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将军:夫人好鲜美-第17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声音低沉又缭绕,惹得她没多大会,羞红了脸。
无浪在身后轻轻的替二人关上房门。
顾长歌今天来的早,一问才知道墨君邪居然还没吃晚饭。
她让无浪喊人送上饭菜,坐在他旁边,给他递筷子,“以后要按时按点的吃饭,不要总是拖到这么晚。”
“今天想和你一起吃。”墨君邪道,“这些菜都是我让人给你准备的,你尝尝看,有没有我做的好吃?”
顾长歌当然发现了。
饭菜送上来的时候,就看到都是她爱吃的,在和墨君邪相处的过程中,几乎每天都是她爱吃的饭菜,她到现在都不清楚,他到底喜欢吃什么?
口中咀嚼着的饭菜,顿时显得索然无味。
“墨君邪,”她给他夹了道菜,“喜欢吃这个吗?”
“喜欢。”他边说边吃,没有抓筷子的左手握住她的。
“那你喜欢吃什么菜?”
“你喜欢的我都喜欢,你不喜欢的我都不喜欢。”他说,“问这个做什么?”
“……”顾长歌摇摇头,“我就是忽然想起来,好像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
“我和你一样。”他笑,摸摸她的脑袋,“吃饭吧,别饿坏了。”
一顿饭吃的缓慢,但两个人说了不少的话。
其实都是一些十分无聊的话,可不知道为什么,顾长歌一点都不觉得无聊。
下人把碗筷收拾完毕后,不多时送过来浴桶,里面冒着腾腾的白色热气,烟雾缭绕。
房门关上的那瞬间,顾长歌只觉得脸红。
墨君邪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正轻轻的搂着她,看见她玩味的表情,笑着逗弄,“你是不是想歪了?”
“……”顾长歌脸更热了,狠狠的瞪他一眼,“你先洗澡,我出去了。”
说着就要逃开,墨君邪哪里会给她机会,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再次带到怀中,可怜巴巴的道,“我的腿不方便,你帮我吧。”
提到他的腿,顾长歌的心就疼一下。
她到底没有走掉。
将墨君邪的衣服都解开之后,她的脸已经快要烧成了火,她不敢乱看,只盯着他的眼睛,搀扶着他,把他送进浴桶。
之后在给他洗澡的过程中,只盯着后脑勺,哪怕墨君邪怎么逗她,她都不理会。
“胆小鬼。”
终于给他洗完之后,墨君邪轻哼着下结论。
顾长歌冲他翻白眼,无意中看到他露出来的肌肤,赶紧跳开视线,“是是是。”
她让他躺好,脑袋枕着她的腿,长长的墨色头发垂下来,湿漉漉的,不时的往下滴着水滴。
顾长歌抓过毛巾,轻轻的给他擦拭。
房间里的烛光将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岁月仿佛也因此变得漫长而惬意。
她温柔的不像话,他闭着眼睛感受她的一切。
第二天顾长歌醒的更早,这一天是顾鸿信下葬的日子,让他下葬入土为安,好歹算是了解了一件事。
收拾妥当后,她抱了抱还在睡着的墨君邪,悄然离开。
顾府今天的人相对来说,多了不少,各处赶过来的亲戚,还有一些街坊邻居,总之,声势浩大。
顾云溪主持的井井有条,这么一大堆的人,竟然没有闹出来什么事情,更是没有出一点状况。
这考验的绝对是能力。
以前总觉得,顾云溪性格太过于温和,不适合当家做主的料,这回他主持办了这么大的事情,当真是不错。
顾长歌混在人群中,抬眼看着那棺材被人抬起,又被抬着离去,悬着的一颗心,完全放回了肚子里。
顾鸿信下葬,这件事就此画上句号。
顾府上气氛沉闷,顾长歌在董流烟那里呆了会,就告辞要离开。
临走前,让暗卫去给五房传了个话,等今晚的通知。
顾鸿信的事情办妥了,接下来就是把五房给安置妥当。
她让五房早早的收拾好东西,晚上在顾府后花园那边的侧门见面,之后她回了邪王府。
忙活一天,无浪总算找到机会和顾长歌说话,在她吃茶的时候,缓步上前,“王妃。”
“有事就说。”顾长歌道。
无浪是个很合格的侍卫,该说的会一字不漏的说出来,不该说的绝对不会多说一个字。
通常主动开口,都是有事禀告。
无浪得到回应,“王爷说了,以后不让您过去了。”
“什么?”她端着茶碗的手一抖,热茶倾倒出来,迅速在皮肤上烫出一片红,无浪皱眉,顾长歌赶紧胡乱的在衣服上擦了擦,“为什么?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能够想到的,就是他身上的毒。
无浪一愣,反应过来顾长歌说的是什么后,嘴角一抽,摇头解释道,“不是,昨晚我们去那边的时候,被人盯上了,路上有人跟踪,不过我们的人已经暗中解决了,踪迹暂时没被发现。”
原来是这样。
顾长歌皱眉,她居然完全没有意识到被跟踪了,不过,会是谁跟踪她呢?
