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熊孩子贾琮-第16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信且看徐将军。自然不是所有将军都会信的,只是信的总有一些。”
林黛玉问:“何以见得这些谣言是贤王所为?”
贾琮道:“猜的。贤王与今上有隙之前是替今上管情报的,旁的王爷没他这么利索、办的这么快这么齐全。”他倒是有些误会了,因司徒磐直接接手了周延的人,无须从头安插,将周的人拿来用便是。
黛玉点点头。
“故此,私以为今上收兵权必然不顺利,必有些是不肯交的。虽说虎符等物极为要紧、得虎符者得兵权,如徐宏那般翻脸不认的大将也是有的。加上他又有心立太子,诸位皇子必然也心不齐。这两三年只是个始乱。我们阖府离京就是为了避乱的,特意选了台湾府也是因为离京城远又是个海岛,兵祸难及。”
黛玉急道:“我爹呢?还有外祖母二舅舅等。”
贾琮道:“有环哥哥在,荣国府的人不会有事的。林姑父与苏先生,我俱托了妥帖的人照看,姐姐勿忧。另有,一旦起刀兵之祸,”他望着柳湘莲,“有柳二哥呢。他又不离京南下的。”
柳湘莲笑道:“我预备了四只麻袋,三只大的装林尚书、苏翰林夫妇,一只小的装苏翰林之孙女。”
贾琮不禁也笑道:“幸而苏先生家唯有一个小丫头在身边。”
黛玉这才放心下来。忽又想起她父亲早年在苏州城外曾装过一回麻袋,扑哧一声笑了。
贾琮接着说:“至于反不反,等他们打完再看情况吧。只是,依着我自己的推测,多半是会反的。”他抬目去望贾琏,“乱世须得自保、自保必有强兵。咱们不姓司徒,有强兵难免遭猜忌。”
贾琏怔了怔:“投靠一位真龙天子不成么?”
贾琮微笑道:“你知道谁是真龙天子?万一弄错了呢?再有,谁知道我不是真龙天子?”
满堂齐声抽了一口冷气。许多人虽早知道他有反心,今儿却是头一回说得如此明白。一时寂然。
静了许久,惜春先道:“既这么着,来日我算是公主了么?”
贾琮摇头:“福儿才是公主,四姐姐你算长公主。”
惜春拍手笑道:“如能当上长公主,也是可以泼妇得起的。”
贾琮笑道:“这个自然!姐姐不必羡慕司马道福。”
惜春瞪了他一眼,面色稍红。
贾琮抬头见王熙凤脸色黑一阵白一阵,知道她从不曾起过反意,有些害怕,便挥手向在她身边赖着的福儿道:“福儿过来!”
福儿忙放开她母亲跑了过来:“三叔!”
贾琮抚着她的头颈微笑问:“福儿想不想当公主?有好多好玩的顽器,有好多漂亮的衣服,还有好多人陪着你玩。”
福儿点头:“想!”
贾琮乃又看着贾琏道:“早几年前环哥哥就将贤王这个封号要走了,二哥哥自己另寻。”
贾琏王熙凤俱是利字当头的人,王熙凤骨子里还有几分放肆;二人听闻他这话脸色都变了。
贾琏素无大志,贵在自知。他知道弟弟之资质远高于自己,往日也曾只指望他权倾朝堂、自己沾些好处。前些日子他领着妻儿去上任,竟是让柳湘莲领着数百人裹挟到了此处,而后方知老子弟弟俱有许多事瞒着自己。这会子方知他们想反不是一日两日,贾环连封号都要了!一时间惊愕、恐惧、忐忑、激动、野心蹿来蹿去的,说不出话来。
王熙凤早年也曾想过福儿如能借她父亲叔叔的名头攀上高枝子,保不齐能得个王妃做做也未可知。若是她叔叔能入主天下、丈夫能成王爷、自己岂非就是王妃了?念及于此,浑身微颤,脱口而出:“我早就知道琮儿乃是天上的神仙下界!萌儿也是你送来的!当日你那梨香院来的什么和尚道士显见不寻常,那会子便替我与宝兄弟消了一场灾不是?”
贾琮笑道:“我若不出手也不过有惊无险罢了,嫂子不必放在心上。”
此言一出,简直是将自己“有来历”给定了下来。
贾赦喝了口茶,又咳嗽一声,道:“着急什么?还早的很呢。此去台湾,万事须得从头做起,莫一个个以为大事可成……环儿竟然连封号都选了,岂有此理!”
