魍魉植物园-第8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们这会儿没有正式身份,又带了那么多动物,怕被人当成是偷猎者就不好了,于是云修决定暂时先不回华夏国,在雨林里收集收集特有的动植物。
“我怎么总觉得,还是少了一个人?”云修道。
他反复回忆,当时藤蔓上绑的好像不止这几个人,但是当时场面混乱,一时有些记不清。
仲奚和圆秀比他和这群妖修打交道时间长得多,四处看看,冷笑一声:“还差只蜘蛛。”
“就是陷害我家临渊的那只?”云修不傻,稍微回忆一下当时情况,就明白了究竟是谁在搞事情。
他抬起法杖,对着四周的植物用了一个沟通法术,精灵本身就善于和植物沟通,再加上云修的天赋,事半功倍。他顺着植物的眼睛巡视四周,突然法杖朝上一指:“滚出来!”
一只趴在网上的毒蜘蛛,两个巴掌那么大,肚皮上爬满了暗蓝色的花纹,突然连蜘蛛带网被冻成一块冰,一起砸了下来。
蜘蛛:好熟悉的感觉。
他主意打得好好的,现在众人修为都未恢复,魔尊一时腾不出手来收拾他,但魔修都是睚眦必报的性子,早晚要打折他的八条腿,将它送给鸟妖啄着玩。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先下手为强。
大家都没有真元,但他还有一招后手,他自己是只毒蜘蛛,特别毒。
被云修冻成冰块的时候,蜘蛛屁股下的毒囊已经分泌出毒液,对准了云修怀中顾临渊还未愈合的伤口。
“找死!我的龙你也敢动!”云修这下是真的生气了。
他怀中的小龙听见这句话,本来盯着蜘蛛的目光也不盯了,挺身用头顶去蹭云修的下巴,要不是他本身就是黑色的,这会儿脸色恐怕已经熟了。
满脑子都是:我的人我的人我的人我的人。
蜘蛛是死蛛不怕开水烫,反正已经被抓了,他索性八个爪子一伸,复眼直勾勾地看着云修的方向,意思很明显——
反正就这八条腿,爱怎么掰怎么掰。
云修是学过动物世界的人,和那群手段简单粗暴的魔修不同,他看了看蜘蛛妖,冷笑一声,漂亮的脸上透露出一种绝情。
“放心,我不打折你的腿,我给你找个强壮的母蜘蛛,还送你们去交配,有话你和妹子说。”
蜘蛛:“”
蜘蛛妖这回是真的害怕了,云修把冻住他的冰块一化,蜘蛛妖用八条腿一起给他跪下了。
“我我我我说,问我什么我都说!要杀要剐都可以,就是别给我找妹子!”
母蜘蛛是好应付的吗?那群黑寡妇妹子强迫嘿咻也就罢了,交配完了之后都是拿公蜘蛛当十全大补丸嗑的!
有谁想过公蜘蛛的感受?
不过这些都是蜘蛛妖一族的不传之秘,毕竟谁也不想让别的妖知道他们蜘蛛族吃妖(注:相当于人类世界中的食人魔),虽然他们吃的都是自己妖
不知道眼前的这位究竟是怎么知道的,这也太神通广大了些。在他面前反水,倒也不冤。
云修胜券在握地一笑:“说吧。”
顺手让仲奚禁了这只蜘蛛妖的法力。
动物世界,完胜。
他的靴子上沾满了沼泽地的泥土,脚步沉重,胸口由于过度呼吸传来闷痛。
这种时候也顾不得节俭了,严宥之从衣袋里取出来一张黄色的神行符,狠狠地贴在自己的大腿上,感觉到脚步一下子轻盈起来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然后就是久违的心疼。河洛派没人会画符,这些符都是高价从茅山派手中收来的,一张二十万,宰道友宰得比春节景点门口的黄牛党都狠。
他一边心疼一边又掏出两张符递给身边的特种兵,被拒绝了。经过训练的军人和普通人的体力到底还是有差距,特种兵们这会儿还跑得动,示意他把符收好,有需要时再拿出来。
严宥之喘着气朝兵哥们比了个大拇指。
事情是这样的。
大概三四个小时前,严宥之在树上发现了降头师的蛊虫。蛊虫身上的毒液能够污染他随身携带的法宝罗盘,这说明操纵蛊虫的降头师修为远在他之上。
严宥之立刻召齐人手离开原地,怀着侥幸心理希望他们只是不慎落过某位降头师的领地。
他一边走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小捆蓍草在手中飞快起卦,蓍草在指间穿梭时发出淡淡的白光。
第117章 精诚合作()
防盗;购买比例小于60的小可爱请4时后看,跪谢orz
“那又怎样?”
