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医狂妃:腹黑邪王心尖宠-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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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多么想要我皇兄的命!
你们想要杀害我皇兄,就从我的身上踏过去……”蔺秀璟挥动手中樱枪,纵然受了伤,却依旧不退缩。
虽然他也是皇后之子,但是皇后宠爱的是太子,本以为太子会讨厌他,可是他却比母后更喜欢他,心疼他。
每次有好吃的都给他拿来,每次被母后教训,太子皇兄都帮着他,太子皇兄是好人,这些人才是坏人,他不能让这些坏人伤害了他的太子皇兄!
看着独自一人赶来救他的蔺秀璟,蔺尹楼神色微微的晃了晃,瞳孔倒影着他在士兵中奋杀的一幕,心里有些恍惚,也有些的暖意。
都说皇宫冷血无情,都说皇宫是权利的斗争血杀的地方,可他还有一个单纯傻的让他不知是笑还是哭的弟弟。
这个时候冲过来救他,意味着什么?
他要是没有成功的将他救走,那么他和他就是同党,被蔺北堂的人一旦抓住,人生就会彻底的毁掉。
第122章 、神秘女子,祸鸠灵()
如果蔺秀璟真的将他给救走,那么他或许就要跟着他一起过亡命天涯的日子,他似乎被他惯的还从来没有过过苦日子吧。
“咳咳。”强忍身上的痛苦,蔺尹楼大声开口冲着蔺秀璟道,“秀璟,离开这里,否则,你会被我拖累死的。”
听到蔺尹楼的话,蔺秀璟更是拼命,身上被刀枪击伤的伤口鲜血淋漓染红袍子,一张清秀略带稚嫩的脸苍白,额头冷汗直落,也是丝毫不退宿。
“不行,我不能让这些混蛋伤害你,皇兄,我让人去找父皇了,你不会有事的,等父皇来了,定然会将这些乱臣贼子拿下的。”蔺秀璟大声回答道,“皇兄你撑着!”
“咳咳,真是傻啊。”蔺尹楼此刻心头微微的有些泛酸,伤感,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劝蔺秀璟,他不想在他的面前,将他的恶毒的一面露出来,告诉他,是他起了造反之心。
如果他这样说,一定会很伤了蔺秀璟的心吧,所以,就让他继续当个坏人,恶到底,自私到底吧。
终究蔺秀璟不是暗罗等数百名士兵的敌手。
暗罗不再留情,剑锋一挑,击开了蔺秀璟攻击而上的樱枪,剑势在转,直接将蔺秀璟的手臂砍了一道见骨伤痕。
手握不住樱枪,直接掉落在地上。
紧跟着数名士兵手中的樱枪前后夹击,指在了蔺秀璟的身上。
蔺秀璟被擒,不管他怎么动,都会被这些武器给击伤。
双眼发红含着愤怒的泪,蔺秀璟冲着暗罗道,“你们这些人有本事就杀了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将十三皇子押下去,等候处置吧。”暗罗道。
“是。”
随后暗罗便是快速的朝着蔺尹楼那边冲去。
看着暗罗带着一群人过来,蔺尹楼脸上带着几丝绝望,看来,这次是真的无法逃过这一劫了,他败了,真的是败了!