贾琮忙向他一躬到地:“尊太上皇教谕。”
探春皱了皱眉头,拉着林黛玉悄声问:“琮儿这是怎么了?平素他也颇稳的,怎么忽然急切起来?眼下什么都没有,岂能这般嚣张?”
黛玉低声笑道:“他这是拿极大的利诱惑琏二哥并二嫂子,不然,恐怕他们心性不定。只是,大舅舅不是要去监军的吗?”
探春笑道:“这个柳二嫂子告诉过我了。监什么军,两广那边悉数是自己人。”
她一高兴,声儿大了些,让贾琏王熙凤听见了,俱惊愕去看贾琮。
贾琮笑道:“他们只是联盟罢了,并非自己人。屋里的这些才是自己人。”乃举起茶盏子来,“各位,一起开天辟地吧!”一饮而尽。
惜春并梨香院的兄弟们也都举起茶盏子一饮而尽。黛玉探春贾琏等见了,皆跟着饮尽跟前的茶。贾赦最后一个喝完,咣当一声将茶盏子砸在地上砸了个粉碎,望着贾琮懒懒的道:“我只等着你那三层楼高的藏宝阁罢了。”
第一百六十一章()
贾赦领着全家在盘龙山歇了几日,京中渐有林海、贾环、贾四等人的书信传来。林海前几日都在装蒙,得知女儿平安无事后就在家中装病,圣人还派了个御医去瞧;贾母却是当真吓病了,宝玉已从书院回来侍奉,又宽慰了会子,瞧着并无大碍。听闻黛玉逃出京城去为的是不进宫为王妃,日日替她念佛,盼着她平安无事、再也莫要回京来。
冯紫英与秦三姑都亲来找贾环套话,贾环只管装傻充愣。秦三姑干脆笑着说:“你小子少在我跟前做二愣子相,哄的过旁人哄不过我去。有这个胆子的除去琮儿再没别人。你放心,我又不认得皇子,纵知道了也不会告诉他去。”
贾环心知她已改投了司徒磐,未必愿意看着二皇子得去林黛玉这么一个要紧的女孩儿,只是不敢告诉她,苦笑道:“三姑姐姐,说句真心话,我也觉得是琮儿干的,实在他没告诉过我。琮儿曾说过,想要瞒过外人,须得先瞒过自己人。大约这回就是了。此事我当真不知道,那日都吓蒙了!偏扭头去看我老子,他竟比我还蒙些,浑身都在发抖,我忽然就镇定起来。后头几日我们府里的事儿皆是我主持的呢,连喊宝玉哥哥回来都是我的主意,不然老祖宗只怕病得更厉害些。”说着一脸“夸我夸我快夸我”的神情。
秦三姑啼笑皆非,又实在拿不准他可当真知道。
贾赦看完信笑道:“显见圣人也疑心是琮儿捣的鬼,只可惜咱们一大家子早离京了,没有实据便算不到咱们头上来。”
贾琮道:“既然冯大哥与三姑姐姐都去套了环哥哥的话,冯大哥这会子还是圣人的人。”
黛玉道:“圣人既有所疑,会不会派人来找大舅舅?”
贾赦瞧了她一眼:“若是找到了,你想跟着回去吗?”
黛玉忙说:“不想!”
贾赦哼道:“你既不想,难道我会让你回去?”
黛玉眼圈儿一红,垂头道:“……终归他们是天家……”
惜春笑劝道:“姐姐多虑了,如今龙游大海虎归深山,圣人自顾不暇,你区区一个女子算什么?”
贾琮接着说:“四姐姐说的是,纵寻了你回去也当不得他儿媳妇,他费这力气作甚?再说,司徒磐若得了咱们的信儿准保是帮着咱们的。你还是安心学骑马吧!”说的众人一笑。
几个姑娘自小养在深闺,乍一入山林,诸事稀奇,人也豁达了些。这几日她们连凤姐福儿都在学骑马,学得最快的居然是王熙凤。贾赦赞道:“不愧是子腾家的闺女!”