又是在什么时候跟踪的,到底有没有看见顾鸿信?
“那……”她问,“所以最近这段时间,还是先不去找他了吧。”
“王爷是这个意思。王爷说,你好好的就行,不必挂念他,也不必去找他。”无浪的口气公事公办,配合着墨君邪的这番话,听在顾长歌耳朵里,别有一番滋味。
嗯……
好像很担心她会去找他一样,把话说得这么直白。
不去就不去。
她才一点都不稀罕呢!
顾长歌心里酸丢丢的想,转身离开,心情不好,连带着去处理五房那档子事儿的心思都没有了,她交给无浪去办,自己滚去睡觉。
到了后半夜,无浪来汇报,说一切办妥了,顾长歌懒懒的应了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之后几天,她过了一段安静的日子。
一来是因为顾鸿信的事情结束之后,不用回顾府,整天待在院子里,几乎要长毛。
二来则是因为隔壁的墨明煦奉命再次出征,听话这回来犯的还是那二皇子,墨明煦似乎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看起来非常有信心。
然而残酷的事实,重重的打了他一巴掌。
前线传来的消息,二皇子不出半个时辰就攻破了墨明煦守得城墙,墨明煦匆忙之中只得退兵。
朝堂上对这件事情,议论纷纷。
据说良文帝气的胡子都歪了,甚至直接晕倒在龙椅上,好一顿惊心动魄。
顾长歌听着丁香讲这些,纯粹是当个乐呵,打发打发时间。
人做什么事都要付出代价,在他们想方设法对付墨君邪的时候,就应该料到会有这种下场!
冷漠点说,一切都是良文帝活该!
现在还不是时机,等墨君邪的毒解了,该他们的都会拿回来。
到时候一个都别想逃。
顾长歌忽然严肃起来的神情,让丁香怕怕的,缩着脖子道,“王妃,你怎么了?怎么忽然生气了?”
她回过神来,哦了声,由良文帝想到了墨君邪,后来悄悄的在心里盘算了下,好像有半个月没有见过墨君邪了。
尽管无浪每天都会跟她汇报墨君邪的状况,亲眼看不到,还是有点想念啊。
但…
为了他的安全,忍忍就忍忍。
无浪说墨君邪正在想办法,过段时间就会见到,顾长歌只能奔着这个盼头,一天盼个好几遍。
收回心思,顾长歌去找了两只小狼崽玩。
狼崽如今长大,身材魁梧的很,如果不是顾长歌和它们两个朝夕相处,换成任何一个人,初初见到,绝对会被吓的尿裤子。
玩着玩着,她又想到了墨君邪。
两只狼崽还是墨君邪给她的呢。
哎……
墨君邪墨君邪,无处不在,她决定去抄兵书冷静冷静。
如此又过了两日,顾长歌没日没夜的看书,几乎都要把墨君邪忘在脑后。
这天晚上吃饭时,无浪说顾云溪来访,她赶紧让人请过来。
顾云溪来的匆忙,面上带着喜色,顾长歌不由得受感染,笑着请他坐下。
他此番前来的目的,她大概已经知道了。
“阿哥,怎么样?有消息了吗?”问的自然是有关于墨君邪的解毒之法。
顾云溪接过她递过来的茶,却没有顾得上喝,将茶盏放到一旁,声音发抖的道,“长歌,有救了!已经联系到了鬼医!”
