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将军:夫人好鲜美-第26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笑眯眯的问她,“咽口水是想吃我吗?”
直白的问话,惊得顾长歌连连摇头,“不不不。”
“那是想睡我?”
“没有没有没有!”她夸张的摆手,大声否认。
桌上的蜡烛因来人的靠近,而晃动灯芯,桑夜伸手捏了捏那簇火苗,轻飘飘的哼了声。
顾长歌没有台阶下,木着脸干巴巴的坐了会后,才跟他说,“什么时候去阿罗山?”
“明天就去。”
顾长歌眉头一皱,不赞同的道,“可是阿罗山的情况,我们还没搞清楚。贸然前去的话……”
“所有的情况都是传言,阿罗山已经被封了近十年,十年来无人问津,你以为那些传出来的话,有多少可信的成分?”桑夜凉凉的扫她一眼,“拒绝我的时候一套一套的,平常你出门不带脑子?”
顾长歌被他怼的一句话说不出来,悻悻的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
二人决定明日吃饱喝足就出发。
顾长歌其实还有很多担心的事情,桑夜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临睡前对她说,“别担心有我。”
明明是一句假大空的话,她却真的安心下来。
次日一大早,天气晴朗。
雷州岛四面环海,气温差异并不大,常年不会有太热太冷的时候。
顾长歌站在门口,仰头看天,阳光明媚却不刺眼,照在身上,和着微风,竟然多出几分惬意自在。
从集市到阿罗山,有半天车程,马车到来后,她钻到里面,不多时桑夜紧随其后。
小小的车厢坐了两个人,有点拥挤。
桑夜全程噙着笑看她,让顾长歌很不好意思,她问了好几遍他是不是有病,桑夜连连点头,“对,你就是我的药。”
又来。
她索性闭目养神。
没想到在晃荡的马车之中,顾长歌都能睡着,还是桑夜把她推醒,提醒她到了。
从小二那里,顾长歌得知,阿罗山外围有一圈围墙。
但她没想到,围墙居然这么高。
目测足足有十米多高。
这换成谁都爬不出来吧?
围墙太高,直接翻越不可能,幸好桑夜提前带来长梯,他把长梯往墙上一架,冲她挑眉,“来上吧!”
顾长歌没跟他不正经的闹下去,左右两手攀附着长梯,缓缓往上爬。
桑夜在她左边,而无浪就比较厉害了,从远处急速跑来,随后纵身一跃,直接站在了墙头上。
“……”
人和人之间的差别,有时候就是这么直接粗暴。
十米多高的围墙,不消片刻,两个人便也跟着到了墙头。
他们要跳下去。
顾长歌瞥了眼高度,双腿开始发抖,不等她深呼吸,腰上一紧,桑夜的呼吸靠近,他携带着顾长歌,纵身往下跳。
“啊!”
“抱紧!”
顾长歌贪生怕死,立马双手搂住他的腰,就连双腿都不安分的缠上来。
等两个人落地,她几乎就像只八爪鱼一样,挂在他身上。
桑夜不以为意,唇角得意满足的勾起,反倒是顾长歌意识到两个人的姿势,老脸一热,轻咳了声,迅速跳下来站好。
她时刻谨记着来这里的因由,稍稍调整下情绪,朝着面前看去。
阿罗山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她以为常年无人问津,想必这里早就是荒芜一片,或者是杂草丛生。
只是没想到,在如今的时节,山下绿树成荫,花团锦簇,由远及近,到处都是挺拔的树木,遮天蔽日,郁郁葱葱,而在大树脚下,无数朵五颜六色的花,正开的盎然灿烂,甚至还有蝴蝶在飞来飞去。
顾长歌惊叹万分,说道,“好美啊!”
