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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权财女掌门-第45章

小说: 权财女掌门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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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巴点头回道:“厂主,小巴不会说,小巴知道您的苦处。。。。。。。。。。。。”

    “嗯,多谢了,小巴,我之所以将这些原委与你细说,是因为,还有一事指望你去完成。”

    “厂主尽管说来。”

    “澄王所要数目,额度甚巨,我需要从狼山乌金矿的起家之地,千里调银回来,你附下身子,我将细节告诉予你。”

    小巴依照吩咐,贴近夏霜,夏霜在小巴耳边娓娓数语,小巴的神色也逐渐变的凝重起来,事罢,夏霜又叮嘱几句:“那处管理人名唤费炜,此人跟随我进十年,从无二心,你若有不顺,皆可找他商议,切记,那些白银,务必要在半勺达到京城后,送抵京城,事关整个落樱百姓身家性命,大意不得。”

    小巴郑重的点点头,夏霜还以欣慰神色,小巴心中有数,领命离去。

    “小巴说的对,轩主,你这么做到底值么?“说话的是子井樽,他自大厅阴暗处缓缓走出,如此说道,但很快,他自己却摇摇头,慨叹道:”哎,也罢,或许又是我多心了吧,你做事总是有我无法辩驳的道理,这和你当初选择留在塞北狼山一样,我知道,你做事不光为了自己,也为了每一个需要受到保护的穷苦人。”

    夏霜听着井樽在那里独自絮叨,默默的,也不搭话,良久她才牵过井樽的手。

    当二人手接触的一刹那,井樽感到,夏霜的手在微微颤抖,是啊,如此决定,即便是个有担当的男子也会犹豫不决,夏霜此举,将自己完全置于礼教道德之外,背负起千人指万人唾的骂名,谁又能好受的了?井樽心中明了,紧紧握住夏霜,不断低声安慰道:“没事的,你做的对,没事的,轩主,你做的对。。。。。。。。。。”

    日头已过午后,李粟在府门口摆下一排桌子,几十名家丁吆五喝六,站在两旁,但凡路过的男子,都被家丁擒住,拉到桌前。不多时,桌前已站满不知所以的百姓。

    有家丁拿过绢布,李粟一把抢下,拭去额头汗水,自言自语道:“这天真热,不过热点好,正好翻地播种!”说罢,李粟站起身,自那些被抓男子面前踱步而过,点头说道:“不错,不错,都很壮硕,要我说呀,你们有这幅身板却当贩夫简直浪费,不如与我一同去种地,怎么样?去就点点头吧?”

    那些人对李粟这没来由的话,深感疑惑,面面相觑,没人应答。

    李粟咳嗦一声,继续道:“别担心,地我送给你们,种子也给你们,那可是早熟稻的种子!而你们一个子儿都不需要掏,只需要给我老实的播种就行!”此话说出,李粟本以为那些人会鼓掌相庆,不想,现场依然无人喝彩,沉默如旧。这一下,李粟的面子可有点挂不住了。他那脸色由蜡黄转为紫红,两道粗眉也渐渐竖起,眼看暴脾气就要发作。忽然,一个娇俏身影拦在李粟面前,对所有人说道:“各位乡亲,李爷本是一番好心,只是他人有点粗鲁,还望乡亲莫要见怪,此时日头正盛,大家快快回去,午后休息养养精神,此事过几天再做商量。”说话的正是月琅,她紧紧靠在李粟身上,压着他无法发作。

第81章 刻面具寄托相思 扎赫拉奔走传情() 
那些被莫名其妙抓来的人听到月琅解释这才纷纷离去,直到事毕,他们都不明白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粟见好半天才聚拢起来的乡亲竟然被月琅全部放走,不由火大,张口喝道:“喂,你这女人,到底在想什么?分地是你说的,给种子也是你说,他们这群愚民,还不领情,而你,却还要阻扰我!来,给我说个理由出来!现在!”

    月琅长叹一口气,质问道:“好,那我现在便问你,这掌管生死的谁?”

    李粟被问的一愣神,脱口答道:“当然是十殿阎罗陛下!”

    “那如果我寿终却不想死呢?”

    虽不知月琅所问何意,但李粟心中有气,干脆多说一些,也好撒撒心中怨气,他撇嘴道:“你问这问题有何价值,好,既然你问,我就一字不差全部告诉你!生死这事这哪能由得你一个凡夫俗子决定,俗话说,阎王让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人寿终时,那黑白无常,牛头马面自会来锁你魂魄,强行将你带下地狱!那是你一句不想死就能脱身的?”

