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将军:夫人好鲜美-第30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顾长歌不想让她得逞,生生忍着这口气,谁叫心儿现在身份尊贵,仿若怀了龙子龙孙呢!
她不由得想到了自个怀无忧的时候,没见的待遇有多明显的改进,忍不住又是一阵唏嘘。
单单是墨君邪和心儿两个人的破事,就够她一整天陀螺式的转了,更不要提还有一堆的琐事。
胡乱的忙碌之下,顾长歌于是一连七天都没有去看顾长生。
她倒是派人去问过,士兵汇报说顾长生恢复的不错,加上她偶尔几次听说他去训练场运动,心知他怕是恢复的差不多了。
墨君邪让人易容成的道士,近些日子,陆续带来了不少有用的消息。
比如,墨明煦那边的士兵数量,比如,驻守城池的排兵布阵情况,再比如,司冥箴的一些生活习惯,以及大齐国内的局势变化。
大齐就是司命箴和司冥忌的母国。
因为大齐国君这两年身体日渐虚弱,直至卧床不起,以司冥忌和司明箴为首的两派,开始了漫长的夺嫡之争,这些都是世人皆知的。
他们不知道的是,大齐的国君就在一个月前,忽然夜半三更哭着醒过来,说要寻找他流落在外的骨肉。
大皇子司明箴,和二皇子司冥忌一听这话,当即都变了脸色。
他们二人斗就够了,居然还有一个私生骨肉?
二人中的任何一个,是绝对不会允许,这个私生骨肉活着回大齐的。
“所以,这是个机会。”墨君邪坐在椅子上,神色淡然,他两指之间,轻轻捏着茶杯,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而有力,他顿了顿后,从容的继续开口,“司明箴怕是也不知道有这么一个私生骨肉的存在,辛辛苦苦筹备了这么多年,本以为斗败了司冥忌,他就能坐上那个位置,谁知道国君又给他抛出来新的难题。他现在一定焦灼难耐,不管私生骨肉是男是女,他都会不遗余力的把他找出来,然后做掉。”
顾长歌神色凝重的点点头,赞同他的推断。
一个人若是为了一件事,能忍常人所不能忍,能做常人所不能做,那么这件事对当事人而言,已经成了执念。
执念扎根心底,疯狂肆虐生长,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为了完成执念,不择手段都不为过。
“然后呢?”顾长歌眼前浮现出司冥忌那双阴郁的眼睛,蹙眉问道。
“对我们而言是个机会。”墨君邪说着,心中已经有了完美的计划,“司明箴的心思如今被分散,只要把他调走拖住,墨明煦和良文帝,根本不是对手。司冥箴之所以有空来我们大良搅和,还不是因为太闲了,想要浑水摸鱼,顺便捞点好处,但大齐国的国君是个温润的性子,人在弥留之际,总会比平时心软,把他们大齐搞乱了,司明箴贵为太子,皇上病重,他理应出面处理一切。我们再趁机放出假消息,让他追杀那个私生骨肉去,到时候哪里有精力再来管大良的事情?”
他眉飞色舞,眼里闪烁着胜券在握的光。
顾长歌看的入了迷,唇角不由得弯了弯。
他永远是这样,方向清晰,富有力量。
每当他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顾长歌就不由得被他从身到心的征服,甘愿为他俯首称臣,摇旗呐喊。
“你做什么?”墨君邪兴致勃勃说到一半,看她神情,双眼如含着春水般荡漾,不由得心肝肺都像是浇了油似的,烧的他口干舌燥,下身钢筋一样立着,“你这眼神,像是要把我吃了。”
他声音好听,二人距离又近,顾长歌回过神,看到他眼底翻滚的细浪。
欲念那么清晰,那么直接。
气氛尴尬,她喑哑着嗓音,低低的咳嗽了声,极为不自在的重新拉回正题,“我们能想到的,司明箴肯定也能想到,他绝对猜得到会在私生骨肉上做文章,放出去的假消息,如何才能让他相信?”