桑夜赞同的点头。
他虽然有些日子在外面跑江湖,但却从未涉足过雷州。
关于雷州仅有的认识,全部来源于传言,传言中的阿罗山,宛如人间炼狱。
他眨了眨眼,难得老成持重的感慨,“传言果然不可信。”
“都说了是传言。”顾长歌咧嘴笑笑,“走吧,我们去找七星海棠的,阿水说是在半山腰。”
“她说话不一定都是真的。”桑夜提醒,“这里这么多花,我们先找找。”
想到阿水的前科,以及那可怜的信用,顾长歌郑重其事点头,她选择相信桑夜。
带来的几十名刺客,这时候也已经纷纷来到身边,顾长歌命令两两一组,分头行动,等明天太阳落山之前,所有人不管找没找到七星海棠,都务必要在围墙外集合。
刺客们领命而去,顾长歌则和桑夜一起,在花丛中寻觅。
桑夜这回猜错了。
花田里没有七星海棠,必须上山。
“走吧。”顾长歌道,“我们边走边看。”
阿罗山的风景的确不错,他们一路向北往上,树木似乎更繁盛了,就连那些开着的花朵,颜色都更加鲜嫩欲滴。
顾长歌抬头,看见树枝高大挺拔,就连树叶似乎都变大变长。
她惊讶的诶了一声,叫住桑夜。
“怎么了?”桑夜走了一段路,额头热出汗,他胡乱伸手拭了下,看着顾长歌问。
见她鼻尖也有水珠,笑着捏了捏她的。
顾长歌却啊的一声叫出来,“桑夜!这里很怪!”
她话说完,掐桑夜的胳膊,两个人视线相对,不约而同看向就在身边的花朵。
那花朵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得越来越大。
起初像拳头那么大,后来像皮球,紧跟着居然像水缸一样。
顾长歌揉了揉眼睛,难以置信,等她再看过去的时候,花朵完全张开,像是有着血盆大口似的,朝她迎面急剧扑来。
“当心!”
桑夜将顾长歌拉向身后,抽出长剑照着花朵砍过去。
那只花朵整个被割掉,它急速的变小,倒在地上。
两个人不敢掉以轻心,环视四周,只见这里的其他花朵,开始剧烈的摇晃起来。
有风吹过,呼啦啦的声音,吹的人头皮发麻。
桑夜动了动唇角,单手握住顾长歌的,他力气很大,手心都是汗。
他在紧张。
顾长歌深吸口气,整个后背都紧紧绷着,像是张拉满了的弓,又像是戒备中的猎豹,只能随时跃起,捕捉猎物。
很快,花朵丛中再度起了动静。
这回不是一朵花,而是周围一圈的花朵急速的膨胀变大,朝着他们张嘴咬过来。
桑夜带着她盘旋而上,直接腾空,下一秒从怀中甩出十几把匕首,匕首仿佛生了眼睛,紧紧追着那些花朵,将它们一一斩下。
不过眨眼功夫,原本还是五颜六色点缀的草地,此刻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不堪。
桑夜面无表情的看了几眼后,搂住顾长歌的腰身,说,“这些是食人花,一般有这种东西出现的地方,只怕前路更加凶险。”
食人花是一种神秘的植物,有着动物般的某些习性,至少要吞食十条鲜活的生命才能开出一朵花。
他们遇见的不仅开的颜色鲜艳,形状更是硕大可怕,顾长歌缩了缩脖子,叫道,“桑夜,你……”
“我不回去。”桑夜半眯着眼睛看她,“你别赶我走。”
第363章 互相抱着暖和点()
顾长歌看着眼前态度坚决的少年,忽然觉得,或许很多时候,她根本不懂桑夜。
他看起来温柔听话,但偶尔也会坚定执着。
桑夜不愿意做的事情,没有人能强迫他。
顾长歌只好让他继续跟着。
两个人从山脚下继续往上爬,食人花之后,接下来的一段路程都很平静。
日头渐渐攀升到正午,艳阳高照,阳光从层层叠叠的树叶之间射进来,落下无数斑驳的影子。
顾长歌抬头看了眼,擦了把汗,继续前进。
只不过走着走着,暴烈的阳光消失了,转而变得和煦微凉。
就连吹过来的风,都带着萧瑟之感。
顾长歌疑惑,距离不过相差数百米,怎么变化就这么大?
想到阿罗山的诡异神奇,她扯了扯桑夜的衣袖,下一秒,他温热的大手就包住了她的。
顾长歌看向桑夜,只听少年冷静的说,“这地方有点怪。”
这不废话吗!
她都感受到怪异了,正想吐槽之际,桑夜继续说道,“如果没猜错,从山脚下开始,便是按照春夏秋冬的次序而改变沿途风景。等下会是严冬。”
严冬?
