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熊孩子贾琮-第12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吴小溪又道:“王大公子从客栈老板处得知,他父亲之死并那夜袭之事保不齐都与韩光脱不了干息,却一头帮衬客栈老板的生意,一头与韩光相谈甚欢。他不疑心韩光是杀父仇人么?”
刘丰道:“既然王大官人已死,大约那差事落到了王大公子头上。韩光身为太原知府,肯对他们的事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是个难得的。若他杀了韩光报仇,朝廷必然会细查。惹下麻烦不说,新换来的知府若是个不好相与的,岂不愈发麻烦?为了替他主子卖命,杀父之仇云云也顾不得了。”
龚鲲苦笑道:“却是我失算了。我想着,王家本是市井一霸,依着绿林人的习气,当会将孝义看的极重。王大官人死后,王家几位公子以有心算无心,使人刺杀韩光并非难事。”
贾琮哼道:“他们是假的绿林人好么,后头有个皇子呢。我那日说什么来着?不替子报仇的父亲极少,因故不替父报仇的儿子怕是要多些。罢了,这个韩光来日再说。”话虽如此,龚鲲依然心里头不痛快,还在盘算着旁的计策。
谁知过了些日子,高家的另一个留在太原的下人又快马赶来了。太原之事竟是风云突变,已用不着龚鲲了。
那一日,客栈外头忽然闯进来几个彪形大汉,不由分说拿了老板就走。一时客栈的人议论纷纷,老板的家人惶惶然不知如何是好,又不敢去报官。又隔了数天那老板才被放回来。因他颇为照看高家的这几位伤者,他们便拿这个当借口前往探望,问他这些日子如何。那店老板连连摇头不肯说话。不一会儿忽有消息传来,韩大人昨晚遇刺!全城的大夫如今都赶往知府衙门去了,也不知他究竟是死是活。
因看那客栈老板神色蹊跷,高家的人拐弯抹角的打探皆不得结果,便趁有一晚他心神不宁,特买了好酒了将他灌醉了,方听到许多故事。
原来当日抓他的乃是王三公子的人,他们只轻轻几句话便将客栈老板的话吓了出来。
两天后恰是王家众人在堂前议事,二公子三公子忽然压着他并另外几个人塞在厢房候着,个个都吓得半死。惴惴不安的候了许久,忽有人进来喊了其中一个人出去。半日,那人回来了,面如土色。王三公子的人又将客栈老板喊出去,吓得他腿都软了,乃是被人一路拖过去的。
只见那聚义堂上刀光闪闪,王大公子身边虽也跟着几个护卫,显见落了下风;王二公子与王三公子领着一群人满面义愤填膺,指着客栈老板道:“将你前儿的话再说一遍。”
客栈老板便老老实实说了龚鲲的话。“他说,他们家是无辜的,夜袭那晚乃是韩大人与王大官人之争。那位先生一瞧就有学问,神态中有戏里头诸葛孔明的架势,偏他主家不信他的,他烦闷得长吁短叹。横竖我是信他的。”
王三公子又问:“这些话你还告诉过谁?”
他瞧了一眼王大公子。
王大公子道:“不错,我是听过,那又如何?”
王三公子冷冷的道:“我只问你,杀父之仇可报不报。”
王大公子道:“不过是一个帐房先生瞎猜罢了,以讹传讹,哪里做得了数。”
王三公子便命人将客栈老板带下去,又换了另一个人带走。
厢房里的人一个个被带去堂上,大约都是作证的。直至最后一个人回来早已经是下午了。他去的时间极久,众人连饿都忘了,都知道他是最后一个,个个伸长了脖子候他。眼见厢房的门关了,那人喘着气低声道:“火拼了。”
有人忙问:“谁赢了?”