“道士。”墨君邪提醒道,“司明箴或许不信别人,但他既然敢用这个道士,说明他见识过他的本领,道士的确是有两下子,而我们派过去的,至今还没被发现身份,因此,司明箴对他绝对信任,会找他卜卦找出来那个私生子的方位,道士会指出来一个地点,将他调走。”
顾长歌不得不佩服他计划的完整性,几乎不错过任何一个人的利用价值。
“搅乱大齐国……”
“让司冥忌去,”墨君邪凉凉的笑了笑,“给司明箴添堵的事儿,他最乐意做了。”
计划商议到这里,暂时告一段落。
墨君邪靠在椅子上,手指捏着眉心,有一下没一下的,他半眯着眼睛,看起来有些疲惫,却还是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
她被盯得脸颊发热,眼神躲避。
墨君邪忽而笑了。
他朝着她招招手,示意她过去,顾长歌心中一团乱麻,杵着没动,他就主动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带到怀里。
和以前一样,他把她按在他的大腿上。
臀瓣的嫩肉,摩擦着他上好的锦缎,顾长歌除了有点别扭,倒是没多大反应,反而是苦了墨君邪。
鼻尖萦绕着是小女人的芳香,肌肤相贴着的是小女人的温度,他暗暗咬牙,有什么东西在脑中炸开了花。
墨君邪情不自禁伸手,来到她两腿之间,他想要托住她,却在这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几乎是瞬间,坐在他腿上的顾长歌,腾的站了起来,直挺挺的后退了两步,拉开彼此距离。
“……”
墨君邪愣怔片刻,才哑然失笑,“你怕什么?”
她红着脸垂下脑袋,不言不语。
娇羞的女人,无论到了何时,都保留着骨子里的那份羞涩。
他喜欢害羞的她,就像是夏日里的睡莲,风轻轻吹过,它小心翼翼的绽放花瓣,湖面稍起涟漪,便又转瞬收敛尽所有美丽。
墨君邪还在思索着,房间里已经来了士兵。
刚才的计划是智斗,接下来还要召开会议,针对墨明煦制定作战方案。
这就是要打仗了。
顾长歌还在猜测着,上战场有没有她的份儿,就被墨君邪吩咐,让她先出去。
她憋了瘪嘴,提步往外走,又听见他在后面吩咐,让她多留意心儿,别给心儿偷听的机会。
顾长歌挥了挥手,示意知道了。
她从帐篷出来的时候,遇见了几个熟悉的将军和她擦身而过。
顾长歌抬头看了看明媚的阳光,墨君邪说的三个月内结束这一切,如果按照他方才的计划,还是很有希望的。
她舒出口气,特意绕道心儿帐篷附近,得知她待在帐篷里睡觉,便吩咐无浪,盯紧了她。
想到许久没有见过顾长生,她难得有空,前往他的住处。
她路上还猜测着,担心他会去操练场,怎么都没想到,当她掀开门帘,会看见最疼爱的弟弟,正一脸迷醉,贪婪地吸着黑色的粉末。
顾长生的神色不正常。
他脸上带着潮红,眼睛享受的眯着,表情更是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顾长歌看着他,脑海中闪过一些画面,紧跟着轰的炸了。
在顾鸿信和三房身上,她就见过这种表情。
顾长生在吸毒?
她看着那乌黑的粉末,又看看顾长生,平时她到来,大老远他都能听出来脚步声,可如今他浑然不觉。
心中有痛又有恨,有愤怒又有心疼,她红着眼眶,咬牙举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打在顾长生脸上,同时扬手一抖,那被他小心翼翼护着的黑色粉末,飘飘洒洒落在地上,和土黄色的砂砾掺杂在一起。
愉悦被打断,顾长生气急败坏的回过神来,他猛地睁开眼睛,本想发怒,见来人是顾长歌,惊讶错愕的张嘴,“阿姐?你…你怎么了?”
“这东西是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啊?我掏心掏肺对你,你就这么糟蹋自己?”话音未落,顾长歌又是一个巴掌,直接把他打蒙了。
顾长生被打的脸偏向一旁,哆嗦着道,“阿姐…这不是你派人给我的吗?”
她怎么可能给他这种东西!
顾长歌咬牙,五脏六腑难受的搅在一起,她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沉稳下来。
她向前倾身,双手搭在顾长生的肩头,“不是我,但要是让我知道谁送了这种东西给你,一定要百倍报复在他身上!”
