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级霸主系统-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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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庆功宴就这么不欢而散了,坏了心情的众人四散离开。
看着小岛凉子望过来的担忧眼神,徐阳闪身过去一把抱住,揉搓着她的双马尾,气的她在怀里哇哇大叫。
闹完了的二人就这么互相对视着,皎白的月光撒在凉子脸上,映得怀中人是那么的娇弱惹人怜。
“前辈,你要小心点呀,我听说……”小岛凉子担心地说着,忽然被一股热气堵住了双唇,水灵灵的大眼睛猛地圆睁,整个人瘫软在情郎的怀中。
两人忘情地接吻着,这一刻所有的烦恼旧事统统抛到脑后,眼中只剩下彼此。
“呀,前辈突然变得这么……讨厌!”小岛凉子忽地挣扎开来,捂着通红的脸蛋跑向宿舍。
“前辈最讨厌啦!”
第十二章生死一线()
“我在雨中唱歌
就这么在雨中唱着
多么愉快的感觉呀
让我再次快乐
我嘲笑乌云
它黑压压的压在头顶
太阳却在我的心底
我已准备好迎接爱情”
思绪还沉浸在吻中的徐阳笑着歌颂着美好的爱情,失意后的他第一次有了期待的感觉,如同饥渴的旅人踏入绿洲,播种的季节遇到威风。
多么美好的爱情啊,令每一丝快乐得以延伸,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拨快时间,期待着快点到达明天。
热恋中的人是盲目的,隐隐作痛的肩膀也被完全忽略,迈向停车场的路上徐阳饶有兴趣地追赶着路边的松鼠,踩在绿意茵茵的草坪上转着圈。
今晚天气可真好啊,傍晚的微风拂在脸上是那么的轻柔,树林里的寒蝉不停地扑打着翅膀……
等一下,知了去哪了,怎么那么安静?
周围的声音渐渐淡出,空气也变得一片死寂。
从森林里透出浓重的杀意,这杀意是那么的明显,比黑本身还要黑的影子吸取了所有光线一步一步踏了过来,每一步都踩在徐阳的呼吸声,脉搏声,心跳声上,像是计算好了的来人显得无比诡异。
“叮!发布紧急任务:死里求生
级别:F级
说明:对于你来说,这个任务恐怕艰巨了些,不过为了你的小命,逃吧!
奖励:未知
接取:是/否”
草,我还有得选么。
※※※
下午他并没有去现场观看孙儿的比赛,虽然不喜那个方林的自来熟和市侩气息,却也不得不承认此人办事确实让人放心。
于是干脆趁此机会约上些走得近的盟友,选了个水库一边钓鱼一边商谈年底国家交流会的名额问题。
事情进行的是那么顺利,前方传来了南宫紫嫣退赛的消息更是让他畅快不已。
心情大好的他许着诺言开着玩笑,显得那么的风趣。
突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老者皱着眉头接起,“不是说了没有要紧事不要打扰我吗!”
“什么?”一脚踢翻了鱼篓,气急败坏的大声吼道,音波震透水面浮起了一尾尾死鱼。
是的,他听的很清楚,高恒重伤的消息让他捏碎了手机。
怎么回事?那个小丫头不是退赛了吗?怎么会?想起孙儿此时浑身断了十七根骨头,多处软组织挫伤,气海冲破此生恐怕再也无法练武,老者差点晕了过去。
急忙赶去市区医院,呼唤着躺在重症医疗仓内的孙儿却得不到回应。
“录像呢?我要看录像!”
※※※
昏昏沉沉的意识里不断的回放着孙儿肢体折断挂在看台上的场景,令人崩溃的悲伤席卷了灵魂深处,老来丧子的悲痛让他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这个懂事的孙儿身上,可如今,一切都毁了。
杀了你!
行将喷涌的杀意被理智浇灭,唤来手下调查徐阳的一举一动。自己隐藏在这条必经之路上已有两个小时。
我一定要杀了你!
他的耳边仿佛有个魔鬼在飘忽地低语着,紧咬着的下唇已然渗出血来却浑然不知。
果不其然,猎物出现了,心情亢奋得甚至没感觉到这黑暗深处危险的逼近。
去死吧!
