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天歌,倾城第一医后-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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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阳回忆起那天,天空中阴沉沉的,似是要下雨。他手一挥,在队伍前方的官兵停下了步子,队伍中的人也随之止住。路途中一些人一路说说谈谈,这一下,大家都安静下来。
林阳笑着道:“诸位来沐月城也有一些日子了吧,本官倒是觉得,月是故乡圆呀。大家都来自五湖四海的,出来漂泊不容易,要是能回乡,大家会怎么选择呢?是留在沐月城,还是回乡?”
这些人纷纷表示了自己的想法,有说愿意回乡的,有默不作声的,也有要留在沐月城的。
林阳给那些愿意回乡的人每人五十两银子,让他们自行回乡。尚未表态的人中,有一些向林阳拿了钱财离开了。这一批人走完之后,约摸还剩下五六十人。
剩下不为钱财所动的人随着林阳来到了山中,山路蜿蜿蜒蜒,路很长。这些人倒是没有表现出不耐烦,也没有喊累喊停过。
林阳怀揣着心事,心中虚得很,他的背上早就被汗水浸湿。好在天气也炎热,在别人看来,林阳并无什么异常。
城南的山上没有他为流民建造的安身之所,一群人走啊走,几乎要走到南山的山顶了。一些人发现了事态的异常,都是惶恐不安地朝着林阳叫嚣,不愿再前进一步。
…本章完结…
第五十章 洗手作羹汤()
林阳带着冷笑回头,邪戾的眼神睨着这些不识好歹的人:“皇帝倒是会心疼你们吧,哈哈哈哈!可惜,他永远不知道你们的结局!”
霎时间,官兵和流民们打斗起来。林阳是有备而来的,这些看似身无兵刃的官兵瞬间从腰间抽出可折叠的软剑,白剑进红剑出。官兵们和流民的人数不相上下,然而他们训练有素,冷血无情,一刀一条人命。由于打斗而卷起的黄土沙,迷了人眼,林阳伸手遮住口鼻,闭上眼,免得这些黄沙入了他的眼睛。流民的凄喊声响彻山顶,却被山间的风吹散了,声音传不到有山下有人烟之处……并没有人来救援他们。
山的另一头是悬崖,据樵夫说,悬崖下是一条湍流不息的河。林阳选择在南山上动手也是有他的道理的,既是无人所见的事,也不会有人把始作俑者的名头扣到他身上。官兵们把尸体都抬到了山顶上,林阳点了点数,一共是四十九人。
林阳总觉得随他一起上山的人数不止四十九,他遣了几个官兵在山上搜查尸体,并无结果。林阳皱眉,也许是他的错觉吧,毕竟哪里有流民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逃走。
林月见自家爹爹喊不回神,便把嗓音略微提高了一些,“爹爹!”
林阳恍然从自己的回忆中缓过神来,那天的事情历历在目,他回忆起来竟是那么的清晰。
“陛下尚未彻查此事,若他追究起来,恐怕是株连九族的大罪,你也无法被饶恕……”林阳忽然止住了声,眼里迸出一道意味不善的光芒:“月儿啊,你我二人,可不能让陛下有机会查清此事。即使他要查,也不能让他知道真相。”
林月倒是联想到了最差的情况,若是有一天,自己心爱的男人对着刽子手下令要取她和爹爹的性命,她不敢想,一想竟觉得快要窒息。林月咬了咬唇,问道:“那万一还是走漏了风声呢?”
这姑娘怎么不往好处想呢?!林阳心里蓦地一咯噔,刚想怒斥自家女儿,反倒一想到林月说的也不无道理。
林阳微微转身,正面对着林月。他双手扣住林月的臂膀,似是交代似是命令:“月儿,你听好。若你做了这一国之母,到时候,你为帝后,而我成了国父,谅他闻人御一万个胆子,也是断然不敢取你我二人的性命的。”
“好,爹爹。月儿谨遵父命。”林月心里暗暗窃喜,她想登上后位,是这天下皆知的事情。如今一来,她想为后的目的不仅仅是闻人御和荣华富贵,还有保障她和父亲的身家性命。
送走了林阳,林月唤来八喜,让他去膳房准备一些食材。
八喜福了福身,忍不住多说了一句:“主子这是要干啥呀?”
