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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红楼之熊孩子贾琮-第3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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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鲁王妃顿时羞了个满面通红,睁大了眼想说什么,偏说什么都不是。半晌,咬着唇低喝了一声:“胡说!”

    朱桐正色道:“晚生愚钝,只想得出这个。王妃若不满意,也可另想别法。”

    鲁王妃瞪了他几眼,手足无措坐了半日,忽然跳起来跑了出去。朱桐微微一笑,背着胳膊在屋中转了两圈,命人拉马去刘府见刘戍。

    偏这会子刘戍在兵营,朱桐白跑了一圈回来,只留下话说自己有要事找刘家大爷,乃又急匆匆回衙门去了。

    直至黄昏刘戍方回到家中,听说朱桐找他,顾不得吃饭,就在府门口拨转马头去了朱桐衙门。到了那儿一问,朱桐这厮平日都在衙门呆许久的,今天早早便走了。门子还告诉他,今儿二姑奶奶又来了。刘戍并不放在心上,又转头去了朱桐家里。

    朱桐亲出了府门口相迎,接到书房上了茶,命下头的人好生在外头守着。

    刘戍等了半日,见他不说话,问道:“着急寻我什么事?”

    朱桐满面尴尬,支吾了半日才道:“去年,我去庙里上香,偶遇一女子。因种种缘故……阴差阳错,那个……实在是阴差阳错,真的!有……有了一回……”

    刘戍亦是风月场中的常客,能不明白么?嘻嘻一笑,拍手道:“不就是艳遇么?何至于这般跟见不得人似的。”

    朱桐苦笑道:“当日之事一言难尽,我并不知道那女子是谁,她也当日也不知道我是何人,彼此姓氏身份不知。那会子我……我有急事要走,给她留了信物。谁知我办完事回去,她人已经走了,那信物竟没要,就丢在庙里头了。”

    “这女人有趣!”刘戍愈发来精神了,“怎么你想找到那女子么?”

    朱桐涨红了脸:“她来找过我。”乃又不支声了。

    刘戍笑道:“既是不曾留你的信物又不曾留你的姓名身份,她如何找到你的?莫非是盯了你许久?”

    朱桐摇头道:“不是。她来找我乃是偶然,并不知道是我……见面后认出来罢了。最初还扮作是我认错了人来着。”

    刘戍抽了抽嘴角道:“好生古怪。如此看来人家是不想跟着你了?你还没娶妻呢。依着你的身份,寻常女子怎么不想跟着你?该不会是别人的老婆?”

    朱桐垂头道:“委实是别人的老婆。前些日子她儿子丢了,托我帮她找。我没答应。”

    刘戍瞥了他一眼:“朱先生,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俗话说,一夜夫妻百日恩。你二人虽是露水夫妻,终究好过一场。孩子就是女人的命!依着你的本事,能帮一手就帮一手嘛。”

    朱桐欲言又止,过了半日才说:“今天她又来找我,说……说……孩子……孩子是……是……”

    他结巴了半日,刘戍急的了不得,插嘴道:“孩子该不会是你的吧!”

    朱桐点点头:“那些日子她与丈夫闹了一场,她丈夫许久不曾碰她,她便疑心过是我的。后来她偷偷设法给儿子与丈夫滴血认亲……”

    刘戍乐得嘴都咧到耳根子上了,一拍大腿笑道:“朱卿你行啊!看你不过是个文弱书生,竟然一发就中!那女人你还想要么?”

    朱桐道:“她已预备出家了。”

    刘戍忙说:“好端端的出家作甚?她男人知道了?寻个借口让她男人写休书便是。”

    朱桐抬头匆匆看了刘戍一眼,又低下头去:“她男人……身染重疾,快要死了……”

    刘戍又拍了下大腿:“那不正好么?”朱桐不言语。刘戍忽然想起了什么来,张大了嘴半日合不拢,指了指外头才说,“她男人该不会是那位吧。”朱桐低叹一声。刘戍看了他几眼,站了起来,又说,“你与那女子是去年好上的。我说朱卿,那位,只有两个儿子,头一个可不小了。”

    朱桐闭目道:“你们府里的小六爷,不是那位的儿子。”

    “我的天!这才是周冀说的天雷狗血呢!”刘戍一拍脑门子。“难怪她自打上回见了你之后,回去就不搭理鲁王了,还开始练武,也不知道想揍谁。”

    二人都不说话了。

    半晌,刘戍道:“你想怎样。”

    朱桐苦笑道:“既是我儿子,还请还与朱家。大爷若不信,抱了我儿来滴血认亲便是。”

    刘戍瞥了他一眼:“我二妹妹呢?”