弘元方丈闻言一瞪眼,周围的修真者不约而同地缩了缩脖。算起来这位大师是他们师父那一辈的,没谁有这个资格当面反驳他。
“不管龙君差不差钱;这是老衲的一片心意!”
心意,懂吗?不能用金钱衡量,俗!
就像粉丝集资买游艇送给爱豆,那是觉得爱豆缺钱吗?不是!是心意!
弘元方丈比那些追星的小粉丝有钱多了,南少林是5a级景点;寺里的和尚都讲究个勤俭朴素;再加上善信们时不时的捐赠,说不定银行存款比他们还要多。
老和尚袈裟里有钱,底气十足:“诸位还有还有什么意见?”
众修士:“没。”
谁敢有意见啊?听说老方丈的如来神掌自日本鬼子投降后已经几十年未曾出山了。
师父都不说话,严宥之就更不敢吭气,他陪着小心道:“那那我去问问云前辈的意思。”
对哦;众人这才想起来,这条龙君是云前辈养的!
又想起来,这位云前辈是要在青城派的地头开植物园的!
羡慕嫉妒恨地目光一时全投向了青城派。
玄信师太怡然不惧;大有种“来战!你们一群战五渣!”的高人气度。
严宥之趁机关了微信视频;溜了。
“别庄?”
严宥之掐着点,快到午饭时间和堂弟一起去找云修。
严凌安刚好也要代表特种兵和云修辞行。手里有乃巴颂;他们就可以执行上级分派下来的任务了。
让侍女给两人各斟一杯灵茶;云修示意还是让圆秀暗中跟着他们。他壳子虽然换了;但骨子里毕竟是华夏人;不愿看到这些兵哥在修行者手上出什么意外。
严宥之谢过了云修好意,告诉他弘元方丈的意思。
“一块土地,还靠山临海?”云修一惊,有些犹豫:“这样不好吧?”
这么一大片私人海滩也要值不少钱,更别提承包土地所花费的人脉关系了,他和弘元方丈素不相识,突然受了人家这么大的礼,心中总有点不踏实。
严宥之连忙解释:“方丈一直仰慕传说中龙族的威名,这次见到龙君,无论如何也要表示一番心意。我师父和其他掌门商量过,觉得青城山虽好,龙君毕竟属水行,还是要在海边修炼,有块地方修建别庄正好。还可以顺便栽种一些热带亚热带沿海植物,就当是植物园分园了。”
真正的原因是,青城山周围多是自然保护区。可供使用的土地太少,光无为真人一个人就包圆了一小半,事后回过神来的各位掌门拿着钱去都办不下土地承包证,已经在华修总公司为此掐了好几架。海滩比较好承包,有了海边这处别庄,不说雨露均沾,至少每个门派都能分到一小片地方建设办事处,方便就近服(碰)侍(瓷)前辈。
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不管弘元大师究竟是为龙痴狂还是高瞻远瞩,这一方案都获得了全体掌门的赞同,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云修觉得这个世界变化太快,他连植物园的影子都没见到,现在连分园都有了。
见云修半天不答话,严宥之有点着急了,他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弘元方丈今年已经一百多岁了,老方丈也不求别的什么,就这点心愿,云前辈还是满足他吧。”
这是为了整个修真界的利益啊,要是事情办不好各位掌门能把他生吞了。
云修:“”
这话说的,一百多岁的人了,可别一拒绝,把老和尚“嘎嘣”一下给气圆寂了。
罪过罪过。
他有点进退两难,“让我再想想。”
“有什么好想的。”顾临渊从他身边抬起头,不怎么在意地插话道。
他不愧是当了多年魔尊的人,对这些事情早就习惯了。早年北辰君名镇魍魉界时,想讨好他的人不计其数,灵山洞府,奇珍异宝,妖姬美人收得圆秀手都软,区区一块地而已,压根不当一回事。
“你在这里瞎磨叽什么?不就是块地吗?接着就是。”
说着,顺手从炼化在龙爪上的储物戒里取出一块黑色龙鳞,顾临渊道:“告诉老和尚,本尊赏他的。”