    “哈,原来你也知道。那你知不知道,那些乡亲背地里叫你什么?”

    李粟皱起眉头,回道:“叫我什么?”

    “李阎王!”

    “什么?这群混蛋胆敢如此污蔑我。。。。。。。。”

    月琅猛的喝道:“你做事蛮横无理,强行逼迫他人服从,从不考虑他人所想,没错,你是十二房之长,连黄铧都要让你几分,你做事可以不考虑其它,但你难封悠悠众口!”说到这里,月琅靠近李粟,长叹口气:“你的母亲之所以忍气吞声,独自一人去到市场里,乃是为你所做之事,偿还孽债,因为她老人家知道,只有与乡亲打成一片,才能让他们好好听你讲话,否则,即便像你今天这样,虽然做的是好事,但也绝不会有人领情!”

    一句话说的李粟无言以对,他气鼓鼓的腮部渐渐舒缓下来,良久之后,才喃喃道:“那我要如何,难不成,挨家挨户去跪着,求他们接受我的地?”

    月琅眨眨眼,笑了,她小声道:“那倒不必,我自有办法,后天清晨有雾,你呀,独自一人去鹦鹉道,但做这事前要。。。。。。。。。。。”月琅说话声越来越小,几乎已是附耳低诉,李粟听得一脸惊慌,神色愈发惊讶。

    片刻后,月琅指教完毕,问道:“都记住了吗?”李粟满腹狐疑回道:“这。。。。。。。。管用吗?”

    月琅用狡黠的眼神看看李粟,道:“当然管用,人说一万句,也抵不上老天说一句,不是吗?”李粟挤眉弄眼,好似心中依然存有疑惑,但总算还是点了头。

    半勺在东丈县义庄中养伤多日,身体早已无甚大碍,多日不见月琅,心中实在烦闷,但不见月琅,也不敢擅自决定回月琅家中借住,只得暂时留在这义庄之中,闲来无事,便拿着雕豆腐的手艺,将一块腐败的木牌刻成面具。

    但看半勺雕刻时小心之态,足知此时他心之专一,哪怕是一丝木屑也用手指轻轻拂去,生怕刻刀走偏刻错,无法弥补。

    扎赫拉从旁经过,凑上前来,多嘴问道:“喂,呆子,又刻你的木头呐!”

    半勺正在用心时,冷不丁被扎赫拉从旁惊扰,刻刀滑错,锋利的刀锋在手背上留下一道血口。“哎呀!”受伤的半勺不去理会伤口,反而去擦拭滴在木牌上的血迹。

    扎赫拉见状,心有不忍,说道:“喂,说你是木头,一点也不假,那块木头难道比你性命还重要?哎,给你!”说着,手揣入怀中,掏出一瓶药粉扔给半勺,说道:“算我刚才错了,这药。。。。。。。。。给你,当做赔礼,快快抹上,这药灵验,乃是当初你们中原人用来赎回自己皇帝的礼金,就算伤口血流如注,只要抹上此药,一盏茶的功夫,就能止血。”扎赫拉将药扔给半勺,又道:“我初遇你那心上人月琅时险些死在她手里,就是多亏了这药,我才活下来。。。。。。。。”

    半勺拿着药,呆呆的问道:“那前些日子,我中刀时,怎么不见你拿这药救我?”这一问算是把扎赫拉将了一军,扎赫拉长着嘴,不知如何作答,半天才勉强答道:“那时。。。。。。我还不知道你是个什么人。。。。。。。。。“但看着半勺诚挚的眼神,扎赫拉拍拍大腿,憋足劲,叫道:”哎呀,好了,好了,这么和你说吧,与你这些日子相处下来,我觉得你人虽然很傻,却还是个但诚相待的朋友!这药天下只有一瓶,连我在义庄养伤时都不曾舍得用,但我们草原儿女,对待朋友就如同对待亲人,可以倾尽所有,这药即便再贵重,给你也便给了!没有什么舍不得!”

    “哦,你的意思就是说,我中刀时,你还不把我当好友?只管从旁观看?”

    扎赫拉一瞪眼,气道:“嘶,你还要不要,不要还来!”

