是因为记恨自己先前的行为。
南宫新翰脸色一沉,什么叫“眼巴巴着他去尽情采撷”?他是那种见女人就扑上去的人吗?这种话也亏得她一个女人能说出口。
他发过誓要让沈半夏生不如死,就一定不会自食其言。胆敢得罪他的人,没谁能死个痛快。
“激将法对我没用,你省省吧。”
行军打仗这么多年,敌人用过的激将法高明多了,他从来没有上过一次当,沈半夏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不值一提。
沈半夏苦笑。这瘟神简直无坚不摧,软硬不吃,什么法子都对他无效。难道今天真的在劫难逃了吗?
正当她无计可施之时,房门咔嚓一声被打开,接着身影走了进来,宛如银铃般的娇俏之声响起。
“沈半夏,你怎么好没走?我等你好久了!”言语中尽是抱怨和不满。
“心唯!”沈半夏惊喜道。
“别进去。”肖心唯身后还跟着四小纨绔,黎景楠伸手本想拉住她,却被她一手耍开了。
“你坐地上干嘛?接地气吗?”肖心唯没有理睬黎景楠的阻拦,嫌弃的瞥了沈半夏一眼,不满道。
她似乎也没有看见浑身煞气的南宫新翰,只对着沈半夏冷嘲热讽。
看见“从天而降”的肖心唯,沈半夏激动地眼泪汪汪。她不知道自己再和南宫新翰耗一会儿,等着她的将会是什么。
“心唯,我脚麻了,你能拉我起来吗?”
南宫新翰看见贸然闯入的肖心唯,脸色阴沉。
“表哥,我们回来拿东西,马上就走。”黎景楠尴尬地向南宫新翰打了招呼。
虽然他们的母亲是姐妹,但并不是一母同胞,南宫新翰之母是正妻生的嫡女,黎景楠之母是小妾生的庶女,感情当然算不上好,他们就跟没有多少兄弟之情可言了。
南宫新翰看不起黎景楠这种不学无术的纨绔子,目不斜视地“嗯”了一声。
“烦人!”嫌弃归嫌弃,肖心唯还是上前将沈半夏从地上拉起来。
“心唯,你能扶我出去吗?我该回家了。”
知道这样或许连累好友,但她实在做不到放过这个机会。人,本质都是自私的。但如果今天身处危险的是肖心唯,她也会毫不犹豫的出手相助。
求生是本能,而明知是危险,还主动涉险却是理智战胜本能的结果。
诚如此时的肖心唯,她当然也知道今天这一举动,可能会给自己带来无尽麻烦,但她最终还是选择了挺身而出。
314。第314章 真朋友(2)()
“嗯,我也该回家了。 南宫将军,再会。”说着,扶着一瘸一拐的沈半夏往外走。
“表哥,后会有期。”
“南宫少将军,后会有期。”
黎景楠四人向南宫新翰道别,也急急匆匆逃离此处。
有外人在,南宫新翰不好意思再动手。毕竟是太子妃,暗中别人看不见也就罢了,但再众目睽睽之下,传出去有碍名声。
他目送几人离去,始终不置一言。良久,从侧门闪进一个人影。
“少爷,就这样放过她吗?她可是…”
“志哲,害死燕儿的不是她,而是另有其人。”南宫新翰淡淡道。
沈半夏说得有理有据,加上他和施悦接触下来,也知道那个女人狠绝毒辣,不容别人侵犯丝毫,燕儿因为想替柔儿出气针对她,被施悦杀害那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没错,进来的那人正是南宫新燕的贴身护卫曹志哲,他一直暗中爱慕南宫新燕。心上人被人害死,他一直视沈半夏为头号嫌疑人,如果不是身份职责的原因,早就找沈半夏报仇了。
所以,此时对于南宫新翰放走沈半夏的行为,有些难以甘心。
“另有其人?谁?”曹志哲难以置信,有急切地想知道真凶是谁。
“安平贵郡主——施悦。”南宫新翰一字一句道。
好你个施悦,竟敢害我妹妹,找死!
