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将军:夫人好鲜美-第2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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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女人,胆子越来越肥了,居然敢编排他们。
拜托,他们两个,绝对是正的不能再正的钢铁直男!
墨君邪把胖胖的顾长歌抱起来,之后再也没出过帐篷。
一晚上的恶性惩罚,他浑身充满干劲,让顾长歌死去活来。
临近凌晨时,他才恋恋不舍的结束战斗,安静的躺在她身边。
他把她抱在怀中,额头抵住她的,低声的道,“明早醒来,你便前往连州。”
顾长歌累的手指头都提不起来,只想睡个好觉,听到他说话,含糊不清的嗯嗯,“知道了。”
“大雪封路,记得要小心。”
“嗯嗯……”
“还有打不过的话,就先退回来,拿不下连州也没什么。”
“嗯……”
“还有一定要注意保护自己,我怕不在你身边,替我照顾好自己。”
“……”
墨君邪絮絮叨叨不厌其烦的说了很多注意事项,只是顾长歌已经睡了过去。
帐篷外簌簌的落雪声响了一夜,等天亮时,积雪几乎要把小腿淹没。
顾长歌醒来后,洗漱装扮完毕,穿上了一身银色铠甲,走路时撞到佩剑,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走出帐篷,外面的士兵已经严阵以待,时刻等待着她下达命令。
顾长歌却皱起眉头。
积雪很厚,行路困难。
她看到不远处的马儿,一个个都拥抱白布裹着马蹄,又听见凌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抬眼和墨君邪对上。
这么冷的天气里,他依旧穿的单薄,墨黑色的长袍,在皑皑白雪的背景里,异常肃穆庄严。
墨君邪走到跟前,低头看她发问,“冷不冷?”
“有点。”顾长歌缩了缩脖子,她没戴围巾,结果冷风像是长了眼睛,一个劲儿的往里钻。
在这儿站了会,就觉得寒意四涌,将她包围。
墨君邪盯着她看了会,伸手,身后的士兵自觉将围巾递过来。
黑色的针织围巾,他一圈圈的缠上她的脖子,上面似乎还带着他的气息。
“戴上就不冷了。”他话音说完,转而深吸口气,目光深沉的道,“要出发了,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顾长歌点点头,“天气不好,事不宜迟,不能再耽搁下去,将军,我们这就要出发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墨君邪沉稳的嗯了声,挥挥手,高声对等候的大部队说道,“启程出发!”
随后他不管不顾别人的视线,拉着顾长歌进了帐篷。
顾长歌疑惑不解,被他按到怀里,仰着头问他,“你干嘛呢?我这都要走了,你把我叫进来,是有什么要单独交代的?”
“没有。”他轻轻咬住她的鼻子,“就是想再抱你一下。”
顾长歌张了张嘴,宠溺的笑了笑,放在他腰间的手在他后背拍了拍。
两个人抱在一起,顿了顿后,她才提醒道,“我真的要走了。”
“好。”
墨君邪把顾长歌送到军营门口,还是不放心,他挥手让其他将领回去,单独骑马,一路护送她到孟州城城门,依旧恋恋不舍,看样子还要继续往前护送。
他的举动,顾长歌都看在眼里,私底下已经有士兵在议论,传到她耳朵里。
于是她想了想,喊停行进的军队,让大家暂时停下来休息。
顾长歌走到墨君邪跟前,跟他说,“你回去吧,别送了,你总不能送我到连州。”
像是怕墨君邪拒绝,她又搬出来随行的士兵道,“有他们在,都是你的精兵部队,你应该相信我会平安无恙。”
“我相信。”他说,“但我想多陪你一会。”
墨君邪看向前面不远处,目光恍然,半晌后他做了决定,“这样吧,我送你到小楼岗,到了小楼岗,我就原路返回。嗯?”
