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将军:夫人好鲜美-第3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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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君邪!”顾长歌听完他的话,瞪圆了眼睛,她万万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想的这么龌龊,颇有点气急败坏的道,“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那是我弟弟!”
“我知道他是你弟弟!可是很抱歉,任何一个你身边的雄性,我都警惕都嫉妒。”墨君邪定定的看着她,“我不会同意让你夜晚和他住在一起的。”
情话很动人,然而顾长歌依旧觉得,他在无理取闹。
她撩了撩头发,挣扎着要跳下来,墨君邪不肯,自然有各种办法,钳制着她手脚动弹不得,她气的一巴掌拍在他身前,“你到底想怎么样?”
“晚上我陪他一起,你去隔壁帐篷里睡。”
“你知道顾长生讨厌你的,我担心你们两个半夜打起来。”顾长歌嘀咕。
墨君邪笑,“他打不过我,放心,你男人吃不了亏。”
“……”
她关心的重点,根本不是这个好吧。
在墨君邪的坚持下,顾长歌只好同意了他的提议。
两个人回到帐篷里,跟顾长生稍微交代了下,本以为会遭到强烈的反对,没想到这回他居然同意了。
“晚上不要闹起来。”离开之前,顾长歌小声的拉着墨君邪嘱咐。
“知道了。”他懒洋洋的道,把她送回了帐篷后,再回来时,顾长生已经闭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
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墨君邪也没跟他说话,而是平躺在了先前顾长歌的床铺上。
鼻尖到处都是她的气息,直激的他神龙坚挺火热,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他用手捂住眼睛,叹了口气,心道真是折磨。
顾长歌在他跟前,他吃不着,是折磨,不在他跟前,居然还能变着法的诱惑他。
这辈子注定要栽在她身上了。
墨君邪想起了许多事,从遥远的过去,再到现在,他后知后觉,想到了心儿。
在眼皮子底下,她都敢做这种事,看来得给点教训了。
他正想着,忽然耳边响起一阵呼啦啦的声音,墨君邪顿时回过神来,直挺挺的坐起来。
虽然在黑暗中,但他目视极好,看见顾长生痛苦的蜷缩在一起,整个人都在颤抖。
“长生!”
墨君邪手一挥,蜡烛点燃,他快步走到跟前,一把掰过他的身子,看见他满头大汗,痛的脸色惨白。
毒瘾犯了!
“来人!”他大喝一声,门帘被掀开,他以为是士兵,没想到居然是顾长歌。
她冲到跟前,紧张又害怕,士兵紧随其后,被她立刻命令着,要把顾长生绑起来。
毒瘾发作的时候,吸毒的人是疯狂的。
为了谨防他伤到自己,只能把他钳制的死死的。
士兵们不敢疏忽,拿起绳子就要冲上去,谁知道上一秒种看起来抖个不停的人,下一秒钟忽然跳起,他抓起来桌子上的匕首,冲着来人便挥动了两下子,“给我!快给我!给我粉!啊!”
“长生……”顾长歌哭出声来,痛心疾首的捂着脸,“长生,你答应阿姐的,你要坚持住啊!”
“给我!”已经被毒瘾彻底控制的顾长生,大喊一声,“阿姐,我求求你,给我!”
“不,我不会给你的……”
“给我啊!”顾长生痛苦的嘶吼,他几乎控制不了自己的言行,红了眼一样,握着匕首朝顾长歌刺去。
“小心!”
第418章 想把长生送走()
千钧一发之际,就在匕首即将刺入她身体的前一刻,墨君邪一把抓住她的肩头,将她用力甩出去。
顾长歌像是脱了力的玩偶,被重重的丢在地上。
她趴在门口,摔得头晕眼花,愣怔怔的回过神,再朝着顾长生看过去,片刻瞳孔骤然紧缩,大喊出声,“不要!”
墨君邪将她推开,那来势汹汹的匕首,直接刺进了他的前胸!
顾长歌此刻顾不得身体的疼痛,疯了似的爬起来。
她忘记了身在哪里,只记得他受了伤!
伤的可是最致命的地方啊!
顾长歌的眼泪流的更凶了,她扑到跟前,抱住了墨君邪的腰身,仰头看着面色沉寂的男人,“墨君邪…你…你还好吗?”