顾长歌看了看两个人身上的衣服,几乎都是薄薄的春衫,唯一可能的办法就是,希望他们能走快点,早点走完那段路。
想法是美好的,现实却总让人无奈。
和桑夜的猜测一样,两个人继续向前走了约莫一千米,随着海拔高度的增长,气温渐渐降低,不多时,他们开始浑身发抖,牙齿打架。
顾长歌哆哆嗦嗦的道,“不…不是在…山…山腰吗?”
他们现在应该就立在山腰上。
桑夜缩着脖子,左右环顾,只见大雪封山,入眼全是白茫茫一片,哪里有绽放绚烂的花朵?
屁都没有。
“再往前走走看。”桑夜说着,将顾长歌拉到跟前,他迎着寒风敞开衣襟。
顾长歌张大了嘴巴,冷风灌进来,她被狠狠呛了下,呜呜不清的说着,“你…你做什么啊!冷死了!快把衣服穿上!”
“进来!”桑夜哪里管她的话,天生力气大的优势,让他轻而易举的就把顾长歌,按在了怀里。
他的前胸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在呼呼的狂风之中,在飘洒的大雪之中,桑夜的温度,真实而深刻。
顾长歌动作微顿,身体发热,脸颊发热,唯独两个耳朵,被风吹得冷冰冰。
她反应过来后,要退出来。
桑夜察觉到她的意图,长臂从后面伸过来,锁住她的腰身,“天太冷,这样暖和点,我们快点走,现在就别管这些男女授受不亲的事了,难道你想死在这里?”
她当然不想。
“可…可你这样不冷吗?”
“我不冷,互相抱着暖和点。”桑夜勾了勾唇,他惊艳的眉目,即便在茫茫大雪里,都不减分毫。
顾长歌躲开他的视线,闷头往前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大雪仿佛永远没有尽头。
眼前除了连绵不断的雪,就是连绵不断的雪,顾长歌看着那一片一片的白,只觉晃得眼睛生疼,她冻的身体发冷,双脚发麻。
她走不动了。
身后的少年,体温也在急剧下降。
再这么下去,他们都得死在这里。
太冷了,超出想象的冷,谁都没有预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
顾长歌感到绝望。
她想了想,再也不管不顾桑夜,挣扎着从他怀里出来。
桑夜眸色暗沉,脸颊不正常的红着,一开口声音沙哑,“做什么?”
“你往前走。”她严肃的道,“我…我脚好像冻僵了。”
“不早说!”桑夜顿时皱眉,他三下五除二的把衣服收拾好,弯下了腰,“过来,我背你!”
“我……”
“上来!”桑夜忽然厉声呵斥道,把顾长歌都吓了一跳,“现在都听我的!不想死就上来!”
顾长歌别无选择,她艰难的挪动着双脚,走到他身后,缓缓爬了上去。
桑夜看起来瘦,但比她想象中的有力量。
男人两条双臂,将她牢牢的托着,顾长歌趴在他背上,将脸埋下,随着他走路时一颠一颠的动作,同时跟着晃悠。
她觉得冷,觉得困,眼皮不受控制的往下垂,就连桑夜的说话声都变得断断续续,忽远忽近。
直到她被狠狠摔在地上。
顾长歌猛然睁开眼,啊的叫了声,但声音很快被大雪吞没。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往下滚落。
“长歌!”
桑夜的声音就在头顶,伴随着咯吱咯吱的踏雪声,顾长歌茫然抬头,到处都是凌乱一片。
天空不是天空,大地不是大地,支离破碎的画面,充斥在她眼前。
顾长歌只记得,昏过去之前,她似乎看见了绚烂的七星海棠。
这一觉睡得冗长。
梦里无数张脸轮番上演,时而是墨君邪的,时而是小无忧的,时而又换成顾长生的。
她一个机灵,醒了过来,正对上嶙峋不平的洞顶。
不断飞舞的火苗,在石壁上映下妖娆的身姿,顾长歌视线缓缓移动,不期然看到,就在她旁边,生了一堆火,桑夜却不在。
她坐起身,整理下思绪,还是没弄明白,是怎么到这个洞里来的。
“桑夜!”
明明四周没人,她却不死心的又叫了声。
还是没人回答。
她皱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