    “二姑娘说她想先出家一阵子。”朱桐道,“我想着只避过风头去便好,来日寻个替身姑子帮她出家就是,寻常人谁见得着呢?我这头,只说我在老家娶了媳妇,碰巧姓刘。刘夫人瞧她顺眼,收做义女。”

    刘戍听他把称呼都换成了“二姑娘”,故事也编排好了,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子:“这么大一个活人,还能瞒过旁人去么?鲁国上下认识她的可不少,你媳妇难道不出来见人的?”

    朱桐淡然笑道:“谁说要瞒过人去的?见过二姑娘的人本来就不多,他们敢说么?”

    “……你倒是有恃无恐。”刘戍哼道,“我爹知道么?”

    朱桐道:“实不相瞒,我也将将才知道。只是二姑娘既是我的女人,自然不能让她冠着司徒氏的名头。”

    刘戍横了他一眼:“朱桐,我从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无耻的?那是人家明媒正娶的媳妇好么。”

    朱桐微微一笑:“事到如今,不无耻便得不来媳妇,晚生宁可无耻些的好。”

第379章() 
却说刘戍从朱桐处听了个惊天狗血故事,回到府中告诉他母亲。刘夫人也愕然半日,又想了好久,喜之不尽道:“妥了,这个朱先生已是认好你了!”

    刘戍瞧了他母亲一眼:“与我何干!他是想要二妹妹。”

    刘夫人笑道:“他不是想要你二妹妹,他是想要西院的小六。若当真想要二丫头,头一回二丫头去见他,怎么不肯帮她寻儿子呢?如此大事,论理他当先同你老子商议的,怎么就直来寻你商议了?”

    “我老子还在东瀛呢。”刘戍又思忖片刻道:“娘,你觉得二妹妹说的可是实话么?那孩子当真是朱桐的?”

    刘夫人也思忖了半晌,道:“我瞧着是实话。你想想,若没有此事,朱先生岂能平白招惹上她?她那身份,依着朱先生的性子该远远躲着才是。”

    刘戍道:“前头那些我都信。朱桐细致,也不是风月中人。与什么女子有了露水情,若人家想赖上他,他不会拒;人家想当作无事人一般,他也不会纠缠。这等事二妹妹自然也不肯让人知道。纵然孩子当真是朱桐的,她必死死瞒着。我只不明白这会子她说出来作甚,怎么头一回让朱桐帮着找儿子时不说呢?”

    刘夫人叹道:“你不明白当娘的心。一个是王爷,一个是幕僚,她自然愿意让王爷做她孩子的爹;若其中一个得了花柳病,纵然是王爷,还不如个幕僚。再说,那会子她只怕还有些害臊。”

    “倒也说的过去。只是眼下如何是好?”

    “自然是快些告诉你老子。”

    不多时刘侗便收到了刘戍的急信与朱桐的谢罪书,仰天大笑!当即允了朱桐之计。只是另给刘戍去了密令,仍需先滴血认亲。

    朱桐早已知道滴血认亲不靠谱,故此底气十足。眼见那孩子被乳母抱了出来,胖乎乎的像个小肉球儿,忍不住笑了起来。刘戍瞧他那模样,原先余下的一二分疑虑也去了。旋即两滴血坠入盆中,众人都伸长了脖子。不多时血便融到一处,刘戍不禁欢呼。朱桐也不说话,笑盈盈伸手向乳母要孩子,乳母忙递了过去。孩子才刚让刺破了手指头,正哇哇的哭呢。朱桐也不会抱,笨手笨脚的,惹得刘夫人与乳母在旁直笑。孩子当日便让朱桐抱走了,两个乳母也一道送与他帮着照看。只是此事暂且先瞒着鲁王妃。

    自此,刘家父子心中将朱桐认作自家人了,朱桐在鲁国渐渐一手遮天。他得了孩子没多久便开始在鲁国张罗着兴建工厂,其中钢铁厂和造船厂都极赚钱,连岭南王家的肥皂方子都不知如何让他得了去。自打肥皂厂开始赚钱了,朱桐便免除了盐课。这几件事太招人的眼了,四方探子皆专心于他,遂将他的好友柳骞遮了过去。