她问完就觉得自己蠢。
被匕首刺中,怎么可能会好!
就在这时,疯狂的顾长生,还没有停止,他见刺中了,欣喜的叫着,“我的粉!给我我的粉!”
顾长歌扯着嗓子,愤怒的冲着那群士兵骂道,“还愣着干什么!把他给我绑起来!给我打晕!”
“是!”
士兵们都被刚才的变故给吓到了,一时之间愣在原地,还是顾长歌这一嗓子结束,他们便立刻各司其职。
做这种事情,次数多了,便也轻车熟路。
不出眨眼功夫,疯狂的顾长生,就像是失了魂的走肉,毫无生机的被五花大绑丢在床上。
士兵们退后几步,不敢轻举妄动。
“叫大夫啊!”顾长歌咬牙。
“哦哦。”
一个士兵转身就走,她忽的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忙喊住他,“切记不可声张,只说是长生病犯了,千万不能让人知道,是墨君邪出了事。”
“是。”
大夫就住在军营里面,匆匆赶来,进到帐篷里,顿时傻眼了。
他看了看顾长生,又看了看胸口被献血染红了的墨君邪,斟酌着开口,“将军……您和顾小将军……”
“过来这边。”顾长歌明示道,“不用管那个躺着的,你来看看,这把匕首刺的深不深!”
都过了这么大会,她说话时候的声音居然都是颤抖着的。
墨君邪听在耳朵里,轻轻笑出声,“小歌儿,你这么紧张我,是不是代表还在乎我?”
顾长歌看着他,情绪复杂。
笑?
他到现在还笑?
“你别说话。”顾长歌对他只有这么一句话,接下来都是询问大夫的,类似于伤口严不严重,刺的到底有多深,会不会感染之类的。
大夫才刚开始查看伤口,对于她的问题,自然回答不上来,只能小心翼翼的道,“容…容老夫查看过后,再跟夫人您汇报。”
“噗嗤。”
墨君邪吊着眼梢,他拉住她的手,温柔的开口安抚,“真不用怕,死不了。”
“呸!”顾长歌啐了他一口,“说什么死不死的!不许你说!”
“那你先回答我,是不是还在乎我?”墨君邪擅长把握时机,像是抓住了她的软肋,得寸进尺的问,“嗯?是,还是不是?”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灯光之下的她,似乎是红了脸。
她原本长得就好看,五官精致的像是上天的恩赐,乌黑如瀑的长发垂在腰间,安静的时候温婉娴熟,巾帼的时候堪当女中豪杰。
这么一个妖精一样的女人,只要想到,她眸中流转的晶莹,是因为他,墨君邪就觉得心满意足。
那些毫无根据的嫉妒,那些午夜梦回的冲动,那些为她千千万万遍的炽烈,都像是找到了归宿。
“自然是在乎的。”顾长歌沉静片刻,抬眸迎上他的视线,给了他答案。
身体似乎变得轻飘飘,就连心都像是炸开了烟花,他弯着眼睛冲着她笑,“有你这句话,我好像是一点都不疼了。”
“贫嘴。”她被他逗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瞪圆了眼睛的凶他,“你别乱动,小心伤口。”
“好。”
“还有,对不起。”顾长歌垂下头,满是歉意。
“不接受你的对不起,”墨君邪回答。
他知道她总是这样,将所有的意外和偶然,全部都归结到自己身上,明明不应该是她来背负的,就算是要跟他道歉,也应该是顾长生,而不是她来开口。
所以他在看到小女人泫然欲泣的眼泪时,把她拉到跟前,二人贴的很近,他能看到她的毛孔纤细,能看到她眼泪的颜色,勾唇笑了笑,“你亲我一下,我就不疼了,也会原谅你。”
“我……”
“啊!好疼啊!”
墨君邪装模作样的龇了龇牙,眉头蹙起来,表演的相当夸张。
明明知道他是故意在逗她,顾长歌还是乖巧的嗯了声,身子微微前倾,在他脸上落下一个吻。
她薄如蝉翼的睫毛,扑闪扑闪的眨着,“还疼吗?”
“疼,还有亲亲吗?”
顾长歌嗯了声,又亲了他一下。
“哎呀,好奇怪啊,怎么还有点疼?”他得了便宜还卖乖,“是不是你亲的地方不对啊?”