正当蔺尹楼绝望之际,忽然一阵暗香来,伴随着浓雾从蔺尹楼的身后翻涌而来,将眼前的一切笼罩的朦胧几乎不见物。
骤然,幽幽清脆银铃响起,两道红色缎匹宛若鹊桥横空架起,在那翻涌的白雾之中,更像是天界眨眼变红的天河一般汹涌波涛。
同时伴随一条红色妖娆的身影踏着红色缎匹而来,似如妖姬,妩媚祸世人间。
那些冲上来的士兵,瞬间被那两道红色缎匹全部击飞了出去。
“啊……”惨叫的声音未落,一大群冲上前来的士兵都全部都倒在地上受伤严重。
暗罗的反应很快,来不及出招,只能退避,身子迅速的向后倒掠,避开缎匹袭击。
只见踏着缎匹而来的女子一张白皙精致的瓷容,媚眼似狐,红唇似泣血,在那白色的肌肤上更是形成鲜明对比。
一身暴露的西域服装,只是遮掩了重要部位,露出肚脐以及那两条修长白腿,****着的脚的脚踝上带着银铃,随着她的莲步挪动而发出响声。
女子身上披着一条薄薄红纱,将那丰腴婀娜的腰姿遮的若隐若现,更添蛇媚。
呼之欲出的两峰左侧纹绣着蛇蝎的图腾,眼前的女人,简直是蛇蝎尤物,靠之危险,却宁愿身死在她身下。
女子红唇轻扬,蛊惑人心,目光落在地上的蔺尹楼身上。
“师傅……”在看到眼前的女子出现,蔺尹楼不由低声震惊道。
“为师带你走。”清幽的声音也是低魅的好听,祸鸠灵抬手一扫,一道缎匹便席卷在了蔺尹楼的身上,直接将他扯上半空。
一手扶住蔺尹楼的身体,祸鸠灵抬手一扫,一股庞然劲气再次扫出,祸鸠灵脚下的红色缎匹如云一般,载着她们急速离开这里。
“休想走!”暗罗见状,当下挥扫出几道剑气朝着祸鸠灵攻击而去,与此同时身影迅速的追上这个救走蔺尹楼的女人。
“呵。”红唇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其中一道缎匹分叉而开,拧转如棍,横在了祸鸠灵的身后,瞬间将暗罗的剑气给化解。
随后缎匹在祸鸠灵的控制下朝着追上来的暗罗攻击了过去。
挥动手中的剑,剑光闪烁,暗罗狠狠的将这缎匹撕裂成破布。
当他定睛在看的时候,祸鸠灵已经带着蔺尹楼消失在眼前。
心里猛地一骇,暗罗以最快的速度冲去寻找蔺尹楼等人,但追出了皇宫很远,也没有看到蔺尹楼等人的身影。
眉头紧紧的皱着,暗罗低声自语道,“那个女人是谁,实力这么的高?”
追,恐怕是追不上了,暗罗只能回去禀报给蔺北堂听,在做决定。
安庆殿,外头百来名侍卫守着。
蔺北堂躺在了床榻上昏迷不醒,命在旦夕。
北堂身上的伤势严重的令人心惊,尤其是后背上被匕首扎入体内的伤更是触目。
太医们此时议论纷纷的讨论着到底要不要将蔺北堂后背上的匕首给拔出来,因为匕首靠近心脉的位置,要是贸然将匕首拔出来,风险极为的大。
尤其对方还是人人敬仰的王爷,一旦出了什么事情可不是他们能负责的。
“这匕首不能拔,必须先等王爷醒过来才可以……”
“如果等王爷醒过在拔,那这不停留着的血也会让王爷陷入生命危险。”
“可是王爷不醒过来,我们就不确定那匕首是不是已经刺到王爷的心口上了贸然拔出,会危及心脏,一旦大出血,会造成更加不可预料的后果!那万一王爷出了什么好歹,你们能负责的起吗?”
正当众太医吵的纷纷扬扬的时候,楚时鱼和暗罗,长福等人走了进来。
长福手中端着一些药材纱布剪刀等各种药品。
在看到蔺北堂第一次伤的这么严重,长福眼中不由含着泪,“王爷啊。”冲到了蔺北堂的面前。
“诸位太医可是有什么解决的方案?”暗罗对着在场的太医询问道。
这些太医到现在还没有讨论出到底要不要将匕首从蔺北堂的身上给拔出来,只是将各自的选择拔不拔匕首的状况和暗罗说了一下。
站定在床榻前,楚时鱼一双漆黑的眸子异常的冷静,她知道蔺北堂伤势有多么的重,必须要将匕首拔出来救治。
而不拔出匕首,也不能维持蔺北堂过长时间的性命。
第123章 、拔,还是不拔()
心头是有些紧张的,若是她未曾对蔺北堂动了心,她不会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想到蔺北堂为了她竟然以命换她命,楚时鱼就更加的心乱。
“楚小姐……”
暗罗连续叫了楚时鱼几句。
这才晃过神来,楚时鱼看向暗罗。
“楚小姐,我知道你的医术比这里的太医的医术都高明,你有什么意见,能够确保王爷没事。”暗罗目光满是忧心的看着楚时鱼,现在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她的身上了。
“楚小姐,王爷对你那么的好,要不是王爷为了救你,明知道太子设下陷阱,还去龙岭坡救你,负伤惨重,王爷也不会落到这般的境地,所以无论如何,你都要将他救活,楚小姐,你一定要将王爷救活!”
长福双手紧紧的扣住了楚时鱼的手臂,差一点就要哭的表情,是哀求又似威胁。
要不是这个女人,王爷怎么会伤的那么的严重,要是王爷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是不会放过楚时鱼的。
“龙岭坡?”楚时鱼听到长福这话,心里不由一惊。
她自从被抓住一直都被困在皇宫中,那里去过龙岭坡?