之前五皇子和施悦有些不合,但他能看出施悦是个人才,非常有能力,所以还在竭力拉拢对方。不过,现在看来,对方根本没有把五皇子和南宫府放在眼里,否则,也不会对她妹妹痛下杀手了。
“施悦?是她!”曹志哲惊讶道,“就算她不是凶手,但她曾经对二小姐不敬,也不该放过。”
“我知道,她不会好过的。我们也回去吧,好戏已经开始了。”南宫新翰嘴角勾起一抹邪佞之笑,意味深长道。
回去是吗?待会儿你就会后悔了。
他最喜欢看敌人匍匐在他脚下,痛哭流涕,悲痛欲绝的卑贱模样。
……
离开“轻歌曼舞”,沈半夏还双腿发软,两股战战。
“对不起心唯,连累你了。”
看见她一副愧疚的神情,肖心唯面上松动了些淡淡道:“不用。”
虽然趋利避害是人之常情,但一味只顾着保全自己,而对亲友的危险都无动于衷,那种人注定是悲哀的,因为他们永远得不到别人真心相待,也不配得到。
“可是…”
“没有可是,难道今天被人欺负的是我,你就可以袖手旁观,不闻不问了吗?”
“当然不会!”
“那就得了,”肖心唯难得的露出一个微笑,“我们是朋友。”
“嗯,我们是朋友。”沈半夏默念了一遍,眼角微微湿润。
……
她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哎,对了,你见了夜未央,觉得怎样?”
原以为以夜未央在舞乐上的高超造诣,肯定对舞乐别有见地,能让她“听君一席话胜弹十年琴”。
但令她没想到的是,对方的确别有见解,只不过并不是如她想象那样,让她受益匪浅,而是让她无比反感。
315。第315章 软禁(1)()
那女人根本不是因为喜爱,才大力发展舞乐,而是以此为出人头地的资本,名利双收以获得满足感。
虽然对方说德坦荡无畏,但是她还是看不起那种********,唯利是图的人。
“哦。”说实话,她有点怕肖心唯对夜未央十分有好感,毕竟夜未央对太子所做的一切,实在让她难以释怀。
但她并不想用自己的主观思想去影响肖心唯,虽然她们是朋友,但她不能要求对方一切都和她保持一致。现在廷加肖心唯这样说,当然是觉得再好也没有了。
“我也不太喜欢她,之前太子犯病,就是她一手造成的。”
不过,私心在所难免,既然已经不喜欢了,她稍微火上浇点油,也不伤大雅吧。
“真的?”肖心唯惊讶道。
黎景行之前病情危急,她也有所耳闻,只是没想到居然是她造成的。现在,更对夜未央没好感了。
“嗯。”
“那你之前也不…罢了,那种女人,以后敬而远之吧。”她埋怨道,但转念一想,清楚沈半夏是在体谅她,心里一阵暖意。
她没有深究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没有追问沈半夏和南宫新翰到底是怎么回事,正如沈半夏没有问她和黎景楠的事情一样。
即使再好的朋友,也需要保持适当的距离。
“我知道。”
……
两人分手后,因为心情不好,沈半夏一个人步行回家。
南宫新翰什么都知道了,他们该如何应对才好。
“都怪我都怪我,要是…唉!”
什么都一样,当时她要是因为和黎景晔置气跳下马车,直接让对方载她回府,可能就不会被南宫新翰抓住把柄了。
但是,这谁又说得准呢?
罢了罢了,现在不是一味自怨自艾的时候。
远远地,她听见太子府附近似乎人声嘈杂,心头一紧,不详的预感袭上心头。
越过转角处,看见府门外里里外外围了数层老百姓,众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这太子是犯啥事儿了吧?怎么禁卫军都来抄家了。”一个中年妇女伸长了脖子,疑惑道。
她身旁一个又高又壮的方脸大汉鄙视道:“狗屁不通!就他那样儿,能犯啥事儿,肯定是皇帝老子看他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