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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穿越之相府表小姐-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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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极好,初巧的手艺也是父亲都夸赞过的,我可是割爱把她们给你的。”

    赵蔓箐点了点头,真诚的道谢,“多谢姐姐爱护我,初巧我已经给她改名叫初晴了,正好顺应蕉晴院这个院名。”

    “初晴?这名字好,比巧儿雅致多了。”郑云芸拍着手,认同的称赞道。

    三人说说笑笑,沿着相府后院转了小半个时辰,见天色渐暗了下来,才分手告别,各自带着丫头婆子回了自己的院子。

    日头刚落,仅有的余晖也悄悄然的退到了黑绒布般的云层里,郑继阳这才忙完回到了相府。

    先去了瑞紫堂跟母亲请安汇报了,这才退出来回了自己的院子。

    “少爷,夫人吩咐的醒酒汤送来了,奴婢现在送进来可好?”珊瑚端着个金丝楠木雕花托盘站在屋门口,声音细软温柔,规规矩矩的请着示下。

    “嗯。”郑继阳由着湖山伺候着去了外衣,换了件常服罩在身上,低低的应道。

    珊瑚步履轻缓的跨过门槛进了屋,微微垂着头,目不斜视的将托盘放到了榻几上,动作舒缓流畅的端出了托盘上的银碗,取了托盘拿在手中,往后退了几步,双手交叠于身前,规矩的侍立听候吩咐。

    郑继阳坐到了榻上,拿起榻几上的醒酒汤一饮而尽,放下碗,转头看着珊瑚,温和的问道:“咱们院儿里,都谁去了表小姐院子?”

    珊瑚微微抬起头,看着郑继阳恭敬的答道:“回少爷的话,云清姐姐一共从咱磊光院挑了四个三等丫头,今儿个朝时,夫人亲自带着表小姐挑了两个出来,一个是冬雪,一个是金桔。”

    郑继阳皱了皱眉头,“金桔质朴憨厚,做事儿也认真,可冬雪……”

    珊瑚抿了抿嘴,没有接话,这不是她该说的。

    “少爷,水已经备好了。”琥珀从净房后的屏风转了出来,也没有走近,只站在屏风处对着郑继阳曲了曲膝,声音清脆的禀告道。

    郑继阳起身,走了两步,顿住步子,犹豫了半响,扭头看着珊瑚吩咐道:“你去一趟表小姐的蕉晴院,跟表小姐通禀一声,然后去见一见冬雪。”顿了顿,声音里透着股冷漠和凌厉,接着道:“就跟冬雪说,既然去了表小姐院子里,表小姐就是她往后的主子,唯一的主子,让她记住,这里是相府!”

    珊瑚垂着头,心里产生了些兔死狐悲之感,但也不敢表露出了,只低低的应了,曲膝退了下去。

    郑继阳见她出了屋门,这才转回身子走进了净房。

    琥珀眼珠儿转了转,看着湖山和湖石,扭脸对着净房的方向呶了呶嘴,也不等他们反映,自己就快步出了屋子。

    郑继阳沐浴洗漱完,转进内室,半靠在榻上看着书,由着湖山在榻后给绞干了头发。

    湖山刚给他松松绾了个发髻用一根乌木簪子固定住,屋外就响起了轻微的争执声儿。

    郑继阳拧着眉头坐起身来,“出去看看。”

    这是吩咐湖山的话。

    湖山领了命,快步往屋外奔去,却跟迎面闯进来的冬雪撞了个正着。

    郑继阳眯着眼睛盯着满脸泪痕的冬雪看了片刻,转头吩咐身边的湖石道:“把她带下去,交给夫人。”

    冬雪冲进来确实用了极大的勇气,这会儿听到郑继阳如此不带温度的话语,心里恍惚着害怕了起来,浑身打着颤儿,结结巴巴的道:“少爷,您听奴婢说,少。”

    话还没说完,湖石瞥见郑继阳又阴沉下来的脸色,立即上前伸手摘了冬雪的下巴,捏着她的手臂翻身一扭,就把她给拖了下去。

第三十二章 努力爬上床() 
琥珀躲在屋外廊栈处,借着粗粗的廊柱掩着身子,半探出头来,惊恐的大睁着眼睛看着湖石拖拽着只能发出唔唔声的冬雪几步就出了磊光院。

    琥珀闭了闭眼睛,平稳了会儿气息,这才悄悄弓着身子沿着抄手游廊退到了后院。

    少爷从来没有发过如此大的脾气……

    蕉晴院静悄悄的,只在院子屋角,挂着几盏烛心红绒布灯笼,照的整个院子暖融融的。

    东厢里,燃着几盏明烛,散发着温润的黄色光晕,赵蔓箐穿着身元白色细麻布衣裤,半躺在榻上,端着本书边看边听紫墨禀告,初晴在她身后,安静规矩的半跪在毡子上,慢慢绞着头发。