楚时鱼是聪明的,瞬间就明白了长福这话的意思。
原来蔺尹楼设计了蔺北堂,以为她被绑到龙岭坡去,在途中埋下了埋伏,蔺北堂才会遭受那么惨重的伤势!
难怪,蔺北堂武功高强,元力非凡,又怎么可能受伤,原来他一直都因为她而受到这么严重的伤……
发红的眼眶氤氲不由的泛起,楚时鱼心里倍感难受。
目光有些模糊落在蔺北堂侧身的侧颜上,心里百感交集。
“还不是……”不等长福说完。
楚时鱼道,“放心吧,我一定会让蔺北堂活过来的。”
“给我棉花。”楚时鱼对着长福道。
“棉花。”长福没有在多说什么,连忙将手中的棉花递过去。
楚时鱼这话让长福不由的觉得心安,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相信楚时鱼的医术。
将棉花按在了蔺北堂刺入体内的刀锋边缘上,楚时鱼的手轻轻的握住了匕首柄。
“你要干什么!”看到楚时鱼这个举动,当下两个太医惊心的冲着楚时鱼喝声道。
楚时鱼抬眸轻轻的看向了这两个太医,虽然眼眶微红,可那一双眼说不出的平静超凡。
“不要打扰我!”楚时鱼声音疲惫虚弱,但话语却冷沉摄人。
“你可是知道拔了这匕首,王爷的性命可能随时都会被丢掉,你这是想要害死王爷吗?”当下其中一个太医冲着楚时鱼厉声吼道。
另外一个太医紧跟着继续道,“王爷的性命不是你等能够随便开玩笑的,这后果不是你能担当的,你知道这匕首完全的插入了王爷的体内,这是多么凶险的事情!”
见这两个太医吵得她头疼,楚时鱼声音更是凛冽起来,“不拔下匕首,你们就能够救下王爷?匕首多在王爷体内停留一秒,生命就危险一秒。”
“你们这样就能担当的起吗?王爷要是出了什么后果我自己承担,你们要是在吵我一下,我便是将你们的舌头给割了!”
楚时鱼冷然威胁的话回荡在空中,让这两个太医是又气又恼,但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反驳楚时鱼。
现场的气氛紧绷的窒息,静谧的诡异,这两个打扰楚时鱼的太医目光瞪着楚时鱼,他们倒是想要看这个女人害死了王爷,她会有什么下场。
虽然别人都承认楚时鱼是神医,医术超绝,但太医院内的太医可是不承认楚时鱼,毕竟是一个女人,而且年纪那么的轻,懂得了多少医术啊?
瘟疫的事情,说不定就是这个女人碰巧用了什么民间偏方而已。
而王爷的伤势,可不是那什么病,光是吃药就能医治好的!
其他几个太医见此只是保持沉默,也是想要见证一下楚时鱼的能为,看她是不是传说中那么的厉害。
当然这匕首完全扎入了蔺北堂的体内,而且靠近心脏位置,没有现代仪器拍X光,无法看到那匕首插到什么位置去了。
这盲目的拔刀,的确是一件凶险万分的事情。
就算是现代的医生,也不敢轻易的下判断,拔刀。
所以,就连楚时鱼也是心里紧张的,她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凭感觉。
以她多年来的实战经验判断,这匕首应该没有插入蔺北堂的心口,毕竟蔺北堂昏迷过去的时候,她都看在眼里。
手腕模糊血肉的手握住匕首柄,楚时鱼凝神静气,让微微颤抖的手完全的平静下来。
长福和暗罗都只能选择相信楚时鱼,目光紧紧的盯着楚时鱼握住匕首的手。
此刻,寝殿内安静的一枚针掉落下来都能听见,所有人都紧张的看着楚时鱼。
深呼吸一口气,蓦然,楚时鱼猛然拔刀。
匕首如同离弦的箭一样被楚时鱼拔了出来,伴随着鲜血飙溅而出。
“呃……”蔺北堂嘴里微微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声。
听到这轻微的疼痛声音,楚时鱼心里骤然松了一口气,连忙将压在蔺北堂伤口边上的棉花给移到蔺北堂的伤口上止血。
白色的棉花很快就被鲜血染红,楚时鱼一边撒药一边止血,直到蔺北堂的身上的鲜血不再汹涌的溢出来。
“王爷怎么样了。”回过神来的长福连忙询问道。
“没有伤到心脏的位置,万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