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都市枭雄-第8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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兕丹坊不过是一个不值一提的小人物,刘煜自然不会跟他过多的纠缠,看着在他说话的当儿下意识的走到桃华乐堂门口,隐隐封住道路的朽木苍纯,刘煜尔雅的一笑,道:“少家主,我要开始了……”
不知怎的,朽木苍纯心中震动,觉得有股寒气在背脊冒升,他在这一刹那间,隐隐有一种强烈的惶恐与惊悸,似乎有一种灾祸当头前的紧迫危机感!
一边的朽木银铃却义正词严的道:“苍纯,修罗多家的小子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为了不令他继续纠缠下去,也为了让别人看看我们朽木家的容人之量,为父的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让他再搜一遍,看他如何能找出诬赖我儿的‘佐证’来?这一次,若与之前的结果相同,他就必须付出惨痛的教训,别人也不会说我朽木银铃以大欺小!我儿素行端正,问心无愧,不妨再容修罗多家的小子放肆一遭,真金不怕火炼,事过之后,为父定将你所受的委屈与冤枉抹平,为你向修罗多家的小子讨个公道!”
面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朽木苍纯的表情极其苦涩:“父亲大人……我们朽木家可是五大上位贵族之首,为什么一而再的被一个已经没落的修罗多家逼迫?父亲大人,您怎能一再让修罗多刘煜如此羞辱儿子?”
朽木银铃大声呵斥道:“这不是‘畏怯’,也不是‘退缩’,而是我不想叫别人说我朽木家仗势欺人,说我朽木银铃以大欺小!我儿行得正做得直,就忍下这一口气。须知,我们这般容忍代表的是我们的正直磊落,不留人以话柄!的确,修罗多家的小子的这种强势做法。对任何贵族来说都是一种‘羞辱’,但我们在证明我们的冤屈之后,修罗多家的小子却要付出更大的代价,这项代价,包管十倍严重于他对我们的‘羞辱’!我要他从此绝迹于尸魂界的贵族圈子,我要修罗多家的复兴变成一个大笑话!”
朽木苍纯嗫嚅的道:“但是……父亲大人……”
打断了儿子的话,朽木银铃暴烈的道:“不必再说了,你这一犹豫,还不得让修罗多家的小子认为你心中有愧啊,你既没做这些丑事。怕什么?他要搜。就让他搜去!”
刘煜笑道:“还是朽木家主阁下明道理。识大体,气度宽宏,让人由衷敬佩!”
朽木银铃粗声道:“不要废话。现在,你就开始吧,不过我要先提醒你,我不会给你无限的时间,你只有两个小时!”
刘煜并没有朽木家人以为的焦躁抗议,反而淡定的点了点头,笑道:“放心吧,说不定我还不需要耗费那么多的时间……”一边说着,刘煜一边往桃华乐堂里走,轻轻地说道:“我们就先从‘六十四室’开始!”
此言一出。朽木苍纯斗然全身一僵,面孔也顿时扭歪了,那些与他狼狈为奸的“番头”们也齐齐震动,彼此神色大变,面面相觑——而觑及的,也只是同样的变了形的几张狰狞扭曲的脸庞罢了!
行走如飞,刘煜不给对方任何搞鬼的机会,他迅速穿过檐廊,领着朽木银铃便往中间的一幢屋宇走去,朽木苍纯的面孔由白转青,双目中极快掠过一抹恶毒的光芒,他咬咬牙,暗中向他那几个怔忡不安的爪牙使了个眼色,急匆匆的也跟了上去。
刘煜步履安详从容,但却十分迅速,他领路在前,毫不退疑的朝着目的地行去,朽木银铃一边紧随着,一边向他身后的一名高瘦番头低声吩咐了几句什么!这种情形,朽木苍纯一看便凉透了,下意识中,他彷佛已经嗅到灾难的气息,体会到破灭的空茫。
朽木银铃紧蹙眉头,沉声问道:“修罗多刘煜,你的目的地到底是哪里?”
刘煜简洁的道:“死道。”
大大一楞,朽木银铃莫名所以的道:“你不是说什么暗室吗,却到‘死道’中作什么?”