那人道:“二公子并三公子。”
众人齐刷刷松了一口气。虽说他们都是被抓来作证的,若大公子胜了,只怕都保不住性命。
那人又道:“杀了好些人。王太太使尽力气以性命相逼都不曾保住大公子,大公子已是死了。”
众人愈发放心了。
“大公子死前曾喊道,他的两个弟弟才是内奸!夜袭那晚死去的那些多是他父亲身边得力的人,那些人都得了王大官人的话、来日必安心辅佐王大公子的。他们俩有心篡了当家权,特特借外人之手除掉他们,还与韩光勾结害死了父亲。三公子冷笑道,罢了,本来还想着,韩光乃一府父母官,要报此仇须得从长计议。大哥既出此言,小弟拼了性命不要,也容不得那狗官多活几日了。”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愈发七上八下。他们又关了几日,直至今天早上忽然悉数被放了出来。
那高家的下人听完了顿觉此事要紧,又看几位伤者渐渐都好了些,便商议着要不要先给主家报信。又犹豫了两日,终于听到信儿,韩光大人重伤不治,已经归西了。他便不敢再等,快马往长安而来。
龚鲲听他说完静思了半日,向高英道:“烦劳你一件事。”
高英忙说:“先生请讲。”
龚鲲道:“从陪咱们一路来的人里头,派个机灵靠谱、容貌寻常的,悄悄在太原府守着,待新的知府到了,看看那门子可还是原先的门子。”
高英愣了:“门子?”
龚鲲点头道:“须得是记得那门子长相的人才行。”
高英糊涂了:“龚先生,要留神那门子作甚。”
龚鲲道:“我倒不疑心旁的,唯有韩光死的太利索了些。他的本事极大,论理不当死得这般快。他是朝廷命官、王家纵然背后有皇子做靠也终归为市井流氓。若王家想要他的性命,委实如王三公子所说,当从长计议才行。区区数日便能得手,学生难以置信。”
高英道:“只怕那个王大公子所言不虚,韩光与他两个弟弟素有勾结,因不曾防备,遭了他二人背后黑手也未可知。”
龚鲲漠然道:“连亲生父亲、同母兄长都能算计他们性命的人,韩光会不防备他们?”
高英一怔。
龚鲲道:“除非韩光身边另有暗桩,得了他的信任。我先疑心他那个门子。”
高英想了想:“我竟记不起此人来了。”
龚鲲道:“我却记得极清楚。夜袭那晚咱们往知府衙门去的时候,见此人神采气度皆与众不同,与他白天判若两人。”他微笑道,“人的容貌出众并不稀奇,气度出众者我尤其记得。”
高英又思忖了会子,道:“先生疑心韩光身边那个门子是王家的人。”
龚鲲道:“是王家二公子三公子的人,保不齐他便是两位王公子与韩光勾结的中人。若他不曾暴露,下一任知府来的时候,他依然可以做这个中人。”
高英叹道:“忒麻烦。”
吴小溪也叹道:“父子、兄弟这般算来算去的,还不是白白折损了王家自己的人手。”
贾环忽然举起一只手道:“我觉得不必去人查这个。”龚鲲问他何故,他道,“凭那门子是谁的人,并不与咱们相干。何须费这个神?”
贾琮道:“此事咱们既然参合了,难保来日不会有所牵扯,弄的越明白越好。后头的大皇子、八王爷都不是省油的灯。再说,我与韩奇大哥这么些年的交情,保不齐这信儿来日还有用呢。”
高英点点头,果然选了人往太原府去了。
眼见贾太君的寿诞快要到了,高府的宾客渐渐多了起来,高英欧成有些忙,荣国府的人便自己玩儿了。
这一日贾琮特往临潼的骊山跑了一趟,说是为了抚今追古。众人都以为他追忆的是褒姒或杨玉环,也兴致勃勃跟着一道去。贾琮却是心绪复杂。站在骊山上远眺,思及前世今生,颇为不知今夕何夕。
幺儿瞧了他会子,走过去低声问:“心里头不宁?”
贾琮叹道:“在想两件事,偏都不便告诉人。”
幺儿眉头一挑。
“这骊山脚下,有秦皇陵。”
幺儿怔了怔,问道:“你想挖?”
贾琮摇头:“我不想挖,也不想后人挖。”虽然我知道百年后就开挖了。
幺儿摇摇头:“有本事管自己就不错了,还管后人作甚。”
“另一件事……当真没法说。”贾琮不禁揉了揉额头。西安事变也发生在这里。且不论是非曲直,张少帅被囚禁一世总是令人遗憾的。然而那件事能够发生,究其根本还是那时候我国太弱了、致外族入侵而无力自保。初来这个时空的时候他曾想着,既穿越一回,首要的便是趁着如今日本国力尚微灭了他们。如今他渐渐想明白了。那只是治标,强国才是治本。不然,纵没有日本,谁知道有没有旁的外族?八国联军哪一个是好相与的。而我大□□幅员辽阔、人才济济,竟能落得被那般欺辱,还是因为内耗过多——王家便是个极典型的例子。他不禁苦笑。果然,路漫漫其修远兮,偷懒是偷不成了。
他慢慢的伸了一个懒腰,望着幺儿笑道:“趁年轻,做些事业吧,总不能白来这个世界一趟。”
第一百二十三章()
直至贾太君寿诞前三日高历方从平安州赶了回来。贾太君自然欢喜,拉着他唠叨了老半日。高英贾琮等人都在旁作陪。
高华看贾琮目中一片羡慕,笑道:“瞧琮儿那小眼神儿,莫非是妒忌我爹得祖母的喜欢么?”