老者迅速接近,充满了复仇的暴戾撕裂了空气,在这夜里犹如一道黑色闪电,连带着光线都被这道身形所吸引。
刺客一脚蹬在树上,直径足有半米粗的的树干应声而断,伴随着巨大的撞击声飞扑过来。
一股沁入心扉的恐惧占据了徐阳的每一寸神经,在这道突袭之下就连转身都显得那么的奢侈,反射神经临时接管了身体,猛地向后跃去。
哪怕是全盛时期的速度也躲不过这记攻击,更何况右臂还带着伤。徐阳被迫着做出反应,既然躲不了那也只好硬接。
腾在空中的身体蜷成一团,左手拉扯着右臂护在前胸,挤压着肺部空气朝着越离越近的刺客大声吼道。
“啊啊啊!”
可这并没有什么卵用。
从交战开始到现在不过弹指一瞬,刺客的拳锋已然触及到自己的身体。
面前这双瘦骨嶙嶙的手显得很平凡,皮肤粗糙的像是普通庄户人家,可正是带着黑色真气的手摧枯拉朽般地砸碎了肌肉纠结的左臂,碎骨像快刀切豆腐似得扎进了胸口。
徐阳还在空中,可这时的他不是在喷血而是在洒血,从肺里涌出带着气泡的鲜血下雨一般洒满了整片空地。
“砰”地一声撞在路灯上,折断的双臂插在胸口里四处冒血,眼前的世界被红色整个浸染了,徐阳想说些什么,可嘴一张开,混杂着内脏碎片的血便随之涌出。
“你一定很奇怪究竟是谁要杀你。”来人揭下面罩缓缓走了过来,经历了这么一场好杀,浑身上下竟然没沾到一丝血液。
“被你打伤的高恒是我的孙子,”来者脚尖踩住徐阳的手指用力碾着,脚下的血已汇聚成一滩,“你可知道我在他身上花了多少心血!?”抬腿猛踹了一脚,破布一样的徐阳轰隆一声撞到路边的花坛,一路上又碎了不知多少根骨头断了多少块肌肉,就连抬头这个动作却已无法控制,耳边的嗡嗡声就快要把自己给淹没了。
可恶,我不想就这么死掉!残存的意志呻吟着嚎叫着怒吼着,支离破碎的身躯做了一个翻身的动作,彻底倒在血泊中。
刺客掏出手绢擦着双手冷笑道,“你放心,晚宴才刚刚开始,我保证会慢慢杀你,绝对富有艺术气息。”
“我还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玩起了艺术。”
一个玩世不恭的声音从旁响起,很熟悉,很突兀,也很愤怒。
被惊到的刺客倒退着蒙起脸部,惊疑不定地看着这道声音的主人。“是你?”
“对,是我。”来者走到徐阳身边两指探着脉搏,发现还有气息便从兜里掏出瓷瓶喂了两颗丹药进入口中,火辣辣的药味顿时刺激得徐阳醒转过来。
“我不记得有拜托你帮忙教训我的学生”来者站起身看向刺客,一字一句地说着。
黑布蒙着的脸涨得通红,“何阳!你别以为可以吃定我了!多说无益动手吧!”
“唉,何苦呢。”淡淡的说出这句话,名叫何阳的老者伸手虚挥,金黄色的内气瞬间爆发,沛莫能当的内气瞬间以他为中心四处宣泄着,脚下方圆十米的石板路被这汹涌澎湃的内力震得陷入地下,处于风暴中心的男人像是太阳一般照得人睁不开眼。徐阳被这恐怖的巨量真气猛地惊醒,如果说刚才那位刺客给人的观感是一条大河,那么眼前来人就是整片海洋!
只是信手一挥,刺客便被冲击的控制不住向后飞退着,浑身释放的真气在这恐怖的攻击之下陡然散乱,撞断了十数棵树木才止住了身形。
刺客跌跌撞撞的爬起身来,饱含怨念的双眼凝视着徐阳,一瘸一拐地消失在黑幕中。
“叮!任务完成!……
宿主身体损坏度76%,
系统修复中……
叮!能量不足修复失败!……”
听到这阵提示音,徐阳苦笑得昏迷了过去。
活着,真好。
第十三章收获()
翻滚的水声萦绕在耳边,痛痒感交错地刺激着,精神疲惫得像是三天没睡觉一样乏力。
好不容易牵动了面部神经掀起眼睑,所视之处皆是蓝色光影,不时泛起的亮光晃得睁不开眼。
“我这是在哪?”徐阳回忆起昏迷前的事,肢体传来的触感和压力像是在水中漂着,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你醒了。”传来的声音飘飘忽忽,听起来不那么真切。
“不用说话,我是洪钢,你之前重伤昏迷了十个小时,现在医疗仓正在治疗你的身体。”
恢复了些力气的徐阳这才发现自己面部戴着个氧气面罩。想起来了,那个刺客!