    紫墨挨着赵蔓箐,半边屁股沾着榻坐着,低低的道:“刚刚您沐浴的时候,磊光院的珊瑚过来寻我,说要见您,奴婢想着,您还是别出面的好,就多嘴问了她几句,她吱吱唔唔的话也没说清楚,只说是少爷让她来寻冬雪。”

    赵蔓箐垂着眼帘儿想了想,把手里的书随手搁在了榻几上,眼珠儿转着示意着紫墨,紫墨会意,看着初晴,微笑着道:“你先下去吧。”

    初晴有些意外,手里的动作顿了顿,低低的应了,将手里的帕子递给紫墨,然后曲膝对着赵蔓箐行了福礼,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并关上了房门。

    紫墨看着初晴转了出去,满意的道:“初晴是个好的。”

    赵蔓箐微笑着点了点头,语气有些无奈的道:“芸芸姐姐毕竟是女孩儿。”

    话外的意思,不用明说,紫墨也懂,郑云芸是女孩儿,她院子里的这些丫头们自然没有什么非分的想法,可磊光院出来的就不同了,毕竟郑继阳是个男孩儿,长得英俊帅气文质彬彬不提,只这丞相府唯一的儿子还是嫡子的身份,就足以激起众多情窦初开的丫头们向往着前赴后继了。

    “唉,这世道,想不明白的姑娘多了去,以前奴婢娘还教导过奴婢,‘宁当穷人妻,莫做富人妾’可真能不被荣华富贵眯了眼的,又有几人?”紫墨摇了摇头,感慨道。

    赵蔓箐笑着打趣道:“我看我家紫墨姐姐这面相,门庭饱满,眉毛温顺,眼睛嘴巴都长得好,一看就是富贵命,往后的相公,肯定有银子,不但有银子,还是不纳妾,只宠着你的相公。”

    紫墨笑了起来,略有些羞涩,脸蛋红扑扑的道:“看表小姐说的,以后表小姐去哪儿,奴婢就去哪儿,哪里有什么有银子还不纳妾的相公?”

    赵蔓箐笑嘻嘻的没有接话,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她往后但凡有一点儿的有能力,就一定帮紫墨和绿藤找个顺心顺意的亲事儿,决不让她们受丁点儿的委屈。

    紫墨看着赵蔓箐笑盈盈的看着自己,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跳坑了,“表小姐,您真是,这说着正事儿呢,就打趣儿起奴婢来了。”咳了咳,这才继续道:“那个珊瑚,还有一个叫琥珀的,是夫人亲自给少爷挑的近身伺候的丫头,原先的冬雪和冬梅。”

    紫墨撇了撇嘴,“夫人看不上,少爷对这些近身伺候的丫头,好像都不怎么上心,夫人也没多勉强,只说是给了他就是伺候他的,万事儿都随他的心意就是。”

    赵蔓箐蹙了蹙眉头,不解道:“那珊瑚是来找冬雪的,还说了是表哥的意思,那就是说,表哥有话要带给冬雪?”

    紫墨表情变的有些古怪,满脸不屑又有些羞耻的低声道:“奴婢说了,表小姐可不兴生气的啊。”

    赵蔓箐点了点头,心里好笑,她有什么好生气的?

    “奴婢引着珊瑚去找了冬雪,没往前凑,只远远站着,她们两人说了好一会儿,那珊瑚才出了屋子,奴婢仔细瞧了瞧,她的脸色也说不上不好,只是看起来有些郁郁,奴婢还想着莫非是两人感情好,但也不敢耽误,就送了珊瑚出了咱们院子。”

    “你可有解释我不见她的原因?”赵蔓箐插话问道。

    “说了,表小姐放心,我说您沐浴一时半刻的是没法儿见她的,再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往日姐妹们叙叙旧,多大点儿事,就不用劳烦主子了。”紫墨解释了一句,继续道:“珊瑚走了没多久,奴婢就看到冬雪换了身儿衣裙,偷偷从后面那个角门溜了出去。”

    紫墨仔细看着赵蔓箐的脸色,解释道:“奴婢想着,若是真无心在咱们院儿里,还不如……”

    “我知道。”赵蔓箐看着紫墨道:“人各有志,她有她的想法,我们不去干涉,也用不着去管。”

    “只是往后,这院子里的人,就得看好了,今儿个是她们第一天来,有个什么,我们还开脱的出去,等日子长了若是再出这种事,怕是,就没那么好开脱了。”

