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将军:夫人好鲜美-第2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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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起初听说了顾婉婉不舒服的消息,当时只以为是在矫情,咬牙切齿暗骂了几句狐狸精。
后来听八卦的女兵们说,是顾婉婉怀孕了。
卧槽!
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情?
墨君邪简直牛逼啊,俩女人要怀孕都怀孕的?
怀疑归怀疑,毕竟无风不起浪。
萧蕊立刻让人去证实,结果还真是顾婉婉怀了身子。
她一脚踹翻了凳子,气呼呼的抓耳挠腮,见叔夜一脸淡定,火气又大起来,指着鼻子就骂,“陆叔夜,你怎么不生气!你是不是羡慕!?是不是也想再有个女人?”
陆叔夜一个头两个大,他女人发起疯来,什么气人的话都敢说。
“我为什么要生气?”陆叔夜勾勾唇,“戴绿帽的又不是我,怀的又不是我的种。”
“你没良心!”萧蕊胡搅蛮缠瞎嚷嚷,“啊啊啊!我该怎么办,长歌马上就要回来了,到时候我该怎么办?”
“实话实说。”陆叔夜端起茶盏喝了口,“她主意正的很,自然会有解决办法。”
顾长歌心理强大她是见识过的,可萧蕊总觉得这次怀孕,好像有什么不同。
“我总觉得不踏实。”她嘟囔道。
陆叔夜插嘴,“长痛短痛都是痛,迟早她要知道,这事她会处理。”
良久后,萧蕊叹气,“只能这样了,走到哪算哪吧。”
傍晚的时候,顾长歌回来了,身后跟着顾长生,两个人兴致不错,一路往回走,一路嬉笑玩耍。
进了帐篷后,见萧蕊端坐的如同小学生,顾长歌噗嗤笑出声,“你干嘛?领导训话了?”
萧蕊笑不出来,瘪瘪嘴,“长生你先出去,我和你姐有话说。”
男孩子没察觉出气氛的不同,笑哈哈的道,“蕊姐,有什么话跟我说一样,我和我姐不分家。”
“女人家的话题,跟你有丁点关系?”萧蕊说着,作势要打。
顾长生正值青春期,对性别最是避讳,被调笑下就脸红的不得了,赶紧拔腿跑掉。
帐子里没了别人,气氛却仿佛一下子变得紧张窒息起来。
萧蕊坐立难安,她是个藏不住秘密的人,有什么事情,脸上明明白白的写着。
“出事了?”
顾长歌自顾自的坐下,倒了杯茶后,安抚她说,“你说吧,我今天心情好,应该能受的住。”
萧蕊犹豫了会,引得顾长歌频频看过来,“不说我可就走了。”
她作势要走,萧蕊忙开口,“顾婉婉也怀了身子。”
跟前的女人便顿住脚步,她身形僵硬的立在原地,片刻后,重新缓缓坐回位置。
萧蕊紧张到心都跳到嗓子眼了。
她想安慰顾长歌,不知从哪里开口,想骂墨君邪,又怕更激的她生气。
纠结万分,从没如此狼狈。
就在她斟酌着要说什么的时候,顾长歌忽然道,“谁的?”
什么?
“谁的孩子。”她平静的不像话。
萧蕊张了张嘴,又闷闷的闭上。
这不是废话嘛,顾婉婉来了军营,被墨君邪哄着宠着,谁不知道那是老大的女人,谁敢起贼心起贼胆?
静悄悄的房间里,沉默越发强烈。
即便没有人回答,顾长歌也知道。
她揉了一把脸,视线变得模糊又再度清晰,明明心中乱成一团,明明愤怒呼啸着几乎要将她吞没。
“算了。”顾长歌淡淡的笑,“我累了。”
说完,尾灯萧蕊反应,她看也不看的转身就走。
“哎——长歌——!”
