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将军:夫人好鲜美-第2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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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台上,剩下墨君邪和顾长歌,他把她抱起来,放到旁边的座位上,“坐着看。”
“我还能行……”她小声的抗议,“还有六个人没打呢,我…我怕人说。”
墨君邪按住她肩膀,看向众人,“我的女人我罩着,她的权力和威信,都是本王给的,她此时是弱女子,大丈夫所在之处,岂能看着她受委屈?今日,本王把话放在这里,接下来的切磋,本王代替她,不再有十人人数限制,打到本王累为止。如果谁有什么意见,心中不服的话,那么就憋着!”
不服憋着!
他真敢说!
顾长歌讶然,他还是那个宠着她,什么话都说的出,什么事都做得出的男人!
高台上下一片寂然。
墨君邪的当众表态,已经很明显,谁要是再看不起顾长歌,就是看不起墨君邪,谁给顾长歌找不痛快,就是给墨君邪找不痛快。
谁还敢?
一番话说完,墨君邪心中的戾气还是丝毫没有消退,他俯身,在顾长歌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转身闲散的拎着剑,走到高台中央。
“开始吧!”
没人动弹,他看向韩孟令。
韩孟令心中那叫一个蛋疼,怎么回回这种硬着头皮的事情,都得是他英勇扛着啊!
他如梦方醒,出声提醒排队等着切磋的士兵,可以继续了!
短暂的惊呆后,众人渐渐意识到,和她们切磋的可是墨君邪啊!
这种机会,更是珍贵到飞起!
于是,注意力再度转移,全部挪到了高台上。
不看不知道,越看越是心惊!
就连赵堤等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
都知道墨君邪强,但不知道他强到何种境地。
“已经打了这是第九十三个了吧?”吴狄侧目,声音有点发抖。
“嗯。”韩孟令激动啊,压抑着内心的震撼,他不是没有保守估计过,他最多打到五十多人的时候,力气就用完了,可现在轮到墨君邪,看起来样子相当的轻松!
“下一个。”他声音淡漠,眼神冷静。
就在众人吃惊之际,墨君邪又开口。
以一打一百啊!
想都不敢想,对于在场众人来说,都是不可能完成的成就!
但一百人之后,他还在继续。
直到第一百七十九个人下台后,墨君邪把剑丢地上,懒洋洋的道,“累了,不打了。其他有兴趣与本王切磋的,等下次打赢了胜仗,再来!”
“好!”
“将军威武!”
强!
太强!
实在是太强了!
如果说之前,还有对墨君邪心存不满的士兵,这一番切磋后,早就变成了五体投地的钦佩、畏惧!
墨君邪才不管别人怎么想,他揉着肩膀来到顾长歌身边。
见小女人痴痴傻傻的看着他,调戏似的揉揉她的脸,“哥厉不厉害?”
“厉害死了!”她毫不吝啬赞美之词,脱口而出的道。
墨君邪把脸伸过来,指了指,“亲。”
“……”
她看看聚集在一起的士兵,各个都朝着这边看过来,就算再借给她几个狗胆子,她也不会亲。
顾长歌扯扯他衣角,“回去再说。”
“好。”墨君邪直起身,把她抱在怀里,“回去再说,可就是我说了算了!”
她胡乱的点点头。
墨君邪抱着顾长歌一离开,比武大会就散了。
赵堤和吴狄去招呼士兵们离开,顺便派遣人巡逻周边,韩孟令把单涛叫住。
两人面对面立着。
韩孟令嗤笑,“你适可而止吧,今天把小嫂子弄到台上来,也就是小嫂子心眼少,没跟你计较,你当将军没看出来你什么心思?”
“看出来又如何?”单涛冷冷的道,“你难道认为,将军现在的状态是正常的?”
“正不正常,我们说了不算。”韩孟令一张笑意盈盈的脸上,罕见的染上阴霾,“他是将军,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让他疯狂的人或者事物,必会让他灭亡!”单涛坚持自己的观点,“他今天可以这么待这个女人,明天就会把命给她,他是墨君邪,是神明一样的人物,他的存在不是为了和她谈情说爱的,他是为了推翻旧秩序,建立新王朝的!我们千辛万苦走到这一步,断然不能就这么废了!”
