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将军:夫人好鲜美-第2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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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的弱者,会让人同情。
假装成弱者,只会让人恶心。
顾长歌自从待在墨君邪身边,见过不少女人,她们看墨君邪的目光都是大同小异。有时候人和人的差别,就在这里。
别人看见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会惋惜,会自卑,会遗憾,同样也有人会渴望,会贪婪,会嫉妒,会不择手段得到。
心儿这种女人,乍看娇小柔弱,实际上野心能吞天。
顾长歌看得出来,墨君邪不会看不出来。
心儿自以为掩饰的很好,实际上是他们两个人都懒得拆穿她。
她坐端正位置后,见心儿没跟上来,冲着外面道,“还不上车?再磨蹭下去,天都黑了。”
“继续出发!”
墨君邪忽然出声命令军队,他从马车上跳下去,提步要往前面走。
心儿心中不安。
全程墨君邪都一言未发,她猜不透他的心思,更加不确定的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惹的墨君邪厌烦了。
如果要是让墨君邪不高兴,那么她以后还能再缠着他吗?
心儿怯生生的叫住了墨君邪,她小心翼翼的问,“将军,是不是心儿哪里做错了?心儿不是故意的,将军不要不理心儿,心儿什么都不懂……”
喋喋不休之中,墨君邪朝着紧闭的马车看了眼,忽而笑了。
他近在咫尺的俊脸,笑意凉薄,即便眸中森凉一片,却仍无法阻止他的潇洒肆意。
心儿感觉到她的心尖尖都在发颤。
“心儿。”墨君邪声音低沉,钻入她的耳膜,一并刻进她的心里,她因此而晕眩,茫茫然的抬头看向他,迷糊的道,“嗯?”
“别招惹我,也别招惹她,听明白了吗?”
他说完拍拍马车,示意她上马,准备赶路。
一颗飘飘然的心,还未开出花来,就已经被狠狠砸在地上,碎成好几瓣儿。
心儿嘴角抽了抽,没控制好情绪,眼睛再度发热。
墨君邪那番话,无异于是在拒绝她。
她捂住脸,耳边的风灌进来,车辙声缓慢的响动起来,没有人注意到她,就连她险些掉下马车,都没有人在意。
心儿使劲抹了把脸,狠狠咬了咬唇。
她不甘心。
不要让她招惹的,她偏偏就要招惹。
心儿迎面感受着寒风,身上阵阵凉意吹来。
她清醒了之后,等眼泪干涸了无痕迹后,才钻进马车。
马车里的顾长歌,依旧若无其事的闭着眼睛,似乎在休息。
心儿的手指悄悄对了对,低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接下来的行军路程,很是迅速,全军出击,中途没有停留。
隔天早上,到达孟州城。
墨君邪接到顾长歌,见她迷迷糊糊没睡醒的样子,索性当着众人的面,将她拦腰抱起,在众人的吆喝起哄声中,满脸笑意的拥着她,前往府衙。
他们离去的背影,亲昵而恩爱。
心儿嘴角绷紧,等看见不远处的单涛时,忽然又笑了,她甜腻腻的冲过去,笑的灿烂,“单涛哥哥!你回来了?”
“嗯。”单涛常年阴沉的脸上,减去几分一丝不苟,而是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回来了,心儿也辛苦了吧?走,跟着我回去休息!”
“好!”心儿乖巧的道,“还是单涛哥哥对我好!”
单涛和那群只会喊打喊杀的男人不一样,他心思缜密深厚,机智而敏感,心儿话一说完,他就下意识的看向女孩的脸。
虽然还是笑着,但眼底藏匿着哀愁。
单涛皱了皱眉,回想起刚才的场景,忍不住沉吟下来。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厌烦顾长歌。
当初想方设法要把顾长歌赶走,没想到非但没成功,反而因此让自己和墨君邪之间,产生了隔阂。
单涛总觉得,顾长歌是个红颜祸水,待在墨君邪身边,迟早有一天会把他害了。
不过,好不容易他和墨君邪之间,关系有所缓和。
单涛不想再闹出什么矛盾。
关于心儿对墨君邪的感情,他暂时假装不知道。
墨君邪是个很有主见的男人,尤其在女人的事情上,他认定的,哪怕所有人都说不好,都改变不了他的看法和决定。
更何况对方可是顾长歌。
听说他们两个,最初还是墨君邪主动追求她的呢!