萧蕊在身后叫她名字,无奈前面的人步子很快,眨眼就消失不见。
顾长歌闷头走了许久,夜色浓重,道路两边风吹草动,斑驳的光影随风摇曳,她在忽明忽暗之中穿行,脚步不停。
一口气走到帐子里,却看到了现在最不想见的人。
墨君邪背对着她,听见动静后,眸色浅浅的看过来。
她最烦他这张脸。
尤其最烦这副要死要活的表情。
从她去淄州城剿匪,一切都变得奇奇怪怪。
顾婉婉的出现,莫名其妙,他对顾婉婉的疼爱,莫名其妙。
顾长歌自认为,她是懂墨君邪的,所以她私下里各种找理由,告诉自己,他和顾婉婉,不过是逢场作戏,背后一定有着什么大阴谋。
墨君邪要娶妻,她没拦着。
墨君邪宠溺别人,她没当真。
自欺欺人、信誓旦旦的下场,就是现在他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
多么可笑。
顾长歌自嘲的勾了勾唇。
她不知道哪里出了错,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眼前发生的一切,她都看不懂,不明白。
信任被辜负,心碎和失望总是无声。
人和人彼此信任的时候,什么都不用说,一个眼神便已经足够。
同样的,人和人之间失去信任的时候,一个眼神便会出卖彼此。
顾长歌看着墨君邪,昏暗光影之中,他抿紧了唇瓣,定定的看着她,目光晦涩而深沉。
第322章 不要拿掉我的孩子()
两个人静静的立着,谁也没有率先开口说话。
顾长歌的目光,缓缓从他身上挪开。
她眼角扫过窗外,看见枝头的圆月皎洁如常,看见低垂的夜幕上挂着斑点星辰。
顾长歌嘴角动了动,“将军来这里,报喜吗?”
寡淡的声音响起,听不出情绪,
她很安静,就那么乖巧的立着。
明明是他放在心尖上的女人,现在面对着他,却把后背绷的笔直。
墨君邪眼中划过一抹伤痛,散漫的应了声,“来休息。”
他朝着她走过去,她没躲闪,仰起头直直的看向他。
两个人的目光,不甘示弱。
墨君邪个子高些,居高临下看过来,更多出几分压制的意味,“夫人,夜色浓了,今晚身子舒服吗?”
他说着手搭上来,轻轻勾住她的细腰,下一秒,一个巴掌打了过来。
清脆又响亮。
顾长歌保持着抬手的姿态,面无表情的后退几步,彻底脱离他的怀抱。
她歪着头看他,“墨君邪,我不要你了。”
没有谩骂,没有指责,没有哭泣,深沉厚重的情绪,到她这里,不过是轻飘飘的笑,和几句无关痛痒的话。
如豆的灯照过来,她的影子被拉长。
原来最残忍的报复是若无其事。
墨君邪来之前,曾经猜测过,她或许会生气,会愤怒,会歇斯底里,可现在才发现,他对小女人的了解,还是太少。
她太狠了,一句话让他无法反驳。
顾长歌说完,走过来拉起他的胳膊,轻轻的推了推他,“你出去吧,我们之间,以后只有将军和属下的关系。我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我只是在通知你。”
“小歌儿……”
墨君邪张了张嘴,他直觉,她这回恐怕是来真的。
要失去她。
不是死别,而是生离。
墨君邪不能接受!
他看着她,疯狂的念头,一发不可收拾,他再度用力的抱住她,急切的想要吻她。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拉得很近很近,近到她的睫毛,轻轻拂过他面颊。
他忽然不敢继续。
顾长歌什么都没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的动作,不抗拒,不接受,任由他折腾。
“小歌儿……”
墨君邪的唇角动了动,深深吸口气,就连他都未曾发现,心是颤抖的。
顾长歌没回话,眼神落在他的手上,墨君邪顿时仿佛被灼烫似的,迅速退开,“我,我……”
“回去吧。”
墨君邪不想回去!
他恨不得现在就把所有的事情,统统交代给她。
这种被误解被折磨的感觉,让他快要心痛死了。
看见顾长歌失落伤心,他比她更不好受。
原来保护心爱的人,会这么痛这么难!