第416章 是我不够好()
顾长生整个人都是懵逼的。
他躺在床上,看着她夺走那些黑色粉末,看着她痛心疾首的用手指着他,指尖都在颤抖,却又最后放下。
顾长歌很气,气的浑身都在打颤。
她使劲揉了好几次脸,不舍得对他发火,只能将所有脾气都发泄在士兵身上。
“为什么让他吃这种东西!啊?”
“我让你们守着他,你们就是这么守着的?”
“是不是都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
“毁了他你们都开心了吗!我看你们一个个的都是在找死!”
她大喊大叫,是从未有过的愤怒,抬脚踹翻了一个凳子,紧靠在旁边的士兵吓得躲开,于是她又一脚踹过去。
顾长歌用了狠劲儿,士兵没有提防,一屁股坐在地上,愕然失措。
“阿姐……”
他不敢开口劝,声音嗫嚅,装满了小心翼翼。
“闭嘴!”
果不其然,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粗暴的打断。
顾长歌背对着他,立在正中央,冷厉的像是笔挺的刀锋。
帐篷里静悄悄的,没有人敢开口说话,甚至连喘气都是小心翼翼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漫长的沉寂之中,响起了一道失落的叹息声。
那个浑身长满刺的女人,无奈的的挥挥手,让士兵们通通出去。
她转过身,强势愤怒不见,有的只是颓败,像是霜打了的茄子,失魂落魄的走到软塌前。
顾长生唇角动了动,到底什么都没说。
那黑色的粉末,其实他很早就发现了不对劲。
偶尔清醒的时候,他知道,自己对于那药粉太过于依赖。
但是知道是一回事,真的要戒掉,却又是另一回事。
那东西一沾就上瘾,上了瘾就会沉迷,沉迷其中,又怎么会心甘情愿的戒掉。
父亲顾鸿信曾经吸食过五石散,顾长歌之前就跟他讲过毒品的危害性,他在私下里暗暗的想,大概他也吸了不好的东西吧。
他害怕被顾长歌发现,可被发现了竟然又觉得解脱。
顾长生很矛盾。
香炉里飘散出令人迷醉的香味,外头艳阳高照,是个好天气,帐篷里的气压却低沉冰冷。
顾长歌用手捂住眼睛,她像是被眼光晃到了似的,皱了皱眉。
为什么要在这么一个好天气里,发现这样一件事呢?
她深吸口气,情绪渐渐冷静下来,她偏过头看向顾长生,视线笔直的望过去,像是要望进他的心里,“说说吧,东西怎么来的。”
“一个士兵说是你送过来的,给我止疼用的。”顾长生如实说道。
她的眼睛,仿佛有一种魔力。
他不敢欺瞒,也欺瞒不了。
“那个士兵在哪里?是刚才的那几个人之中吗?”顾长歌又问,她一定要刨根问底,把那个人挖出来。
“不是。”顾长生确定,“我没见过,我以为是你那边的人。”
“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子吗?”
“记不太清。”顾长生皱着眉头努力回忆,“我只知道,他的下巴上有个黑痣,那黑痣不算大,但正好就在嘴巴下面正中间的位置,因此记忆深刻。”
顾长歌确定的道,“那也不是我的人,如果他有这么明显的特征,应该好找。”
“那他为什么要把那东西给我呢?”顾长生道,“我…”
“不是他要给你的,就算是抓到了他,他也不过是替人办事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她。”顾长歌咬牙,恨恨的说。
“她?”顾长生疑惑,“哪个她?”
“你很快就知道了。”
顾长歌留下这句话之后,起身匆忙往外面赶,她走路像是带风似的,不多时消失在视野里。
就在顾长生猜测她去了哪里之际,不出半刻钟,门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还夹杂着女人娇滴滴的声音。
不像是顾长歌的,更像是……心儿?
联想到这里,顾长生的脸色就变了。
他对心儿有意见,两个人之间更是发生过不愉快的争吵,眼下顾长歌带着心儿进来,难不成全部都是她在搞鬼?
果不其然,顾长歌押着心儿走了进来。
心儿扭扭捏捏的,十分心不甘情不愿的,无奈力气小,挣扎不得,被顾长歌一推,身子便摇摇晃晃的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