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莞十五年-第2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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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状也不好摆谱,过去将水果袋子扛上肩,还剩一个石子馍,约莫二三十斤,惠总裁自告奋勇,上去抱在怀里,却怎么看都怎么不搭。
她人生的纤细,穿的精贵,还是高跟鞋,哪里做的了搬运这种事,走了两步就窘了,我老妈哼哼一声,过去伸手一捞,就把石子馍扛到自己肩膀,说了句:“羞先人哩,啥都干不了!”
惠红英惶惶,问我她说什么?仙人?
我道:“我老妈讲你生的跟仙女一样,那能做得来这些事。”
惠红英立时就脸红了,满面含春,看向我老妈的眼神都变的含情脉脉。
“你老妈人好好哦。”
我妈就怒了,“她又骂我?”
我说没有。
我妈道:“她说我是个猴猴,我都听懂了。”
我一阵头大,出声制止:“现在都别说话,你们语言不通,鸡同鸭讲。”
出了车站上了车,我累的跟狗一样喘,老爸也累的不行,老妈拿着毛巾给老爸擦汗。惠红英从她包包掏湿巾,给我擦汗。
那方老妈见了,立时横眉冷对,就要过来跟惠红英撕扯,我赶紧将湿巾接了,自己擦,同时对老妈道:“别乱来,这是南方,女娃娃家开放。”
上了车,老两口坐后面,惠红英坐副驾,拿出饮料给他们喝,我爸接了,我妈却摇头,说:“我不喝这骚婆娘的饮料,看见她就够了。”
惠红英问我,我回:“我妈不要你的水,她对你有意见。”
惠红英把手拿回来,低声问:“我做错什么了?”
我道:“不是你的问题,是她发神经,她说从今往后她的儿子就不再属于她,所以难受。”
惠红英低声笑,“这样啊,很正常啊,婆媳嘛,天生就是对头。”
我妈在后面阴阳怪气道:“哎呀你看那骚蹄子,还勾引我娃哩。”
我爸就不服了,教训道:“你能不能少说话?哪里都显不哈你?没看娃多难做?”
看看,我爸就是明白人,三两句话不对就猜到是我翻译有问题,人家就自觉地不说了。
惠红英问我,“他们又吵什么?”
我答:“还能是什么,我爸让我妈对你好一点。”
惠红英扭头对我爸笑:“多谢伯父。”
我爸笑笑,不应声。
安静了一阵,我爸伸头过来问,“你好咋说?”
登时,我就懵圈了,先前已经教过老妈说雷猴凉,现在再教给老爸说雷猴,我还能有好?
不曾想,惠红英用广式普通话回应:“伯父,雷系桑嗦广东话咩?我高雷啦。”
老头闻言眉头一皱,说算了。
老妈此时也看出来不对,打开袋子,掏出一颗大梨,递给惠红英,“给,拿去吃,吃了梨,就离我娃远远地。”
惠红英欢快地接了,说谢谢,对我道:“她俾水果我,什么意思?”
我回:“怕你口渴,那是我老家的梨,甜美多汁,也希望你的生活甜美幸福。”
惠红英双手捧着梨,说好大啊,我吃不完,不如我们一人一半?
说着从她包包里找出瑞士军刀,将梨子切了四瓣,要与我们分食。
我妈见了,面带微笑,说这样才对,分梨分梨,吃完分离,不过这梨你们两个吃,我们两个不吃。
惠红英问我:“她又讲什么?”