他做的决定,很少能被人轻易更改,更何况是有关于顾长歌的。
“好。”
孟州城距离小楼岗,并不遥远,因此不到中午,浩浩荡荡的军队便停在小楼岗城外的郊区。
墨君邪这回没再留恋,将顾长歌往怀里狠狠一抱,纵身上马,头也不回的离去。
他们谁也不会料到,这个短暂的拥抱,竟然是最后的温存。
第378章 糟糕,她中计了!()
从小楼岗辞别,前往连州时,日头已经西斜。
鸡蛋黄似的太阳,在天空中晕染成一片,温和光线照下来,仍挡不住严冬的寒冷。
四周白雪蔓延,阳光折射上去,映的眼睛白花花一片,看不真切。
行军速度很慢。
士兵们屏气凝神,走的小心翼翼,就连裹了马蹄的马儿们,都被冻的不再嘶鸣。
顾长歌把衣服紧了又紧,尽管已经裹成了行走的粽子,不知道到底是哪里漏风,让她直打哆嗦。
这天也太冷了吧。
她抬头看了眼天,明明露着大太阳,温度不见丝毫的上升。
这么不给面子的吗?
吐槽归吐槽,她没有精力想别的,只能时不时派人给大家伙打打劲儿。
她骑马快走几步,赶到最前面,看到绵延不断的山路,忍不住头疼。
还要再煎熬好一阵子。
顾长歌立马往回看,在一群浩荡的士兵当中,有几辆运货的马车很是显眼。
那不是粮草,而是墨君邪临出发时,给她准备的,说是路上可以拿出来用。
难道是大棉袄?
顾长歌等大部队赶上来时,让大家暂时休息会,然后她命人把车停下,掀开上面蒙着的破布,意外的发现车子上面备的都是酒坛子。
她让人把盖子揭开,甘冽的酒香飘出来。
周围的士兵,已经被气味吸引,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里面看。
顾长歌笑了。
她就说墨君邪这个人,看起来糙的不行,实际上心却很细。
这种烂天气里,喝点小酒驱驱寒,感觉美滋滋。
顾长歌让士兵们把酒分了,惹得一伙人放声高呼,“多谢将军!”
死气沉沉的阵营里,焕发出勃勃生机。
于是三两个一群的,围着酒坛子凑在一起,兴奋到胡天海地的聊。
酒是上好的酒,味道香醇,入口浇肺,令人舒坦。
顾长歌喝了几杯,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往下淌。
明明进的是胃,却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脚底板都是暖烘烘的。
毕竟要赶路,众人都没敢多喝。
再次整装出发,不知是不是酒精的缘故,偶尔能听到士兵们私下聊天声。
寂寥的皑皑白雪地上,咯吱咯吱的踏雪声和交叠起伏的脚步,互相纠缠。
顾长歌上马,看了看日头,盘算时间。
连州是个古老的小城池,和盖州毗邻,因此盖州失守后,连州首当其冲遭到猛烈攻击。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连州的将领是个赫赫有名的猛将,一人当关万夫莫开。
好几次的进攻,都在他的顽强抵抗中,坚持了下来。
然而打仗从来靠的就不是一个人的力量。
连州最后还是难逃失守的结局。
顾长歌只希望,这次去收复失地,不要遇见墨明煦。
此番前去行路艰难,经过一天一夜,浩浩荡荡的队伍到达连州郊区外。
距离护城河只有五里地。
顾长歌下令士兵们安营扎寨,先稍作休息,具体作战计划,等她通知。
士兵们言听必从,各自忙碌起来。
顾长歌在人群中穿梭,挥手喊来随行的刺客,吩咐对方去查看四周的情况。
作战讲究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他们先遥遥观望城中情况,再另作他算。
在她看来,对方很有可能,已经猜到他们会来。
说不定正布下天罗地网,等着他们过去。
顾长歌派去的士兵,悄然离去。
一直到华灯初上,篝火冒着星星点点的光,远去的士兵才回来,仿佛鬼魅一样,侧身钻进了帐篷。
“谁!”正靠在桌子边打盹的顾长歌被惊醒,猛然抬头,作势要去拿桌上的佩剑。
“是我。”
士兵赶紧上前,从黑暗中走出来,“属下回来了。”
就在微薄的光线,顾长歌半眯着眼睛,看清来人,正是白天去打探消息的。
她浑身的戒备暂时松懈下来,整个人慵懒的靠在椅背上,低声问,“说吧。”
此番打探,士兵不敢打草惊蛇。
他一直偷偷潜伏到护城河河岸上,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覆盖着白雪的连州城,从远处看来,宁静而祥和,宛如高贵的冷艳美人。
“可查清城里有多少士兵?”