刘煜讳莫如深的道:“去了那里,你就会明白了。”
来到客堂旁边那条走道尽头的侧门,刘煜半点也不犹豫,他伸手便去转动墙壁上的那只铜狮子头,朽木银铃见状之下,急忙喝止:“慢着,小心触动机关……”
然而,刘煜却没有停顿,用力扭动了狮头——当然,他不是向右而是向左。
正在朽木银铃准备退避的瞬息,奇事出现了,没有机关发动,也没有埋伏出现,就在走道顶端的墙角下,悄无声息的滑开了一条隙缝——大约只有半米宽窄,刚可容得一个人的身体通过。
呆呆的望着那道地下密室的入口发怔,朽木银铃还未及有所反应,斜刺里,人影暴闪,一柄雪亮的肋差猛扎刘煜左胁,刘煜动也不动,右手猝挥,只听得“嘭”的一响,那个偷袭者已狂号着往后倒仰出去,胸膛里的鲜血,喷起了好几尺高!
几乎在同一时间,另一把武士刀已凌空劈落,刘煜仍然半步不移,左手倏斜暴翻,那么准的用两根手指夹住了刀尖,但是,他却并不扯带,也不回掌斩杀,他只将手中的刀尖猛力夹断反射,于是,一个瘦小的身体已尖嚎着连连打着旋转摔出了三米外,那反射的刀尖业已贯穿了他的心脏,深深地嵌入了金刚金打造的墙壁上!
第一个用肋差偷袭的人,是阴鸷武士千叶一伸。第二位,却是是断去一手的银银次郎。他们抽冷子暗算人的举止发生得非常快,不过,结束得却更快。
在一刹那的惊窒之后,朽木家的所属立时喧腾起来,一片愤怒激动的叫骂呼喊之声像浪涛烈火般扬起,兵刃纷纷出鞘,四周的朽木家武士们迅速往刘煜所在之处围逼!
刘煜稳立如山,他面向又惊又怒又有些举棋不定的朽木银铃冷森的道:“朽木家主。是你自己说的,你的手下如敢莽动,必加严惩!”
如梦初觉,朽木银铃往刘煜身边一挡。石破天惊的吼:“那一个胆敢再越前一步,当即就地格杀!”随着他的这声命令,五、六名朽木银铃本人的心腹“番头”也立即转身向外,面对着正待蜂拥冲上的自己人,兵刃横举,怒目逼视,一副“违令者斩”的架势!很快的,这场已经掀起的风暴便被硬生生的压制下去!
朽木银铃双目圆睁,朝着刘煜咆哮:“修罗多家的小子,我的手下如有不是之处。自该由我这个家主惩处。还用不着你来代劳。你出手杀害了银银次郎与千叶一伸,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刘煜淡寞的道:“可以,表面的理由。是他们突然向我偷袭,我是在自卫!骨子里的理由,是因为我已找到了令郎的秘密暗窟,也就是他罪行的实证,令郎的这些爪牙意图替他们的少主掩饰,便妄想在未揭发真相之前把我击杀。”
看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这条作为朽木家主也不知道的密道,朽木银铃赫然震怒,冲着他儿子狂吼:“是不是这样?是不是他说的这样?赶快讲实话,我要听的是实话!”
面青唇白,神色颤栗又惊窒的朽木苍纯却仍倔强的道:“他胡扯。父亲大人,刘煜全在胡扯,根本没有这种事,父亲大人,请相信孩儿的人格和您手下的忠诚……”
朽木响河也直跺着脚嚷叫:“家主,修罗多家的小子纯是在妖言惑众,含血喷人,我们定要在他还没有另出诡谋之前将他收拾下来,否则再容他胡闹下去就大大不妙了啊……”
行木理吉和兕丹坊以及伊藤健太郎等人也齐声喧腾鼓噪,大有意思趁乱拥上,来一场昏天黑地的厮杀!
朽木银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沉着脸道:“有本钦隆,你带领朽木家旗本番头掌控现场,有敢于违抗我命令的,无论是谁,立刻拿下!”
朽木银铃身边的那位高瘦番头用力的点了点头,沉默的一挥手,十几个实力相对出众的番头立刻各据要地,隐隐的将现场控制起来。一时间,一种沉滞的僵寂笼罩着死道,空气中含着冰冷的冻凝,含着肃然的生硬,朽木家一众属下的心头都生出了几许无措!
偏转头,朽木银铃注视着他的儿子,声音竟然变得出奇的平静:“苍纯,我的乖孩子,现在,你有什么要向这等爱你疼你的老父说明的吗?”
机伶伶的打了个冷颤,朽木苍纯虽在极度的惊悸下,却仍死不认帐:“父亲大人……这只是一个密室,但却不能证明孩儿有其他不端的行为……”
朽木银铃焦雷般吼:“你还不承认!”
朽木苍纯抗声道:“孩儿没有做过错事,又叫孩儿如何承认?”