林月心情好,挑了挑眉,雀跃地告诉八喜道:“陛下最近为国事所累,本宫要为陛下亲自洗手作羹汤,也好去探望探望陛下。”
…本章完结…
第五十一章 瓜娃子()
程小虎早就不待见林阳了,上次他被推到地上,那屁股可是疼了他好多天的呢,就算到了如今,那痛感还仿佛在隐隐作祟。他在林府里偶尔趁着四下无人,拔一拔林府里名贵的花草呀,或者偷偷潜入林府的晒衣园,在竹竿挂着的衣服上洒点书墨,把原本干干净净的衣服洒出几朵花儿来。
程小虎的在林府里干事的发小名叫袁小阳,自小,程小虎觉得自己是只老虎,他嘛,是虎口里的羊,因此从不好好叫他名字,总是“羊儿、羊儿”地喊。袁小阳自己听他唤自己倒是没什么不同,毕竟他以为程小虎是唤他“阳儿”。只有程小虎自己知道心里的小九九,这么多年了,他没告诉过袁小阳。
这天做完了工,袁小阳如同往常那样找到程小虎,两人平时都是一起下工离开林府的。袁小阳远远地看到程小虎皱着眉头,似乎心事重重。
程小虎曾经在城南工地干活,后来他很无辜地失去了一份稳定的工事,因为某个有钱的金主把地全买下来了。工头给了他一些遣钱让他走,程小虎知道自己不可能再继续跟着这个工头,然而他空有一身力气和不一流的医术,他想过再在这个神秘金主手下继续干活,因此他偶尔有收集一些那边近况信息。
城南的工地上除了简单搭建过的房屋地基,摆放成堆的大木头,其余什么也没有。除了树荫下能遮阳遮点小雨,大风大雨着实无法规避。渐渐地,那方地方因着离皇城较远,来了许多来历不明的人。直到工头的地卖给他人,这些流民们开始在这块地方落脚,用部分大木头烧火煮饭,剩下的用来建造房屋。
若非程小虎在林府得了个差事,他想,他一定还会回城南去帮个工。
可最近,城南的百姓消失了,不仅人不见了,连他们住过的痕迹都变为一片灰烬。程小虎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发生的这件事,他从侍卫的言谈中得知,仿佛有些后知后觉。
袁小阳拍了拍程小虎的肩,朝他绽出一个浓浓的笑容。看程小虎愁眉苦脸的,他觉得自己笑得欢一点也许能让他正常一些:“程小虎,该换班了!今天太阳可真大,晒得很。”
程小虎的思绪冷不丁被袁小阳打断,他委婉至极地表示袁小阳的声音略大,着实有些吓着他了。
“羊儿,你听这周遭,是不是安静得很啊?”
袁小阳闻言竖起耳朵听了听,正沉浸在这宁静的环境中,想听出来一些嘈杂。程小虎见他认真的模样,忍不住想要逗逗他。
“哈——!!”程小虎恶作剧一般在他耳根边上喊了一句,刹那间,袁小阳打了个激灵,但他迟迟地没有回过神来。
等袁小阳缓过来后,周遭一望,程小虎已经不知了踪影。
袁小阳咬牙切齿,仿佛一口牙齿都能咬碎。“程小虎……你!你个瓜娃子!!”
…本章完结…
第五十二章 注定的孽缘()
程小虎快步前往姜府,看到府门口两三辆马车,车板子上堆了满满的麻袋。李管家咧着嘴朝马夫笑,跟那马夫交代着什么。程小虎觉得那笑容并非出于真心,他看到李管家眼里的担忧。
程小虎几步上前,顺手搭上了那堆麻袋,斜着身子巴了上去,看到马夫惊异的眼神,为了掩饰气氛的尴尬,程小虎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哎呀,大家下午好呀。”
李管家抖了抖肩,看到这样的程小虎着实有些不太习惯。他暂且忽略了搔首弄姿的程小虎,依然好声笑言对马夫说道:“那就麻烦您了。这些粮食是家中老小过活的希望,那边大旱,农民们哪有收成。我这粮食倒是运得多,只因想着家中老人会怜悯乡民,拿部分粮食接济他们,辛苦你们了……”
程小虎一惊,眼神瞟上几辆马车上的麻袋,它们鼓鼓的而有细碎的棱角,每个麻袋的空隙之间被人用稻草随意地塞满,大抵是怕麻袋从车上滑下去。程小虎恍然回忆起了什么,他连忙扯着李管家的袖子想问一些事情,然而李管家继续忽略他,摇着手带笑意目送马夫驾车离开。
等到马车都看不见了,李管家这才转头看着略微有些生气的程小虎,叹气而摇了摇头:“这日子不好过啊。小虎,你和小橘子合该攒些钱了,未来也好过日子些。”
“可是李管家,你家在渌河不是算富甲一方吗?”还缺这些粮食吗?