想到心儿看向墨君邪的眼神,单涛心情复杂,真不知道在太年轻的时候,遇见惊艳的人,对于她来说,究竟是好是坏。
这厢单涛因为心儿的少女心事,而愁眉苦脸。
那厢墨君邪同样因为心儿的事情,不得安宁。
顾长歌被他抱着回到房间后,便让女婢把小无忧给抱了过来,长时间没见到儿子,母爱泛滥的她,抱着儿子亲个不停,小无忧咿咿呀呀说不清楚,即便这样,顾长歌也能乐上半天。
眼看着日头偏移,墨君邪担心她一路奔波,累到身体,关切的在旁边发问,“媳妇,儿子给我抱,你要不要去休息会?”
顾长歌对着小无忧,大眼瞪小眼,完全无视了他。
“……”
“媳妇?”
“你累就去休息你的,我没拦着你,你也别烦我陪我儿子。”
顾长歌语气不是很好,和她相处这么久的墨君邪,立马听出了不对劲。
他正襟危坐,微微侧着脸,仔细观察了会顾长歌的脸色,试探的说,“媳妇,你知道的,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是相信你的。”
顾长歌将小无忧抱在怀里,她捏捏他的小脸,将含在嘴里的小手指拿出来,仔细擦了擦,才抬眸瞥他一眼,“你想说什么?”
“白天你打心儿那件事。”墨君邪坦白说,“就算是你打了她,我也不会拿你怎样。”
还算说了句人话。
顾长歌嘴角弯了弯,仍旧赌气的冲他翻白眼,“她一个小姑娘,我才不会无缘无故和她过不去,她不来烦我,任她怎么装纯,我都不会多嘴,但她要是先来招惹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是是是。”墨君邪看着自家女人,小巧的嘴巴一张一合,脸上不禁浮现笑意,“媳妇你怎么开心怎么来,我都随你。”
“你就说的好听。”顾长歌略有些烦躁,“真不知道你长这张脸干嘛,天天烦心事就没断过。”
她有时候为他痴迷,有时候又怪他皮囊好。
墨君邪听着她的抱怨,哭笑不得,“那怎么办?不如我去找张人皮面具戴上得了。”
“你可拉倒吧。”顾长歌噗嗤一笑,“反正以后你自己招惹的女人,自己解决,别让她们来我跟前上蹿下跳,听见了没?”
墨君邪把手高高举起,“我才不招惹她们,我只想招惹你。”
两个人不知何时凑到一起,他呼吸温热,落在她唇上。
小无忧睡得香甜,被轻轻放在一旁,墨君邪压上顾长歌,隐忍的冲刺。
谁都没有想到,这夜之后,他们不招惹麻烦,麻烦居然找上门来。
第368章 想让我弄死她?()
回到孟州城生活的日子很平静。
百姓们照样安居乐业,顾长歌隔天去了顾云溪的医药馆。
正值冬季,是风寒着凉的高发季节,不少病患将医馆堵得水泄不通,顾云溪更是因此忙的团团转。
见到顾长歌到来,顾云溪很激动,他询问了几句顾长生的情况,两个人没说上几句话,他就被手下助手喊走,说是又来了一个病患。
“长歌,你要不先回去,等我忙完了去找你。”顾云溪抱歉的说道。
顾长歌环顾四周,本想坐下来,哪知却被顾云溪不由分说的往外推,“回去等我,这些风寒都是传染性的,你身子骨弱,可别因此再生病。”
他把她推出去门口,正好凛冽的冷风吹过来。
顾长歌缩缩脖子,眼巴巴的看着他,“阿哥!”