回想起之前命悬一线的危机感,一股焦躁不安的感觉噬咬着内心,挣扎着想要起身。
“你最好不要动,”洪钢敲了敲玻璃壁,“你现在身受重伤,就算是这台S级治疗仓也需要三十六个小时才能勉强治好你。”
“请问救我的那位是?我记得他好像是叫何阳。”徐阳问道。
“嗯,他就是校长,上次带你见过的。”洪钢笑了笑,“有时候真挺羡慕你,你可知道这池营养液里溶和了多少珍贵药物,就连校长珍藏的太岁和郦龙骨都研磨成粉丢进去了。”
徐阳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却想起现在还无法做出这个动作,苦笑着说,“给学校添麻烦了,消耗的材料我会尽力偿还的。”
“说你傻还真傻,这次怎么算也是因工受伤,你就踏实点好好将养身体就行了,其余的用不着你操心。”洪钢哈哈大笑,“还有,你昨天打赢了比赛,按例是奖励两百战点,不过算上学校对你的补偿,又给你翻了一倍。”
“你好好休息吧,睡眠有助于身体恢复。”洪钢咂咂嘴,“战点我已经给你转到学生卡上了,你家里我只是说你最近在集训没法回去,待会让你的小女友过来看看你。”
交代完毕后也不等徐阳回话便匆匆的离开了,“守了一个晚上,等会还要带队参赛,我怎么那么命苦呀!哦对了,你有事也不用叫人,上午没人值班,哈哈哈哈!”
苦笑着摇了摇头,徐阳闭上眼沉浸在思绪中,“系统!”
“叮!泰坦进化系统启动!”
“打开任务列表。”徐阳命令道。
“叮!已完成任务2/2
任务:冠军之路(1)……
任务:死里求生
级别:F级
完成度:17%
评价:如果不是运气好,你已经成为历史了。不对!像你这样的垃圾显然无法成为历史,谢谢!
奖励:泰坦图腾(G级)
介绍:名为‘知更鸟’的G级图腾是泰坦众神殿的低级侦查战偶图腾,可以通过纹身的方式内嵌宿主的肢体,达到加快运动速率的效果。”
无视系统的评价,徐阳好奇地研究着任务奖励。
这个名为“知更鸟”的图腾绽放着玄奥的光芒浮现在眼前,高度密集的线列和节点跟动画片里的魔法阵似得,复杂的结构和粗细不一的构图看得徐阳头昏眼花。
这个东西,可以纹在身上提升速度?
“正确,根据宿主现有身体基础,加装“知更鸟”图腾后提升的运动速率为61%。”
“叮!未读取日志(!)
宿主身体损坏度:76%→78%……
正在修复中……
基础邪能:20%→0%……
能量不足修复失败!
叮!转入优先级方案……
系统自动构建泰坦战躯……
能量不足构建失败……
目前进度:0%”
突如其来的困意打断了他的思绪。
好吧,回头再来研究这些。
※※※
所谓秋高气爽,既是收获的时节,也是凋零的前奏。脚下的青山业已泛黄,从别样的角度来看也是生机的开始。
两名老者相对无言地坐在凉亭里,就着寒秋饮下杯中香茗。
良久,斜靠在立柱上不修边幅的老者开口说道,“老伙计,这件事你不会怪我吧。”
对面的老人咳嗽着,像是不耐这山顶的寒气似得紧了紧衣袍起声道,“事已至此,我还有什么可说的呢?儿孙自有儿孙福。”
“你能这么想就对了。”邋遢老者倒掉壶中残茶边洗边说道。
看着他的动作,老人陷入了沉思,“可是师兄,这口气我着实咽不下去。”
“来来来,先喝茶。”邋遢老者递过新洗的茶具,“这可是我刚采的虎咆泉水,唉,修了一辈子心境,只是动了下手便整夜没得安宁。”
“你也说了儿孙自有儿孙福,现在你帮得了他,可以后呢?”老者劝慰着,“我在他这个年龄也不过刚入通幽,他能够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