“太好了!”顾长歌激动的都想跳出来,眼泪在眼眶打转,她突然站起,来到顾云溪跟前,就要下跪。
顾云溪赶紧拦住她,“别这样,我们兄妹一场,你好好的,阿哥就高兴。”
“阿哥!谢谢你!”顾长歌再次诚恳的道谢。
“这倒不必,不过,鬼医正在其他国家游历山川,收到我的信也是机缘巧合,这些暂且不表,鬼医听说了这种毒后,表示很感兴趣,愿意来一试,只不过路途漫漫,她到达应该在半月后。”
顾长歌点点头,但又忧心不已,“那这半个月怎么办……”
“这就是我要找你说的第二件事。这半个月我会过去,先抑制住毒的扩散,前两天我过去看过他,状况良好,不过……”顾云溪忽然严肃起来,“还有一个坏消息。”
第252章 他和废人有什么区别()
过去的半个多月里,顾云溪不曾一刻放松过,每天都在翻看资料,妄图寻找到墨君邪所中之毒的名字。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他找到了。
但其实找到了之后,也并没有什么用。
顾云溪看着在说完那句话后,顾长歌脸上喜色被一点点抽离,只剩下灰败和决绝。
片刻后,她深吸口气,握紧了拳头后才问,“阿哥,你说吧,什么坏消息。”
顾云溪担忧的看了她一眼,但清楚,对她隐瞒肯定是行不通的,便把这种毒跟她讲了讲。
此毒名叫春江花月,名字甚为美丽,但毒性相当致命。春江是大良朝南方区域的一条河流,水势饱满,水质清澈,历年来养活了沿岸不少的百姓。而春江花月,就是产于春江。
位于南方,夏季草木茂盛,其中就有不少毒草毒花,混在所有花草之中,肆意汲取养分阳光空气,蓬勃的生长。
后来有一个善于制毒的人,就采用了当地的八种毒草,八种毒花,共计一十六种不同的毒,制造出来这种致命毒药。
“此药正是春江花月。”
顾云溪缓缓的讲,“春江花月名字极美,但中毒的人,症状却相当恶心丑陋。初初中毒的人,头三天和寻常无异,但从第四天开始,身上便会出现黑紫色的似乎是虫子一样的东西,在皮肤下面爬行,从外面看,可以清晰的看到那些蠕动的东西。”
正和墨君邪现在的状况一模一样!
顾长歌亲眼见到过,的确是相当恶心极为难看!
“这还只是初期,到了后来,那些虫子会啃噬破肌肤,从肌肤里面涌出来,蛮横的在外面生长,虫子会越来越大,同时人也将会越来越脆弱,到最后,虫子从人的身上彻底离开,虫子死了,人也就死了。”顾云溪说到这里,顿了顿,补充道,“最后的症状记录并不详细,因为当初制毒的人,就是死于这种毒。”
“……”
顾长歌浑身发抖,别人的死活都不关她的事,她只想知道,墨君邪会不会有事!墨君邪到底有没有救!
顾云溪看她状态不好,想要安抚她,手还没有伸出去,就听她哑着声音问道,“是没救了吗?”
连制毒之人都因为这种毒死了,岂不是意味着墨君邪……
不。
她接受不了。
“倒也不是没救。”顾云溪说,“凡事总要试一试的,好在书中记录了毒药毒花的名字,虽然不齐全,只有三种,剩余的十三种要根据描述去寻找,但我们会尽力。”
顾长歌以手捂住脸,片刻后,她起身说累了要回房休息。
“长歌!”顾云溪担心的在身后喊她名字,她顿住了,回过头来,在那一瞬间,那么悲伤无望的眼神,让顾云溪鼻头泛酸。
他隔空摸了摸她的脑袋,“相信阿哥,有阿哥在,一切都会没事的。”
顾长歌没有回应,一言不发的回到房间。
关上房门后,她忽然蹲下来,抱住双腿,脑袋埋在两腿之间,肩膀剧烈的抖动着。
渐渐的,有细碎的哭声传出来,紧跟着是嚎啕大哭。
她瘫坐在地上,用尽全身力气,哭得撕心裂肺,哭得肝肠寸断。
最后,直接在地上昏睡过去,完全没有注意到,房间角落里的男人,隐在一片黑暗之中,就那么看着她哭,无声的跟着她落泪。
墨君邪是在晚饭前来到房间