一阵极度的愤怒扭曲了朽木银铃的面孔,他双目光芒宛如喷火,白发蓬张,青筋浮额,身上的骨节全在“克崩”的响,形容怖厉之至——他瞪着朽木苍纯,良久,良久,这样的激动狰猝模样又逐渐消失,终于,他长叹一声:“好吧,孩子,我既然能给人家两次机会,我也一样可以给你……但是,孩子,不要再固执下去,现在承认了你的不是,事情还有最后转圜的余地,一待实凭明证被人拿到,那就铁案如山,想悔也来不及了!”
朽木苍纯仍然坚持到底,一口咬定:“父亲大人,孩儿没有什么可承认的,更未曾做过一件所谓**贪色的罪行,不能因为找到了一处密室,便令孩儿含冤受屈,承担莫须有的罪名!”
朽木银铃心中已有定论,但面对朽木苍纯的嘴硬,此刻他只能按捺下来,沉沉的道:“苍纯,为父但愿你说的是实情,为父比任何人都希望你是真正无辜的!”说着,他转向刘煜:“刘煜,你是否尚能找出更具体的事实,光凭密室这一项要定我儿子的罪,怕仍嫌不足!”
这种情态丝毫不出刘煜预料,他冷冷的道:“劳烦家主同我下去走一趟吧!”
朽木银铃绝不迟疑,立与刘煜鱼贯进入密室,他们沿着台阶往下走,快到尽头之前,有一扇金刚金门拦路。刘煜毫不犹豫的按照朽木绯真教授的方法,在门边机关处一阵捣鼓,在几声机括轻响后,他使力扭动金刚金门的握把,将这扇沉重而坚实的金刚金门无声的推开。
室内陈设,不像是一间囚室,反而显得颇为豪华,一切布置都是以那种令人心荡神摇的粉红旖旎色泽为主,更特别强调了床的突出,一张特大的宽敞的柔软的华丽铜柱镂花大床,便摆在墙边,流苏半掩着淡粉的罗帐,而床的顶上和四周,更嵌有巨镜无数,只要将帐幔掀卷,则床上的一切,即可自四面的巨镜反映中纤毫毕露。
现在,床上并坐着一个绝美女子,体态稍显娇弱,但神情却十分坚毅。刘煜一眼即已认出,她正是他历尽艰辛方才寻及的京乐春喜!
虽然灵力被封印了,但京乐春喜到底是曾经的强者,有所感应之下偏头望过来,当刘煜的身影映入她的视线,这位之前在尸魂界中位高权重的女强人浑身一震,似有不信的眨了眨眼睛,终于忍不住像个小女子般喜极而泣,飞扑进刘煜的怀里,又哭又笑的喊叫:“煜,煜,是你吗?真是你吗?你真的来救我了……”
第845章 清理门户,制造麻烦()
安抚了京乐春喜几句,刘煜回头看了看朽木银铃,这位号称“贵族典范”的朽木家当代家主脸膛紫中泛红,双目凸瞪,两颊的肌肉不住的痉挛,太阳穴也在急速跳动,他咬着满口钢牙,气得连站也站不稳了,倚在金刚金门上,混身不住抖索!
这一刻,刘煜不禁对朽木银铃起了悲悯的感觉,一个好强要面子的死板贵族,在经过几百年的奋斗努力之后撑出的名声威信,竟叫人毁于一旦,而这个如此令他伤心失望、大丢面子的人,却正是他之一以为能够继承他衣钵的“乖”儿子!
虽然感怀,但刘煜却还是要在朽木银铃的伤口上再撒上一把盐,他抱着京乐春喜,当着朽木银铃的面,慎重的问:“京乐春喜,是谁主使把你劫持来此的?又是谁对你有不轨的企图?”
京乐春喜毫不考虑的道:“他们其中有人称呼他是‘少家主’,那人大约有二十多岁的年纪,相貌倒是不错……”说到这里,京乐春喜的目光突然停顿在一边的朽木银铃脸上,她沉声道:“朽木银铃阁下,没想到你会出现在这里……那个所谓的‘少家主’,该不会就是以前在十三番队例行会议上,你赞不绝口的已经传承了你‘贵族风范’的儿子吧?”
刘煜平静的道:“不错,京乐春喜,绑架了你的那位‘少家主’,真是朽木银铃的宝贝儿子朽木苍纯!”
嘿了一声,京乐春喜直视着像是突然老了很多的朽木银铃道:“真是了不起啊。朽木银铃,你儿子居然连我也敢觊觎,在我自曝身份后,非但没有道歉。反而还继续加以囚禁,嘿,这件事你如果不给我一个交代的话,我们就没完!”
在这一刻,京乐春喜完全爆发了她女强人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