我道:“我妈水果是给我们两个的,他们吃不好。”
惠红英恍然大悟,满心欢喜,咬一口梨子,喜上眉梢,说好甜。
车子先到阿玉家,两家人下来说话,此时马飞老妈已经哭成泪人,手紧紧抓着阿玉不放,马飞父亲也是眼角带泪,却不言语。
我妈过去劝,“不要着急,好好找,说不定那天就找到了。”
马飞老妈摇头,哭道:“我啥也不想了,现在就看好我家媳妇,再啥也不想了。”
山东话和关中话虽然有区别,但都讲慢些,还是能听懂。
马飞的丈人也出来见面,几个男人发烟,低声说话。
我爸用羡慕地语气对马飞他爸说:“你马飞找了个好媳妇,你看,这圆脸,多富态。”
披挂,指的是人的骨架高大身体健壮,多用于男人。
马飞他爸看了惠红英一眼,问那是你儿媳?你儿媳……挺白的。
马飞他爸想夸奖惠红英,看了半天没找到优点,就说了挺白的。
我妈就不服了,立马道:“那个不是,我媳妇怀孕了,没来,我媳妇身材好。”说完心虚,看了阿玉一眼,低下头去。
第289章 视察保安公司()
俩家人比媳妇这一局,俨然是我家败了。
我心里对两位老人充满歉意,没能找到那种挑起两桶粪水腰不闪的女人,是我的错,让你们丢脸了。
两家人谈了少许,暂作告别。车子到了樟木头,惠红英要下去,临别前,再次叮咛道:“两位老人家人很好,我很喜欢,你跟他们说明情况,看看那天有空,见见我父母。”
我道:“不用这么急吧,以后大把的机会。再说了你不觉得咱们这样安排仓促吗?我们怎么都好,可是对你父母不尊重啊。”
惠红英一怔,想想也对,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讲我父母走的那天通知她,她再来送。
这就是国外长大的孩子和国内孩子的思维不同,她完全不在意老一辈传统,只按她的想法进行,世俗的目光对她根本不起作用。
我相信,如果换了惠老板知道这种情况,十个我也死了。
回去东城的路上,我老爸才恢复了家长威严,先问我:“你是不是趁着媳妇怀孕在外面乱搞?”
我说没有,就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老头子瞪起眼,“普通朋友她手在你身上不老实?你当我眼瞎?”
我不再回应,安心开车。
老头子怒了,声大如雷,“我看你娃得是想死?你媳妇哪点不好?你要在外头胡来?你看看你找的人?有哪点好?啊?她浑身上下可有一个优点?”
老妈也跟着帮腔:“就是,瘦地跟干柴棒一样,有啥好地?”
我默默无言,回应两个字:“她家有钱。”
我爸就怒了,手拍着我后脑:“多有钱?啊,多有钱?有百万千万家产?值得你跟她眉来眼去?”
我被拍的疼,伸头去前面躲闪,口里回一句:“有,她家产肯定超过千万。”
一句话就把老头噎住,眼睛鼓着嘴巴张着说不出话,这是要山洪暴发的前兆。
我老妈见了赶紧把他拉住,好声安慰,“我看这事不怪娃,肯定是那个婆娘主动勾引,我娃根本看不上,都没拿正眼看她。”
老头子这才平复了情绪,问我:“你脖子上的伤怎么回事?”
我对着后视镜看,脖子上被惠红英吸出来一个红痕,答道:“被蚊子咬的,我拿手抠的。”
老头子眼睛瞪圆,“你再抠个我看看。”
我没搭理他,对策早就想好了,一路上都在扣另一边,马上就成型。
车子在路上,小妹电话就不停地问,等进了小区,一家人早早地就在外面候着,阿妹挺着大肚子,吃的肥胖圆润,我妈看了欣喜,抓住阿妹就不松手,夸她媳妇长的圆,长的壮,两眼冒着火星子,“哎呦,你看这身子骨,长这么壮实,这下不害怕娃娃出来体质不好。还有这脸蛋,也比去年胖多了。”
老爸则跟德叔友好地握手,相互发烟,热情地像一家人。
就是有一点不好,德叔一个劲儿冲着我爹说雷猴雷猴,搞的老头子有些懵。
等上去家里,饭菜早已摆好,真个是琳琅满面,让老两口大开眼界。
看到桌上坐着的张灵彦母女,我妈还上去打招呼,回头问我:“这就是你那个干娘?看着不疯啊。”
我爸就瞪眼,“你个婆娘说话咋没把门?”
我妈狡辩,“哎呀反正她又听不懂。”又转脸对我道:“我跟你说清啊,你干娘要发疯就赶紧叫搬走,吓着我媳妇咋办?”
这一回,可是见着亲媳妇,我妈喜的合不拢嘴,她媳妇那样都好,瞅瞅这肚子,怕是娃娃有七八斤。
又夸小妹,哎呀,长的皙滴,欠地,看着都爱人。末了从裤兜里掏呀掏,掏出一个白玉镯子,送给小妹,叫小姨子以后多疼疼她孙子。
吃个饭德叔也闲不住,两个老头推盏换杯,喝高了,德叔问我:“你老爹洗过桑拿么?他喜不喜欢这个?”