墨君邪站着没动,他看见顾长歌静静的转身,她动作轻缓的铺床,随后在榻上坐下,握着剪刀轻轻的剪了剪烛芯,凌乱的碎发将整张小脸衬托的更加完美精致。
忽然,耳边响起了脚步声,那声音越来越近。
不仅是他察觉到,就连准备入睡的顾长歌都听见了,她抬起头,朝着门口看去。
几乎就是下一秒,帘子被人掀开,顾长生拎着长剑,气势汹汹的走进来。
他见到墨君邪,长剑出鞘,毫不迟疑的刺过去。
墨君邪瞳孔皱缩,反应过来之际,立马飞快侧身,然而即便这样,顾长生的剑还是在他胳膊上刮下一道伤口。
一招刚过,一招又来,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顾长生抽回剑,作势又要刺过去。
顾长歌不疾不徐的道,“要打出去打,别耽误我睡觉。”
她声音很凉,口吻很淡,仿佛从远处飘来的,悠然恬静。
顾长生直接打了个机灵,醒了。
他愤愤收回剑,使劲瞪墨君邪,“麻烦将军离我姐远点,再有下次,可不是拔剑这么简单。”
“长生,我和将军以后只是上级与下属的关系,将军再婚再娶,与我都没关系。之所以特意告诉你,是希望你以后不要找事,让我难堪。”顾长歌说。
她很少一本正经的开口,但一开口,顾长生保准答应。
他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挂着几分怒气,话里更是各种讽刺,“那么就请将军离开吧,大半夜的您在一个女下属房里,合适吗?”
墨君邪看看顾长歌,她侧脸温柔美好,他正在渐渐失去。
“将军还不走?”顾长生催促。
墨君邪沉默的转身离去。
等他一走,顾长生再也忍不了,当场跳起来,大骂道,“气死我了!姐你要是不解气,我明个就让她小产!”
营地里人多嘴杂,墨君邪和顾婉婉又是热门话题人物,哪天都得被人议论一番,顾长生就是在那群糙老爷们嘴里得知,顾婉婉有喜了。
他听完就火大到不行,先去墨君邪营帐,又追到他姐这里,誓要为她出口气。
打不过墨君邪又怎样,重要的是气势。
就算他被墨君邪按在地上捶,可他也要替他姐撑腰。
“不用了。”顾长歌打断他,“没那个必要。”
“姐!”顾长生叫,“这可不像是你!那顾婉婉抢了你的东西,居然还敢怀孕!我看她真是不知道礼义廉耻怎么写!平时你不是挺在乎墨君邪的吗?怎么这回出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不哭不闹?”
顾长歌嫌他叽哩哇啦,吵得人头大,沉着脸把他推出去,说要休息。
帘帐外的男孩子,仍旧打抱不平。
他闷闷的声音,和着夏日的蝉鸣,一起吹进来。
顾长歌扶着腰身,抿了抿唇。
不哭不闹未必不伤心,只是人的失望一旦攒够,便觉得无所谓。
她满怀爱意的扎进热恋里,盲目的爱,疯狂的追求,全身心的付出,当爱意消融,热情退却,留下满地狼藉和不堪,她发昏的头脑终于清醒。
没什么不同。
她爱的男人,和别的男人没什么不同。
一样会被路边的风景留恋,一样偶尔会被蒙蔽了眼睛。
既然这样,丢弃掉,没什么可惜的。
她爱时,心顺水而下,为他流徙三千里,把万物都隔绝。
她不爱时,也能干净利落的抽身,绝不多看一眼。
及时拯救自己,及时逃避深渊。
保持清醒,保持独立,保持自我。
顾长歌的手,紧紧按在小腹上,只有她,也会把这个生命照顾好。
第二日,顾婉婉有孕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军营。
军营里面都是大喇叭,传着传着,整个天下都知道了。
墨君邪原本对顾婉婉就是宠着护着,如今对方有了身孕,更是见天的捧在掌心里。
兵不练了,军务不管了,整天颠颠跟在女人后头,嘘寒问暖的伺候着。
萧蕊每天吊着张冷脸,见人就怼,尤其是对墨君邪,不怼浑身不舒坦。
时间久了,所有人都看出来端倪。
萧蕊是个有家室的,分明是替顾长歌找墨君邪的不痛快。
于是,大家伙纷纷发挥聪明才智,开始编排二女一男的争宠戏码。
在编排的故事里,顾长歌就是个人老色衰的怨妇,比不过人家新鲜娇嫩的顾婉婉,长相也好,性格也好,总之,顾婉婉就是那天上的月,她顾长歌不过是地上的土。
萧蕊哎呀呀的臭骂,“都他妈眼瞎了。那顾婉婉我见过,整个就是你的赝品,哪里好看哪里美若天仙了?男人都是傻逼。”
顾长歌听着她的辱骂声,胃口居然异常好,吃了两碗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