    半勺笑着拧开瓶盖,倒出一点米黄色粉末,涂抹在伤口处,说来这药也确是奇迹,不消片刻功夫,那刀伤竟然愈合结痂。

    看到半勺伤口得到处理,扎赫拉也长出一口气,心中默道:自我到中原后,多有磨难,几次三番面临死境,却也几次三番活了下来,那些伤害我的人反而成了救我性命的恩人,眼前这个毫无身份的中原小民,反而成了我这个汗国王子的朋友,这恩怨之事,繁复难决,究竟孰是孰非,我真是无法辨别,哎,或许这就是长生天给我的考验吧。。。。。。

    半勺走过,坐在扎赫拉身边,低声道:“我半勺从来没有朋友,既然你把我当朋友,我也当然也愿意赤忱相待。真希望,我朝与斡亦剌汗国交好,永无战事。”

    扎赫拉缓缓摇头嘴,道:“国家的事,你我管不了,我终究是要回草原的,只是祈求上天,日后你我如若再相见时,莫让国与国的仇恨淹没了你我之间的赤诚。”

第82章 相思情恰被窥破 鹦鹉道假设天机() 
东丈县义庄内,扎赫拉与半勺虽无异姓兄弟之名,但交心之处,却已有了异姓兄弟之实,义庄外皓月皎皎,山石伟岸,林木萧瑟,微风吹来一片开阔天地,仿佛三界万物都在此时见证了这二人内心的真挚。这份友情,没有生死浩劫,一切都来的淡然如水,但这似水淡然的情谊,却不见得比钢铁柔软,至少,钢铁易折,流水难断。

    二人面朝繁星夜空,寂寥无语,扎赫拉打破沉默,道:“喂,你刻那面具,到底是何物?”

    半勺摸摸头,莞尔一笑,回头看到地上沙土,快步走过,将沙土堆成小包,将面具用力扣上,而后揭下,扎赫拉看到这里,不由惊讶万分,那沙土经过面具扣压后,呈现出的面庞分明便是月琅,这沙土成相别有一番风情,宛如个活人在微微盈笑,恰是百媚更生。

    扎赫拉对这沙土像不禁赞叹,转头看看半勺,会心一笑,道:“怎么,呆子,喜欢月琅姑娘?”

    半勺眨眨眼,回道:“不知是不是喜欢,但只要看到她,我会很开心,离别多日,会非常想念,所以才做了这个面具。。。。。。。。。。”

    “哈哈,你这家伙不呆嘛,还知道以沙土塑像以表思念之情,不错,月琅姑娘才貌俱佳,值得男人倾慕于她,不过我可要警告你,我曾经都对她万分倾慕,你可要加把劲,像你这样默不作声,不会表达心意,月琅姑娘可猜不透你那心思,堂堂好男儿,拿出你为她挡刀的勇气来。”

    半勺尴尬的笑了笑,小声答道:“我只求今生可以默默在她身边,便足够了。。。。。。。。。。”

    “啧啧啧,你们中原男人坐轿子坐久了,连性格都这么慢了吗?这点就不如我们骑马的来的干脆,来的快,在草原,只要男儿看中了姑娘,根本不需要什么媒人,两情相悦即可,甚至都能将女子直接抢来成亲,用力量去征服她,第二年,就能抱上个白白胖胖的小子!喂,你在怕什么,你怎么知道月琅姑娘对你没有感情?如果你俩谁都保持沉默,那就真没有结果了!”

    “那,你的意思是。。。。。。。。。。。。”

    “勇敢告诉她,要她当你的妻,你们要成家生子,一起生活!”

    “这。。。。。这也太无理了,不行,不行,提亲要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你有父母吗?你请的起媒妁吗?没有吧,那你岂不是一辈子都没有机会了?哎呀,我的傻兄弟,这个问题没有那么复杂!”扎赫拉用力拍拍半勺的肩膀,给他鼓气道:“你与月琅姑娘相识多日,你只管想着,她是否对你关心倍至,是否不曾回避与你,如果是,那就说明,她的心里也有你,而你们之间就差那么一点点,捅破窗户纸的那么。。。。。。。。。。。一点点!”

    半勺手中握着的面具越来越紧,终于,他说道:“好,现在,我现在就要去向月琅姑娘说明白!”

    “好,这才对嘛!”扎赫拉也不由兴高采烈的说道:“就今晚,我帮你将她叫来,你定个地点,将心中所想全都抖出来,如果可行,那便就这样,还管什么世俗礼教!”

    半勺紧咬嘴唇,点头示意,道:“就定在东丈山渡口吧,那里幽静些。。。。。。。。”

    “没问题,我这就去!”扎赫拉说罢,纵身跃下石台,直奔落樱镇方向而去。

    半勺长出口气,努力使自己平静些,毕竟,他根本没有想好对月琅说些什么。但,就在他忙着纠结内心所想时,却根本没有注意到,就在他身后不远的义庄门柱旁,一群身着锦衣,披挂长袍之人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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