顾长歌听了侍卫的汇报,眉头悄然皱起来。
她并没有来过连州,就连城中的布局道路,都一窍不知,为了避免贸然激进,才特意多此一举。
士兵告知守城的士兵约莫有几千,同时他还带回来一幅城中地图,以及守卫巡逻的布阵安排图。
“几千?”顾长歌更疑惑了,这绝对有诈。
墨明煦和司冥箴都不是初次上战场的人,应该猜得出来他们会来收复连州。
既然猜得到,却只派区区几千兵?
究竟是太嚣张狂妄,还是太看不起他们。
顾长歌不敢轻举妄动,她觉得,事情不对劲。
“你确定是几千?”
“保守估计,不到一万,应该在六千左右。”
顾长歌唇角绷的更紧更直,她沉默的将地图平铺在桌面上,端详起来。
士兵把该说的都说了,愣了好半天,才犹豫的小声提醒道,“将军?”
“啊?”她恍然抬起头,缓过神来,出声安抚,“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我还有事情要你去办。”
害怕对方使用阴招,顾长歌决定多观察观察,再另作决定。
隔天士兵傍晚再度带来消息,倒是给了她点启发。
小楼岗爆发了战争!
连州城内的百姓们都在议论这件事,士兵还要继续说下去,被顾长歌打断,再度发问,“城内确实只有六千士兵?”
“确实。”士兵肯定的道,“随行的几个士兵都看清楚了。”
顾长歌当然知道,他不敢说谎。
派去了好几拨打探消息的,带回来的消息和口径都大同小异。
顾长歌眉头缓缓舒展起来。
这里距离小楼岗不远不近,倘若小楼岗爆发了战争,那就意味着墨明煦的野心昭然若揭,他们的下个目标一定是孟州城。
先夺小楼岗,再下孟州城。
有着如此野心,把士兵召走一大部分,只把守城的将士留在连州,是正常的。
孟州城比起来连州,可有价值多了。
舍弃连州,拿下孟州,这样稳赚不赔。
顾长歌意识到,这是重新夺下连州城的绝佳好机会。
如果运气好的话,等她拿下连州,还能马不停蹄的赶回孟州。
到时候和墨君邪顺利会合,肯定会将冒犯的墨明煦等人打得落花流水,抱头鼠窜。
美好的想象,让她胸中热血澎湃。
顾长歌当机立断的做了决定,所有士兵全部吃饱喝足,进入备战状态。
等她制定好作战计划,明天日出之前,发动对连州的攻势。
士兵是将军的剑,他们勇敢,他们威猛,他们充满力量,他们用血肉之躯筑起城墙。
顾长歌在制定计划的过程中,手掌心一直都是湿漉漉的。
她很紧张。
换成谁手里捏着几万士兵的命,都会感到无边无际的压力。
好在她并不是个遇事就秒怂的女人。
士兵们吃饭喝酒,擦拭兵器,她则埋首桌前,将计划看了又看,改了又改。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长歌仰头长叹一口气,做了决定。
她命令士兵叫来手下副将,逐一布置好任务。
将士们领了各自的命令,严寒与黑暗中,悄然的执行着使命。
他们在约定好的地点,安静的蛰伏着,等待着命令的下达,随时可以冲出去。
这晚没有星月,高悬的夜幕黯然无光。
顾长歌穿着银色的铠甲,穿梭在人群之中,她尽量压低身子,蹑手蹑脚走到前面,极目远眺,目光注视着刚才的那一拨前去攻城的先锋部队。
一切都静悄悄的。
忽然!
“砰!”
“砰砰!”
“砰砰砰!”
接连不断的爆炸声,轰然响起,几乎要震碎人的耳膜!
黑漆漆的天幕被点亮,无数红光跳跃着燃烧着膨胀着,似乎张开血盆大口吞噬所有!
顾长歌却莫名松了口气。
她不敢冒险,在做计划的时候,忽然想起来墨君邪曾用过的招数,担心被敌军反过来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