我摇头,“我不知道,老家没有这个条件。”
顿时,德叔眼睛亮了,胳膊揽着我爸:“亲家公,吃饭完我带你去个好地方,保证你喜欢。”
一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吃完饭德叔拉着我家老头外出,我妈收拾碗筷,被阿妹按下,自有张灵彦动作麻利,将桌上餐具收走,惹的老妈稀奇,夸我的干妹子人有眼色。
等一切安顿好,阿妹又带着我妈去洗手间,亲自演示一番如何操作冲凉用具,让老人家洗澡。
还提前准备了新睡衣,送给老妈。喜的西北妇女张嘴直笑,说她媳妇想的周全。
等一切忙完,已经夜里十二点,各人进房休息。
我这才想到,家里只有四个房间,德叔回来没地方睡。
阿妹早有预料,客厅沙发放倒就是沙发床,不存在不够住的问题。
等回去卧室,阿妹才露出狰狞,指着我脖子上的红痕问怎么回事?
我说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咬了,好痒,用手抠就这样了。
她就怒:再扣一个我看看。
第二天清早,老爹和德叔才从外面回来,见到我有些窘迫,尴尬。我一看就明白,老头子被德叔带着去学坏了。
这种事,我不好说什么,只当不懂,未曾想,他先发了难,将我叫到阳台处,满面悲壮,痛心。
“知道我昨晚上去哪了吗?”
我点头。
“听说,你在这里,就是干这一行的?”
我立即摇头,“没有,我不干这个。”
“混账!”老头子一巴掌将阳台上的花盆砸倒,两眼冒火,目眦欲裂,“你还敢撒谎?你老丈人都给我讲了,你手下几百个姑娘,你还对我撒谎?”
他是动了真怒。
这种事情,我不知道怎么给他解释,就道:“他不了解真实情况,人云亦云,其实我干的是正当行业。”
老头子不信,要我拿出证据。
我立即给何若男发信息,告诉她:我老爸老妈想来看看保安公司。
何若男回复两个字:几点?
吃过中饭,我就拉着父母去了松山湖,德叔做陪同,也顺便看看我的保安公司搞的怎么样,到底我有没有骗他。
车子刚到门口,就听到院子里吼声震天,隔着自动伸缩门可见,院子里一百多个保安,身穿迷彩服,分成四五个方阵,正在进行擒拿格斗。
车子到门口,从岗亭里面跑出两个身材高大形象威武的保安,上来一个立正敬礼,而后对岗亭打手势,自动门才缓缓拉开。
进去之后各个训练方阵依然继续,认真严肃。
何若男站在当中,身穿集训服,戴着太阳镜,端是一个英姿飒爽威风凛凛,走过去我做了介绍,说何若男是我们公司总经理,同时也是中安保卫十万保卫军总教头。
我家老头子听了打了个颤,问我:“十万保卫军总教头?”
我很严肃的给予回应:“没错,尽管现在只有几百人,但这公司终究会发展到十万保安的规模。”
反正吹牛不上税,往大里吹。
老爹明显不信,“有那么多公司要保安吗?还十万。”
我回:“小小东莞都有十万小姐,堂堂华夏会容不下十万保安?”
何若男听完不语,拿起哨子吹,立时,满场的迷彩服全部暂停,集合,组成一个大型方阵,有教官跑步过来,对何若男敬礼,大声道:“报告总教官,队伍集合完毕,请指示。”
何若男回礼,轻声回:“单兵擒拿格斗演示,开始吧。”
教官再次敬礼,转身,跑步走,到达队伍前,大声宣布:“单兵擒拿格斗演示,现在开始,预备,起!”
大约一百二十多名精壮小伙,齐齐发出震天吼,开始出拳,踢腿,动作整体划一,气势如龙。
一套拳打了四五分钟,有多个高难动作,比如凌空翻,回旋踢,扫荡腿,先是单人演,后面就双双对练,看到人热血沸腾,眼花缭乱。
看完演示,几个人都张大了嘴巴,半天收不回神。
老爸轻声问我:“你训练这些,是做什么用?”
我轻声道:“等我队伍壮大,我就把东莞那些干不好勾当的人全都收拾了,叫他们不能作恶。”
这个牛吹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