王熙凤嫁过来这么些年,除去替他生了两个孙儿孙女,从不曾得了公公的赞,闻言受宠若惊。
贾琮悄向她说:“我爹好武,二哥哥没有武将气势他可憋屈呢。”说得王熙凤又有些好笑。
因水路更快些,他们自盘龙山下来便改了水路,遇见名胜古迹或是繁华市埠便游玩会子,一不像逃跑二不像赴任。又特去了一回苏州。黛玉扮男装藏在一群少年当中往林家老宅转了转,看屋子的老仆没认出她来,只当是京中的舅老爷替老爷来瞧瞧屋子的。因他们不曾惊动苏州官员,只如寻常游客一般玩了几日便走了。
这般晃晃悠悠的走走游游,眼看都要过年了,终于到了广州城外。王熙凤骑术早已练出来了,就在马背上教萌儿如何喊外祖父,贾赦贾琏爷俩听着颇为有趣。
贾琮叹道:“怎么一路过来连个小毛贼都没遇上!上回去长安那么多事儿。”
吴小溪道:“上回咱们带着许多寿礼,难免遭人惦记。这趟的行李都让马行运送,还带着这么些镖师,人家何苦来招惹咱们呢。”
遂一同入城,在城门口便见到了王子腾派来的人,接往两广总督府去了。
王子腾早得了快马传信出门相迎。贾赦翻身下马,王子腾几步过来正欲说些别来无恙的话,贾琮已从凤姐马上接了萌儿下来,举到他二人身边。萌儿大声喊:“外祖父!”
萌儿才出世王子腾便南下两广了,不曾见过孩子长大的模样;这会子乍一看见他,登时喜得贾赦也忘了、女儿也忘了,一把接过萌儿抱在怀内。萌儿又喊了一声:“外祖父!”王子腾忙不迭的答应,老脸笑成了一朵老菊花。
贾赦不乐意了,在旁阴阳怪气的戳了一句:“这是我孙子!”
王子腾恼道:“还不是我凤儿生的!”
贾琮忙拦在当中:“二位大人,你俩加起来都一百多岁的人了,三年多没见面也不寒暄两句,老亲家当着萌儿的面吵架算什么事儿?”
俩老头也觉得有几分不妥,互相瞪了一眼。王子腾道:“亲家,好久不见,气色倒是不错。”
贾赦也说:“亲家,你也红光满面的,显见在岭南颇为自在。”
贾琮忍俊不禁,哈哈的笑了起来;贾琏凤姐等人也一齐大笑。萌儿太小,不知道大人笑什么,张望了几眼,见旁人笑他也跟着笑。其实贾赦王子腾早想笑了,起初还绷着,这会子萌儿笑了,他俩赶紧望着萌儿笑。王子腾一面笑还一面解释说:“瞧见我大外孙子笑我就想笑!”旁人的笑声愈发大了些。
一时众人进了总督府,女眷都去后院相见,王子腾夫人领着凤姐先去客院安置。
这会子已经是腊月了,岭南却十分暖和,凤姐笑道:“早知道那些大衣裳都不带来了。”
王子腾夫人道:“倒是偶尔也有冷的时候,只不如京里头那么冷罢了。夏天却是极热。”
收拾了会子,几个要紧的人方聚到一处说话儿。
王子腾道:“霍晟这会子大约到惠州了,过两日就来。”
贾琮忙问:“他打仗究竟怎么回事?怎么圣人说他的军报有些不实在呢?”
王子腾一愣:“不实在?怎么邬逢春没写好军报么?军报皆是他写的。”
贾琮一听“邬”这个姓氏,只觉的脑中有根弦撩起来一般。前世他本是红迷,看过无数分析猜测,许多人都以为探春最后嫁入了粤海将军邬家,登时坐直了:“此人是谁?”
果然听王子腾道:“便是粤海将军。今年你家太君大寿,他还特使人送了礼呢。”
贾琏在旁道:“送的是一架玻璃围屏,你二嫂子说那个倒不错。”
贾琮“哦”了一声:“我瞧见过,委实不错。怎么从前没听过他们家似的?”
贾琏笑道:“你知道什么?成日在京中混着。咱们家与许多人家都有往来的。”
贾琮撇嘴道:“将军这么多,叫的上号么?他与霍晟什么关系?”
王子腾道:“他如今掌着琼州水军,兵力不多,两广水军除了他的人便是霍晟的人了,旁的皆不足论。他二人是联手的。”
贾琮扑哧一笑:“瞧吧,唯有利益能将天下人联合到一起。他们打仗究竟如何了?”
王子腾笑道:“打什么仗?不过是几个番邦小岛作乱,起初霍晟的人与邬逢春的人都不想管,就任由他们闹腾了几回,也有心弄朝廷几个军饷花花。偏圣人又派了霍晟自己过来。他虽年轻,胜在聪慧好学,又肯听那些老将军的话,只三个来月的功夫便大获全胜了。因邬逢春也参合了一脚,霍晟为表敬重,请他写的军报。他两个都想多得些军饷;霍晟也暂无意回京,想在这边多呆会子;故此邬逢春的军报只说还没打完罢了。”
贾琮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子:“这霍晟连胡扯都不会找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