“你危言耸听了。”韩孟令甩了甩袖子,“你只需要相信将军,其余的事情,用不着你多想。”
回应韩孟令的,是单涛的薄薄轻笑。
两个人不欢而散后,无浪从暗处走出来,他捡起地上扔着的剑,朝着单涛的方向看了眼,瞳仁如冰,没有温度。
他回去跟墨君邪复命。
彼时墨君邪已经坐在营帐里,脸色不悦。
听完无浪的话之后,更是满满的不屑和嘲讽。
他自然知道单涛的心思,看来上次的警告根本没用,修长的手指抵着下巴,在灯光绰约之中,墨君邪的脸随着光影忽明忽暗,看不真切。
“先出去吧。”墨君邪沉吟后,对无浪说。
他听见屏风后的水波声音停止,小女人应该是洗好了。
无浪识相的退了出去,并特意带走了门口的两个守卫。
帐篷里静悄悄的,撩水的声音,入耳即是暧昧。
顾长歌刚穿好衣服,墨君邪便越过屏风,来到她身后。
他手臂很长,将她环抱住,整个人压下来,弓着腰身,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
“墨君邪……”顾长歌想到今天他在台上,看到那双手,心疼的问,“你累吗?”
“累啊。”他说,“累的都不能洗澡了。”
顾长歌小脸红了,哪怕和他做过无数次,甚至熟悉至习惯他的每一个姿势动作,听到这种臊人的话,还是羞的像个大姑娘。
“怎么办啊?”墨君邪蹭蹭她热乎乎的脸,“双手好累……”
“你先进浴桶吧,我把无浪给叫进来。”她想办法。
“两个男人有什么可洗的?”墨君邪咬她,“你帮我吧?”
“我?”
“嗯。”墨君邪说完,把她轻轻一推抱进浴桶,“一起,你刚才没洗干净,我帮你洗。”
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顾长歌反驳,“我哪里洗的不干净?”
墨君邪坏笑,在她脸上亲了口,又在她脖子上吮了下,“诺,现在该洗了吧?”
无聊!
过分!
她拍水面,反而溅了自己一脸水,越看越呆萌,墨君邪捧住她的脸下嘴亲。
两个人混战一整晚。
隔天都睡到了中午。
要不是阿水不来拜访,估计还要睡更久。
墨君邪一只手捏她软软的身子,一只手懒洋洋的提裤子,穿好后,胡乱抹了把脸,对无浪说,“把她请进来吧。”
阿水来找墨君邪,自然是为了中毒的事情,顾长歌猜测,估计是她同意了墨君邪的提议。
第310章 为了能和你并肩()
顾长歌懒得起身,就赖在被窝里,隔着屏风听外面的动静。
首先传来的是桌椅声,她几乎能够想象墨君邪现在的模样,一定是将长腿放到了面前的长桌上。
之后有脚步声越来越近。
门帘被掀开,阿水脸色惨白的进到账内。
墨君邪慵懒的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没有看她。
“邪王。”阿水开门见山,等不及的说道,“我这回来,是想告诉你,我同意你开出的条件,愿意为您效劳。”
“哦?”墨君邪拖着长音,“心甘情愿?”
“当然!”阿水立刻说道。
男人的轻笑,慢悠悠的传来,时间像是被刻意拉长,他深邃的眼眸,眸底是浓稠的寒凉,“心甘情愿最好,还以为你会记恨本王呢!”
说的不是屁话吗!
硬塞给人家吃毒药,还逼着人家给你干活,不记恨才怪。
顾长歌心说,墨君邪问出这种话,脸皮真厚。
但她知道,阿水一定会回答说,不记恨。
“阿水不记恨,邪王您做事,自然有您的道理。阿水那时年幼,做了许多错事,幸好邪王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将阿水拉回正途,阿水感激您都来不及,何来记恨一说?”
瞧瞧人家拍的马屁!