李管家叹气:“渌河大旱,李家也是挨了饿了。”
程小虎默默地低下头去,心中有些莫名的哀伤。他学医为了医人,却极少有人受过他的医恩。他曾经想过只医死人,活人不医,却随着岁月遗忘了初心。他如今颇有感慨的是,大夫可以医病,却无法改变大家因为天灾*而吃不饱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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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陛下这个周第一次踏入后宫吧。四品小公公王富贵看到那一抹英俊潇洒的背影快速穿行在东宫大道上,眼中不禁冒出了一些感慨。王富贵心中有些小九九,总是游荡在明敬殿到东宫的某一段路上——为了和陛下偶遇。因此,他也知道陛下几乎都是选择傍晚时分踏入后宫。
而这还是大中午的,王富贵给大公公办完个小事儿,不经意间路过这段路,竟然目视了皇帝大人的背影,真是天上冥冥注定的孽缘啊。
可是,陛下这时候来后宫,到底是要干什么呢?王富贵想着想着,脚步不听使唤地跟了上去。
闻人御的耳朵动了动,他眼神一凛,忽然又坦然继续往前走,没有人发现他细微的反应。
王富贵躲在一棵大树后面,探视着前方的宫殿。朝息宫?这里又住进了哪位小主儿?
王富贵最近沉迷在民间话本中,对宫中大事都漠不关心了。
说是大事,也并无十分轰动。皇帝并未给宫中主人一个像样的婚礼,只是她来了大凛国,就名不正言不顺地住进了这个金碧辉煌的宫殿里。
…本章完结…
第五十三章 坠入爱河()
王富贵入宫七载,终于从六品小公公混成了四品公公。四品公公是个什么职称呢,就是比各位娘娘面前的伺候公公低贱少许,又比刷马桶的公公威风一些。
实则宫中唯一的一位一品公公还没他入宫时间长呢,那为什么王富贵才混到四品呢?王富贵一直不懂,都是他那张管不住的嘴在作怪。
宫中无论何事,无论大小,只要被王富贵公公听闻去了,隔一天,必定掀起一股小风小浪。
闻人御踏入朝息宫,彼时绝世美人谦玉公主正在园子里看花儿。闻人御在离她五十尺左右止步,眼神冷不丁地一眯。今日的闻人御身着墨紫色长袍,端庄严肃,只是在这午时的太阳下,他的额头开始微微冒汗。
闻人御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迈步靠近谦玉公主。秦谦玉余光瞟到渐渐清晰的闻人御,故作不知,依旧逗弄着那些花和蝴蝶。秦谦玉身旁是丫鬟挽芳,听闻那不急不缓的脚步声,挽芳反射性地回头,看到是他,略为惊慌失措地跪了下去:
“陛下万福金安!”
秦谦玉也是猛然转身,眼珠子溜转溜转,流露出一股仓皇,她半福身子,低头柔柔道:“谦玉见过陛下。”
“不必多礼,都起来吧。”
闻言,秦谦玉缓缓直立起身,有些摇摇欲坠的病美人之感。她晃了两步,却刚好在闻人御身侧停了下来。
闻人御低眉扫过方才秦谦玉所站之处周遭的花花草草,歪歪斜斜失去了本该有的活力,合该是被人踩踏过的模样。他收敛了眼里的波澜,唇角扬起弧度,注视着秦谦玉道:“朕的肚子快要喊饿了。不知爱妃有无备好午膳?”
秦谦玉被闻人御盯着看得有些羞涩,她不自觉地低下头去,诺诺道:“那是妾的本分,妾自然是备好了。陛下请随妾来。”话音刚落,秦谦玉一个风姿绰约的转身,在闻人御面前三步带着路。
闻人御看着秦谦玉的背影,若有所思。
天下的女人大抵分为三种罢,一种是无甚姿色也无甚城府的;一种胸大无脑;一种是姿色出众而且令人不易知其深浅的。大泱国表面是请求向大凛国和亲,仿佛与大凛国十分交好,实则是大凛国的主要对手。大泱国给大凛国送来这么一个绝世美人,闻人御若是不好好对付她,怕是大泱国君也不甚高兴吧。
踏入朝息宫内,一股饭菜香扑鼻而来。挽芳十分贴心地为秦谦玉关上了朝息宫的大门,这一下可把王富贵的视线给关在外头了。
王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