    赵蔓箐垂着眼帘细细的盘算了一会儿,抬头看着紫墨,低声儿道:“明儿个把她们都叫过来,我求了芸芸姐姐和菲菲姐姐来一趟咱们院子,再敲打一遍,往后若是再有人敢违了规矩,也不算是不教而诛了。”

    明儿个过了晌午,郑云芸和郑芸菲正好要过来自己这里,让她们出头去管教丫头,自己再敲打一遍,也算是功夫做足了。

    紫墨站起身来,曲膝应了是。

    郑继阳端坐在榻上,平复着心情。

    今儿个再先生家就不该喝那几杯酒,这会儿就算已经吃了醒酒汤,身上还是火烧火燎的难受。

    父亲一直说自己的性子太过于温和,没有撑家之人的威严,自己也尽量学着沉稳一点,可先生一直教导自己,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万物静观皆自得,宁静致远。

    唉……

    今天又动气了,何时才能达到先生和父亲的标准啊。

    湖山垂手侍立在屋外,拧着眉头不时探看着院子外的动静。

    灯影晃动,湖石拎着个气死风,大踏步的进了院子。

    把气死风插到了院墙上的洞眼儿里,湖石看着湖山,对着屋里呶了呶嘴。

    湖山看了眼屋子,冲着他满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湖石蹙着眉,凑近湖山,小声儿道:“少爷这是多久没有发这么大脾气了?”

    说到底,湖石还是没弄明白,郑继阳为何会那么生气。刚刚那眼神儿和气势,简直像是要犯了小时候的毛病。

    郑继阳小时候的脾气虽好,可到底年纪小,有些沉不住气,碰到招惹自己的事儿,就容易被气的红着脸喘不上气儿来。

    “还不是那些丫头闹得。”湖山低低的解释了一句,这事儿的重点不是少爷多久没发脾气了,而是因为何事发了脾气。

    “你赶紧先进去禀告吧。”湖山小声儿提醒湖石道。

    湖石点了点头,躬着身子走进房门口,站定,叫了声儿,“少爷?”

    停了片刻,湖石都想着是不是得再叫一声儿,屋里响起了郑继阳的声音,“进来吧。”

    湖石侧着身子,进了屋儿,低低的跟郑继阳汇报了林夫人的话。

    大概意思就是,人交给她吧,别的就不用郑继阳操心了,至于说赵蔓箐那里,再慢慢挑选一个性子好的丫头补进去就是。

    郑继阳挥手打发了湖石,从榻上站起身来,转身儿进了内室。

    躺在床上静了静,可这心里却跟烧了火一样,只觉得浑身燥热,怎么也睡不着。

    这酒就是不该喝。

    郑继阳到底身子骨还没长成,虽说过了年就整十五了,可这酒量岂是一朝一夕就能练就出来的?

    屋外在暖阁里上夜的珊瑚也没睡着,竖着耳朵仔细听着屋里的动静儿。

    少爷今儿个发了那么大的火气,自己来这院子虽说只半年不到的时间,可少爷何时发过火?就是当初琥珀没得他的吩咐,擅自进了书房,少爷都没发过火,只是不高兴的罚了琥珀两个月的月例银子。

    “来人。”

    听到郑继阳的传唤,珊瑚立刻答应着,立刻爬起来,拉了衣服披在身上,屐了鞋子,站在屋外听候吩咐。

    “帮我倒杯水来,不要热水。”郑继阳坐起身来,吩咐道。

    珊瑚应了声儿是,迅速从暖窠里拿了茶壶,倒了杯温水,又兑了些凉白开,这才端着托盘进了郑继阳的内室。

    郑继阳伸手指了指,珊瑚会意,将托盘放在了屋内的八仙桌上,倒了杯水出来,端给了郑继阳。

    郑继阳接了茶杯,一饮而尽,珊瑚执壶又给他续了一杯。

    珊瑚仔细看着郑继阳的脸色,这会儿他只着了细棉布的中衣,自己也是虽披着外衣,可里面也是中衣。

    珊瑚的脸有些微微发烫,她过了年就十六岁了,早已是情窦初开,当初夫人选了自己来磊光院伺候少爷,她的眼睛就再也没从少爷身上移开过,这会儿灯烛微燃,屋里又只有自己和少爷……

    郑继阳喝了水,把杯子递还给珊瑚,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珊瑚那柔软无骨的手,就像柳絮一般的轻扫过他的掌心。

    郑继阳只感觉心里像是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下腹处那燥热就不受控制的燃烧了起来。

    珊瑚跟着嬷嬷学过如何当通房丫头,看着郑继阳脸色的变化,自然知道他是有反应了,心里一阵紧张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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