自己的人,他自己养,不占和尚的便宜。
虽然这个和尚还挺有眼光的,知道仰慕他。
严宥之:“”
严宥之十分想贪污,甚至已经在考虑不被打死的可能性了。
龙鳞呈现玄金色泽,宝光湛然,灵气四溢。拿在手中略沉,触感微凉,在接触肌肤后,一个呼吸间便沟通了体内灵脉,使吸收灵气的速度成倍加快,显然是一件珍惜的灵宝,而且品级不低。
更重要的是,这是龙君身上的鳞。对于方丈来说,有着爱豆外套之于粉丝的作用,意义深重。
弘元方丈失之东隅,收之桑榆,虽然舍出了一块地,但收获了能传承数代的灵宝,不但没亏,还赚了不少。
龙君果然龙傻钱多,不,是浑身是宝,也不对,应该说是出手阔绰,提携后辈。
严宥之在心里打起了给师傅汇报的腹稿。
留过午饭后,严凌安和兵哥们便带着乃巴颂迁往达叻基地。
乃巴颂这几日饱受摧残,每当快要苏醒时,就被牛妖牛发财“梆”地一拳头敲晕,几次下来,后脑勺肿得像座小山包,更别提先前打断的四肢还没长好,此刻正精神萎靡地被几个兵哥轮流背着,一路穿过密林走去。
其实兵哥们很想给他打针镇定,就这么直接拖着走,和线人接头前死不了就行。
“反正到了法庭上也是死刑,不如早死早超生,还能给国家省颗子弹。”华夏的兵哥们个个精打细算,继承了革命先辈艰苦朴素的优良传统。
“不行”严凌安神情严肃地阻止,“怎么能虐待俘虏呢?”
他和蔼地给前老板擦擦汗,看他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块大金坨,特别热切。
乃巴颂一脸惊恐,回忆自己是怎么让人严刑拷打眼前这个叛徒的,怀疑他笑里藏刀,越微笑越变态,在心里已经预定好了十大酷刑套餐,就等自己养好了伤再一个一个地玩。
严凌安浑然不知乃巴颂以己度人把自己当成了大变态。他是真不在意,这几天经历的事情比一辈子都多,他早就把心态调节好了。
“这不是一个人,这是至少二百五十万。”严凌安告诉兵哥,“我在账单上签的是指挥部的名字,一天五十万,他要是死了,我们恐怕得集体卖肾。”
至于赖账?养龙大能的帐是好赖的吗?不要命了?
兵哥:“”
他默默地将乃巴颂背到了肩上,还拿绑带捆了几圈,防止他掉下来。
既然受害者都这么大公无私地表示原谅了,那么自己还是发扬一下解放军善待俘虏的传统,善待大毒贩乃巴颂,顺便,善待自己的肾吧。
青年被一群特种兵护在中间,他穿着和这群特种兵一样的迷彩服,然而无论从气质上,还是从身上所佩戴的装备,都和这些年龄差不多的特种兵截然不同。
“停下。”匆匆的行军途中,青年突然道。
身旁的特种兵迅速将他的话传达了下去,快速行进的队伍井然有序地止住了脚步。
“严先生有什么发现?”他身边的小队长问道。
“先让大家原地休息一刻钟。”青年皱眉望着手中的罗盘,神色间有些不确定。
小队长毫无疑问地执行了他的命令。
一开始的时候,这支小队对于行动前夕突然被安插进一个所谓的“内部人士”颇有微词,更别提当时这个穿着一身名牌的青年看起来根本不像是部队出身,看起来和那些来军队镀金的官二代没什么两样。
小队长严肃地向上级反映了他们这次行动的危险性,希望上级能够重新考虑,但上级给出的命令是——一切听从严先生的指挥。
事实上,在两天一夜的行军途中,这位外表上矜贵的严先生非但没有拖累行军的脚步,反而能够屡屡带领他们避开密林里最危险的蛇虫,找到合适的落脚地点,就像是有某种未卜先知的技能。
常年驻扎在中缅泰边境的军人多少都听说过降头师的传说,甚至亲眼见过中了降头术的人,对这类特殊人士接受度很高,因此这支小队见到严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