顾长歌觉得,睁着眼睛说瞎话这门功夫,实在是后生可畏。
接下来便是两个人,你来我往,格外客气的闲聊。
约莫纠缠了一刻钟后,墨君邪说起正经事。
他给阿水安排了军医的官职,把彼此之间的约定,写成白纸黑字。
阿水按下手印后,状若感恩戴德的离开。
“你可真厉害。”脚步声越走越远,直到听不见,顾长歌才阴阳怪气的评价他。
墨君邪淡笑着走进来,“她若不来招惹我,便不会有如今下场,自己做的恶,如今这结果,也算活该。”
不仅是下毒,她对你还别有用心呢!
顾长歌心中嘀咕,哼了声,“的确活该。”
只是阿水心中有怨,别看她现在规规矩矩,一副顺从的样子,说不准,私下会搞什么小动作。
“你多留意她点。”顾长歌提醒墨君邪。
“放心。”他在她脖子上闻了闻,“不会再让她翻出浪来。”
夏日悄无声息的到来,白昼越发漫长,正午时分的太阳,就像是一个大火球,热的让人无处闪躲。
营帐四面不透风,都被厚厚的长布遮盖,顾长歌只觉得她像是躺在蒸笼里。
等天再热点,直接撒上孜然,就能当成食物上桌了。
墨君邪看她汗流浃背,让人不知道从哪里弄了盆冰块回来,就放在倚靠的软塌旁。
“还热?”他问。
顾长歌左手扇着风,右手擦了把汗,“热。”
她脸颊通红,可爱的鼻尖上,都爬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墨君邪皱了皱眉,看她难受,心里头便跟着不舒服,“起来吧,咱们出去走走。”
“这天出去?”顾长歌几乎叫起来,“外面更热!”
“咱们去沧澜河上。”
“那就怎么了?难道沧澜河上就没太阳照射吗?”
“……”
墨君邪站起身,不屑于和她多做解释,直接把她抱起来,往外走,“我知道沧澜河上有个地方,是避暑胜地。”
顾长歌这下眼睛晶亮亮的,“那快去!你走快点!”
“……好。”
二人出了军营,骑马前往沧澜河。
墨君邪最近在处理军中事务,大部分时间都在军营待着,顾长歌升职做了副将军,总觉得这顶帽子来到突然,让她心虚不已,于是每天跟着墨君邪一同前来。
他在看文书,她就研究兵书。
头顶的太阳大大的,路上几乎看不到人,就连街道两旁的树叶,都恹恹的打着卷儿。
顾长歌歪在墨君邪怀里哀嚎,“啊,晒死了晒死了…墨君邪,好晒啊!”
“乖。”他看了眼路,“很快就到了。”
“你半刻钟之前就是这么说的!”顾长歌气呼呼的道。
“是吗?”
“当、然!”她鼓着腮帮,扭头看他。
“那本王挺有先见之明的。”他龇牙咧嘴的笑,“本王厉害吧!”
我去你的!
她伸出手在他脸上一顿狂风暴雨,亲眼看着俊脸被揉的不成样子,非常嚣张的对着他大声笑,“哈哈哈!”
“调皮。”墨君邪忽然俯身,咬住她耳朵,“还敢不敢了?”
“你放开!”
“不放。”他视野里,跳出沧澜河的一角,波光粼粼的河面,在烈阳的照耀下,像是铺上一层碎银,闪闪的发着光。
墨君邪坏坏的用舌面,轻轻擦过她的耳廓,“知道吗?再调皮的话,我可就忍不住了。”
顾长歌脸一下子更烫了。
他说的话越来越内涵,蛋疼的是,无论多么内涵,她居然能秒懂。
是她污了污了。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老司机就成老司机……
顾长歌心中默默感伤三秒,被墨君邪打断,他把她抱下来,还未开口,顾长歌便惊呼了声。
“哇!好漂亮啊!”
河面是静的,蓝天白云静静的织在这幅画卷上。
河面又是动的,造物者的手,格外巧妙的将阳光,一针一针的缝在湖面上,光影灿烂,它也跟着耀眼。风一吹来,河面就成了软的,波光万道……
顾长歌被反射在上面的光线,晃得睁不开眼睛。
她单手遮在眼睛上,跟着眺望平静又壮观的河面,竟然完全忘记了热辣的太阳。
墨君邪看她傻乎乎的样子,把她带到身边,“走,上船去。”
船是画船,偌大的三层,只有三个人,多出来的那个,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