    柳骞也没干多大的事儿,只有两个小举动罢了。头一个便是办了一家报纸,《鲁国半月报》。因这会子认得字的孩子多了起来,报纸上约莫一半是说文解字、粗浅学问,另一半是掌故、传说,还有各处老农推断的后续半个月天气。官员和老先生们瞧此报粗浅,不甚留意,故此后来这报纸渐渐多了些其他东西也没人知道。另一个举动极小。他在鲁国的义务教育学校中推了一种“班长选举”,让学生们自己推选头目。被选上去的那位若是后来不得同学心意,同学可以联手“弹劾”。支持该班长下台学生若过了一半,那位便撤职了。柳骞还预备好了一大堆说辞等着有人来问他,不想没派上用场:没人来问他。

    就在此时,两广王子腾也开始兴建义务教育学堂,且从一开始便让学生自行选举班长;其次女亦出面主持女子学堂。福建黄文纲见学堂和盐税这两样皆已越推越大,乃也悄悄依样画葫芦了。没过多久,《两广半月报》新鲜出炉,黄文纲见了亦学之。至此,王子腾、朱桐开始在两广和鲁国大举推行台湾府试行过的新策,并大多裹挟了黄文纲一道。在南方,两广、福建、台湾开始渐渐连成一片,北方,鲁国和平安州多方呼应。眼见废除盐课的越来越多,燕国、秦国也废除了。其余诸国虽仍保留盐课,因私盐皆可买到真盐票,真正收到官家手里的盐税也没多少。,盐课名存实亡了。这些皆是后话。

    林黛玉替报社写了篇盐课即将消亡的科普小品,林海见之大为嗟叹:“我做了多少年的盐课,竟然没了!”

    林黛玉随口道:“爹爹做报纸开天下先河,如今已推到数国,后头准保还会越来越多。”

    林海道:“怎么燕王不曾做这个呢?”

    黛玉道:“报纸是给寻常百姓看的。燕国能识字的百姓有几个?得先有义务教育学堂,后才能有报纸。”

    林海一想也是。过了片刻,叹道:“燕王竟没有学这个去。我满心以为他会学得极快。”

    黛玉轻轻一笑:“科举终究在京城办的。燕王暂不会缺人才,故此不想花这笔钱。”

    林海摇了摇头:“他又不是没钱,东瀛还有金矿呢。”

    “他在忙着搜罗西洋情报呢。”黛玉道,“只怕率先过去捞金的是他。”

    “对了。”林海道,“近日我忙着报社扩版呢,外洋战事如何?”

    “都没输,整船整车的钱财往回运。战损是免不了的,幸而得来的更多,论生意算极划算了。打仗么,终究还是看谁狠厉。”黛玉揉了揉眼睛,“水溶怕是要建国了,他的人已占了暹罗多时。”

    林海思忖片刻道:“也好。”

    这一日京城来了急信,说是龚三亦忽然得了什么消息,连行装都没怎么收拾,只说了声有要事要南下。龚鲲一瞧便说:“怕是知道郡主那事儿了。”

    贾琮懒洋洋道:“那准郡马好歹姓詹呐,这老头当真不喜闻乐见啊。”

    龚鲲道:“我那族弟身世平平,三叔公眼中郡主身份极高,自然不会肯的。”

    贾琮问道:“那他二人煮过饭没有?”

    “嗯?”

    贾琮挤挤眼:“不是说好了生米煮成熟饭么?夜长梦多。”

    龚鲲摇头道:“郡主终究身份不俗,哪里会肯的。”

    贾琮道:“还有阴差阳错嘛。再说,你家不动手,白家保不齐就要动手了。”

    龚鲲想了想:“言之有理。不如就让白家动手好了。”

    近年他们干的都是给人挖坑下套的事儿,故此也有几分轻车熟路。龚鲲遂亲往蛮部去安排。他去得甚是及时、走得也甚是及时。事成之后连夜便走,次日中午龚三亦便赶到了。可巧那儿乱得一塌糊涂。

    原来昨晚詹麒与郡主私会,只吃了几盅酒竟不知如何醉了,糊里糊涂的携手往巫山走了一回。郡主早上醒来,登时以为是詹麒给她下了药,气得关在屋里不肯出来。詹麒连喊冤枉,道:“我何尝知道那东西!”

    龚三亦原是来棒打鸳鸯的,听罢竟干瞪了半日的眼——鸳鸯脚已经扣上了。他从前查过许多事,自诩这么点子风流小案轻松便宜,心中又有几分着急,便着了龚鲲的道。那酒里头委实掺了春。药,且是极厉害的那种。这药蛮部是没有的,城里的暗窑子做仙人跳常用。龚三亦便认定自家侄孙必然清白——他哪里认得暗窑子?近些日子时常出入的便是白家的白纶。

    龚三亦遂往白纶住处试探,才一进门便看见屋中摆着一盆旱地水仙,随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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