贾琮抿了抿嘴:“嗯,替我爹妒忌。”见贾太君面色一暗,忙又说,“我老子有时也唠叨我两句,听的时候颇为嫌弃,这会子倒是有些想念。”
贾太君瞧了瞧他,叹道:“赦儿也是个苦命的孩子。”遂摆手不言。
到了大寿的正日子,高家里里外外都是人,贾琮等人帮不上忙,自然是安安分分不添麻烦为是。一时长安知府陈大人亲来贺寿,高历高英等人亲自陪同在书房坐着。又有人将外头送来的精细之物捧了请贾太君过目,她只瞧了几件便懒得再瞧了。丁氏知道她心里喜欢荣国府的那几样,特都摆了出来。
至开了席,贾琮贾环因是贾太君娘家的人,席位颇上,左近皆为长安显贵子弟,他两个孩子坐着甚是惹眼。不多时便有人向高华打探他二人是谁,高华直言乃是京中荣国府来的两位表弟,胖的那个叫贾琮,不算胖的那个叫贾环。
有人乃指着贾琮道:“莫非就是‘丈夫一啸安天下,破敌收边赖我曹’的贾琮么?我得了京里的信儿,此子只得九岁,正月的时候有一诗送予南安世子,如今已名动京师了。”
高英在旁眉头一动,摆手道:“不过是个孩子写了首诗罢了,名动京师若这般容易,京师大约每日能动好几回。”
又有一个道:“我也收到京里的消息,这个贾三爷仿佛是颇得贵人器重的。”
高英远远瞥了贾琮一眼,笑道:“再器重也不过是个孩子,诺,吃的倒是爽快。”
众人抬目望去,果然见贾家小哥俩吃的欢腾快活,又觉得不过是寻常的孩子。
偏该来的事儿总能来,酒过三巡,有位十四五岁的少年借着酒劲儿踉跄到他们哥俩案前,瞧着他们道:“你们谁是贾琮?”
贾琮才要说话,贾环直接指道:“他!”
贾琮瞪了他一眼,假笑道:“这位小哥哥有事么?”
那少年道:“听闻你写诗极好,不如让我们开开眼可好?”
贾琮道:“不好。”
这会子众人都往这边瞧过来,一片八卦的目光快要冲上云霄了,闻言齐刷刷愣了。
贾琮道:“你说开眼就开眼么?你给钱么?”
那少年哼道:“莫非是徒有虚名、压根儿写不出来?送南安世子的那首乃是寻人代笔的?”
贾琮摆手道:“激将法委实是个不错的计策,我祖父曾跟鞑子玩过好几回。只是身为孙儿,我纵学不会使用此计,又岂能上当?小哥儿,我劝你省些力气。送霍世子那首也是我心情好自己想写才写的。我不高兴的时候谁也别想迫我写诗。”
那少年没料到他会有此一言,登时愣了。
贾琮又道:“再说我也不认识你。井水不犯河水,平白无故的惹我作甚?”
那少年便忍不住扭头往席上一处望去。众人顺着他的眼神瞧过去,却见一位年长些的少年有几分尴尬。
贾环终于冒出一句来:“我就知道是有人撺掇的。”
贾琮大声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贾环道:“这位小哥长得又傻、说出来的话又傻,哪儿像个有心思寻咱们不自在的人?”
众人不禁哈哈大笑。
那少年急了,指着他二人一时说不出话来。
高英这会子已走了过来,向那少年道:“陈二爷,不知我这两位表弟可有得罪之处么?”
那陈二爷恼道:“不过听说了贾琮的大名、想烦他作首诗验看可与名声相符罢了,他二人竟这般无礼!”
贾琮哼道:“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