墨君邪暗示的意味很强烈,担心她听不懂,手指在嘴巴上摩挲几下,“或许,你可以在这里亲一亲?”
“不要。”
“可是疼啊!”
“疼的又不是我。”顾长歌忍笑,故意这么说道。
于是墨君邪戏精本精上身,一只手捂住心口的位置,娇滴滴的拿乔着嗓子,“我的心都碎了!”
两个人旁若无人的调笑,让检查伤口的老大夫尴尬不已。
顶着各种腻歪,专心致志的上了药之后,包扎完毕,他才退后几步,对着顾长歌行礼,“夫人。”
顾长歌立刻认真起来,她的手被墨君邪揉来揉去,干脆的反手拍了下,才对老大夫说,“嗯,请讲。”
“都是皮外伤,上几天药就可以了。”
听大夫这么说,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顾长歌让士兵送走大夫,之后连墨君邪都要赶走,墨君邪不肯,被她拉扯了好几次,还是稳如泰山的躺在榻上,只好叉着腰道,“你给我起来!长生这里我看着,你受伤了,回你的地方去。”
“你也说了,我受伤了,需要人照顾。”墨君邪道,“我因为你受伤的,你要对我不管不顾吗?”
“……”
论胡搅蛮缠,她差点忘了,墨君邪谦虚称第二的话,没人敢称第一。
顾长歌选择妥协,妥协的最后结果,就是他们睡在一起,就在顾长生的帐篷里,这张小小的软榻上。
两个人凑到一起,虽然热乎,但也拥挤。
墨君邪胸前有伤口,她担忧不小心碰到了,自从躺下来之后,就僵硬着身子,保持同一个姿势。
“要说说话吗?我睡不着。”男人小声的在她耳边吹气,不知是不是故意的,舌尖悄然滑过她肌肤,顾长歌更加绷直了脚。
她笔挺挺的,可爱又蠢笨。
同睡一张床的墨君邪,对她的小动作一清二楚。
忽然动了动,凑到跟前,笑话她,“这么紧张?”
“……”顾长歌抿嘴,黑暗中用气声警告他,“墨君邪,现在必须睡觉,不然的话我就不和你一起了!”
“一起什么?”他明知故问,“一起睡?”
“……”
实在受不了他了!
她动了动身子,转身对上那双含笑的眼睛,冷哼一声,捂住了他的嘴巴,“睡觉!”
鼻尖是她清新的香气,紧贴着的是她暖热的体温,墨君邪眯起眼睛笑着点点头,满足了。
能够和她到这种地步,已经是他难以想象的事情。
这一夜,大概是经历过慌乱,两个人都很疲惫,一觉睡到了天亮。
顾长生被打晕后,更是睡得酣然,醒来已经是第二天。
“阿姐。”他缓缓开口,“昨晚……”
毒瘾发作时,大多数人因为受不了那种渴望的折磨,变得疯狂无比,等过了毒瘾,清醒过来,便能记起当时的场景。
顾长生只要一回想,他居然敢那么对顾长歌说话,甚至是拿匕首对着她,就感到深深的恐惧。
他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她!
“长生。”顾长歌道,“等下见到墨君邪,记得跟他道歉,你昨晚发疯时伤到了他。”
“好。”做了亏心的事情,他对于顾长歌的安排,格外顺从,“我都听阿姐的,昨晚…我不是故意的…阿姐…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
“那就好……那就好……”他喃喃自语着,说不出是什么心情。
两个人陷入短暂的沉默,后来有士兵来喊顾长歌,她才站起来,对他说,“阿姐出去一下,长生,你就呆在这里,等我回来。”
“好。”
“对了。”顾长歌看向他,抿了抿唇,“毒品沾染很容易,但戒掉却很难,你要有信心,不要放弃,知道吗?”
他其实什么都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要听她的话,不要让她伤心和失望。
顾长生点点头,还是同样的回答,“好。”
“等我回来。”
出了帐篷,顾长歌问士兵,出了什么事情,士兵只说是墨君邪见她,便继续闷头赶路。
在墨君邪那里,意外见到了小无忧,房里只有他们爷俩,顾长歌将坚硬的外衫脱掉,从他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