“先回去,我找人送送你。”
“不用了。”见他态度坚决,顾长歌只好作罢,“我自己回去,反正路不远。”
顾云溪太忙了,没等顾长歌说完,便挥了挥手转身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顾长歌勾了勾唇,她将衣服裹紧了几分,迎着风往府衙走。
医馆距离府衙不远,倘若天气好点,随便走走就到了。
可眼下深冬时节,冷的要命,顾长歌在风中行进,只觉得脸皮被吹得发紧。
她冻的浑身哆嗦,加快脚步,一路往回小跑。
等回到府衙,两条腿冷的刺痛。
“真冷。”她搓了搓手,一鼓作气跑回房间。
房里烧了炉火,暖和或的,隔绝了外面的严寒,顾长歌围在火炉旁边烤了半天,双手双脚有知觉后,才坐下来喝茶。
温热的茶水顺着神经,流遍四肢百骸。
顾长歌惬意的感叹了句,听到了婴儿叽叽喳喳的声音,喊女婢把小无忧抱过来。
小无忧如今也有近三个月,小孩子身体长得快,跟雨后春笋似的,看着他,让人不禁感叹时光的飞逝。
顾长歌眉眼温柔的垂头看他。
在阳光照耀下,那鸭蛋儿脸罩着一层茸毛,仿佛刚长成个儿的小冬瓜。小无忧生得一张好脸皮,白白的嫩嫩的,像梨花瓣,像荷花苞。虽然还没完全长开,不过那纤长浓密的睫毛,还有黑曜石一样的眼睛,像极了墨君邪。
长大肯定也是个祸害。
“小东西,”她伸出手点点他的鼻尖,“你以后会不会跟你爹一样烦人?”
小无忧听不懂,只知道挥舞着两只手,咯咯咯的傻笑。
“笨蛋。”顾长歌觉得好玩,一会捏捏他的手,一会捏捏他的脸,惹得旁边的女婢都忍不住上前,逗弄着小无忧。
两个人不知道玩了多久,小无忧的眼皮开始打架。
女婢低声提醒,“夫人,小少爷好像困了。”
“嗯。我来哄他。”她更加小心的抱着他,轻轻的站起来摇晃,顾长歌幅度微小,小无忧不哭不闹,不知是不是感应到了娘亲的存在,飞快的入睡。
女婢轻手轻脚把小无忧接过,放到床上。
给他盖好被子后,女婢感慨的说,“夫人,有您在小少爷好哄多了。”
顾长歌挑眉,“他很磨人?”
女婢这才如实说道。
原来,顾长歌前去雷州那段时间,小无忧睡得白天黑夜颠倒,通常是白天酣睡,到了晚上则各种兴奋,女婢为此被折磨的黑眼圈都出来了。
“不过,有您和将军在小少爷身边,他都很听话。”
顾长歌弯了弯眼睛,手指抚上他嫩滑的脸蛋,心都快化了。
世界上多了一个人,是墨君邪之外,第二个最疼爱她和她有着血浓于水的男人。
她喃喃的叫着小无忧的名字,整个人沐浴在柔和的情绪之中。
小无忧睡着没多久,许久不见的萧蕊,从小楼岗抽空溜了回来。
她听说顾长歌回来,忙不迭的赶过来相见。
顾长歌叫人把她请到正厅,两个女人一见面,就激动的抱了抱,萧蕊抓着她的肩膀,上下打量几眼后,评价道,“瘦了,这回去雷州,吃了不少苦吧?”
雷州之行的确不轻松。
顾长歌叫人泡了茶,送上点心,两个人坐着闲聊。
她把阿罗山遇上的怪事,讲给萧蕊听,听的她时不时就要哎哟卧槽两下,顾长歌忍俊不禁,“你别大惊小怪。”
“这事玄乎啊!”萧蕊道,“早知道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发生,我就陪你一起去了!”
“幸好长生没事,”顾长歌塞了块点心,“她要有事,我不知道该怎么跟死去的娘亲交代。”
萧蕊嗯了声,提醒她说,“你应该知道的,上战场就没有百分百的事,你能保证墨君邪不会受伤吗?墨君邪身居高位,明天都尚未可知,更不要说长生,长歌啊,有时候你需要接受现实,也要提前做准备。”
她知道萧蕊说的是什么意思,但却没有接话。
一直以来,顾长歌都在回避这个话题。
她不希望所有人出事,仿佛不提就永远不会出事一样。
“不说这个了。”这次,她还不准备提,转移话题后,她问萧蕊,“最近战事怎么样?”
“不怎么样,墨明煦大举进攻,拿下盖州之后,四处骚扰,我们的几个州,都快被他骚扰了遍,打也不打,就来打一炮,然后就带兵离开,不知道抽的什么风!”萧蕊吐槽。
顾长歌嗯了声,她脑中浆糊一片,同样搞不懂,墨明煦到底在搞什么鬼。
“不管他们出什么花招,只要我们做好准备,他们来了打就是。”顾长歌说。
“那是自然的!”萧蕊附和,“说起来打架,姐姐就没怕过!”
两个人相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